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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摸!使劲!打!
男人亲眼看到那只手碰了自己的小胖丫火就有点压不住了
吴悠颤著心肝,咬咬牙,用力的拍了一下,完事就扑男人身上了“不敢了不敢了……”再自己打一下真会臊死人
陈总其实也早想自己婆娘了,婆娘打电话那阵儿听著声老二就站起来了,一路开车回来也没趴下去,五六天了忙著还不想,可一打电话听见婆娘声儿立马想家里的床了还有床上被扒了睡衣裤穿著贴身小衣的婆娘!自己这儿想得紧,电话那头人自己先玩上了,还敢碰自己的丫头小子,这一路是怒火盖著欲火
可小娘们光著腿扑上来了,搂著自己撒赖,陈雷的欲火瞬间著上房了,压著人先把想了好久的嘴里里外外舔了一遍,大手一上一下,一钻小裤头里包著肥嘴揉,一钻睡衣奶罩下面罩著奶子搓
小媳妇饿了几天了,也配合,才一碰,下面就流了男人一手,上面更快小奶头立起来硬得和颗小红豆似的顶著人手心
男人松了嘴,骂“骚得你,还要不要脸!”边骂边下手使力搓揉
吴悠说电话那前儿下面就没满意,一直没消下去,现在见著正主,激动得是真不要脸了,双腿一合夹著男人熊掌不放,就怕人走了不要自己了。夹住了就拧著腿磨蹭,没几下,小棍子还裹在裤头里没人管呢自己就交代了~惊得陈雷差点萎喽,回过神,一把就捏紧了下面越开合越快的嘴儿
“才离了你几天啊给你急得!自己做了几次?!”
“就这次想你想疯了没出来真的俩都没出来没你咋弄也出不来!”赶紧的都交代了省得人审自己遭罪
“咋弄?你还想咋弄”狠狠捏住了
“疼,痒痒、痒痒”拧著蹭熊掌
“哪儿痒”明知故问!
“嗯~里面,你松手,快点快点啊”下面刺挠【吐槽:(^o^)/~我爱刺挠】没法解,心里也跟著刺挠,跟犯了心脏病似的难受
男人也是太久没碰自己的小娘们了,被腻著叫了几声也有些受不了了,松了捏人的手裤头都不顾扒了,顺著腿跟把底下护著嘴儿的布扒到一边就进去了,急得由猩猩变猴儿了~
下面被小娘们勾著走,男人就拿上面树威,腾出来的手也不给人宽衣,沿著睡衣进去的,隔著奶罩搔痒似的,就是不用劲~急得人直挺胸也不管
下边倒是越发狠了,顶几下骂一句
给你惯的!才几天不能忍!看些不干不净的!要不要脸了!嗯?我半个月不回来你准备咋整!嗯?再敢摸下面你试试!给我老实儿呆著,再给我出么蛾子!就是惯的!惯的!再让你忍不住忍不了!
这回陈总结结实实喂饱了自己的小寡妇,自己也肚圆溜溜的开车回广州了,挣钱养家,走前把那张害人的碟撅吧撅吧扔了,又交代小媳妇继续给他守活寡,敢爬墙打断腿敢自慰打烂“嘴” 丢下婆娘一人守著房子。
吴悠被压著做了一晚上,估计十天半个月都不带想爱爱的!就是想也要不了~下面又肿成烂桃了~男根的存粮一粒不剩全交了,上面的俩白面馒头都变杂粮的了,就是想个陈字上下都跟著疼,是真疼,不想爱爱,更不想那个土匪~
要的就是你 23(双性)
男人把吴悠领到选好的房子里放下行李交代人收拾房子就闪人了,吴悠没办法,谁叫人挣的钱是大头儿呢,只能自己这个暂无工作的人布置房子,好在是给自己做事,吴悠也高兴把自己的窝弄得住著舒心,到把屋子弄得和北京的家一样一样的时候,吴悠也没见著陈雷半个人影,中间通过几次电话说是在广州办事很快回来。很快很快,很快是多快!吴悠恨恨的想著就去拆一直没倒出功夫拆得包袱,一眼就看见了临走纪小猴交代自己一定要给陈猩猩看的东西
什麽玩意!拆开了吴悠没气死,纪晓东就是天生和自己过不去的!什麽东西?你说什麽东西!钙片毛片黄片G片……学名淫秽录音录像制品!
吴悠想扔了它,看到片名心就一动“龙阳十八式”不给陈雷看,自己可以偷偷看两眼~
你想在中国这麽个有著中华民族优良传统与美德的地方,父母对孩子性教育?多没脸啊~你还是自己琢磨去吧!吴悠又是这麽个妖人,父母更不可能跟他说这个瞒著还来不及呢!兄弟不亲,又没有朋友,更没经过大学寝室卧谈,他听谁和他侃这个~就是自己那麽几次偷偷摸摸的上网查了点儿还是关於女性月经男性初精的!所以奔三十的吴悠那点性交知识,全是从老处男陈雷和纪小猴那儿知道的!
