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墨麒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宇文翰阳听后才放下心来,回忆了一下才道:“当时我和一个朋友在酒吧里玩,蒋墨麒也在那里,那时他是13岁只有一个人,大概看出我们有些与众不同,就过来和我们攀谈,后来说的很投机,就成了朋友。”
兰向宇听后疑惑的问道:“你说蒋墨麒那时才13岁?为什么会独自一个人去酒吧?”
宇文翰阳道:“我那时也怀疑过,只是蒋墨麒说,他自己独自生活,没人管他去哪里,而且看他有钱也不管他是否未成年就让他进去了,我见他言语和神情确实相当成熟,而且出手也阔绰,就相信了他。”宇文翰阳想自己当时也是未成年,不过因为长的成熟就没被怀疑,但是他并不打算解释给兰向宇听,想来他也不会关心自己的问题。
此时兰向宇果然没有问这个问题,而是转过头淡淡的看着蒋墨麒,蒋墨麒一看,马上跳下沙发,捂着小屁股躲得老远,磕磕巴巴的说:“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兰向宇却是扑哧的一下笑出来,说道:“那时的事,哥哥怎么会怪你,只是哥哥想问你,你那次在本子上写下酒吧的地址,是为了寻找易江南吧?”
蒋墨麒委屈的点了点头,兰向宇便笑着招呼他过去,蒋墨麒小心的走过去,被兰向宇轻轻的按在沙发上,说道:“那次哥哥冤枉你了,对不起,不过,你那次也说了谎,还瞒了哥哥,那顿打也算是挨的不冤。”
蒋墨麒嘟着嘴说道:“可是哥哥那次真的好凶哦。”
兰向宇笑着摸了摸蒋墨麒的头发说:“哥哥还不是担心你。”
旁边的宇文翰阳看着这两只又一次表现的如此暧昧,不禁更加怀疑他们的关系,这时兰向宇不好意思的回头道:“抱歉,你继续说吧。”
蔚皓溟在医院的楼下突然看到楚天碧的卧室竟然不但关了窗户,而且还拉上了窗帘,不禁一阵担心,心想,自己刚走没多久发生什么事了,连忙跑了进去。
刚上了顶楼,就发现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楚天碧卧室的门口,急忙跑过去,听到房间里竟传出一阵哭喊声,蔚皓溟一边敲了几下门,一边问旁边的男子道:“你是谁?这到底是怎么了?”
男子微笑的答道:“你好,我是御先生的助理。”
蔚皓溟一听顿时明白了,里边的人竟是御憬梒,难道说楚天碧赛车的事被御憬梒听到了?蔚皓溟听见屋内哭喊声不断,不禁一阵心疼,思考了一会儿后,突然大着胆子又敲了几下门道:“御先生,请您不要为难小天。”
屋内的御憬梒听到蔚皓溟的声音,竟毫不在意,任听着敲门声一阵一阵的响起,却俯下身子对仍然抱着自己腿的楚天碧含笑着问道:“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楚天碧一听更抱紧了御憬梒的大腿,哭喊着说:“憬梒哥,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这时御憬梒竟听见门外一阵忙乱,似乎还有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便甩开楚天碧,打开门,竟发现蔚皓溟被穆然按倒在地上,地上竟还放着一把斧子。
蔚皓溟看见御憬梒看着那把斧子,连忙解释道:“我,我只是想砍门。”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
第五十八章 黯雪方圆第几重
御憬梒示意穆然放开蔚皓溟,却完全不理他,径自回到房间里,蔚皓溟发现自己被无视了,趁穆然没注意,以自己都怀疑的相当快的速度从御憬梒还没完全关上的门缝里钻了进去,然后迅速关了门。
御憬梒笑道:“蔚老师,抱歉,这是我们的家事。”
蔚皓溟小心的看了一眼正坐在地板上,抹着眼泪委屈的看着自己的楚天碧,相当认真的对御憬梒说道:“御先生,我知道这是家事,可是赛车的事我已经罚过小天了,请您就别再为难他了吧。”
御憬梒含笑着看着蔚皓溟,把蔚皓溟看的脊背发麻,正低下头不知所措的时候,御憬梒突然道:“蔚老师,我御憬梒一向是尊师重教的,不过对于多管闲事的人我也不会客气。”
蔚皓溟听了这话也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确实没有什么底气,他一向知道御憬梒虽然话不多,但往往说一不二,可是自己却怎样无法就这么出去。蔚皓溟尽量平静的说:“我也只是关心楚天碧而已。”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御憬梒淡淡的说道:“蔚皓溟,我只告诉你,兰向宇可以娶一个男人,但是楚天碧绝对不行。”
蔚皓溟对这种相当直白的话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他一向知道御憬梒说话往往一针见血,却不知这针竟能扎得这么深这么准。正坐在地上抹着眼泪的楚天碧也被这句话吓了一跳,相当吃惊的看着蔚皓溟。
他和御憬梒对话的时候从来都有一种压迫感,仿佛一股气流一直压迫着自己的心脏,只是这次若仍旧被压过去怕不是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蔚皓溟想着自己在心里准备了无数个表白的方式,如今却一个也用不上了。但是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就干脆挑明了吧。
蔚皓溟相当严肃的对御憬梒道:“御先生,我和楚天碧的事自有楚天碧的父亲定夺,我想并不劳烦您操心吧。”
御憬梒冷笑道:“我现在就是楚天碧的监护人,我的意思就是他父亲的意思。”
蔚皓溟一听连忙说道:“你没有权利代替楚天碧的父亲。”
御憬梒看着蔚皓溟的眼睛缓缓的说道:“难道你看到蔚蓝集团倒闭的那一天,才会相信我的权利?”
