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会觉得有股阻力在隐隐阻碍她。是莫冰,是以前的那个莫冰,是她在潜意识里将梦里的那部分记忆藏了起来,所以即使嫒冰想破脑袋,也始终无法找到答案。
谜底会是什么呢?尹嫒冰不知道,可她的心里却很明白,一旦那个秘密被揭开,是有可能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明明是喜欢你的,也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的心里却也很清楚,我不能,有些事我必须找到答案,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迟暮的表情有些僵硬,不过稍纵即逝。“我懂,我懂。”听完莫冰的话,迟暮没有表现的太失望,反正前面98次求婚也都是以失败告终,多一次似乎也无妨。“那这个戒指我想我还是”戒指来来回回送了那么多次,看来最终还是要回到迟暮的手里。
迟暮失落着,正要收回戒指,忽地,莫冰抢先一步按住戒指。“这个戒指能暂时由我保管吗?”
“冰”迟暮猛的抬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莫冰笑着拿起戒指,另一只手轻轻放到迟暮的掌心。“我虽然不能答应你的求婚,但不代表我不接受你这个人。迟暮,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所以这个戒指看在它没有命丧我嘴,我可以暂时帮你保管。”她明明就想留下戒指,却故意扭曲着说。
“真的?”迟暮反握住莫冰的手,显得特别开心,毕竟前98次求婚,莫冰可没说过要留下戒指,这已经是个突破了。
“真的。”莫冰慎重的点点头,迟暮的手很大很温暖,她也不急着抽离,只是指指盘里的菜,说道,“吃饭吧。”
卷一:重生 02 陌生人的袭击
景华花园位于杭州城东,临近钱塘江,是杭州市里有名的高档小区。吃过晚饭,迟暮驱车送莫冰回家。作为每次的例行公事,迟暮原本是要送莫冰上楼的,但因为临时一个电话,他不得不要赶回局里。莫冰见他有事要忙,便自己坐电梯上到十二楼,取了钥匙开门。
屋内一片漆黑,合着夜色,几道斑驳的阴影若隐若现,甚是诡异。
莫冰伸手开灯,可按了几下却发现灯不亮,她诧异地想着:“难道是停电?还是跳闸?可走道的灯不是好好的,也不像没电啊?”莫冰一路想着,一路摸黑往屋里走。
夜色朦胧,似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纱,月光稀疏的照射进空荡的屋内,隐隐现出几道阴森的倒影。莫冰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突然,她的脚下像是踩到了什么,身子向前猛地一滑,险些跌倒在地。莫冰勉强支撑住身体,低头一看,发现地上有几件衣服散落着。“奇怪,怎么会有衣服?”莫冰认出那是她的衣服,可她明明记得临出门前自己都收拾好的,现在怎么会
忽地,莫冰的心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家里该不会该不会是遭小偷了吧!
没有电,也看不清周围的情况,莫冰翻着包里的手机,正想打电话给迟暮,一个黑影突兀地出现在她身后。莫冰来不及躲闪,一只手已从她身后猛地伸出,一把勒住她的脖子,紧接着,一方手帕便带着刺鼻的气味捂向莫冰的口鼻。
是乙醚。
刺鼻的气味不断冲击着莫冰的大脑,她立时惊觉,拼命扭打黑影,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可那黑影明显身材魁梧,紧紧箍住着莫冰,令她无法动弹。千钧一发之际,莫冰刚欲呼救,乙醚却已顺着口鼻冲入她的呼吸,脑中霎时眩晕,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电光火石间,莫冰只凭着本能的反应选择努力屏住呼吸,尽最大可能抵制乙醚的麻醉,然后假装昏迷瘫软过去。
或许,这已不是假装。
莫冰当时大概是真的昏死过去了,潜意识里只觉得有个人影一直在房间走动,然后耳边就传来乒乒乓乓翻东西的声音。莫冰很想张开眼睛一看究竟,可无奈她却连眼睛都吃力到无法睁开。睡去吧,体内的血液麻醉般静静流淌起来,莫冰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好累,思绪也开始涣散。
又是那个梦,长期以来一直纠缠着她的恶梦。在梦里,她一身犀利的紧身黑色皮衣,手握着手枪,表情冷酷,眼神冷冽。举起,扣动扳机,熟练的动作仿佛与生俱来。‘砰’的一声,子弹从枪身里爆射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裂口,死死射入对面的靶心。而梦里的自己,手未抖,身未动,面无表情,只一双冷漠的眼,狠狠盯着靶子。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就连在梦里莫冰都能感受到她的冷漠与无情。
那一定不是自己,一定不是。
莫冰的身子微微颤抖,就像在严冬的深夜里困累极了,但却畏惧一旦睡去便会被寒冷冻死的流浪的孩童,无助极了。
迟暮,救我!
