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多的伤。”姚田氏惊呼,忙查看二人伤势,但还是十分地得体,没有失态。她了解姚将军不喜欢计较的女人。她就一个替代品,看似受宠,其实没地位。这道理,她懂。
“夫人,你别太担心。这点小伤,算什么。伤疤是一个男人威武的证明。阿德。”
在门外候着的书童阿德,走了进来,“在,将军。”
“把这两小子,带下去敷点药。”
“是。”阿德恭敬领命。
“爹,你不为我们出头,那也要为我们说说话呀。你怎么能无视我们。哇~~呜呜~~”姚小马看告状无效,直接豪哭。
阿德看不下去。马虎二人实在有损姚将军威武的形象。“两位小少爷,还是让小的带你们下去疗伤吧。”
“不要爹。娘,你怎么不说话。”
姚田氏也想说话,但是姚将军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怕痒,不敢出声,一出声就要笑出来。形象很重要,不然别说帮他们出头,地位都不保。
“阿德,赶紧带这两小子走。眼不见心不烦。”
“是,将军。两位少爷,还是先下去吧。”
两人反抗无效,被逼走人。走的时候,姚小马还不忘“幽怨”地看他老爹一眼。
姚将军抚摸着姚田氏的后背,神色有点“荡”,“夫人,要不,我们到里屋凉快去。你帮我数伤疤,好不好?”
“嗯。”姚田氏低头垂眉,脸红红,看得姚将军春芽发发发。正当姚将军想抱美女归屋时,又有不爽的声音响起。姚将军的手顿时僵住,心想这又要唱那出,他没惹那娃呀,咋了?
“咚!——咚!”类似于打更的声音响起。
几个很闲的家丁,正悄悄往姚将军的书房靠近,躲在假山后面窃窃私语。
“好戏要上场了。”
“你们说,姚将军这次因为什么事得罪大小姐?”
“不知道呢。反正大小姐不会无理取闹。”
“大小姐的绝招太狠了。我回去和我家婆娘说了这事。搞得她一有事就效仿,闹到后面都是我求饶的份。”
“嘘,小声点,被姚将军发现,我们就没戏看了。”几人马上禁声。
“咚!——咚!”声在继续。
四季组织在姚将军书房外的一颗大树会合。
“春弟,事情打听得怎样。”小夏麻利地爬在大树杈上,问向一直呆在树上的小春。
“消息无误。看来我们要去闯荡了。哈哈~~高兴!”
小冬也爬了上来,在一旁继续“打更”伟业。树够高大,树杈也够结实,承受着三人重量,没问题。大树有的是力气。
“干得好!一会看我指示。把道具戴上。”小夏拿出所谓的道具。
小春接过,用细绳把一块刻着生母名字的木牌,贴在胸前绑好。
别想多!这不是对逝者的不敬。三人生母的灵位还在桃园大房里供着。事后,他们三人会回去磕头打报告的。小夏说,亲娘在天上会笑的。因为她们过世后,还能帮助他们遮风挡雨。
树上三人都带上道具。这可是他们的保命符,防止姚将军砍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诗秋在大树下拉着网,把网搭在两旁的小树上,防止姚将军越界砍树。若将军要过来,他便劝一劝,挡一挡。
一切准备就绪。
小冬用力一敲,超大声的“当”音响起。围观家丁耳朵立马竖起。
小夏的表演上场了。
“大风那个吹呀,桃花那个飘呀。”小夏的开场白,就是要唱一曲。此曲选自《白毛女》一文开头的唱曲:“北风那个吹呀,雪花那个飘呀。”可惜被我们的小夏改得不伦不类。反正在异界没知音,想怎样都行。
小夏唱了开场白,把怀中的木牌举起过头,话锋一转,指天开问:“娘,请你看看女儿吧,女儿没人疼没人爱。”说着用肩撞了一下小春。
小春马上跟着说:“娘,请你看看孩儿吧,孩儿没人疼没人爱。”
小冬的打更声顺时响起,“咚!——咚!”他大悲了两声:“娘亲,娘亲。”
接着小夏继续唱道:“人家的闺女有人爱,我是闺女没人爱。”(还是选自《白毛女》一文唱曲:人家的闺女有花戴,我家的闺女没花戴。)
小夏假悲叹道:“为什么?同是一个爹生的,却是没人疼没人爱。”
冬春两人异口同声说道:“没人疼呀没人爱。”他们两人是经验老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小夏又唱:“世上只有娘亲好,有娘孩子像个宝,没娘孩子像根草。投入娘亲的怀抱,幸福像个宝~~~像个宝~~~”唱着就要跳入大网之内。
冬春两人赶紧拉着,大树杈摇啊晃啊,来助阵。
小春道:“夏姐,不可以呀。你娘在天上看着呢。好死不如赖活着。”
“是呀,夏姐,你不能轻生。”小冬在一旁附和。
“你们别拦我,我没人疼没人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回,诗秋帮腔道:“小夏,你不能这样。你还有我。不要离我而去。”说完,还作势把树网拉大一点。
小夏假哭,悲道:“娘亲,女儿来看你了。娘亲,女儿要告诉你,老爹已经忘了你了,移情别恋了。他不再爱你,他已睡踏美人床。你当年真是不该啊,不该啊~~”
这时,姚将军终于踏出了书房。树上三人闹剧立刻停止,六盏灯泡射向姚将军。气氛十分诡异。
姚将军脸色铁青,无奈地看了一眼树上三人,再看一眼离书房最近的一颗树桩。这树桩是两年前,小夏带人来闹时,他砍的。起因是他给马虎二人请了私塾先生教写字,她们三人没有。当时很多下人围观。他颜面尽失,发大火,居然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当时他确实大显神威,把这几娃,打得屁滚尿流,哇哇大叫。事后还让她们禁闭思过,禁足了!
