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姨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两千。”
“哦。”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起来,算是拯救了接下来的可以预示的沉默。
“谁啊?”唐姨擦着手凑到猫眼那里看着。
丁缄凯抱着腿,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
“你找谁?小凯?你是说阿凯吗?”唐姨和门外的人交流着。
小凯?基本上叫小凯的都是KiMiBar里一夜情的对象,而知道他地址的,就只有一个人呢。看了眼被自己随手扔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机,丁缄凯立即起身,对唐姨说道:“你先回去吧,他是我朋友。”
唐姨看了眼明显一副成功人士模样的郑浮,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开了门。唐姨利落地将剩下来的事情处理完,便擦了擦手离开了。
郑浮大概是跑上楼的,额头还冒着汗,脸也通红。
他和丁缄凯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
郑浮喘了喘气,终于平复了因刚才疾跑而狂跳的心脏,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才说道:“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过敏严重吗?”
“长着眼睛不知道看啊。”丁缄凯没好气地回道。
郑浮坐在沙发上轻佻地说道:“你的衣服挡住了。”
丁缄凯挑眉,掀起来T恤,说道:“看吧。”
郑浮第一次目睹因为过敏而发红的肌肤,看着那一片大红里夹杂着的白色,感觉丁缄凯完美的身材似乎也已经发肿走形了。
“痛吗?”
“噗。”丁缄凯放下衣服,笑出了声音,说道,“不痛,很痒。恩,有点难受。”
“……现在,我们能好好聊聊吗?”说起来丁缄凯会喝酒还是自己怂恿的,所以他决定避开这个话题,直奔主题。
“真抱歉我是病人,慢走不送。”丁缄凯看了眼窗外,“现在不是应该在饭店或者是KTV和你的粉丝们happy吗?”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节日安全。。
↑这是选修老师告诉我们的
+——
改了一下阿凯和小凯的问题
☆、第十八章
“吃醋了吗?”郑浮将手放在膝盖上撑着脑袋问道。
丁缄凯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咳,”郑浮自讨没趣地转移话题,“刚才那位是?”
丁缄凯啧了一声,扭头看着没有关掉的电视:“保姆?临时工?怎么称呼都好。”
“怎么说她也是照顾你的,礼貌点。”郑浮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
“如果是药的话,”丁缄凯依旧看着电视,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已经吃过了,茶几上的那个。”
经过这么一说,郑浮才看到放在茶几上的药盒,内服型的。
“好吧,那你以后再用吧。不过这个是外用的,涂抹的,”郑浮叹了一口气,“看来我是多管闲事了。”
“难道不是?你难道希望我以后还会过敏?”丁缄凯仍旧不看他,即使电视里演的是无聊的广告。
“依照你被我一句话就激起‘斗志’喝下了一整瓶酒为例,你以后过敏的机会大大的有。”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并不是因为你的一句话。”丁缄凯嘴硬地否决。
郑浮轻轻地笑了一声,便继续转移话题:“今天,是想和你好好聊聊。因为你似乎想要一直逃避。”
“逃避不好吗?”丁缄凯终于收回了视线,“你难道希望我正视我和你一夜情的事情,然后从此缠上你,逼你和你的女人分手,让你直变弯,走上不归路,后悔一辈子?”
“还是……没到,这么远吧。”郑浮被他说得有些不确定了。
丁缄凯勾着嘴角笑了起来:“所以说,逃避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你能接受。”
郑浮看着丁缄凯带着嘲讽的笑脸,站起了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他面前,说道:“你还小,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丁缄凯翻了一个白眼,“再小不也是被你干过了?”
“小孩子,说话还是注意点。”郑浮似乎有点受不了他总是带刺的话了,“我只给我可爱的粉丝们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去掉坐车的时间,我还剩下十分钟不到了。”
“关我什么事?”丁缄凯说着,抬头看着俯视自己的郑浮。
郑浮看着那张脸,因为过敏有些发红水肿,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以后还是别碰酒精了,一点也别。”
“你又不是我老妈。”丁缄凯扭头躲了郑浮摸着自己的手,“能请你离开吗,这是我的家。”再说,他怎么可能一点酒精都不碰。
“真是没有人情味的家。”郑浮环顾了四周,“你平时是在哪间房里字幕的?”
丁缄凯笑着说道:“不,关,你,事。”
“可以参观一下吗?”
