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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朱翎完全忘记了,他现在是人心兽身。
被朱翎蹭的莫明其妙的穆楚不解的看着他,“又怎么了?”见朱翎大大的眼睛里有显而易见的着急,穆楚不由猜测道,“你该不会怕去医院吧?”
话讲完,穆楚自己就觉着不可能。无论是人类还有动物都会惧怕自己所不知的事物,医院对于人类来说并不是什么不知的神秘事物。对于动物,它自然是必较神秘和不理解的事物。可是,一般动物害怕的时候大都是在进入医院,进行诊治开始才会有恐惧和反抗意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现在的小古比五年前多了份灵性。大概是因为做流浪狗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吧。“不怕不怕,我们只是去玩而已不会有事的。”
“汪……”坑爹啊!鬼才信你去医院是为了玩。不满穆楚把他当成小孩子来哄,朱翎脑袋一歪,不理人了。(你更幼稚)
穆楚浅浅笑了笑,揉了下他的脑袋走进浴室去清洗脸上的口水。
留下独自生闷气的朱翎。
吃完早饭,穆楚抱着朱翎走下楼。趴在穆楚怀里的朱翎很是郁闷的看着穆楚一身土的不能再土的打扮。那一身如同麻袋的衣服,整个就是蒙上明珠光彩的尘土。掩去穆楚的一身光彩,原本气质清冷如玉般的人,如同大变活人一样,瞬间成为了大街上也难得一见的土司机。
喜欢美色的朱翎那个郁闷啊,恨不得咬烂掉套在穆楚身上的麻袋装。
只可惜,吉娃娃的齿虽利,可他不会用……
而且,把穆楚的衣服咬烂,让他全身裸着……呵呵,美人耶!
趴在穆楚腿上,硬是不愿意坐到一旁的副驾驶座上。朱翎一路上盯着穆楚眼镜遮盖不住、线条优美的下巴闪着星星眼直流口水。
恨不得他现在不是吉娃娃而是朱翎,那样。
他绝对绝对不介意跟欧昊军学的。身边有个自己看顺眼的男人陪着也不错,关键是长的也很入眼。
但是,他现在……是吉娃娃!朱翎内心泪流满面。
车开了没多久,停在了一家门面看起来整洁素雅的宠物医院门口。
停好车,穆楚抱着朱翎走进医院。
“哟,稀客呀!”穆楚的身影才出现,正在柜台和柜台小姐不知道商量着什么的。身穿粉色套装,外面套着白色大褂的短发美女双眼冒光的凑了过来。“好久不见,我最美丽的学弟。”
穆楚还没有动作,趴在他怀里的朱翎不愿意了。猛的从穆楚怀里转过头,像只悍卫自己领土的狼对短发美人眦起了牙,“汪、汪汪……”女人,闪边去,我还没抱够呢,哪能轮到你。
被朱翎突如其来的敌意下了一跳,马沙沙停下了动作,“你什么时候养狗了,”描绘精致眼妆的凤眼上下嫌弃的挑了挑朱翎,“还养只这么丑的吉娃娃,不过,脾气到是挺大的,还满忠心的。”
“学姐见谅,”穆楚淡淡的说道,面无表情。
“唉,”马沙沙见他的模样,扶额叹息,“我说,怎么讲我也是你的直系学姐,用不着这么冷淡吧。”
“麻烦学姐把它检查□子有没有问题。”
“OK,”马沙沙笑着点头,“交给我吧。”
说着就要伸手去接朱翎,却没想到朱翎头一扭整只埋在穆楚的怀里,理也不理马沙沙。
“……”马沙沙脸色尴尬的伸着手。
“十分抱歉学姐,它在外流浪五年,有些怕人。”
那它为什么不怕你……马沙沙不满的想到,她敢打包票,她在那只狗的眼睛里看到了嘲笑。“流浪五年,那我可得好好给它检查检查了,”检查两个字马沙沙咬的很重。“好了,我也不碰它了,你抱着它进来吧。”
“麻烦学姐了。”穆楚瘫着脸礼貌的点头道谢。
“汪……”干嘛要谢那个女人啊,她在窥伺你的美色,你没发觉吗?土司机。
“不麻烦,”马沙沙摆着手往医院里处走去,“你这小子五年前可是像春日阳光般的美人,五年后的现在就是喜马拉雅山上长年不会化的积雪。看着我们这些认识你的人心里都难受的要死。”
穆楚没有接话,抱着朱翎敛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
“人呢是要往前看的,陷入过去只会让自己过的不舒服而已。”见他的模样,马沙沙就知道,他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不由的叹气替自己的学弟感觉到惋惜。
想当年,他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长相好就不说了。
性子开朗又热情大方,成绩更是一等一的好,有理想有报负。可没想到,一场车祸不仅压去了他的亲人,还夺去了他对生活的热爱。理想报负都抛弃了,放弃保送国外留学的机会做起了出租车司机,真是可惜啊!
