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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的盯著那略僵的冷豔脸孔看,怕错过他哪怕一个细微的点头,皱紧眉的Todd,脆弱的像个雪娃娃,一点点阳光就会让他消失的干干净净,为什麽不回答呢则豪,你看见了我的全部,这样的我,觉得讨厌吗?後悔了麽?堕落黑暗不堪的Todd,後悔了吗?後悔在路边捡到我吗?开始,讨厌了吗,失望了吗,沈默,为什麽沈默呢?
“宝贝……你要的,全部,我都给……”
吻上柔软的唇,被泪水浸透,冰凉,却仍旧不改美味──雨水可以带走天空的乌云,那麽泪水呢,Toddy,你的眼泪可以带走你心里的乌云吗?可以把太阳重新还回来吗?可以的吧,否则,你不会这麽柔软,这麽香……
承诺……不是不给……是不敢给……
但是,不管怎样,你要的,都给……全部……
承诺的话……
“真的都给吗?”
似乎不用再说更多,则豪的吻,轻柔的不带一点力度,这是一种疼惜,即便知道了这许多,却还是愿意吻他愿意疼惜他的人,在这世界上,恐怕只有则豪一个,所以,千万别……抛弃他,那样,他就会一无所有,他会……活不下去……
“都给……”
默默点头,也许不管不顾,如果守不住,就一起死吧……
“那现在……占有我……”
赤裸的身体纠缠上去,冷热交错……
“Toddy……小荡妇……才刚……”
“还要……”
“呵……你要的……都给……”
“豪……嗯……豪……嗯~~~~~~~~~~~”
生命原本脆弱,何必追究太多呢……呵……
Drop22 甜蜜
Drop 22 甜蜜
这个冬天,S城的雪多的出奇,如同Todd的眼泪,他常常哭,只是每哭一次,对过往痛楚的纠结,就少了那麽一份。
则豪说,等你哭够三十五又七次,就不会再痛了,无论是那道疤,还是心底的伤,都不会再痛了
Todd一次次的数过,总是将眼泪涂满则豪的胸口,在不安中挣扎疯语,却在则豪霸道的掠夺中耗光力气,沈沈的睡著,他们一整个冬天窝在家里哪儿都不去,烨轩和鸿文去了澳大利亚,或许还去了别的地方,谁知道呢,两个月的时间,够他们好好的疯上一阵。
也许是雪多的缘故,这个冬天格外静谧,风打在干枯的树梢上,都敲不出半点声响。
Todd偶尔想出去堆个雪人,玩一次他童年从没尝试过的无聊游戏,但总被则豪扯回来,直到则豪禁不住他的央求,才给他赤裸的脚套上毛茸茸的暖袜,又给他套上厚厚的舒服的鞋子,他没来得及抱怨这些东西太沈太束缚,则豪就用一条长长的暖暖的围巾盖住了他罗嗦的小嘴,然後剥下挡住他脸孔的绒毛毯子一样的东西,轻轻印上温柔的吻,在他脸红心跳的还想抱怨些什麽之前,则豪重又把围巾快速的盖回去,小猴子想用自己的手抓开碍事的暖围巾,继续他的话,但两只手,却被则豪套上了厚厚的手套,害他只能在脸上胡乱的蹭,手套上也有长绒毛,痒痒的,只是不管他怎麽抓蹭,那矜持的围巾,也还是盖住了他的嘴……他瞪著则豪,瞪著看著他傻笑的男人,无奈的任由他的男人给他套上一件比被子还厚的罩衫,一粒粒的扣好纽扣,拽了拽下摆,把掖在里面的围巾扯出来,展平之後,将末梢好好的贴在衣服上,并且把压在他耳边的一个褶皱小心的掠平,一个简单的动作,快要让他泪流满面……
从来没人这麽珍惜他,把他当作漂亮脆弱的水晶娃娃,从前他明明很讨厌这样,因为他讨厌自己那多病的身体,所以,没谁敢在他面前表露疼惜的温柔,烨轩也是,这世界上,只有关则豪这个混蛋,会一再的做些违背他意愿的事,但是,他却怎麽都恨不起来,也讨厌不起来。
仿佛那些事情,他一直都等著有人来替他做,就像那天他对则豪说的全部过往,他一直抗拒的东西,在则豪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他甚至有点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给则豪看,全部都给则豪。
则豪对他,已经这麽重要了……
他从来没在冬天的时候穿过三件以上的衣服,但那天则豪带他出去的时候,他穿得像是一只童话里的熊,这害他走路都走不稳,笨拙的样子让他懊恼不停,可是则豪的手臂圈上来的时候,他又觉得好幸福,回头看那男人冷硬的脸上带著单纯到近乎白痴的笑,他也笑了,因此,吃了一嘴围巾上的毛……
他想要脱掉手套,去团一个漂亮的雪球,可是则豪把扣子系得太紧,他灵活的手指藏在厚厚的手套里,失去了作用,而且,那是只有两根手指的,带著鲜豔的猴子图案的胖手套,他支支吾吾的叫唤,把手伸到则豪面前,抗议著,则豪似乎看不见,只把他抱起来,向一边挪了挪,低头,脚下踩著小小的木质平台,则豪刚刚扫出来的地方……
想要什麽样的雪人?──那个男人蹲在不远处,一边随意的拢著雪片,一边转头问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像阳光下的雪地,迷眼。