上次听了纪小猴的话,他也想知道知道男人除了那麽自己还能咋个弄法!所以说大家不要被下了床的吴小婆娘所迷惑,他也是个喜欢下半身的~这点从他因为人发达的胸肌就挣都不挣把身子给了个酒鬼就能看出来!
吴悠看到第一式那熟悉的体位,就想起男人和自己在床上的样子了,那屏幕上的人跟著就变了,自己被男人包在身下,男人被自己包著下身,吴悠跟著就红著脸在沙发上喘上了,这是“哮喘”又发作了!
估计是太久没见男人了,拼著命的,吴悠也没把男人从脑里拔出来!越不让想越是想,还越想越下流,抖著腿回卧室倒床上就更止不住了,俩人的记忆全在床上呢!
浑身上下尤其是那三点,不,是四点,鼓鼓的发胀,叫著要男人的熊掌,可没有啊~越没有越想要,孩子似的!可不就人陈总的孩子──三女一儿!孩子不懂事,闹得吴悠难受得,没法没法的,就拿枕头蹭,这一蹭更坏了,对比出来了,你一烂枕头比得上我们陈总的俩大巴掌,那劲道~足!这下孩儿更想爸了,上面胀得疼下面胀得痒,闹得吴悠跟著一起哭!
电话响了,陈雷的,吴悠泪糊著眼就接了
喂~
咋了?哭了?哭啥?
呼哧呼哧只够喘气的了也不回答
陈总听著不对,声儿就沈下来了
哪呢?
……嗯嗯……家里…… 听著动静,儿女更精神了!吴悠也快受不了了~
家里?
是家里在床上你啥时候回来啊~~
受不了拉开哭腔了!
想我了?
嗯想,你快回来啊~~~
到底怎麽了?
难受,胸口难受
胸口咋会难受,自己先去看大夫,别是有啥毛病
不要大夫!你摸摸你摸摸…'…
完了!守活寡的年轻小媳妇这是熬不住了!
陈雷听著动静算是彻底明白,自己婆娘这是闹春呢~也跟著兴奋了
“你等著……”
“你快啊摸摸、摸摸啊~”
这是要电话服务啊~~够前卫的
“你先自己拿手摸摸,当我的”
听著别扭呢,原谅陈总不会色情话务员那套!
“……嗯哼~不行~难受,她俩就要你”
“电话给她我和她说”
崩溃!你当她俩是你真闺女啊
“完蛋娘们儿!两手抓著,使劲!”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哼哼哼……”
陈雷听到後来觉出不对了
“死娘们,手放哪儿呢,给我拿出来”叫唤
“哼~哼……”
“快给我拿出来,臭不要脸的,谁让你碰了!”骂
“难受、难受”
“难受也给我忍著,敢伸进去,回去剁了你手指头!拿不拿出来!”怒了
“拿,我拿呜……”
“再敢碰,我废了你!”
所以说,陈总一辈子偏心上边的姐儿俩,从不让人妈亲近底下的丫头小子。真是难解的心理洁癖!
“呜当家的……痒……”羞耻地
悠哥这就开始没出息了~
“忍著!”还气呢
“……当家的当家的……”求
“……实在难受,隔著裤衩揉揉……”
“哼、哼、哼~……”
“看我回去收拾你!这才几天!不要脸的给你!”没完呢!敢摸下面那俩!
陈雷不是说著玩的,他真回去了!广州到深圳,那~对盛怒下的陈总来说算个球!
要的就是你 25(双性)
吴悠淫欲之後开始思温饱,男人赚的钱够俩人几辈子花得了,就这麽在家里混吃等死也没意思。琢磨著在深圳找点事做,给男人打招呼要重操旧业
男人在电话那头坚决反对,还想回去伺候人去?!你男人是饿著你了还是冻著你了,卖身给人当使唤丫头!再说了,你现在去也就是个客房服务小弟,二十七八谁要你这老胳膊老腿的!
吴悠想著也是,放下电话再琢磨。
到男人回来,床上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下了床又忙活了一顿午饭,仨菜一汤
坐上桌了和男人商量,想开家音像店
男人正往嘴里送红烧肉呢,拍了筷子,叫唤,“什麽玩意?看还不够你还要给我开个黄片子店!”
吴悠听了胃开始疼,这男人还记得上次看碟自摸的事呢,商界精英的脑袋咋还气不转了!
不是那啥,就是音像店,卖唱片卖CD卖美国大片的店~
你开那玩意干啥!
男人听了,拿了筷子接著吃,头都不抬,问
现在深圳这麽多外来人口,好多打工的平常没啥娱乐这是块儿市场,还有现在的学生仔最爱追星了,宁肯多花钱,也要拿到偶像的碟片珍藏,疯著呢。而且我看了,咱家对面街现在就有个好地方,不远就是个学校,附近也没这类店,真的,市场很大的~~
瞧瞧,近朱者赤,跟著老板久了也开始满脑子市场商机了,揩青少年的油,你心亏不亏得慌~
咱家对面街?
说那麽多都白说,就这一句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