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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霄习惯性得摸了摸五个多月的肚腹,突然下腹猛地觉得宝宝们一阵有力的踢打,让子霄疼弯了腰,只是最近孩子动作大,他早已习惯了,又不敢用手用力去捂肚子,怕伤害它们,只能死命忍过这阵子抽痛、由于他怀的是双胎,五个月的肚子就有七个多月那么大,他又没闲钱去买新衣服,只得自己把往日的棉衣改大了些,不再束腰而已。
嗯,终于把全部公文都做好了…… 白子霄暗自松了口气,正想回家,无奈现在天寒地冻,夜色迷蒙,雪厚路滑,自己走路应该格外当心才对! 白子霄怕自己因为拿了伞连路都看不清,索性连伞都不用,只是小心翼翼得看着路,一步步艰难得往家走去。
“呃……”白子霄突然觉得视线一暗,耳朵一阵轰鸣,胸口的闷痛感越演越烈……为什么这么倒霉,偏偏这时候毒发……白子霄勉强支撑着靠着墙角走,不知又过了多久,他终于忍不住快要失去知觉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白子霄!你怎么了不打伞?”楚莲星褪下自己的狐皮斗篷替白子霄披上嗔怪道。
“侯爷……不用,我没事……”白子霄觉得胸口一暖,真是奇迹,毒发的症状瞬间消失了,他的脸色也好了很多,很是感激得看了楚莲星一眼。
“今日可巧了,我家的马车也坏了,我正好顺路送你回家吧,反正那里我还记得怎么走。”楚莲星把整个伞都撑向白子霄,自己的身子却大部分露在外面,白雪纷飞,没多久他的右肩胛就湿了一大半。
白子霄觉得莲星没有变,他的心依旧如此善良,而自己当初真是鬼迷心窍害了他,自己再也不配得到他这么好的人,希望唐雅瑟能好好对待莲星才是。
楚莲星看着白子霄那双痴迷自己的眼神,心头暗笑: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善良的我吧,呵呵,好戏还没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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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到了家,白子霄怕莲星受凉,连忙煮了些姜汤一定要看着莲星喝下,他才觉得心安。
“嗯,你好好休息吧,我也该走了,天色不早了,雅瑟还等着我呢!”楚莲星柔声说道。
白子霄觉得心口一酸,勉强笑道:“唐……唐公子对你可好?”
“嗯……雅瑟那个人,小孩子脾气,不过我相信他是真心爱我的。而且我三年前因为那场事故已经不能再孕育子嗣了,即便如此雅瑟也没嫌弃我,还说大不了他生宝宝就是……呵呵”楚莲星一说到唐雅瑟整个人都温柔了起来,嘴角含笑道。
“你……你很爱他吗?”还是不死心,白子霄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话。求你,求你千万不要说爱他……求你……
“嗯,我觉得我是爱上他了,因为他对我真的很好。白子霄,你就不奇怪我为什么现在态度对你这么好吗?因为我已经不恨你了,没有了爱自然也没有了恨。”楚莲星轻轻得说道,好像是在说些无关的话语,可是每个字都重重得捶打在白子霄的心口。
求你,求你别说了,别说了!为什么要残忍告诉他这一切,原来自己还奢望过他的爱,原来他已经对自己不爱了,所以才能向平常人一样对待自己,原来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那……你走吧,我有些不舒服就不送你了……”白子霄微微一笑,尽是凄然。
“哦,忘记一个事情,那块玉佩能还我吗?就是我当初送你的定情信物,我想转送给雅瑟的。”莲星看着神色痛苦的白子霄,悠悠说道。
“那个……我当初和你合离的时候,我随手扔了,实在记不得扔哪里了,等我找到了,我再还你吧!”白子霄随口撒了一个谎,宽大的袖子里面,右手却把玉佩牢牢地攥着。
“哦,那就算了,不就是块玉嘛,我另外买好的送他就是了,你找不到就算了,我先走了!”楚莲星话语间云淡风情,心里却恨不得把白子霄打入啊鼻地狱!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你都能随手扔掉,看来要对付你这种无情无义之徒,我当真不应该存有任何负罪感才是!
等到莲星离开,白子霄才敢把玉佩拿了出来,仔细端详了一阵子,又贴身珍藏了起来。原谅我的自私,唐雅瑟,你已经得到了的莲星的心,而我拥有的只有这块玉了……白子霄悲从中来,眼泪顺著脸颊不停滴落,突然又想起自己怀着孩子,哭泣对孩子不好,连忙拭去眼泪,回里屋安寝了。
第十章
一连几日,白子霄在光禄寺都没见到楚莲星很是纳闷,一打听才知道他受了风寒,告病在家。一定是上次送自己回家才会……白子霄皱了皱眉,心中很是担心,也不顾自己身子重,熬通宵做了白玉双粥准备拿去送给楚莲星食用。
所谓白玉双粥是拿粳米加水熬粥,沸腾后加入半棵大白菜心和切段的大葱和生姜熬制而成的药粥,以前他受了风寒,楚莲星就做过同样的药粥给自己,他依稀记得那个滋味是甜甜的,真的甜到心坎上,只是如今物是人非,自己做的药粥,楚莲星会看的上眼吗??