没想到,过了几日,整个姚府上上下下贴满了通告条。上面写满了他的“罪过”,通告上天,通告下人,通告已世亲娘。
他气呀!撕掉,过几天又出现,再撕掉,再出现。就知道是这几个娃搞的鬼。他让侍卫把桃园围个水泄不通,日夜监控。本以为这三娃终于安分了。
过了十天,趁他不在家,这三娃居然打倒侍卫。头上戴白巾,拿着大告示,大声叫嚷,从桃园一直游走到姚府外。幸好,他回得早,不然他丢脸丢到大街上了。闹剧终于以他妥协结束。他能怎样,再不待见,也是他的娃,总不能把他们都干掉吧。
姚将军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故作咳了一声。显示重点来了。“说吧,这次是什么事?”
“没啥事,就是诗秋家里来人,带他走的时候,你要通知我一声。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把诗秋带走。”小夏看着树下的便宜老爹回答道。
“就这事?没了?”就这小事,也值得这三娃来闹。不行,得谈好来,免得以后常来闹,烦人。他没这个脸丢人。
“没了。”
姚将军大袖一挥,“成。”说完转身走入书房。“以后有事,直接和啊德说一声,我没应你,你再闹。”
“没问题。”
事情搞定,收工!
完了,好戏就这样完了。几个家丁心里叹着:怎么不继续,再剧烈一点,看不过瘾。看主子吃瘪可是很爽的事。小夏真是有威信,堪比姚将军。不,应该说更胜一筹。
没办法,以前闹过了,这次只好适可而止。真的是对不起观众。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真是经典。不过不是小夏的经典。小夏的经典是一哭二闹三上树。这是重生三大绝招,效果很明显。
四季组织在几个观众崇拜的眼神中退场。
四季组织走在路上,此处是个花园。蝶儿飞,花儿艳。
“真没意思,胡子老爹太配合。”小夏摇头感叹。
“夏姐,要做有意思的事,就得做不重复的事。再刺激的事做第二次都会很平淡。”小春故作高深的说道。
“没错。”小冬点头赞同。
诗秋看向小春,“小春是越来越机灵了。你有什么好点子不。”
“诗秋哥,你太高看我了。这种想点子的事都是夏姐做的。我可做不来。想着头痛。是不,夏姐。”说完,小春看向一旁的小夏,讨好道。
小夏给了他一个爆粟子。“就你多话。打坐最不用功。晚上早点睡,三更还得起来。知道吗?”
“知道。今晚,一定是我吸收的灵气最多。”小春大显决心。
“别吹了,每次都是你坐不住。修仙最起码的事都做不好。我代表人类鄙视你。”小冬竖起中指,一反常态,话多了起来。
“好,今天晚上,我们就来较劲看看,谁更厉害。”
诗秋忙说:“好了,你们两个别争了。今晚见分晓。”
“好,今晚见分晓。”两人不愧是孪生兄弟,经常异口同声。
四季组织一起说说笑笑回到桃园。不得不感叹,团结就是力量!
*****************************
筒子们可不可以爱小雪一回啊,继续求包养!
☆、005。不同寻常的生活方式
入夜,三更天。此时,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四条小黑影从桃园的后门无声无息地走出,翻过姚府的围墙,跑到姚府的后山。
周扒皮爱吃鸡,三更半夜来偷鸡。他们是不是去偷鸡?
不,不,四季组织怎么可能用这么宝贵的时间,来做这种缺德低效率的事。他们是去练功,吸收天地灵气。
“拍,拍。”似有鸟飞过。
“小夏,你布的小型聚灵阵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我怎么感觉今天不太一样。”诗秋皱着秀眉,看向山坡一处空地。
空地上摆了一些小旗和一些形状怪异的石头。小旗和石头上画了一些蝌蚪文。怎么看都觉得怪。空地有半个篮球场这么大。后面是陡峭的石壁,四周是高高的大树,使得空地位置十分隐蔽。使得来后山的人,难以发现这块风水宝地。
冬春两人一头雾水,没看出任何不同。
“好像有点。我看看。”说完,小夏对小旗和石头一一检查。“哦,原来是这样。这小旗歪了,弄一下,好了。”小夏拍了拍手,“奇怪,这小旗怎么会歪,又没大风吹,难道是有人路过这里。”
四季组织都疑惑了。
“小夏,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