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投无路的时刻,终于有人给他指了条路,他以为这将会是场转机,可是没有想要他满怀希望而来,看到的竟是曾经的恋人。
他曾经也看过生离死别的剧目,当时他以为那些不过是舞台演绎的手段而已,可是如今他算是明白了,原来那都是生活真实的写照。
在昏昏欲睡的时候,陶乐感觉自己好像被谁从水中抱起来,然后棉制的布料划过他的肌肤,他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却被湿软的东西侵入了嘴间。
呼吸被阻,陶乐瞥眉表示着他的不适。
嘴里的东西出来了,然后陶乐觉得自己在半空颠簸了会儿,后背挨上了光滑的丝绵。
他用脸蹭了蹭柔软的布料,感觉到有双手在他身上轻轻的抚摸着,所到之处似乎有火焰燃起。
被火焰的热气烧的他很不舒服,他伸出手来想要抓住火焰的源头,可是还没有动就被人翻过身来。
他呻吟着表示抗议,可是却引来了更多的火焰。
他的双腿被分开,然后似乎有人在察看他最隐秘的地方。
“不要看。”极度的羞涩和慌张,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大喊,可是在欧旭看来陶乐只是无声的张着嘴。
按了按隐秘的部位,欧旭看到陶乐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脸上还露出疼痛的表情,就没有继续下去。
欧旭把堆在脚边的被子盖回陶乐的身上,然后又亲了亲他的眼睛就出去了。
他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办,办好后陶乐就真真正正的属于自己了。
陶乐在半睡半醒的时候翻了个身,手中触及的不是柔软的床单,而是温润又带有弹性的…。。
陶乐瞬间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欧旭的脸映入视线。
再往下看,是他□的肩头,肩头下面被被子盖上了,陶乐看不到,可是凭他在被子中的触觉,可以知道这人是□裸的,而他好像也没有穿衣服。
小心的移动着身体,将欧旭放在自己两腿间的大腿移开,陶乐才掀开被子的一角打算下床。
他眼睛四处瞧了瞧,房间的装修很简单,家具什么的也没有多少,但都是低调的奢华。
将整个房间看遍了,陶乐也没有看到有丝毫衣服的踪影。
他转头看了眼欧旭,看到他仍旧闭着眼睛,似乎睡得极熟,才将脚从被子里伸出来。
严谨的家教,让陶乐有些脸红。
除了洗澡,他从来都没有裸身过。他想从床上拉些布料稍微遮掩,可是又怕自己的动静会惊醒欧旭,只好忍着不去想自己身上的状况。
走到浴室里转了一圈,里面仍旧是空空无一。
陶乐从浴室转出来的时候,正对上欧旭睁开的眼睛。
欧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半倚着穿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陶乐。
陶乐首先的反应就是掩住身体,可是手动了动终究没有做这些,遮遮掩掩的这时候未免太矫情。
在欧旭的视线下,陶乐走回了床边,想要拉过被子重新盖住自己,可是欧旭抢先一步将被子拉走了。
“我现在想到个好办法。”欧旭慢条斯理的说着:“以后我干脆就这样把你关在这间屋子里,没有衣服你也不敢出去,我有了需要也不用那么麻烦,直接上就行了。”
陶乐和他凝视,脸色慢慢的变得发白,他从欧旭的眼睛中看不出丝毫开玩笑的成分。也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陶乐的身体颤抖着。
“只要你做到我的要求,我是不会那么做的,这只是下下之策。”欧旭似乎很欣赏陶乐的恐惧。
“你想要我做什么?”陶乐觉得自己的嘴唇发干,声音也涩涩的。
“我说过我讨厌仰视别人。”欧旭看着他,仍旧是要笑不笑的样子。
陶乐看着欧旭迟疑了会儿,终于还是脱下鞋子上了床,像欧旭那般半靠在床头。
“盖好被子,小心着凉。”欧旭看到陶乐只是拉了被子的一角,俯着身将被子向他的方向拉了拉,两人肌肤相交,陶乐下意识的一躲。
温软的棉没有让他感觉到暖意,而是从心底生出一股彻寒。
“桌子上有份文件,你拿起来看看。”欧旭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很难让人听出什么东西。
陶乐这才发现桌子上放置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文件夹上面是个斑驳的风铃。
他看了风铃一会儿,却听到欧旭说道:“我连夜让人拿去修的好的。”
陶乐没有说话,他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欧旭的任何举动都会让他疑惑。
打开文件,他看了里面的内容后竟不知道该做如何的表情。
那竟然是张结婚证书。
“签了他,我们重新开始。”欧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身体移到了他的身边,声音是轻柔的,就是八年前陶乐都没有听到过他以这样的语气说话。
“重新开始,怎么重新开始?”陶乐疑惑的重复这个词汇。
“我的意思是八年前你没有提出分手,我们依旧是恋人关系。”欧旭在他耳边低语着:“你难道不想这样吗?”
