际,只是交际对象仅限于男孩子。
九年间,温冬从中学到大学再到XX律师事务所,从一个青涩的懵懂少年,成长为高大俊美的年轻
律师,Gay圈中的情场老手。九年间,他被人抱也抱别人,身边的男人不计其数,床上的男人更
是换了一个又一个。本着及时行乐的原则,他从不曾投入感情。感情这种东西,最不堪一击,为
了自保他不愿碰触。在保护自己的心不受感情所累的同时,他也小心的保护着自己的身体。他温
冬还要好好享受生活呢,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在温冬此时的眼里,宁若言很像一个上等的猎物,因为他具备上等猎物的各项条件:如薄胎瓷器
般光洁的脸,朗若星辰的美目,性感诱人的薄唇,一副修长但不纤弱的好身材。但这一切表相仅
说明他很像猎物,不一定就是猎物。在没有确定对方心意时,温冬不会轻易出手,他并不想招惹
一个圈外人给自己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诺曼先生看到温冬时,有些惊讶:“你昨天晚上刚到北京,今天不需要倒时差吗?”
聪明如他,客气话是说了,却不提要温冬马上回酒店休息的话,而是和他们谈了一上午电厂的合
资案子。委托方美国XX热电厂要求他们尽快起草好章程、合资合同、并网发电协议三份主要文件
及相关的附属文件,然后由律师代表他们带着这三份文件的草稿去江苏,和中方的XX发电厂面谈
。时间很紧,未来的谈判也不容乐观。
下午,诺曼先生和事务所另一位律师出去谈判,宁若言和温冬开始起草文件。
2点钟左右,温冬开始一杯接一杯的喝咖啡,因为强行克制打哈欠,明亮的凤眼变得雾蒙蒙的。
“不行你回酒店休息吧,明天再继续。本来你今天就应该休息的。”宁若言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
劝说温冬。
“没事,撑一会儿就好,要不然晚上会失眠。”温冬抛进嘴里一粒“渔夫之宝”,继续低头看文
件。
失眠?宁若言想起自己的失眠梦,感到有些好笑。
5点钟,宁若言要下班,温冬执拗地要把“争议”那一章完成。
宁若言伸手翻扣上温冬面前的文件夹:“明天起再开始加班。今天,你不行,我也不行。你需要
休息,而我恰好约了人。”
温冬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宁若言已经拉开了会议室的门,倚门而立的他回头对温冬说:“你
住哪儿?我送你。”
“凯莱。”温冬只得站起身,随他往外走。
“顺路。”宁若言微笑。
温冬有短暂的失神。宁若言的笑,还真是诱惑人呢,温冬想着。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外面虽然是七月流火,从有空调的写字楼到开着冷气的汽车,他们并没有
感受到夏季的炎热。人仿佛已经与外界隔绝了。
“So sleepy。”只说了这么一句,温冬便靠在椅背上不再作声。
开始宁若言还以为他是半睁着眼休息,凑近一看,原来是浓密的睫毛。斑驳的树影随着车子的行
驶在温冬的脸上、身上变幻着图案。他腕上的手表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光柱,投射在宁若言的眼
睛上,宁若言没有侧头避开,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光柱移开时,他睁大双眼,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下一刻那束光的再次袭来。莫名的,心中竟有一种期待,期待那一丝惶惑迷离的短暂刺激
。
把温冬送到建国门桥下的凯莱大酒店,宁若言驱车到凯莱附近的中粮广场接方湄,一起到“不见
不散”吃晚饭。吃到一半时,宁若言告诉方湄,从明天开始他要忙一段时间,可能晚上要加班。
方湄叮嘱他要注意身体,加班时晚饭一定要吃好。
温冬和宁若言开始每日埋头于文件堆中。温冬全力以赴地起草合资电厂的文件,宁若言却要同时
兼故其他几个项目,但有了温冬的分担,他还是觉得轻松了不少。
这天,温冬到宁若言的办公室谈起合资合同中破产清算的条款,宁若言起身到书架上搬出大红本
的CCH,查找清算细则。
当宁若言捧着厚重的CCH转过身时,看到温冬正侧身坐在窗前有通风口的窗台上看文件。文件摊
在窗台上,温冬低着头,上身略向前倾,斜伸着两条长腿,一只手撑着窗台,另一只手捏着枝铅
笔,无意识的敲击着自己的下巴,身后进风口掀起他浅灰色西装的双开气儿。
宁若言怔怔着看着温冬的侧影,仿佛在欣赏一幅画,一时间竟失语了。
温冬意识到宁若言在看他,循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然后站起身,拍了拍通风口
,又抻了一下西装后襟的开气儿,微笑着耸了耸肩,“一个Vent吹起另一个Vent。”(vent有通
风口和衣服开气儿双重意思)
宁若言木然地看着温冬的笑脸,犹如一个自昏迷中刚恢复意识的人,看着映入眼帘的第一个物象
,脑子还是木的。
温冬的笑意更深了:“找到了?”