“谢谢你来看我,也谢谢你的粥……咳……咳……”莲星虚弱一笑柔柔道。
“你好好将养,那些衙门的琐事我会好好办理的……你且放宽心。”白子霄眼见莲星的脸上憔悴无比,心口一痛,总觉得自己是不祥之人,每次都会连累莲星,至于孩子的事情,他准备隐瞒到底了。
莲星现在困乏的紧,心中早已对子霄厌恶无比,寻思找个借口让他早些离开,偏巧这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了过来,莲星还没发问,就见一蓝衣少年跑了过来,拉着莲星的手,说道:“莲星,你生病怎么不告诉我啊,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找太医啊!”
莲星见来人是唐雅瑟,瞬间荡开了漾开笑容,顺了顺少年的鬓毛,:“你啊,都快做妻子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说完,也不知道故意还是无意,莲星直接当着子霄的面,反手握住唐雅瑟,嘴里哈着气,嗔怪道:“你是直接跑来的吗?也不多穿点衣服,外一冻出好歹来怎么办?”
“还好拉,我衣服穿得挺厚的,不冷……嗯?莲星,他是谁啊?”雅瑟斜了一眼白子霄,那目光好像是在夜市的下J家奴一样,充满了敌意和藐视。
“噢,他是白子霄……”莲星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茶杯碎裂的声音!
“哼,你的脸皮当真比城墙还厚,还有脸来看莲星???”唐雅瑟性子直爽,知道眼前的人是白子霄,如果不是见他大着肚子,他早一脚踹上去了,他三岁练武,别看他身子羸弱的,发起狠来,皇帝身边的影卫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雅瑟,别说了……子霄你先回去吧……”楚莲星假意打了个圆场,开口道“雅瑟,你过来,别闹了!”
“噢!”雅瑟嘟着嘴,起身过去,靠在莲星那温软的怀抱里,一时无话。
“哎……看我这糊涂的,我还病着呢,不能抱你的,外一你被我过了寒气如何是好?”莲星抬手轻抚雅瑟那张纯真可爱的脸蛋心疼道。
“嗯,不嘛,我就喜欢被你抱着,我生病了更好…………反正你的病快好了,下次让你来照顾我啊……”雅瑟娇羞一笑,笑的那么璀璨,深深刺伤了在场的白子霄。
白子霄只轻轻说了一句告辞便退出了房门,他好想快点离开,虽然知道自己和莲星是有缘无份,但是见到莲星对别的男子这般温语体贴,他的心着实不好过,只是世上绝难再买后悔药吃,只求下辈子自己和莲星能白头到老也算于愿足矣了。
白子霄只轻轻说了一句告辞便退出了房门,他好想快点离开,虽然知道自己和莲星是有缘无份,但是见到莲星对别的男子这般温语体贴,他的心着实不好过,只是世上绝难再买后悔药吃,只求下辈子自己和莲星能白头到老也算于愿足矣了。
哎,看自己多冒失,忘记把急手的公文交给莲星披阅,白子霄又折返了回去,正想敲门却听见莲星冷笑的声音,他一时纳闷就站在门外没进去。
“莲星,你就这么好脾气,原谅他了?”
“呵呵,怎么会!这次我装病,就是想把渎职的罪名赖他身上,他白子霄不是很能耐嘛,公文未经我披阅他都敢发出去,目无上方,虽然不会受什么牢狱之灾,但是他那从九品的官位可就不保了……倒时候贬为庶民,他又没什么钱,我看他拿什么来养活腹中那两个孽种!”
“外一他来找你披阅公文怎么办?”
“我一个正二品侯爷说他白子霄从来没找我披阅公文,大家是信我,还是信他!呵呵”
接下面的话,白子霄一句也没听到:也好……到底不用再让自己对莲星抱有什么幻想……原来他真的不爱自己了……可是为什么听了莲星的话,自己却半点也恨不起来,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莲星,只要他开心,那我……任凭他处置。他的表情没有太大起伏,心中无悲无喜,只是无谓的叹了口气。寻思着自己幸亏还有些积蓄,这三年他也算勤俭,每年的俸禄攒了起来也有一百多两银子,至少熬到孩子出生应该没问题,至于仕途,他也不想那么多了。
第十一章
果然,三日后朝廷斥责白子霄的公文就下来了,说他犯了渎职之罪,革除其官职,永不叙用! 白子霄坦然地接受这一切,也没有向楚莲星发难,只是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便回家去了。楚莲星觉得有些疑惑,摆明是自己暗算了白子霄,为什么他看自己的眼神中不见一丝的仇恨,甚至有些宽慰和释然。
楚莲星越想越不对,终于忍不住去了白子霄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