那么近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陶乐的耳边上,他有种恍神的错觉。
要是当年自己没有自作主张的来找欧旭,他就不会看到那幕血腥的画面,也不会和欧旭分手,那么五年后他们会是如何呢?他们会成为一对人人羡慕的情侣?
陶乐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可笑。
或许自己应该在那个时候蒙上双眼,任时间慢慢的消磨彼此间的感情,然后在情感散去的适宜时间离开,那么是不是欧旭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怨恨。
情正浓,花正香,转眼繁华散去。因为遗憾所以愤怒,所有才会耿耿于怀。
“我不会签的。”陶乐的梦在瞬间醒来:“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和你提出分手,时至今日,我不过是更加坚定这样的想法。”
“那么你是同意我刚才的下下策了。”欧旭的脸色突然变了,甚至有了凛冽之色:“你难道宁愿当我欧旭发泄的性奴吗?”
陶乐的脸色仍旧不好,可是已经没有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的惊慌,他的语气很慢,似乎每个字都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你可以强逼着我干我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可是你我都明白,那不是我真正的心意。”
“好,你好,你是逼我使出手段是不是。”欧旭怒极反笑说道:“我只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话。”
陶乐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欧旭一挥手,打掉了陶乐手中的文件夹,文件夹掉落地上,陶乐身上的棉被被掀开,□的身体显现在欧旭的眼前。
看着欧旭恶狠狠的眼光,陶乐不自主的想要抓些什么来支持自己。他记得桌子大概的位置想要抓住桌子腿,可是慌乱中没有掌握好方向,他的手好像触及到了什么,微微用了力,就听到有东西跌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被响声惊醒了,欧旭和陶乐的视线都投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
他们看到风铃跌落地板上,被摔成几片。
那是陶乐在门上摘下的风铃,连陶乐都不知道自己将他遗失在什么角落,可是他想不到欧旭会找出来,把他放置在自己的卧室里。
这样的模样,谁都看出没有丝毫修补的可能了。
欧旭看了会儿风铃,如猛兽般扑向陶乐,他的心中突然涌出令他害怕的念头:“是不是他和陶乐也像这摔落地上的风铃,再也没有修复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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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秋去冬来,陶乐愣愣的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自从他拒绝签字就被欧旭关在了这里。
欧旭没有对他施加任何的禁锢,只是让他在这个房间里找不到丝毫的丝织品,除了床上用品。
陶乐的性格是喜静不喜动,可是曾经的静毕竟是自由自在的,而现在,却是被逼着去承受寂寞孤独的滋味。在这一个月来他不是没有想过逃跑,甚至有那么一刻他会想就算是赤身裸体也无所谓,只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人就行。
细碎的声音传来,陶乐看了看那是挂在窗户外面的风铃,和他那天碰坏的一摸一样。
当日的那个已经完全报废了,这个是欧旭重新找寻回来的。
陶乐苦笑着转移了视线,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上堆满了雪,偶尔有树枝支撑不了厚重的压力,发出吱呀的断裂声。
声音过后,就是粉末状的雪粒跌落。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陶乐并没有转头,他知道来到这里的只会有一个人,而他来的目的也不过只是一个。
欧旭进来后先是看了一眼放置在桌子上的文件,发现他没有被动过后才将目光移到了陶乐身上。
看到陶乐动也不动的看着窗外,就走了过去,拦着他□的肩头轻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我在倾听雪花唱歌。”陶乐淡淡的说道。
欧旭以为陶乐会如先前般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他也早就习惯了这个人的沉默,可是却意外的得到陶乐的答复。
“雪怎么会唱歌?”欧旭愣了愣才问道。
陶乐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雪不是没有声音,只有极端的寂寞才能够听到雪花飘落声音。
“竟然你喜欢那么我们干脆就在这里做吧!”欧旭看他再次陷入了往日死气沉沉的模样心里生出一丝烦躁,他恶毒的说着:“我觉得你的叫声比什么都迷人,尤其是你哭着求我的时候。”
陶乐在听到欧旭的污言秽语,除了身体微微的发颤,竟然没有别的动作,在这一个月内他学的最多的就是隐忍。
欧旭说着的时候手已经摸上了陶乐身体的隐秘处,想到那里的温暖销魂欧旭立刻就有了感觉。
细致白皙的肌肤,玉石一般的色彩,漫天的雪色都掩不住陶乐此时的风采。
欧旭突然咬住了陶乐肩头,陶乐因为疼痛而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又放弃了,他已经习惯了欧旭突如其来的发狂。无数的教训后,他已经明白了这个时候所能做的只有沉默。
过了很久,欧旭才松开了牙齿,他用嘴唇吸吮着流出来的鲜血,低笑着说道:“真是美味的东西。”
他说完这话,突然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