不知过去多久,莫冰苍白虚弱地蜷缩在地上,或许是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不能在昏睡下去了,莫冰的指尖突然微微颤了颤。紧接着,莫冰将手指渐渐握向掌心,越握越紧,指甲深深的掐入掌心。她将身上所有的力气全部放入自己的指尖,深深地,向掌心掐下去。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莫冰的神志也逐渐清明了一些。指尖越掐越深,掌心竟欲渗出血丝来,疼痛使她的大脑越来越清醒。
但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刚才偷袭莫冰的那人许是将屋里屋外翻了个透彻,却没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所以又重新折了回来。
虽然意识开始清醒,但莫冰依然不敢轻举妄动,她微微放开指尖,假装自己仍在昏迷。
周围突然没了响声,又不知过去多久,突然,那人一个俯身,竟一把抓起莫冰的长发。
莫冰吃痛的大叫一声,感觉身体里的力气好像全被抽干了,四肢软绵绵的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人扯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将她的头重重砸向地板。一次又一次,随着疼痛带来的清醒,体内的乙醚带来的溃散感正在一点一点的散去,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夜的凝重。
电话不停在响,那人似乎也被铃声惊到,匆忙间松开了莫冰的头发。莫冰一头栽在地上,她痛的脸色煞白,眼睛终于缓缓的睁开了。
莫冰的眼珠仍然有些呆滞,缓缓地转动间,她看到窗边站着一个黑影。那应该是个男子,身高约180左右,身材壮实,可惜天色过暗,致使莫冰无法看清他的脸,可她依旧努力想要看清那人的相貌,于是挣扎着坐了起来。
那人许是看到莫冰苏醒,一时间慌了手脚,一面拿起一件衣服捂住自己的脸,一面再次抓起莫冰的头发,在她耳边喊道:“你最好别把今晚的事说出去,不然不然他们很快就会找到你的。”言毕,那人还不忘朝莫冰闪了一巴掌,接着接着莫冰就看到他跑到窗口,然后然后他竟然从十二楼跳了下去。
“啊”莫冰尖叫一声,顾不得自己额头的伤势,半跪半爬的勉强来到窗口。
窗外漆黑一片,一个鬼影都无。莫冰向下望去,发现下面也没有任何人在围观。可是刚才,她明明看着那人从这里跳下去的,这里可是十二楼啊,怎么可能有人跳下去会没事呢?
莫冰不相信,探出头看了很久,才最终放弃。
那人的确不见了,莫冰相信自己没有眼花,那只有一个解释,那人会飞!
不,不可能的,人怎么可能会飞!
莫冰越想脑袋越痛,她吃力地捂着额头,瘫倒在窗边。可脑袋的疼痛没有一刻停止过,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又如潮涌般全部挤入她的脑里。什么枪声,什么鲜血,还有满地的尸体,荒凉的沙漠与荒山,所有的画面仿佛都在这一刻迸射进莫冰的脑中,她尖叫着,用手按住脑袋,可是再大声的尖叫也无法减轻她此时的痛楚。
很久,直到喊到喉咙沙哑,莫冰才猛地咳嗽起来。
望着闭塞的黑夜,第一次,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没了方向,不,是莫冰的人生失去了方向。
其实,从一开始,从她重生到莫冰身上的那一刻起,很多事就不再受尹嫒冰的控制。二十岁的莫冰,突然一夜间得到教授的赏识,毕业后找的第一份工作竟出奇的适合她,不到四年,她就已经从一个小小的销售员跻身为跨国企业的销售部经理。虽然莫冰一直都很努力工作,也努力的向别人证明自己的能力,但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她的成功多半要归功于那得来容易的幸运。
只是那幸运,真的是巧合吗?还是有人在暗中操作?
无从得知!
力气在一点一点的恢复,莫冰吸吸鼻子,吃力地站了起来。房间显然已无一完整,衣服裤子被翻的满地皆是,衣橱柜子也无一幸免,看来那人已将这里彻底的搜查了一遍,只是他到底在找什么呢?莫冰不记得她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别人来抢的。
勉强站稳,莫冰刚要往屋外走,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许是刚才受到惊吓,莫冰险些也被那电话铃声吓到。她犹豫了一会,才缓缓走向床边,拿起电话。
是迟暮,想来刚才的电话也是他打来的。
深呼吸,莫冰忽地想起那人临走前说过的话。“你最好别把今晚的事说出去,不然不然他们很快就会找到你的。”那人的话里有玄机,他们,他们是谁?为什么他们很快就会来找我?莫冰想不明白。
电话还在响着,莫冰抹了抹掉脸上的汗珠,镇定之后才稳稳接起。
“冰,刚才你不在吗?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那头,迟暮依旧有些吊儿郎当,莫冰听着他的声音,突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我我”额头还在渗血,而且越发疼痛,莫冰很想喃声呻吟,可又怕迟暮听到,只好捂嘴忍下。
很久,莫冰都没有说话,迟暮在电话那头有些心急起来。“冰,你没事吧?喘的那么厉害。”
“我我没事。”莫冰咬着牙,喃声安慰迟暮,同时也在安慰自己,“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