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闹了啊。”班主任忍着笑地拍了拍桌子,让同学们冷静了下来:“会儿还要上课。”这下子,班里的声音才小了下了。
杜月下了讲台,用手摸了摸杜秋的头,笑道:“你今天跑得可真快,差点气着杜清了。”那笑容包含着满满的宠溺。杜秋被摸的红了脸,埋着头,没敢说话。
今天一整天,班里一直热闹着新来的同学,好奇着他们的一切,连带着一直很安静的杜秋也遭了殃。直到放学了,杜秋还是那苦瓜了,今天他们领会到北八卦的痛苦了。
这时谷东两手空空地走到杜秋的座位前,对他挤眉弄眼的:“我说,我逃了哈,你就跟’‘哥哥弟弟’乖乖回家吧!”说着,一转身,潇洒地走出了教室。
杜秋起先还不明白谷东的意思,直到杜月杜清两人拖着他坐进小车里面时,杜秋才彻底弄懂了谷东的意思。他暗暗咬着牙,谷东你这个混蛋!
杜月看出了哥哥的不愉,立刻抱住他,用着撒娇般的拉着声音说道:“好了,球球,别生气嘛!”那声音,能溺死一头大象,偏偏杜秋就是吃这套!
“嗯……”杜秋痛苦地动了动身子:“没有啦!”
杜清扫了眼被夹在中间的杜秋,伸手把杜秋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还用力按住想要挣扎的杜秋,说道:“别动。”杜秋扁了下嘴,在杜清怀里调整了□子,变成了扒在杜清身上,他的手被杜月一下一下的玩弄着。
“我们跟公司签了约。”杜月说道:“现在我们要把战场往大陆发展啦!”
“咦咦咦?”杜秋一脸的呆愣。杜清看得无奈,这才细细说来了他们这几年的经历。
原来杜清杜月这几年进了娱乐圈发展,还是十几岁的他们靠着青春的资本,起先还是混得风生水起的,公司的栽培,自己的付出,终于爬到了今天的位置,却不想因为某些事情,杜清跟杜月愣是跟原来的公司闹得很僵,终于,在无奈之下,他们选择了毁约。打算回到国内发展。在他们看来国内也是个大市场,因为毁约一事,他们的名声有些受损,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在这里发展。
杜清是这么想的。他们也很利落地办完了在这里的手续,当然,那是因为他们有个万能的经理人。而且,这个经理人还是他们挖墙脚挖出来的!
杜秋理了下思路,总算明白过来:“原来你们是做明星的啊。”他一直都不怎么注意这些东西,更不会知道他的兄弟进了娱乐圈,所以关于杜清杜月好的不好的绯闻更不可能清楚,这不知道是好是坏呢?
杜清扫了眼一直乖巧的杜秋,想着:也许是好事。
“球球,你也跟我们一起吧!咱们三兄弟一起打天下!”杜月兴奋地看着杜秋,说道:“那么以后我们都可以在一起了!”
“……”杜秋想一下,答道:“有点难度。”杜秋回答得很认真。
杜清略微思考了一下,也明白过来:“球球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杜月你就不要胡闹。”
杜月抓了抓头发,呵呵地笑着:“也是啊,那样我们就不能一起了啊!”杜月的语气带着唏嘘。
杜秋看着窗外繁华的大街,喃喃道:“也是呢……”
作者有话要说:= =
10
警察 。。。
谷东的父亲是做警察的,无论什么稀奇古怪的案子他都有所接触。当然,他不确定他有没有这个自信能把那些古怪的案子全部解决。毕竟,在这个世上,人类不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谷镇烦躁地从口袋里面拿出包烟草,随手捻了些,吃了起来。谷镇喜欢吃烟,那种辛辣的感觉能让他觉得头脑清醒,他喜欢那种感觉,那种似乎把烦恼都一抛而散的感觉。
“唉……”谷镇舔了舔带着烟味的手指,狠狠地咀嚼着嘴里的烟草,刺激的味道一直冲击着他的头脑:“这次的案子,怕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说着,是苦笑地看着那份档案……
清晨时,阳光还不大强烈,杜秋急冲冲地跑出家门,今天杜清杜月要到新公司了办事,所以他今天依旧是坐谷东的车上学。
杜秋一开门就看见谷东的车子了,他忙跑上车,带上头盔,才回到:“好了。”
谷东少见的沉默,他开着机车,即使戴着头盔,还是能看见他那拧得死死的眉头。谷东这个人其实很好面子,又要强,即使有事也不会跟别人说。杜秋想:某方面来说,这家伙也许是继承了他老爸的性格。
晚上,下了课,跟杜秋一起回的还是谷东,他偷偷地拉着杜秋跑到了警察局,杜秋稍微一想,算是明白过来了:“是你老爸出事了吗?”虽是疑问句,但那语气却是肯定的。
谷东被说中了心事,哼了一声,不屑道:“切,我只是好奇老爸的案子而已。”
杜秋看了眼谷东握得紧紧的双拳,和那微微泛红的脸,说道:“其实你至于偷偷摸摸么?”
“切!”谷东一咬牙,把脸一撇,拉着杜秋,说道:“走吧!”
