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东海喘过气,抬头看那人,脸更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睡过一觉之后,黄东海觉得这人更是好看了!
一看就舍不得移开视线,心会如鼓般咚咚跳,耳朵都能听到,然后自己脸就不知道为什么,红得要命了起来!
陈佳明到桌前:“早啊,小鬼!”
谁知道,这小鬼却呆呆说:“陈佳明,你、你真好看!”
经过陈佳明的许可,黄东海还是决定去买伤药之后,再留一天。
和新朋友一起真是好开心,一点也不想这么快就分开!
黄东海昨晚洗了个舒爽,今天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陈佳明觉得还算勉强可以牵着走。
于是两人牵手一起往药铺走去,黄东海乐死了,捏了那手不放,一只白嫩小手配一只鸡爪般的褐色小手,还真有些说不出的诡异,但两人的脸上却都是同样无邪而欢乐的笑容!
这药铺的老板好像认识陈佳明,本来这些伤药,这个时期,很是紧俏,一般人还不一定能买到,不过看在陈佳明的面子上,黄东海算了下一共六个银元,剩四个也够了,于是决定花两个银元买药材,没想到,居然一下买到了一大堆!
一起回到教堂,黄东海开心把药装入空筐里,陈佳明却说:“去找神甫看看吧,应该有更好的西药可以使用!”
黄东海虽然不知道“神甫”是什么,但如果能找到更好的治疗方法,当然要试了!
回来后,黄东海有点不相信,晃晃手上的两个瓶子:“陈佳明,这个水真的有效?”
陈佳明点点头:“不要以为只有花草动物之类才是治病的东西,这个很灵,但你要配合白酒、热水消毒用纱布替换!”
好在居然不要钱,黄东海将信将疑拿了,一起小心装入筐子里放好。
傍晚,陈佳明开始做祷告,黄东海在边上好奇看着,陈佳明一次祷告完毕,问黄东海:“要不要一起来?”
黄东海觉得,只要是陈佳明在做的事情,自己也一定要一起做,就点点头,跟了陈佳明,做了祷告的姿势,但不知道怎么做。
陈佳明说,没关系,第一次的话,只要想着主,告诉他自己今天做了什么,就可以。
黄东海虽然不清楚“主”是什么,但还是很努力地想了起来,想来想去,脑子里只有身边的陈佳明,于是就对陈佳明做起了第一次祷告……
昨天晚上和陈佳明一起的那个外国女人也来了,据说应该叫“玛丽嬷嬷”,黄东海半开了眼,嬷嬷对他微微一笑,也加入到祷告的行列。
后来又陆续来了好多人,黄东海心里暗暗叫苦,我早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祷告了好几遍了,已经没有什么话了,你们怎么还没好啊!
陈佳明好像察觉到了,微笑了抚上黄东海的手——奇异的,黄东海很快就老实了下来。
后来就是这样的抚摸,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让黄东海一模就心平,简直比特效药还灵光。
7 你怎么又尿床了
夜了,黄东海开心着在被窝里拉了陈佳明聊天。
经过陈佳明培训,黄东海终于知道主、教堂、教会、神甫、修女、教徒是什么了。
但黄东海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你为什么可以住在教会里?”
陈佳明笑:“我是翻译,而且我还是教徒。你知道吗,蒋xx如果携夫人来S城,都要到这来做礼拜、做募捐的!”
黄东海惊讶,没想到自己离名人这么近:“他们都是教徒?”
陈佳明说:“没有什么奇怪,信基督在国外很普遍,国内西洋化的名人是教徒,很正常。而且现在很多普通老百姓也是基督徒,据说靠海边的传教情况比内陆做的好,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土包子!”
黄东海撇撇嘴,愤愤不平:“他们肯定觉得我们岛太小!”
陈佳明大笑:“挺有自知之明啊,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陈佳明又给黄东海培训了下,如何正确使用西药处理伤口,两人又聊了半天,陈佳明说:“睡了吧,明天还要赶路呢你!”
黄东海捏了被子,反复滚了几次,突然眼睛闪亮,没有犹豫,爪子伸向陈佳明的被窝,那被窝立刻被抓了一个大口子,陈佳明在被窝里拍住那爪子:“干什么呢?”
黄东海一个使劲,两人的被窝立刻被打乱:“我、我要和你一起睡一个被窝!”
陈佳明皱眉:“我不习惯和人一个被窝!而且你太脏!”
黄东海跨在陈佳明身上,扭了瘦小的身板:“你说哪里脏了?我这辈子就没这么干净过!”
陈佳明脸红:“冻不冻啊,快躺好!”
黄东海撇嘴:“那一起睡!”说着就把两人的被窝做成了一个大被窝,然后舒舒服服地眯眼躺下,“好舒服啊!”
陈佳明脸都黑了,但没有这个小鬼这么有行动力,话还噎在嘴巴里,那人已经躺好了。
黄东海把身体侧朝陈佳明,毫不犹豫把爪子搭上那白嫩滑溜的身子:“好好摸!”
陈佳明怒:“不许碰我!”
昨天莫名其妙遭这小鬼调戏,还……今天可不能再这样了!
黄东海才不管,一个用力,翻身把陈佳明压住,稚嫩道:“陈佳明,我好喜欢你!”