“嗄?”宁若言愣了一下,很快就清醒过来,“哦。你看,第三章第四条……”
宁若言没有注意到温冬意味深长的笑,他只是对自己当时的失态感到莫名其妙,又有一点恐慌。
那个温冬,好像对他施了什么魔法……
因为时间紧迫,温冬和宁若言连续几天加班到深夜。方湄来过一次,顺路买了一些水果和宵夜。
宁若言把方湄介绍给温冬时,温冬客气地和她握手,眼里却射出两道寒光。
回家后,方湄问宁若言,温冬是不是很不好相处?宁若言说他和温冬是第一次合作,还不熟悉。
方湄又问,她去办公室是不是影响他们工作了?宁若言说没有。
方湄反问道:“没有?我怎么觉得温冬好像不太高兴呢?”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宁若言想了想,又说,“你要不想看他的脸色就别去了。我可以请
大厦的中餐厅送餐。”
方湄嗔怪道:“人家还不是怕你吃不好?你呀,一忙起来,吃的送到嘴边都能忘了。”
宁若言把方湄揽在怀里,吻着她的头发说:“你为我好,我知道。”
方湄把脸埋在宁若言的怀里,声音闷闷地说:“你知道就好,就怕你不领情。”
后来,方湄再没到办公室找过宁若言。虽然她没觉得她到办公室送宵夜有什么不妥,但是她不想
让别人对宁若言有任何微词。
晚上八点,温冬和宁若言在休息室吃完大厦餐厅的送餐,回到各自的办公室继续与那些合资电厂
的文件奋战。
宁若言拿着起草了大半的并网发电合同来到温冬的办公室门前。轻叩房门,没听到回应,却听到
悠扬的音乐声从门缝中传来。宁若言摇了摇头,真是个会享受的人。加班时听音乐,倒真会苦中
作乐呢。
屈指用力再敲。
“请进!”温冬在房内大声应道。
宁若言推门而入,举起文件刚要说话,温冬食指竖在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左侧
的沙发,示意宁若言坐下。
宁若言可没有他这种闲情逸致,还有一大堆文件押在手里呢。要听音乐你自己听好了,等会我再
来。宁若言转身要走,手臂却被温冬抓住。
温冬附在宁若言耳边低语:“别走。换换脑子,放松一下。”不由分说就把宁若言按坐在沙发上
。
第三章
宁若言的身体似与意识脱离了,脑子里想着要回去工作,身体却听命于温冬的安排,安坐在沙发
上,端起了温冬递过来的咖啡。
宁若言不懂德语,但仍被那优美的乐曲所吸引,尤其是那段灵活如飞舞一样的,富有东方情调的
旋律,像极了莫扎特的《第五小提琴协奏曲》。
开始,是一个有小步舞节奏感、带装饰音的精妙主题,有着莫扎特典型的潇洒风格,它展开、再
重复、又展开,在表现得非常引人入胜时,突然,插部来了,它快速、热烈,带一点儿狂野,使
得本是典雅的音乐充满了奔放的活力,独奏小提琴和整支乐队就象飞翔起来一样……
“怎么样?喜欢吗?”乐曲终止后,温冬认真地询问宁若言。
“曲子很棒,只是我不懂歌剧。”宁若言如实回答。
温冬瞪大眼睛坐直了身子,诧异地问:“你没听过吗?这是莫扎特的三幕喜歌剧《后宫诱逃》。
”
“很遗憾,没听过。”宁若言觉得温冬的反应有些怪,没听过有什么了不起?能听懂歌剧尤其是
德国歌剧的人并不多吧?
听了宁若言的回答,温冬的话里充满了不信任:“真没听过吗?我还以为你耳熟能详呢!”
“真没听过。”宁若言觉得这实在没什么可隐瞒的,不由问道:“这出歌剧讲的是什么?”
温冬的眼睛瞬间熠熠生辉,他兴致勃勃地说:“讲的是被囚在土耳其后宫的西班牙少女,被化装
成宫廷建筑师的西班牙贵族带出后宫的故事。引诱和逃跑的情节很有趣。”
“土耳其后宫啊,怪不得有段旋律很像莫扎特的《第五小提琴协奏曲》!”
“还说没听过?”温冬又激动起来,“《土耳其协奏曲》的第三乐章就是源于这出歌剧的芭蕾主
题。我就知道,你一定知道如何‘诱逃’的!”温冬的脸上是神采飞扬的得意。
宁若言觉得好笑:“我怎么知道如何诱逃,这是我第一次听。”
“谈正事吧。并网发电合同有点问题。”宁若言敛起了笑容,温冬也一脸严肃地接过文件认真审
视起来。
经过数十天的辛苦,文件的起草工作已接近尾声。通过与美方电厂的多次交换意见,文件也数易
其稿,章程和并网发电合同已经得到美方电厂首肯,合资合同再做几处修改也可大功告成。不久
就能带上三份文件去见中方代表了。
因为两人要一起修改合资合同,为便于讨论,宁若言和温冬把阵地转移到了大会议室。大会议桌
已被文件覆盖,宁若言和温冬各据一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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