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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诚把车缓缓靠了边,头倚着方向盘问,“你想好了?不去真的能行?”
郑小宁伸手摸摸许明诚的头发,“我们回去吧,你不是说了,都很少有小家伙不在的时候,这不正好,再享受一天。估计明天也就放晴了。”
许明诚直起身来,摸摸鼻子,压抑一会儿终于说,“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啊,可别后悔。”
郑小宁给他这话说得脸一红,扭过头去看着漫天的飞雪,半天才回答,“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你再不折回头,我们连家都回不了,就在这车里吃风喝雪吧。”
许明诚哈哈笑几声,左右看看,就这么一瞬间,雪已经铺在车窗上薄薄一层。他开了门出去张望一下,回来说,“前面转头就有个地下停车场,我把车停那儿,咱们走回去吧。”
郑小宁点头,“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我也不懂开车。”
于是许明诚又把车慢慢蹭进停车场,总算停车场里四下空空,一会儿功夫就停好了。
许明诚拉着郑小宁的手一级一级台阶往外走,嘴里说,“幸好你同意不去了,不然让我这么一路开到家里,怎么也得少活个十年八年的,我刚才开得,愁死了。”
郑小宁无奈,“你觉得没法儿开你还不说,我要不提,你还真这么蹭过去不成?”
许明诚讨好的笑,“为了宝贝儿炮炮和你,上得刀山下得火海的,还怕这点儿雪了。”
说到这儿两人正到了地面的出口,郑小宁推开门去,一阵风夹着雪扑面而来,他模糊应了一句,想许明诚已经听不到了,只觉得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往风雪里去了。
暴风雪里举步维艰,三条街,两个人,手拉手的走,足足走了一小时。
等郑小宁手脚酸软的推开房门,许明诚几乎是一头扑了进去,倒在沙发上。两个人外套上都是一层雪花,之前留在头上的雪花遇暖即化,瞬间就濡湿了两人的头发。
郑小宁用最后一点儿力气拽着自己拿了两条大毛巾来,一条盖在自己头上,一条扔在许明诚头上,嘴里说,“来,你先别睡,把头发擦干了。”
许明诚有气无力的,“我没劲儿了,先歇会儿。”
郑小宁无奈,干毛巾在许明诚头上抓了一把,自己也随便在头上擦了一把,便伸手去扯许明诚,“明诚,你快起来,床上睡去。”
许明诚有意耍赖,长手长脚铺开在沙发上紧紧巴着,就是不放手,且嚷嚷着,“我起不来了,我起不来啊……”
郑小宁给许明诚逗乐了,放开他的手坐在地上大笑。
许明诚自己嚷完也觉得不对,面红耳赤的坐起来,硬着头皮继续打混,“笑什么,我这不是……坐起来了。”他有意在“坐”字上加了重音,郑小宁却笑得更大声了,几乎是手脚并用才撑住自己没有滑倒在地上,满面通红目光含泪,那情形,跟炮炮兴奋起来捶地砸墙的模样似的。
许明诚看郑小宁这一笑就收不住,自己给自己下台道,“也好,新年第一年,开开心心笑了才是。”
但半天见郑小宁还没有停的意思,许明诚便扑过去抱着郑小宁说,“再笑,再笑让你体会体会我起来是什么样子。”一边便抓了郑小宁的手往自己下面去。
郑小宁给这一吓顿时噎住笑声,脸上是红上加红,简直要滴出血来,嘴里反应得倒还快,“哎,快给你家打个电话啊,不然他们不知道我们回不去了,且还等呢。”
许明诚近身贴着郑小宁,几乎能在郑小宁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脸;他不由自主的小声念叨,“等会儿,等会儿……”一边就凑过去慢慢把郑小宁往下压,两个人身子叠着身子,缓缓躺倒在微凉的竹地板上。
郑小宁早收了笑,怔怔看着许明诚的脸一点儿一点儿在他眼前放大,再然后,就被许明诚深深吻住了。
等许明诚稍稍让开以后,郑小宁才说了一句,“还不快去打电话。”几个字的功夫,他喘了好几次。
许明诚轻笑一下,握住他的手往下去,“你觉得我还能好好打完一个电话?”
郑小宁脸上发烧,偏开头不看许明诚,含含糊糊的说,“地上很冷。”
许明诚低头飞快啄他一下,手在地上一撑,顺势把郑小宁拉起来。两个人依然密密贴着,许明诚迅速拨开郑小宁的上衣探手进去上下游移。
郑小宁有些僵硬,眼睛只往下看,许明诚看他耳朵脖子都一片通红,忍不住调笑,“你热成这样,是要煮熟了给我吃啊?”