杜秋眯着眼偷偷地笑了下……
谷镇恼怒地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儿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气得胸膛都狠狠地抽动着:“你给我说!你他妈的滚来干啥?哈?”
谷东被嚎着颤了几下,他硬着脖子,抬起头盯着他老爸,本想鼓起勇气反驳谷镇的,但一接触到谷镇那凌厉的眼神,他就缩了脖子。谷东低着头,小声地咕噜着:“谁叫你最近老是一副每个人都欠了你一千万的样子嘛……”
被呛得脸红的谷镇干咳了几下,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咳咳!好了好了,这里可不是你这些小孩子能来的地方,你们快点回去吧。”
谷东一听,恼了,你想他辛辛苦苦地跑来这里,可不就是为了……
“老镇,置于对小孩子发火么?”一把好听的女音突然插了进来,只见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穿着一条红色长裙,优雅地走了过来,她摸了把披散着的头发,,抬头看向谷东:“你老镇那个案子感兴趣?”
“咦?”谷东摸着直直地竖起来了的汗毛,紧盯着那女子,说道:“小曼姐,有话好好说,好好说……那个……”谷东的眼睛溜达了几圈,目光锁定在一旁坐着悠然的杜秋身上。
“是他!”谷东大喊,冲过去扯着还在犯迷糊的杜秋,对那个叫小曼的女子说道:“是他对老爸的案子感兴趣!不是我不是我!”说着,还一个劲地摆着手。
“……”杜秋扫了眼脸色发白,直冒冷汗的谷东,楞了好几秒,才慢慢问道:“不是你喊来的么?”
得,谷东觉得自己的脸色一定青到不能再青了……
库小曼扫了眼两人,开心地笑了开来,她朝两人招招手:“那你们跟我过来吧,这案子还真有点棘手呢……”那语气,不容置疑,那就是威胁的语气……
谷东求助地看向他老爸,却发现那老头子早就消失了,谷东气得直冒烟:“臭老头子!”他一扯杜秋,喊道:“来!我们走!”
“哦……”杜秋楞楞地跟上拉着库小曼的谷东。
库小曼是警察界里有名的神人,她的名刀就跟她的美貌一样出名。库小曼这个人,没人说得清楚,虽然脾气古怪,但却有着女子少有的英气。但是她警察局里少有的女性解剖人,经由他解剖化验过的尸体,大多都沉冤得雪,所以说她是神刀。
“你们看——”库小曼高兴滴把杜秋他们带到了停尸房,她扯过其中一名死者头上的裹尸布,兴奋道:“你们看不出他是怎么死掉的吧!”
“呃……”谷东紧紧地拉着杜秋,蚊子似得哼了声。
“你们再看!”库小曼扯着谷东走到那名死者旁边,用她长长的指甲,指着那死者的胸膛,带着炫耀的说道:“看到了吧!这是多么完美的伤口啊!就像是被机器切割般平整!”
杜秋万神看了眼,应道:“嗯。”他想了一下,问道:“那他就是被机器弄死的?”
库小曼脸色一冷,瞪着杜秋,说道:“当然不是,他们都是自杀的!”
谷东看着库小曼,他注意到了一个词汇:“他们?”
“……”库小曼那红色的衣摆突然摇晃了几下,让杜秋觉得眼花,他晃了晃头,抬头一看,却已经迷迷糊糊地被谷东拖着走到了解剖室,他微微挣扎了几下,却发现他根本不能摆脱谷东那双已经握得泛白的双手。
谷东惨白着脸,眼睛紧紧地盯着库小曼的动作。杜秋歪头想了想,他觉得谷东的脸色比手术台上那具尸体还白……杜秋细细地看着那尸体,说道:“他脸色也太好了……”
“……”握着刀的库小曼听到这句话,双手颤动了几下,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她淡淡地说道:“是呢……”此时,她正把那具尸体的内脏摆好。
“咕噜!”谷东狠狠地咽了口唾液,声音颤抖地骂道:“妈……妈的!那……也太诡异了!”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是谷东心里早已经有了定数。
“别吵!”库小曼轻喝了声,她慢慢地把一颗完整的心脏放到一块布上。
“擦!”谷东骂道:“我擦!”那颗心居然还是跳动的!
库小曼冷冷地看了眼谷东,说道:“这人是今天被送来的,下午时这颗心忽然开始跳动……”
“……”
“叮——”库小曼把手术刀往盘子上丢去,一下子就利落地脱掉了手上的一次性手套,她用手抚摸了几把头发,朝两人甩了甩头:“走吧,吃饭去。”
“啊?”谷东傻了,他追上早已走到门口的库小曼,喊着:“小曼姐啊,你不能在关键时刻就卡住啊!小曼姐!”
库小曼没有理他,就这样大步走出了解剖室,她手上的,是不知道哪里出现的红色手提包,红色的小手提包被迫转着圈,“嗒嗒嗒”的高跟鞋声音渐渐远去……
杜秋看着谷东与库小曼的离开身影,皱着眉,回头看着那具备解剖得四分五裂的尸体,把灯一拉,把门一关,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