听完马沙沙的话,朱翎抬头看向穆楚。
见他敛着眼皮的眼中,并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似一尊无生命的玩具娃娃。
朱翎不由一阵心疼,用脑袋蹭着他,“汪……”别难过了,你现在不是有我了吗。
马沙沙带着穆楚走进宠物医疗室,拿着仪器站在观察台边,对穆楚挑眉,“现在不给我不行了。”
“麻烦学姐,”穆楚说道,拍了拍朱翎的脑袋,“小古,别怕,马上就好。”
“呜……汪。”谁怕了,他只不过看那个女人笑容刺眼,牙太白闪的人眼花不舒服罢了。还有,你确定她真的不会报负我吗?
“对,别怕”马沙沙勾唇一笑,唇里的白牙更是闪闪发亮,“我会很温柔的。”
“…………”朱翎扭头盯了她两秒钟,转回头更是加大力道死命的朝穆楚怀里钻。“汪……”土司机,死女人一定会报负我的。
“小古……”穆楚无奈叹气。“再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
穆楚老实了,可怜兮兮的瞥着穆楚,不再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放在观察台上。马沙沙满意的点头,伸出手抓住朱翎左后爪用力一提,把朱翎拎翻过身,敞着肚子躺在观察台上。戴着医学听筒在朱翎软软的小肚皮上听来听去。
想伸爪挠人的朱翎在看到穆楚后,打消了念头。
好吧好吧,为了能让大美人不会把他给扔掉,他还是乖乖的,忍会就成。
不过,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像是实验台上的青蛙,任人宰割啊……
“它的身子还算不错,不用担心,”放下听筒,马沙沙说道,“要给它注射疫苗吗?”
“嗯,”穆楚点头应道。
“好,”马沙沙道,又伸出手点了点朱翎的小肚皮,“对了,它是只小公狗,要给它结/扎吗?不结的话发情期到了就会在外面乱搞小母狗的。”
“…………”穆楚微皱起眉,显然在思索着马沙沙的话。
结……结/扎!
老子是男人,你叫老子做那玩意。
朱翎大怒,手脚奇快的爬起来,张嘴就咬住马沙沙还没来得及抽回的手,“啊呜……”
………………
“啊啊……痛死了,臭吉娃娃,给我松嘴。”
“小古,快松开学姐的手指。”
“嗷呜,汪……汪汪汪……汪……”老子是男人,老子还没来得及有个儿子什么的,你叫老子做那东西,老子咬你。
朱翎,您忘记您现在只是只吉娃娃了!
7
7、宠物医院3 。。。
修长纤细的食指被裹上了白色的纱布,从白色沙布上沁出的点点红色可以想像的到沙布下的伤口并不小。我们不得不感叹,就算吉娃娃和狼纵使它们从长相上看不出有啥关系。但是血缘上来讲,它们的牙都很适合咬东西。
从马沙沙凤眼中闪着水光和怒火。直瞪着趴在穆楚怀里蹭了蹭,还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的朱翎。她决定了,就算学弟不同意,她也会把那只狗给“割”了。
敏感察觉到马沙沙的怒火,搂着朱翎抬头看了她一眼,“抱歉,学姐。”
马沙沙的怒火瞬间熄灭了……好吧,无论她学弟现在的模样很难入人眼。但是在见过五年前那个少年后,再对比面前全身冷清的男人。对于穆楚,马沙沙就只有疼惜,疼惜到爱乌及乌,立马把他怀中刚刚差点把她手指给咬掉的吉娃娃叛无罪了。唉!没办法,谁叫女人心就是软呢。“小丽,把这只吉娃娃抱下去打支防疫针。”马沙沙对正在收拾东西的助手兼职护士的清秀少女说道。
“是,医生,”少女点头应道,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穆楚身旁,也不敢伸手去接穆楚手上的朱翎。因为它正眯着眼睛,意向不明的盯着它。在经过医生被眼前这种吉娃娃咬的事情发生后,她再也不会小看眼前长的又瘦又丑的吉娃娃了。
它该不会也要攻击自己吧?
哟,长的到是清秀可人,如果自己现在不是吉娃娃。一定要和她搭话,他的女伴还从来没有这种清秀可人型的呢。
………………
拍了拍朱翎的脑袋,穆楚把他递到小丽的手上。
感觉到抱着他的少女身体呈僵硬状,朱翎卖萌的打了个小哈欠然后蹭了蹭少女。少女瞬间被那无良的表情给收买了,乐呵呵的抱着它去另一间医疗室打针。
我靠,那只死狗真不是故意的吗?马沙沙咬牙瞪着少女怀中乖巧温顺的吉娃娃。
“学姐,它只是只狗,”穆楚面无表情的说道,但声音中带着丝无奈。
人和狗计较,他真是服了学姐了。
“可是,它在你心里却不是只狗那么简单,不是吗?”
穆楚沉默了……“它是母亲送的。”
“你呀……”马沙沙摇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
“学姐放心吧,我没事的。”
“以前我不确定,不过现在我确定了,”马沙沙笑道,“虽然我很讨厌你的那只吉娃娃,不过,它能让你想要活下去,不是吗?”死去的人并没有什么可怜,可怜的是被遗留在世上的人。不过,现在好了,当一个人有了牵绊,他就会想活下去,哪怕他的牵绊是只小畜牲。
“它需要人照顾,”穆楚淡淡的说道。
可马沙沙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