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唐烈再给你弄一包烟,我知道他经常能弄来烟。”
“可是他不会给我的,他都把我的烟藏起来或者是被他丢掉了。”
“算了,没有烟而已。”
“喂,你知道烟瘾犯了有多难受吗?我看到你桌上好像有烟,先给我一支。”天枢抬头往门卫亭里示意一下。
门卫抽了一支给天枢,“基地里没烟又没酒,要烟酒就必须跑到奥什康果,来回坐车都要一个多小时,基地的车又不是随便就给开的。刚来的时候可真受不了,尤其是烟瘾犯了。”然后同情的拍拍天枢的肩膀,“兄弟,先抽一支。以后你习惯就好,或者,嘿嘿,凭你跟唐教官的关系,你什么东西弄不到啊!唐教官宠情人那是出了名的。”
天枢接过烟点了火,耸耸肩,走了。
在七星门别墅里。
天璇一早起来绕着别墅跑了两圈,练了一套拳,然后开出去附近的市场买了新鲜的筒骨和黄花鱼,还有两斤活虾和一些蔬菜。买完后又绕到一家百年饼店买了板栗饼和雪花糕,又在市场门口买了豆浆油条才离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他将东西放进冰箱,将豆浆放进微波炉设定好时间,就上楼冲了个澡。
等他把自己收拾干净后,已经是八点五十分,他在玉衡的房间门口等了十分钟,掐好点钟才推门进去。
他直接进了浴室,取出玉衡的牙膏和牙刷,将牙膏挤好,将牙杯装满八分水,将毛巾叠好放在云台上,然后才退出浴室。
他走到窗户前,将窗帘拉开。玉衡的房间采光非常好,床铺侧对着一整面墙壁的落地窗,拉开落地窗外面是一个狭长的阳台。清晨的时候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洒下一地斑斓光辉,而风也会卷着清晨土囊和青草的香气奔进房间。
良好的采光和清新的空气对病人的身体康复比较有益,所以当年玉衡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时眼中露出欣喜时,天璇就将房间让给他了。
玉衡正睡得迷迷糊糊将被隐约的亮光吵醒,他在白色的羽绒被里翻了个身,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软软的头发。
“老五,起床了。”
天璇叫了一声,玉衡挣扎着要起床,他将盖着脸上的被子扯下来,一只手臂伸出被子外。
玉衡自小身体不好,长年卧病在床,被师傅和师兄弟们娇养着。等他后来将身体慢慢调理好了,依旧不爱出门,养成了他现在白得过分,略显病态的肌肤以及他懒散怪异的性格。
天璇也不催他,替玉衡取出要穿的家居服放在床头,给了玉衡十分钟赖床的时间,然后才推了推玉衡。
“起来了。该吃早饭了。”
玉衡不耐烦的将被子重新盖在脸上,实在困得不行。他昨夜凌晨一两点的时候突然胃病犯了,疼得死去活来,吃了胃药,但一直疼到三点多才睡着。
天璇单脚跪在床铺上,伸手轻轻扯掉被子,玉衡突然一巴掌摔过来,结结实实的打在脸上。
天璇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将被子扯掉。玉衡一下气清醒了,他看着天璇脸上的红红巴掌印,将头转到一边,盯着白色的被子囔囔的说道:“对不起。”
“没事。你昨晚又失眠了?”
“嗯。”
玉衡每次失眠一早醒来的脾气就特别差,天璇也不是第一次挨他的巴掌了。而每次打完巴掌,他都会感到特别歉意,又因为刚醒来意识还没有彻底清醒,整个人显得格外柔软,跟他平日里嚣张跋扈颐指气使的德行完全不同。
知道玉衡醒了,天璇这才离开。
果然,没过一会儿,坐在客厅里纠结究竟该吃草莓慕斯蛋糕还是吃巧克力草莓蛋糕的天璇终于看到玉衡从楼上下来。
他将豆浆倒在玻璃杯里,将油条和肉包用碟子盛好,才招呼玉衡过来吃早餐。
“你有买排骨吗?小小上次说想吃醉排骨的。”玉衡一边吃一边问玉衡,今天是周末,小小周末两天一般都会过来。
“小小这周不来,下周可能也不会。”
玉衡一听,微微皱着眉头。他抬头看向偌大的客厅,大家聚在一起欢笑打闹的日子已经多久前的事情了?
“唐家刀有消息了?”
“好像有。”天璇顿了顿,“靠唐明给消息可能性不大,所以小小说要自己想办法。”
玉衡没有提出异议,这些事情他一向不管。
“小光(老七)和三师兄有回来吗?”
天璇摇头。
“叫阳阳(老六)带他儿子过来玩。”
“打过电话了,说是要带小宇(阳阳的儿子)去游乐园玩,就不过来了。”
玉衡啪的一声将玻璃杯重重扣在桌面上,一脸不爽。
“不吃了,我今天去诊所。”
天璇快手快脚的收拾了早餐,将没有吃完的豆浆和油条打包好带走,然后拿着车钥匙给玉衡当司机去了。
到了诊所后,天璇将早餐塞到玉衡手里后才将车开走。
作者有话要说:旧坑一直涨收藏,新坑一直不涨,怎么倒过来了?