跟则豪一样的──脱口而出的话,含糊不清,但显然则豪听懂了,在看到男人邪气的笑脸扬起後,Todd红了脸。
然後,他就站在那里,累了就蹲下,看著一个穿著单薄风衣的,一贯优雅冷冽的男人,顶著一头蒸腾的汗湿,不断的忙碌,有什麽迷住他的眼睛,抬起被手套裹住的小爪,蹭了蹭,晶莹的,仿佛融掉的雪,慢慢,在低温中凝结,变成剔透的珠……
雪似乎化了很多,一滴滴的,在脚下融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星星点点的,像是月亮上的环形坑……
则豪跌了一跤,黑色的外套沾满了雪,脸上头发上都是,纷纷扬扬的,大大的雪片从厚厚的云层里洒下来,则豪转头,一边爬起来,一边看著他笑,他皱皱眉,用带著绒毛的手套在脸上胡乱的抓了一把,抹去融化成温热水流的飞雪,然後猛地扑过去,将刚刚站起的则豪重推进了厚厚的雪地,则豪本能似的接住他,看他一双通红的眼,湿润的,让人想吻下去。
滚呀滚,把自己也滚成雪人,则豪坐起来,把他整个抱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拍去他一身的雪,仍旧傻傻的笑,顶著冻红的鼻尖和脸颊。
一起玩吧,别放著我一个人──他含糊的说,又吃了一嘴的毛,额头贴上则豪的,都那麽暖,但他是干净的,则豪是汗湿的……
傻瓜──则豪把他快要盖到眼睛的围巾剥开,刮了刮圆巧的鼻尖,又舔了下被他自己咬肿的红润的唇,趁他开口前,赶紧帮他把围巾重新盖好,看到小猴子突然吃了一嘴毛,露出委屈的表情,他忍不住又笑。
围巾上的长毛都快被Todd啃光的午後,他们终於垒起了两个形状奇怪的雪人,Todd的那个瘦瘦的,尖刻的线条看起来有点霸道,有点冷漠,他说,这个,是则豪,则豪的那个,胖乎乎的,顶著两只大大的枯叶做耳朵,有著宽阔的额头和一大一小的眼,甚至一条可爱的尾巴,他说,这是Todd──一只猴子,说话的时候,还扯了扯用粗麻绳装扮的长尾巴。
Todd脸红了,似乎想起了什麽──是啊, 他停不住想起曾经埋在他身体里的链,现在被则豪小心的盘好在腰间,纯粹的装饰。
怎麽了?──则豪勾了勾连额头都红起来的Todd,想把小猴子抱在怀里,却被推开,小猴子气鼓鼓的,四下张望著,然後扯了则豪手里的小铁铲,硬从雪堆里刨出一段枯掉的树枝,蹲在那里,回头看了看不解的则豪,嚣张的扬了扬被围巾裹紧的下巴,好像在说,你等著瞧!
Todd把枯树枝上的枝枝桠桠一一折断,漂亮的小手套被弄的脱线他也不管,然後把折下来的东西在平整的雪地上摆出一排,看了看则豪,又看了看枯枝,最後低头笑个不停,捡了个最细最短的深棕色小杈,跑几步推了则豪一把,转身把捡的东西插在刚刚他堆起的叫做则豪的雪人身上,趁著则豪没弄清楚是非,一溜烟的跑开,被鞋尖带起的雪片漫天飞舞,干净的雪地上留下一串快活的脚印,则豪揉揉眼睛,那麽个短短的瞬间,扬起来的雪落在Todd头顶镶著一圈皮毛的风帽上,朦胧了那天真又干净的小脸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看到了天使,分明两只漂亮的翅膀在小猴子身後展开,好像他可以逆著风飞起来……
Toddy,你,是天使吗?
短暂的失神,小猴子已经跑的不见踪影,突然想起刚刚小猴子推开他之後似乎做了什麽手脚,回头去瞧,小猴子的“则豪”身上,多了什麽东西,在雪人的极具暗示的暧昧部位,上扬著短细的小枯枝,那麽不起眼,可惜他偏偏能够明白小猴子的所指,呵……
小东西……我可以把这当作你欲求不满的抱怨吗……不知道谁昨晚刚刚哭过,哭著求我别再做了……
猴子就是猴子,惹了祸总没法承担,落跑也会被捉回来……
则豪把小猴子的一双手缠在雕花床头前,甚至来不及褪去他厚厚的外套和长裤,所以小猴子被剥干净之後,那些厚重的衣服,全被压在了身下,柔软的小身体陷在温暖的绒毛中,大围巾散落在肩头,刚刚跑闹弄出一身细细的汗,肌肤上一片若隐若现的潮红,扭捏的小东西一身媚态,圆圆的臀压著外套内里紧密的毛,蹭一蹭有说不出的舒服感觉,所以则豪还没开始动手,他就哼哼唧唧的红了脸,一边在摊开的大衣上扭动蛇一般的腰,一边打开双腿缠上则豪的身体,用放荡的神情勾引著那个被他气坏的男人。
没几分锺,他就後悔了,这男人身体力行的告诉他,对於玩笑开过分的坏孩子,惩罚是很严重的……
则豪用尽技巧挑逗他的身体,在情欲完全燃烧起来之後,却放著他不管,还恶意的将大围巾搭在他的腰上,站在一边看他出丑,燥热的身体渴望满足,所以他不知羞耻的摆动身躯,借助微弱的摩擦汲取快感,片刻,他就知道自己中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