郑小宁给他这句一挑更不知如何是好了,抬眼待要瞪许明诚一眼,却也没有力气。许明诚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引着郑小宁的手分开衣襟长裤靠近自己。
郑小宁不敢乱看,把眼睛埋在许明诚肩上,手给许明诚紧紧按在下面,躲也躲不掉。
许明诚声音微哑,“来,帮我摸摸。”
郑小宁小声答,“你按那么紧,让我怎么动啊。”
许明诚短促笑一下,撤开手从郑小宁后腰往下滑:郑小宁的腰带早给他松开了,他往下探得很顺利。
郑小宁动作一僵,头微微动,许明诚伸手用力把郑小宁往自己身上按,嘴贴着他的耳朵吐着气,“嘘,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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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头靠着头坐着,过了一会儿许明诚过去吻了一下郑小宁,有点儿抱歉的说,“对不起,刚才还想慢点儿,你一碰我我就忍不住了。”
郑小宁伸手抹了一把许明诚脸上的汗,低声道,“干嘛道歉。”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电话就惊天动地的响起来。
郑小宁忽然促狭一笑,拍拍许明诚说,“幸好现在才响。”
许明诚随手从地上抓了一件衣服把手擦了,一边深呼吸平复自己一边拖着身子往电话那边过去,拿起听筒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大半平静,只听他短短说道,“啊,外面雪太大,过不去了,争取明天早上过去吧。”然后又示意郑小宁过来。
郑小宁只得站起来,想在脚下一堆衣服里找自己的穿上,许明诚已经在电话旁边出声催,“快点儿,”又用嘴型道,“没人看到。”
郑小宁只好硬着头皮□着走过去,许明诚半靠着沙发站着,抿着嘴目光灼热的上下打量他。
郑小宁一把抢过电话背对许明诚站着,尽量和气镇定的说,“是炮炮吗?”
听筒那边有细细的呼吸声,然后就听到许炮炮奶声奶气的胡言乱语了一顿,中间不断跳出“爸爸”的称呼,只前前后后都是不知意义的长串儿乱码,郑小宁只好自说自话,“好,爸爸知道了,炮炮要乖乖吃饭,爸爸明天就去看你。”
许炮炮对于一觉醒来两个爸爸都不在的现状显然十分不满意,电话里他声音一阵儿大一阵儿小,喋喋不休的发泄他的不满。
不过在郑小宁许明诚这边听起来,他的不满也就是一阵儿咿呀童声,就是生气也不过是娇声娇气的几句吆喝,他们都不住微笑。
这种语言不通的对话居然也进行了好一阵子,好在屋里暖和,郑小宁并不至于着凉。
只是一个人□着身子站在空气中,多少都会有些不适应;更不用说旁边还有个人用目光一寸一寸上下扫视,那目光里的意味,不亚于用手一指一指的摩挲。
郑小宁不自然的换了个姿势,不料这一挪竟牵动了不知道哪里,一股热流顺着他的腿流下来。
许明诚在旁边轻笑一声,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指沿着那股□流出的痕迹在郑小宁腿上慢慢滑着。
郑小宁方才一动已经很不自然,给许明诚这滚烫的手指一触,更是惊得一跳。
好在那边听电话的小人儿毫无察觉,依然唧唧呱呱说个没完。郑小宁闪开身子,责怪的看了许明诚一眼。
谁知不看还好,这一看,倒把许明诚惹起来了。他探出手把郑小宁往自己身上一拉。郑小宁躲避不及,一下子跌坐在他身上。
许明诚从他手上抢过话筒,贴在耳边命令式的说,“炮炮,让奶奶来说话。”
也不知道许炮炮听懂没听懂,反正是一阵抗议式的高叫。
郑小宁伸手去够听筒,被许明诚拦住,他腾出一只手来在郑小宁大腿上来回摩挲,嘴里倒是镇定自若。
想来炮炮的高叫到底引起了注意,不一会儿许明诚就一本正经的讲起话来,说的是昨晚都没睡好,一会儿去补眠云云。又再三保证如果一会儿雪势减下来晚上就争取上路。他嘴上虽然一字一句的,手上却没闲着,一会儿在郑小宁腰上划圈,一会儿在郑小宁前面拨弄,两下就把郑小宁又弄硬了;他自己更不消说,硬得一杆竖起,直直戳着郑小宁的后面。
郑小宁尴尬万分,别别扭扭的想避开许明诚的'口口',左右腾挪两下,许明诚咬牙咽下去一声闷哼,伸手就按住了郑小宁。
郑小宁也立即感觉到了背后猛然更加胀大的硬物,只得僵硬停住。
许明诚深吸一口气匆匆结束了对话,几乎是手忙脚乱的把听筒扣了;喘着粗气说,“小宁你别考验我行不行,我没那么大定力。”
却见郑小宁面色惊惧的指着电话,一额头的汗。
许明诚回头一看,原来方才情急间听筒没有放好,居然顺着桌面滑下来,对着他说话的方向悬在半空。
许明诚伸手把听筒捞起来,放耳边听了一下,那边已经是忙音。他把听筒重新反扣好,伸手抱住郑小宁安慰,“没事儿,已经挂了。”
两个人如此惊吓一番,多多少少软了一点儿。
一早上风雪里走了一路,又厮混一场,饶是正当年华□勃发,也敌不过身体的倦意。
许明诚把衣服用脚踢开,拉郑小宁,“去床上补一觉吧。”
郑小宁有些惴惴不安,回头又看了电话一眼,到底也是累了,跟着许明诚进了卧室。
两个人往床上一倒,一起睡到了正午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