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慈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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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慈禧-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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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醇香的女儿红下了肚,顿觉身体开始发热。
  
  “怎么样二位?这坛女儿红是我特地带来的寿礼,三十年的陈酿,够劲儿吧?”李大哥得意的笑道。
  
  “嗯,果然是佳品,今儿个是托了杏贞的福了!”奕xin打趣道,边说边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递给我,笑眯眯的对我说“这是我的寿礼,打开看看吧!”
  
  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毛笔,玉作的笔杆,笔头是红棕色的毛发,笔挺发亮。第一次见这样的宝物,我有些爱不释手,不停地来回摩挲着,感激的道,“杏贞谢过乐道堂主人,这么精美的毛笔,杏贞有了它,写出的字儿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哈哈,说来也挺有趣,我们因为卖字儿结识,可是互相间并不了解彼此的真实身份,今日何不敞开了说?”李大哥一股子豪放劲儿,让我不忍心再欺骗他,我快速的扫了一眼奕xin,不管你了,朋友之间难得的是坦诚。
  
  “李大哥,实不相瞒,我是吏部比贴士叶赫那拉·惠征的长女叶赫那拉·杏贞,我的家里虽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不至于沦落到我到街上卖字儿的地步,只是应了阿玛的要求,想看看自己的字可否映人眼罢了。当初多有冒犯,请李大哥和……乐道堂主人见谅!”说罢,自罚一杯。
  
  “哪里的话,从你的字和你的歌中,我能看出杏贞妹子是坦坦荡荡的女子,自古囿于各种繁文缛节就少有红颜知己,今日竟得之,是我的幸运才是!”李大哥丝毫没有责怪之意,让我轻松了许多。
  
  “我是李鸿章,乃刑部侍郎李文安之子,我是汉人,老家在安徽合肥,实不相瞒,此次到京城就是为了考取功名,效忠朝廷,颇想有所作为,一改大清国运不济!”李大哥坦荡的胸怀很让人佩服,跟这种人交老底儿,我不后悔。
  
  自我介绍完毕,我们俩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奕xin,他……敢说吗?
  
  奕xin自己先饮了一杯,手里不停地转着杯子,“二位都是坦荡之人,我不想害你们,只是说出身份,于你于我都无益处,我还是乐道堂主人……”
  
  想必说出自己皇子的身份会给他惹上麻烦吧,嗨,皇宫里的事情谁又能知晓,我相信他有自己的苦衷。
  
  “也罢,二位想不想听我说说我这架钢琴的故事呢?”我赶紧插话道。
  
  “嗯,才刚我还纳闷呢!我只知道钢琴自明朝第一次传入中国,不过今儿还是头一次亲眼所见!”李大哥摸摸着下巴,好奇地望着钢琴。
  
  “是呀,杏贞赐教吧!”奕xin感激的望着我,眼里似有感激之色。
  
  接下来我就把这一个月来练琴习曲的心得跟他们一一分享,时不时地还在琴上演示一番。我们从钢琴的构造聊到传教士范西,又聊到鸦片战争,不亦说乎。
  
  生辰有知己陪伴,总算没有虚度,况且还有奕xin,尽管他不愿公开自己的身份,可是至少我是知道的,这起码说明我是值得他信赖的朋友。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我知道,可能他与奕裕恼酚稚读耍捎植槐愎止匦模蛭桓錾粼谔嵝盐遥度峄乖诘茸潘遣攀钦嬲奶熳髦希《遥荒芙韪杞枨姆⑿闹荆帜芏枚嗌伲�
  
  想到这,不禁仰头喝干杯中酒,模糊中那株兰花越发的蓝,兰儿,你孤身一人,又有谁会懂你?再一揉眼,这一株兰变成了五朵、六朵、七朵、八朵……
  
  明代的徐渭最懂你,“莫讶春光不属侬,一香已足压千红。总令摘向韩娘袖,不作人间脑麝风……”
  




☆、双喻解姻缘,再唱寻沧海

  八、双喻解姻缘,再唱寻沧海 
  
  转眼间,道光二十五年的春节来了,今年和去年没有什么不同,府里上上下下欢天喜地,可是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大年初一,皇上突然降旨,要携皇子家眷和众官员祭天。瑞雪兆丰年,除夕那天的一场大雪,似乎要把过去一年的是是非非都归于平静。据说皇上今年心情不错,希望借着这个好兆头为大清朝求一个国运昌盛。额娘一大早就起床为阿玛准备朝服,我也睡不着了,跟在额娘和阿玛身后碍手碍脚的,不知道干点什么好。
  
  携皇子家眷?奕xin也会到场吧?上次茶园一别,小董子也未来送过信,好想知道他的近况!可是怎么张口呢?要是让阿玛知道上次我对着又弹又唱的就是奕xin,他会有什么反应呢?满洲的父母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能攀上皇亲国戚,光宗耀祖?看着额娘为阿玛整理衣冠时满足的笑,我知道在她的心里,能嫁给一个在朝为官的丈夫是多么自豪,想必她也一定盼着自己的儿女能够出人头地。可眼前的这个阿玛我却不太确定,总感觉他在等什么,我就像一把未开刃的剑,他总是小心翼翼地擦拭,等待着拔我出鞘的那一刻。
  
