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狐臭!方同学被这恶臭一惊,猛地清醒。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方连山狠狠地抽了小妾一巴掌。
“你”小妾骑在方连山身上,有些发懵,“你敢拒绝我?你不怕我告诉老爷你欺凌我?”
“滚!贱人!”方连山大怒,掀开小妾站起,将腰带系好,“你要害我,我怎么逃得掉?只是老爷待你我恩厚,怎可辜负?”说罢,就要愤然离去。
“宝哥哥”小妾却是一把抱住方连山的大腿,发骚道:“你忒有个性了,奴家爱死你了!不要离开我!”
人贱真是天生的。方连山正欲踢开,却是愣了一下,“今日这家宴,真是你要请我的?”
“奴家哪里会做菜?”小妾十分不舍,一把鼻涕一把泪,“只是老爷吩咐,奴家才请的。不想,老爷竟先喝醉了!见宝哥哥健壮,奴家一时把持不住,请宝哥哥饶了奴家吧。”
方连山上前探了探丁无谓的鼻息,确是酒醉,转身扶起哭泣的小妾,低声道:“你真倾心于我?还是想念那新款香水?”
“死老鬼吝啬得很,从不给我买什么新东西。”小妾啜泣道:“在床上,也只顾自己,哪儿想得到我?奴家想香水,也想宝哥哥”
“你若真想这些东西,我随时可给你哦!但是你要听话。”方连山假意抚慰着
出了丁府,方连山强过快马,不顾一切的奔向了忘忧苑。
“唔”浓烈酒味,睡梦中的美思子突然惊醒,自己的小嘴被人捂住,正拼命挣扎间,耳边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方连山狂热地吻着美思子的俏脸香唇,“美思子,我想你了。”大手亦攀上了美思子的两座高峰,肆意搓揉着。
“坏人”美思子娇声吁吁,任由方连山解开自己的亵衣
耕耘了三次,直到美思子讨饶,方连山悻悻罢手。
“人家都快被你弄死了。”美思子拥着爱郎,“下面好痛”
“对不起。”方连山温柔地吻着美思子的光洁额头,“我太想你了,竟没顾及你的感受。”
“要不是下面痛,那感觉怪怪的”美思子羞得藏在方连山胳膊下,“难道你真受了刺激?傻瓜,那王公子是女的!说起来,她对你可是”
什么!方连山懵了
方连山在祥和商行日益权重,丁无谓简直将方连山当做儿子般看待。
令方连山震惊的是,祥和商行不仅与高丽有着非同一般的往来,竟与西夏、大理、吐蕃,甚至辽国俱有秘密武器交易,与李丰收在辽国偶尔卖几块破铁实在不可同日而语
“阿宝,你孝敬我六夫人的东西,她很是喜欢。”丁无谓淡淡道:“昨夜,她提出想要收你为干儿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当了乌龟当王八,有完没完?
“承蒙老爷与六夫人厚爱。”方连山恭敬道:“只是老爷待阿宝已经是深恩,阿宝如何再敢奢望?”
“六夫人是年轻了些。”丁无谓干笑两声,“我已经向上面恳请让你担任我商行的副掌柜,可惜你的资历有些不让人信服。”
“多谢老爷厚爱。”方连山诚挚道:“阿宝能有今时今日,全赖老爷所赐,岂敢奢望其它?”
“自古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能恪守本分,我很欣慰。”丁无谓赞赏地点点头,“我决定让你独自去做一件大事,不知你有没有这个勇气?”
“敢不从命。”方连山躬身应道
槐密成荫,高大肃穆的集贤门下,方连山暂停脚步,四处张望了一番,如梦中般径直走向了留学生小院。
“金先生,一切可准备妥当?”敲开门扉,见金文焕正端坐饮茶,方连山躬身道:“码头一切皆准备妥当,请金先生动身。”
“五年了。”金文焕却是望着窗外,“人生蹉跎,五年时光就这样过去了。子曰,逝者如斯”
“不知王公子可准备妥当?”方连山有礼道:“我家老爷说,时间不等人,还请两位尽快上船。”
“我们去崇文阁吧。”金文焕缓步走出
娇小的王颜正静静地坐在窗侧,半隐于强烈的阳光下。
阳光滑过那绝美脸庞,肤色愈发白皙,闪耀着愈发动人的晶莹光泽,一种出奇的安静与温柔弥漫开来。
王颜似哭又笑,看着桌上一盆悬根露爪,古朴遒劲的绿色灌木,发着呆。
“公子”金文焕轻声上前,欲言又止。
“阿宝,你是来送我的吗?”王颜只淡然地看了一眼两人,却又直看着绿色灌木,“这株金达莱陪伴了我五年,如今我要归国了,不知道它舍不舍得。”
“公子,往事如烟,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金文焕叹息一声。
“王公子,我奉掌柜之命护送两位回国,请尽快动身。”方连山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楚。
“我走了,他要是回来,该怎么办?”王颜的目光中透着无限的柔情,“人走了,心却永远地留在了这里。阿宝,我想将这盆金达莱留在大梁,你能托人照顾吗?”