虽然只是个小鬼,但长久干活练出来的力气,远远超过了陈佳明,陈佳明没法动弹,明明是很幼稚的话,听在耳里,却奇怪着,有些面红心跳。
还是挣扎着,拍了身上的小鬼:“走开!”
小鬼却说:“拍得我好舒服!还要拍!”
陈佳明睁眼怒瞪!皮糙肉厚,敢情是当成抚摸了!
黄东海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一个硬硬的红点,再用力压住:“我饿了!”
经过昨天,陈佳明算是相当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不可以!不行……”
根本挡不住这个野鬼,毫无悬念,再次被袭击。
同个被窝,黄东海陶醉地啃咬、吮吸了半晌,好吃!但突然感觉到下面怎么多了个硬梆梆的东西,明明到处软软的人,怎么会有这么硬的骨头啊?碰得黄东海有点不舒服,伸了爪子去抓那个骨头。
刚抓住,感觉身下的人一个激烈的颤抖,但却没有趁机反抗,好像没了力气:“别……黄东海……别!”
黄东海仔细摸了又摸,比照部位,终于发现,居然是鸡鸡!好大!比自己大多了!终于可以报仇了!
黄东海伸爪子勾起手指头,对了那个顶端用力弹了弹,陈佳明倒吸数口气,嚎叫出声:“啊!黄东海!”
黄东海抬头一看,陈佳明眼眶里有水光闪动,好像要哭了……
有些不好意思,收回爪子,黄东海安抚地摸了起来:“不要哭,我不那样了!”
陈佳明咬唇:“那你把……把手拿开!”
“摸鸡鸡很舒服的啊,你不舒服吗?我和大顺、四毛都相互摸过……”
陈佳明黑线,但感觉太好,咬了唇,别过脸,用很低很轻的声音:“那……你、你要摸到底……”
黄东海不知道“摸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感觉陈佳明越来越红的脸看起来好漂亮,忍不住道:“陈佳明,你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陈佳明低低呜咽了一声,哀怨瞪了黄东海一眼,在黄东海看来,这是另外一种说不出来是什么意思的表情,但是却好看的要命:“要命了,陈佳明,你真是太好看了!”
陈佳明迷乱摇头、咬唇、弓身,抵住身上那个瘦小的身体,望向那漆黑无邪的大眼,犹豫了下,还是没能挡住那强烈的感觉,突突突喷了出来。
黄东海感到手、腹部一阵湿漉,大惊:“陈佳明,你怎么又尿床了,还弄了很多在我身上!”
陈佳明无力躺着,看着上蹦下跳找布擦的黄东海,只是微微而笑:“黄东海……那个……你下次什么时候进城?”
黄东海正找了布帮陈佳明擦着:“啊,不知道,要听岛上大人的安排!”
擦好后,两人相互搂了,黄东海很满意这姿势,很快睡了过去。
8 一倒霉催的孩子
早上六点,黄东海被陈佳明从超级美梦中摇醒:“黄东海,醒醒,六点了!”
是啊,如果让这人自然醒,肯定是十点以后的事了。
黄东海只有恋恋不舍离开温暖的有人形大暖炉的大被窝,穿戴完毕,抬了担子,依依不舍回头道:“陈佳明,我会早点进城来的,你要等我啊!”
陈佳明倚门微笑:“嗯!”
陈佳明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承若这句“你要等我”——等下过年之后,自己又要回国外去读书了,但起码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应该还会再见的吧?
很倒霉,小舢板已经出发,在海上划了数小时了,眼看就快要到岛上了,黄东海还是遭遇了混混们的抢劫。
混混们船也很小,所以对黄东海那些草药根本看不上眼,到是那身衣服太亮眼,小混混们把黄东海整个人从头到尾扒了个精光,居然从鞋子里搜出一个银元,然后又从贴身兜兜里搜出一个,看不出来啊,这年头,还有这么富有的小渔民,混混们很满意:“滚吧!”
黄东海哆嗦着,从筐里摸出旧衣服,穿了上去,顺便摸了摸筐内夹层里的银元,还好还在!
不敢多停留,黄东海用力划船,急速往小岛而去。
听了黄东海的汇报,接过黄东海递过来的两个银元,黄大当家头疼了:“不够吶,少一个啊!”但是头疼归头疼,既然药有了,赶紧用起来要紧,其他再说。
草药处理的差不多了,黄东海拿出那两个瓶子,准备按陈佳明教的方法处理伤口,刚弄了点纱布,往白酒里浸了,到了点药上去,女人们惊叫:“什么东西,怎么蓝呼呼的,不要乱来!”
到是男人们说了:“西洋药,以前在军队里见过,没想到东海居然能找到!”
见自家男人没意见,女人们就只有老实站边上看黄东海处理并开始努力配合,黄东海要什么就给准备什么,到是方便了好多。
一个十岁的小孩,世道所迫,早熟早慧,居然做得有板有眼,就是最后包扎的手艺有点惨,被女人接手了过去。
处理了几个重患之后,大致方法女人们看过,也都能用心记住,后面一些有小伤口的人,就自己处理了起来。
黄东海按陈佳明当时的嘱咐和家属说了,算是告一段落。
黄家在岛上,本来是个还能算是“大家族”的家庭,一家三代人,有十二口人,但是打仗打得黄东海叔叔辈五人几乎死光,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