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七暗骂一通,我操,老子现在到底在哪里?怎么一眨眼的工夫身边多出这么多美人来?何七虽然不是个好人,不管他在外面怎么混球,他也有他的原则:一不骂女人,二不打女人。想到这里何七又为刚刚说出去的那句话后悔起来。
“哦?我到要看看哪个想要涟漪的命?”夹在两人中间的白衣美人接过粉衣美人递来的手帕,很是仔细的擦拭着她那修长的十指,朱唇微启,声如男播音员般低沉暗哑,何七大脑立刻就死了机。
等何七反应过来,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那个白衣美人“我操,你他妈居然是男的?”
白衣男子听完何七的话,十分不乐的蹙了下眉,纤长白皙的手指勾住身旁那个粉衣的美人的下颌,桃花眼迷离,语调却如南极冰山般阴冷“涟漪,爷看上去像女人吗?”
涟漪一脸恐惧的睁着大眼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一旁的何七看不下去,充英雄般的拉过涟漪美人护在身后冲道“你他妈要是个男人就别吓唬女人,一点爷们样儿都没有,老子最他妈讨厌欺负女人的烂男人。”
“哦?你到是挺有意思,你不知道我是谁吗?”白衣男子的桃花眼眯成了月牙状,嘴角似笑非笑,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黄衣美人一看白衣男子的表情,脸色也沉了下来,冲着何七身后的涟漪说道:
“涟漪,还不过来受罚,没看到爷生气了?”
何七面部抽搐了一下,怎么这个黄衣美人也是个男人?他本能的转身双手机械的摸上涟漪的胸部,一马平川一马平川???吓的何七一下子跳到了一旁,又是个男的?何七掏出裤兜里的三五香烟哆嗦的叨在嘴边,又掏出打火机点了好几下才点上,然后便不停的猛吸,一根烟后,何七把烟头丢到地上,脚尖轻捻了一下灭了火,这才使自己冷静了下来。再次转身的时候,涟漪已经被黄衣男子拉到了白衣男子身边。
“你们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何七无助的问道。
“无情山。”白衣男子回他。
该死的,难道老子穿越了?何七心里暗想,然后又问“你知道我是从什么地方来到这里的吗?”
白衣男子指了指天空,桃花眼上扬“从那里掉下来的。”
“我操。”何七扒了扒他的五彩短发,忍不住骂道。急的何七转起了圈儿,该怎么办?穿越了?要怎么回去?如果回不去自己在这里要怎么生活?一连串的问题弄的何七头大,突然何七想到自己在现代本来就一混混,回到古代如果回不去还可以干老本行嘛,要是他何七能在古代把混混这一行发挥光大的话,那他不就是混混的开世鼻祖?嘿嘿,何七想着想着便傻笑了起来。
白衣男子看到何七一会儿急的抓耳挠腮,猛转圈圈,一会儿又嘿嘿的傻笑起来,便对这个表情丰富的孩子起了兴趣。
“爷,上山挑衅的都已经处理干净,没有让他们的血脏了爷的无情山分毫。”何七闻声抬头看到一个从头黑到脚的冷面男子手中拎着一柄长剑,跪在那白衣男子的面前。
第二章
“干的不错,爷乏了,回庄。”白衣男子走到那个跪在地上的男子身边时,指了指何七“魂儿,带他回去,查查他的底细,然后送到爷的小筑里来。”然后又似笑非笑的用桃花眼扫了何七一眼暧昧的说道“记得洗干净点。”
何七再怎么说也是二十一世纪混大的的孩子,如果连这个意思都不懂,那他就白混这么多年黑社会。何七想碎那个白衣男子唾沫,却被黑衣男子用剑抵着脖子不敢动摊,只有扯着嗓子骂道“我操你妈死人妖,什么不好玩,你他妈玩男人?”何七瞪着黑衣男人“靠,你他妈到是放开我啊!死人妖,你有本事别靠你手下,咱们一对一的干。”
白衣男子停止步伐,别有深意的说“哦?别说爷欺负你,今天晚上咱们就一对一的好好‘干’。”然后白衣男子看到何七恼羞成怒的样子轻轻一笑,脚尖点地,瞬间人已经到了一里之外。
“想动爷,你还不够格。等你什么时候能赢过我再说吧。”黑衣男子冷冷的说完单手拎着何七的衣领起身跟上白衣男子,黄衣男子与涟漪也急忙飞身跟上。在半空中的何七吓的一把抱住黑衣男子的腰身,何七是个现代人,学的是科学知识,走的是无神论路线,这种飞岩走壁的传奇,真发生在何七身上,到把他活脱脱的给吓傻了,原本想大骂的嘴也忘了合起来,就那么楞楞的保持着半张半合的状态。
来到山顶,黑衣男子像丢包袱一般把何七抛了出去,何七虽然很想操他祖宗十八代,但是何七更懂得人在屋沿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无奈的揉了揉屁股站了起来,刚一抬头就被眼前华丽丽的景象吸引住。朱红色高高耸立的大门上镶着金钉,看上去十分庄严。门上的横匾上飞扬的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冷情山庄。门前立着两个半人高栩栩如生,白玉石雕成的麒麟,那怒睁的双眼似铜铃一般显尽威仪。
黑衣男子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条绳索把何七的双手捆了个扎实,又像拎鸡子似的拎了起来,七转八拐,走过回廊,越过湖泊,绕的何七头晕脑涨的时候,终于把他再次如同抛垃圾一般的丢到了一个形如牢房的屋子里。
何七环视四周,发霉的四面墙壁上只有一个小四方形的窗口,连人头都出不去,更别说逃跑了,看上去像是用来透气的。连个床也没有,更别说被子啦,只有一堆干黄的稻草堆在一旁,旁边还有个木桶,像是给人解手用的。何七这才发现另一边的墙角处用铁链锁着一个没有穿衣服的人,赤裸的身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鞭痕。那人低拉着脑袋看不清楚脸孔,黑色的长发上还挂着几颗稻草零乱的散在身上,一动也不动,任凭铁链扯着他的双臂。
何七渡过去,用捆着的手腕小心的撞撞那个人,试探性的问道“喂,死了没有?”