蔚皓溟吓得愣住了,他完全相信御憬梒有能力让蔚蓝集团倒闭,他也知道有一天御憬梒会以此来威胁他,可是自己又怎能因此就放弃了自己的感情。
正在蔚皓溟思考下一部该说什么的时候,一直坐在地板上的楚天碧突然站起身,走到蔚皓溟身边,抬起头,睁着那双刚刚哭过还微红的眼睛说道:“蔚皓溟,我从来没说过我喜欢你。”
蔚皓溟听了这句话却是相当平静,双手把住楚天碧的肩道:“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楚天碧一把甩开蔚皓溟的手,恶狠狠的喊道:“蔚皓溟你疯了?”
蔚皓溟却仍然相当平静,说道:“小天,我是真心的,虽然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但我可以等。”然后转头对御憬梒道:“御先生,除了对蔚蓝集团不利的事,什么条件我都可以接受,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御憬梒冷笑道:“居然敢和我御憬梒谈条件,你的胆子不小嘛。”
蔚皓溟极为认真的说道:“御先生,我真的可以接受任何事,包括你的家法,也行!”
御憬梒突然飞起一脚把蔚皓溟踹倒在地道:“你以为你是谁!”
楚天碧顿时傻眼了,完全不知道事情会突然发展到这种情况,自己本不是要挨打的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复杂了,正在楚天碧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楚天碧本想挂了电话,可是却猛然间发现铃音不太对,楚天碧接了电话后,脸色瞬间发生了变化,大声问道:“什么?你说我爸怎么了?”
楚天碧焦急的挂断电话后转头对御憬梒道:“憬梒哥,我爸病危!现在在圣安历斯医院!”
早已转过头的御憬梒听到这句话,完全没有再看蔚皓溟,对楚天碧说道:“走,去医院!”然后径自抬腿出了门。楚天碧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喘着气的蔚皓溟说道:“抱歉。”然后跟了出去。
蔚皓溟挣扎着站起身,发现自己还能活动,御憬梒那一脚并不重,而且自己也很担心楚天碧,便也跟了出去,开了车,尾随御憬梒的车朝圣安历斯医院而去。
兰向宇正与宇文翰阳攀谈着,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竟是御憬梒打来的,神情严肃的放下电话后对宇文翰阳道:“宇文先生,真是抱歉,家里出了一点事,我需要马上出门。”
宇文翰阳道:“没关系,家里的事要紧。”
兰向宇送宇文翰阳出门后,便和蒋墨麒收拾了一下出了门,开车向圣安历斯医院方向驶去。
楚天碧进了医院,便直冲特护病房,病房门口站了好几排人,大概是楚汉良的部下,楚天碧不顾门口护士的阻拦直接冲进病房去,竟看见楚汉良躺在病床上,不但吸着氧气,打着吊瓶,而且周身装备着各种仪器,双眼紧闭着,大概还在昏迷不醒。
楚天碧一边焦急的查看着仪器上的数据,一边问旁边的小护士具体情况,小护士吱吱唔唔的只说是心脏病突发晕倒了,还没醒过来,楚天碧听小护士根本说不出来什么,便大声问道:“医生呢?就你们在这儿有什么用?”说完便气呼呼的往外走要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刚出门口楚天碧便被御憬梒一把拽住,御憬梒看着楚天碧的眼睛道:“楚天碧,你给我冷静一下。”
楚天碧满是焦急的说道:“憬梒哥,我爸都这样了,要我怎么冷静?难道像你们一样在这里只是等着?憬梒哥,我是医生!要是连我爸的病都帮不上忙,我还算什么医生!”
御憬梒怒道:“正因为你要去帮忙,所以先给我冷静下来,难道你要用这种情绪给病人治病吗?”
楚天碧的情绪大概缓和了点,深吸了一口气道:“对不起,憬梒哥,我是太激动了。”
御憬梒怕了一下他的肩膀,平静的说倒:“好了,去吧。”
楚天碧点了一下头后,便去找医生去了。御憬梒刚才和楚汉良的部下了解了大概的情况,楚汉良本来这几天劳累过度,今天在一个会议上因为一个分歧与某经理发生了争执,却在激动之余突发心肌梗塞,晕了过去,直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
御憬梒过问了一下楚氏集团现在的情况,这时兰向宇和蒋墨麒也赶来了,兰向宇看了一下藏在拐角里的蔚皓溟,然后走向御憬梒,问了大概的情况,兰向宇叹了口气,知道病房内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