“公子有命,阿宝定当遵从。”方连山拍着胸脯,“我一定让人妥善照顾。”说罢,就想上前端走盆栽。
“别动。”王颜站了起来,眼泛泪光,“让它等在这里找人时常照顾便是”
该不是在等我吧?方连山心中一紧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海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5…21 7:24:21 本章字数:3594
齐鲁道,登州,州治蓬莱。昔汉武帝於此望蓬莱山,因筑城,以蓬莱为名。
水城为登州古港,历代商贾云集,市场繁盛,王颜一行风尘仆仆,歇息于港口不远处的常生客栈。
以检查船队准备为名,方连山匆匆来到了城内一处命为蓬莱阁的酒楼,待推开二楼雅间的木门,却见一个儒雅的中年人正笑意吟吟地望向自己。
“徐兄!”方连山捶打了一下徐道辅,欢喜道:“想死我了!”
“你这脸上是炭灰还是锅底灰?”徐道辅却是摸了摸方连山的脸,“要不是张升事先来信告知,我真不敢相信你还活着!辽国人都拿你没办法,你小子真是福大命大。状元郎,还想这样隐姓埋名多久?”
“一言难尽。”方连山却是缓缓坐下,笑道:“你这个登州知府干得不错啊,百姓安居乐业,市场一片繁荣,油水不少吧?俺现在就要流落海外,借点银子使使?”
“谁有你的银子多?”徐道辅翻了个白眼,“大海中的新月湾秘密码头可还差一大截银子呢,我都快累死了。”
“我现在的开销太大,江南的造船厂花银子像流水一样,新式舰船太花银子。”方连山赔笑道:“要不,你向江南的马说去借点儿?我都借几回了,实在不好意思了。”
“虽说管盐是个肥缺,可也受不了你这样折腾啊,朝廷又逼得急,马说恐怕再不敢借了。”徐道辅品了口茶,“祥和商行太霸道,齐鲁道的许多人都急着想从与高丽和渤海国的贸易中分一杯羹呢,还要等多久?”
“不急。”方连山笑笑,“这边还顺利吗?”
“齐鲁道是齐王的封地,土地成片,齐王又太贪,恨不得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变成他自己的,强买欺凌,敲骨吸髓,官民怨声载道。”徐道辅头痛道:“有一家特别不好处理,倒不怕土地众多,势力庞大,关键是名望太高,不好劝服。”
“桌子上有些脏,用抹布擦干净就行了嘛。”方连山淡淡道:“是谁?”
“曲阜孔家。”徐道辅担忧道:“圣人之后,可不敢轻易得罪,许多人亦望着孔家的态度呢。”
“继续和孔家保持接触,留条沟通渠道就行。”方连山不以为然,“孔家虽是诗书传家,清名甚高,可历朝换代,新天子登基,孔家站出来骂新天子是乱臣贼子的时候几乎没有。他们是很务实的人,等情况再明朗些,自会做出判断。”
“但愿如此。”徐道辅大汗,“辽国兰陵郡王、飞龙使萧挞凛和南院宰相韩德让把渤海欺负惨了,渤海恐怕不行了,高丽亦有内乱迹象,你此去可要当心。”
“一条贱命,没什么好担心的。”方连山揣了几块点心,“新月湾军港在哪儿?快带我去瞧瞧。”
“我可准备了一座丰盛酒宴呢。”徐道辅忙跟了出去
大海茫茫,烟波浩渺,一群宝石般苍翠如黛的岛屿镶嵌在海上。
“最北边,那里!”徐道辅指着远处,“宛如一勾新月,依山而伸,抱水而卧,山峦滴翠,那里就是新月湾了。”
“虽是临时军港,一切还请徐兄多费心。”凝望许久,方连山缓缓道:“回船吧。”
“不去看看?”徐道辅有些意外,“船都到这里了。”
“你办事我放心,高丽人还在客栈等着我呢。”方连山却是想要走进船舱。
苍苍茫茫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一座雄伟的城堡。再看那些岛屿,都和原来的形状不一样。低矮的立了起来,高突的变得平坦,许许多多的宫殿楼台出现在其中。再仔细看,楼栋瓦檐,色彩鲜明,形形色色的都有。飘渺中能辨出形体的,有的象雨伞,有的象旗帜,有的象佛塔,如人窃窃私语,到处绿树成荫,春意盎然。高低不平远远近近,桥梁岛屿之间,断断续续联在一起,时而分离时而结合,一会儿显形,一会儿隐身,琼楼玉宇,美仑美奂。
“蓬莱仙境!”半晌,徐道辅惊道:“你太有福气了,居然能见到蓬莱仙境!我来了许久,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海市蜃楼?看着壮观景象,方连山亦有些发呆。
“说起来,你还要感谢这仙境呢。”转眼间,海市蜃楼却是消失了,徐道辅喃喃道:“当地人很相信这群密集的小岛是仙境,是以除了一两个小岛作为海上补给码头外,平日里很少有人靠近这些岛屿,据说是怕冒犯神灵,是以修建新月湾军港才能秘密进行。幸亏是张顺宝带着外地工匠修建军港,本地人才不会去呢。”
“莫非真有神灵?”方连山奇道。
“本地人传说,当出现蓬莱仙境后,家里如果有病重之人,可驾着小船前往仙山求药。”徐道辅神往道:“有求到仙药之人宣扬,仙山上有位仙子心地善良,愿意相助呢。”
“仙女?”方连山饶有兴致,“我们也去求些仙药如何?”
“你不是忙吗?”徐道辅摇摇头,“公主就是个大仙女,你小子可别动歪脑筋了。而且,那传说中的仙山离这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