那人微微扬起头,何七看到一双和那白衣男子样的紫眸,他们长的竟有六、七分相似,只是这个少年整体看上去少了些邪魅多了些清秀之气,看上去才十三、四岁。
少年见何七如此打量他也没有生气,看到何七双手被绳索缚着,苍白的脸上反到扯出一丝鄙夷的笑容“又进来一个吗?”少年的声音带着沙哑,就像是在沙漠中几个星期没有喝过水一般。
何七坐在他的身边“小子,你和那个穿白衣的死人妖是什么关系?他一定很恨你,看把你打的。”
少年低下头颤着肩膀笑了起来“死人妖?你居然叫他死人妖?哈哈比起别人叫的嗜血成性的怪物、绝世大魔头之类,你起的这个名字到是蛮有趣的。”
可能是笑的身体幅度太大,拉痛了高高吊着的手臂,少年说完就紧咬着嘴皮,额头上的冷汗也冒了出来。何七见状赶快用被绑的手腕想把他从地上给提起来,以减轻他被铁链吊起手臂的负担。可是何七扶着少年的腰刚一用力,少年就吃痛的叫了出来。
“怎么?哪里痛?”何七吓的再也不敢乱动,心里却暗骂那个死人妖不是人,这他妈一看就还是个孩子,哪能经得起他这么虐待。也就是古代没有什么关于虐待儿童的法律,要不何七拼了命也要去告他,道亦有道,他们混黑社会的,一不欺负女人、儿童、老者;二不奸淫掳掠,最多就是两个帮派为了地区的划分打个小架,收个保护费什么的。那个死人妖连他们这种低级的混混都不如。最后何七总结了一下得出两个字来形容死人妖:人渣!
“没事,束着的手腕处铁环带倒刺。”何七这才注意起少年的手腕处早已经血肉模糊,被他这么一弄,鲜血已经顺着胳膊直直流了下来。
“那也不能一直扯着胳膊啊?时间一长血液就会不流通,也不怕肌肉萎缩。”何七想上前给他揉揉胳膊好舒通一下血管,可是看到他的伤口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没事。”少年淡淡的说,苍白的脸上一滴晶莹的汗水落到了地上。
“你还没有说你和死人妖什么关系呢?你们有一样的瞳孔,很漂亮,就像紫水晶。”
何七喜欢紫水晶,具体点说何七喜欢一切和钱有关的东西,包括宝石。有一阶段何七特迷珠宝,放弃了好多上网泡妞的机会耐下心来仔细研究了好几本有关珠宝这方面的书籍,以至于后来和一个时尚多金的美人一起逛街时,美人想要买手饰,结果何七硬拉着美人跑到古董一条街,七选八挑的给美人选了一个古董手镯,为此还压了两个小时的价格。一开始美人还不乐意,后来回头找人一看还真是古董,美人一乐给了何七几个小钱还和何七缠绵了好几个销魂的夜晚。
少年默不作声,何七坐到一旁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少年的身体,生怕一用力把少年那单薄的身体给戳坏了。
少年扭头看着何七 “我是他儿子。”
何七吃惊,是什么原因让死人妖如此虐待这个流着他相同血液的儿子呢?何七不知所借的靠着墙,死人妖太危险,亲生的儿子都能如此虐待,何况他一不知名、不知来历的路人甲?他想逃走,可是除了那个连头也出不去的小窗就是那个用粗大的铁棍支起的牢门。要怎么办?就算他能走出这个牢房,想必这个冷情山庄除了那个黑衣男子外还会有很多武夫高深的高手,他一个人势单力薄,要冷静的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这旁何七已经在考虑外逃的计划,那边的少年见何七双眼直盯着前面的墙壁不说话,便偷偷打量起他来。一头零乱及耳的短发,好端端的黑发被他弄的五颜六色,本应看上去很怪才对,可是偏巧陪上何七那小巧又不失精致的五官出奇的漂亮。少年透着光看到何七内双的杏眼浓密的睫毛长长的打着卷略微上翘,随着何七的眼皮一张一合而一下一下的跳动着。小巧的鼻子很挺,不薄也不厚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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