☆、第十四章
因为没有找到烟,天枢窝了一肚子的气。他越想越生气,决定找唐烈算账。
唐烈的宿舍在二楼,他上了二楼,来到唐烈宿舍门前,敲了半天的门都无人开门,天枢气得狠狠的踹了几下门后才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他转身之际发现对面cao场上有人正在过招。
夜幕已经降临,cao场上只留了几盏照明的路灯,剩下的光源便是靠宿舍楼走廊上的灯光。
天枢探出身体接着cao场上微微的灯光看到那两人正斗得激烈,最让人惊讶的是两人手中拿的却是两把大刀。隔着老远,天枢没有看清大刀的具体样子,但从轮廓上能看出应该是很传统的中国大刀。他立即跑下楼往cao场上赶去。
等他看清正在打斗的二人时,他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曾经问过唐烈,论枪法你是这基地里的第一,那论刀剑呢?谁是第一?
他记得当时唐烈坐在地上漫不经心的抬头对他痞痞的笑了一下,然后指着他自己说:“宝贝,枪法最好的是Jean那个男人婆。刀法嘛!我很强的哦!”
cao场边的灯没有全部打开,光线有些微弱,不断晃动的人影将光切割得明明灭灭,而人的身影也随着光线忽闪忽闪。
那是唐烈和Jean。
他们二人手中所持的是两把大刀,刀身漆黑,刀锋凌冽。天枢对刀剑的研究不深,一时间也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刀,但应该是由仿制隋唐时期的刀剑并融合现代的制造工艺炼制出来的。
唐烈的刀法跟给他的拳法一样,都是大开大合的风格,招式直接明了,一点都不花哨。
唐烈身形高大魁梧,大刀在他手中挥舞自如,而且动作敏捷丝毫没有因为刀身长度而限制了速度。但与他交手的Jean就不一样了,Jean的身高虽然在女性中翘楚,甚至有些男性的身高都比不上她,但是她毕竟是女人,在身高和力气上都差了一截,天枢看得出来大刀在她手中有些吃力,但还可以勉强坚持住,毕竟他们二人似乎只是在单纯的过招而不是生死相搏。
天枢看他们打斗的动作和气势,两把刀在他们手中交缠分离对抗,他微微眯起眼。
过了不久,唐烈和Jean终于停下。
“宝贝。”唐烈笑着将刀丢给Jean,而Jean显然对刚才的过招不满意,她皱着眉头似乎很懊恼的样子,“唐烈,怎么我就是不能把刀运用自如呢?我觉得我总是少了些什么,没道理啊!”
Jean的身高是一米七三,仅仅比天枢矮了两厘米。
“Jean你就不要这么好强了,你的枪法可比我们好太多了。你这样会嫁不出去的。”
Jean瞪了唐烈一眼,“你以为你有人要?”
唐烈立即扑到天枢身上,“我家宝贝会要我的。”
天枢一脚将唐烈踢开,然后走到Jean面前,“我的刀法比你好,如果我教你的话,你要给我一条香烟,怎么样?”
Jean早就听说唐烈家的宝贝是只小野猫,“哦?不要说大话哦!你打算怎么教我?”
天枢看向唐烈,Jean非常爽快的将刀丢给天枢,“一条香烟。”
“宝贝,你居然为了一条香烟就把我给卖了,我怎么这么不值钱啊!”
天枢不等唐烈说完,反手接过Jean扔过来的刀,握住刀柄,长长的刀身在空中划了半圈后直接朝着唐烈砍去。
“宝贝,你来真的?”唐烈一边躲闪一边鬼吼鬼叫道:“啊!宝贝,你怎么往下砍啊?把小唐烈砍到了怎么办?宝贝,小唐烈还没有亲到你的屁屁,天天晚上都不开心,你对他一点都不温柔,今晚最不温柔了。对了宝贝,我有个新主意,既然你不让小唐烈亲你的屁屁,那让小唐烈和小天枢亲一口怎么样?今晚就亲一口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他妈给我闭嘴。”天枢都要抓狂了,不管是多么正经的一件事儿,唐烈都能扯到他的小唐烈上,然后一张嘴巴哇哇直叫。难道这个混蛋就不能想点其他的吗
天枢停下来,重新握了握手里的刀,刀身线条很美,路灯打在刀锋上折射出一道凌厉的光。他低头看着刀,然后侧转过头对着唐烈一笑,长长的眼梢微微挑起,墨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光和影,带着激动,带着欣喜,带着惺惺相惜的珍重和棋逢对手的兴奋,忽然他整个人离地而起,飞身朝唐烈袭来。
唐烈只觉得这人像黑夜中的精灵,危险又魅惑。
两刀相交,时而发出短暂交叠的声响,时而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天枢身影不断变换,刀法诡异,唐烈不得不收敛心神专心应付。
一旁的Jean看得暗暗惊叹,她和天枢的身型相差无多,而那柄大刀却能够在他手中举重若轻与他完美契合,仿佛在他手中的不是一把两米长的大刀而是一把小巧的短刀。
两人出手极快,百招之后越来越快,一旁的Jean只看到刀光和人影交杂,甚至看不清两人出手时的动作。
天枢的刀在手中挽了个花式手腕忽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