“好奇心害死一只猫。”
“真冷淡。”郑浮摸了摸他脸,看了眼时间说道,“注意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一个白眼。
等郑浮一脸无奈地关掉了大门,丁缄凯才软倒在了沙发上,喃喃自语:“所以说,自以为是的直男最麻烦了。”
他喃喃着在沙发上慢慢地缩成了一团。
————
“哎呀,小凯,你怎么又睡在沙发上?又生病了怎么办?”丁缄凯被唐姨难得的大嗓门叫醒。
“唐姨……早。”丁缄凯揉着头发起身。
“我,我去准备早饭。”似乎是为了掩盖自己之前的失态,唐姨转身去了厨房。
“……”将自己清洗干净的丁缄凯在浴室里看着基本消肿的身子,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十分满意自己几乎好得差不多的身体,“快好了,今天还是去买东西吧。”
原本定下计划今天去买去大学需要的东西了,因为昨天过敏,还差点以为会延期。
丁缄凯揉着自己的手臂,看着上面还微微泛着红色,“再吃一次药……”
说到药,丁缄凯就想到了被郑浮放在茶几上的药膏。
“唐姨。”丁缄凯薇薇开了一点门,喊道,“帮我拿一下桌子上的药膏。”
接过唐姨递过来的药盒,丁缄凯转手就关掉了门,趁着自己还没后悔,他开始开药盒,扭开盖子,用盖子上的尖锤戳破保护膜……
“啧,想什么呢。”丁缄凯嘀咕着,顺着肌肤一点一点抹着膏药。
“上次说的还需要去吗?就是买必需品之类的,”唐姨敲了敲门,说道,“如果不去了,那我就不用去取钱了。”
“唔,要去。”丁缄凯闷声应着,推开了门。
“那,那饭菜在桌子上,记得吃饭,我先去银行。”唐姨说着,慌张地逃了出去。
丁缄凯低头看了眼自己因为刚抹了药只穿了四角裤没穿上衣□出的上身,“难道害羞了?不会吧……”
他觉得自己脑补越来越厉害了。
————
经过一天的采购,丁缄凯几乎要累瘫在自己家门口了。
“我收拾一下东西,小凯去沙发上休息吧。”唐姨说着,将买的几大包东西一点一点收拾分类。
丁缄凯恩了一声,晃晃悠悠地挪去沙发,和女人,特别是吹毛求疵的女人一起购物,真的是一件会死人的事情。
“小凯,想吃什么?这几天的伙食基本上也都买好了。”唐姨一边整理一边问。
丁缄凯嘟囔着翻了一个身,没有回话。
——
在时间差不过五点半的时候,门铃响了。
“啊,是你啊,来看小凯吗?”唐姨说着便打开了门。
“你好,我来看看阿凯,等会还要去上班。”郑浮回以一个完美的微笑。
“小凯,在睡觉。你,你随意,我在弄饭。”唐姨局促地擦着手,也不等回复便直接回厨房了。
郑浮也不在意她的视力,只是笑了笑,说道:“恩,我看看就走。”
说着他脱了鞋子,走过去,看着面朝沙发,背朝外的丁缄凯。他推搡着沙发上熟睡的人,轻声说:“在沙发上睡着会着凉的。”
丁缄凯拍开了他的手,转个身继续睡。
“明明就是小孩子。”他坐在丁缄凯空出来的地方,伸手理了理被丁缄凯翻身弄乱的头发。
“明明就是小孩子,还和我做?”丁缄凯闭着眼睛说道。其实他在郑浮开口的一瞬间就清醒了,因为他的声音太有特点了,让他立即从半睡半醒里清醒了过来——只是有点不想睁开眼睛。
郑浮收回手的动作一顿,无力叹气:“能不能不要再拿那晚上的事情来说事了?”
丁缄凯耸了耸肩,还是没有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郑浮叹气,“昨天就说过了我还会来的,过敏怎么样了?”
“自己看。”说着,他掀起了自己的衣服。
郑浮仔细观察了之后,拍了拍他的手,拿下衣服给他整理好后扭头看了眼门口的几个大口袋:“刚去逛了街?”
“恩。”
“注意休息啊。”
“狗拿耗子。”
“是是是。”
“还有事吗?”
“是是是,没事了,我去上班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郑浮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慢走不送。”
“真不可爱。今晚早点睡,我会查勤的。”
“老妈子。”
郑浮看了眼厨房的门,在客厅可以看到厨房内的部分情景,所以当他确认唐姨正在里面翻转铁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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