  “老爷,轿子备好了,咱们动身吧!”殷管家已经来催了。
  
  我慌慌张张地把阿玛拉到一边,嘴巴动了动,又停了下来。
  
  “杏贞你到底有什么事?耽搁了时间,你阿玛我的脑袋可就不保了!”说着向我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我被阿玛逗得扑哧一笑,用最快的速度在脑中检查了一下自己要说的话,“咳咳,阿玛,您今天随皇上祭天,是多么大的荣耀啊!嗨!像我这样没见过世面的,想一瞻龙颜是不可能了!阿玛今天要把眼睛擦得亮亮的,尤其……尤其要注意众皇子公主们,与我也算同龄人了,您不是最希望我成为人中龙凤吗?阿玛比比看看我们到底差多少。不过有阿玛这样全能的先生教我,我也不会比他们赖! 听说……听说那个六阿哥文武双全,您留意一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就不信他能有我机灵!”我边说边撅起了嘴,假装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阿玛似乎被我骗了过去,边整理袖子边回道,“你阿玛我是谁,他的先生卓秉恬就是再饱读诗书,也没听过《心语星愿》不是吗?”
  
  阿玛得意地瞥了瞥我,端正了帽子,朝轿子大步走去。
  
  我讨好的碰碰跳跳跟在身后,踩在雪里咯吱作响。这个装嗲还是需要代价的,不一会儿鞋子底儿就湿透了。
  
  “快回去吧!你跟……你跟他不会有结果的,就像皇帝再怎么祭天,历史终究不会改变!”
  
  “起娇!”殷管家的一声吆喝掷地有声,
  
  一行人已经走得老远,我还保持着福身的姿势立在原地,只是不得不随着额娘的拉扯往回走,耳边夹杂着她的责怪声,和刚才……阿玛在轿子里的话,
  
  我和他?不会有结果?不对呀!阿玛什么也不知道呀?
  
  我像个木头人似的挪回到房间。“咝”,蜷在床边,握着冰冷湿透的脚趾,感觉全身被一股冰冷淹没,奇了怪了,都是人,我的身子一到冬天就像停止运转一样,从来不会生热。独自盯着床榻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翻出藏在枕头下面的锦盒。一看到这只毛笔,就想起了簪蝶阁的那个夜晚,仿佛能看到奕xin微醉的脸,那双明亮的眸子,回忆起他的每一次关心的探望,眼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可都被他温和的外表所融化,他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酒罢后匆匆离场,连一句对我的表演的评价都没有,他又在躲避什么?
  
  我使劲儿地晃晃脑袋,长叹一口气,想把这种不确定的感觉一下子甩掉。不行,我要找点什么事情做做,分散一下注意力才好,否则这不是害了传说中的“相思病”了嘛。
  
  我把笔藏回原处,快步往书房走去。嗨!这个阿玛对我真是高标准、严要求,今天还有五篇行楷要练,不过还好我有所准备,年前练字儿的时候多写了十篇,就是为了堵今儿的窟窿。大过年的,我要休息!凭什么老让别人主宰我的时间。
  
  路过佩儿的房间,门关的死死的。这个佩儿,主子都起床服侍老主子了,她还在睡懒觉。我轻轻地推开门,想悄声到床边吓唬她一下。
  
  可门一开,一股檀香扑鼻而来,佩儿正背对着门口,一个人在桌子上捣腾什么。
  
  “佩儿!”我使劲朝她的后背就是一掌。
  
  佩儿显是被我吓到了,身子一抖,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东西。
  
  “你干嘛呢?这……这都是些什么?”我边在地上捡着一个个像骨头似的东西,边不解的问道。
  
  “小姐!你吓死我了……”
  
  “还说呢!你大清早儿不去服侍,在这儿又是焚香又是看书的……咦?你又在看《易经》?”我边把手里的骨子儿交给她,边坐下来翻看那本二哥赏她的《易经》。
  
  “小姐!”佩儿突然笑眯眯地搬来凳子在我身边坐下,“我给你卜一卦怎么样?”
  
  “你也会这个?不学好!”我假装一本正经,可是心里还是痒痒的,这是汉人的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占卜方法,据说能预测吉凶。
  
  “小姐想求什么?”佩儿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并没有费口舌反驳我,从脸盆里洗了一条帕子端到我面前。
  
  “先净手!”我按照她的要求一步步完成,闭上眼睛,使劲默想自己要求的事情,然后把一把骨子儿往桌上一掷。
  
  哗啦!骨子儿散了出去,佩儿边观察骨子儿的位置,边翻着《易经》。不一会儿,就在纸上画出了一道道长长短短的杠杠,嘴里还念念有词。
  
  “佩儿,这靠谱吗?这又是起卦又是解卦的,你看出什么了没有?”我撑着下巴,在一旁无聊的打趣道。
  
  佩儿长吁一口气,“好了!小姐卜的是地水师,易经六十四卦之第七挂。”
  
  “都说了些什么?”我开始有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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