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红颜之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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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红颜之胭脂-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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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手上在空中一抓,几片树叶从手上飞出,如同飞刀,携着劲风向二人扑去,两人才避开,蝴蝶已经拉着李兰菱飘然而去。

李兰菱但觉蝴蝶出手迅捷,轻功手法和内功底子竟在自己之上,一时惊叹。李兰菱对皇宫已经甚为熟悉,当下只走冷僻小径,出了宫门,蝴蝶松了口气,说:“这里就是京城吗?”李兰菱点头说:“我得回去了,你要多加小心。”蝴蝶说:“多谢姑娘,我从来没有离开蝴蝶谷,也从来没有想过,外面有人会去抓我。”

李兰菱心里想:这么丑的一个人,武功也不是登峰造极,也是隐居,身份地位未见突出,皇后囚禁她做什么。

相逢只因豪气在,相识却有缘分定。今日风来共进退,明朝同路各经营。

蝴蝶远去了,李兰菱心里寻思:龙冰龙云已然识破我的身份,我还能再回皇宫吗?其实就算今日双方没有对招,他们对我也一定早有防范,所以我也不必忌讳,平日小心便是。这几日她素来小心,便是饮食,也要用银针试探,方才食用,只因倘若于宫外进入宫内行刺,成功的机会几乎为零,而人在宫内,虽然凶险,却说不定何时得有机会,能够刺杀皇帝。

当下折回宫内,但见龙冰龙云仍在院里走动,李兰菱没有理会,直接往屋里而去。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心想自己怎么睡得这么沉,摇摇脑袋,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小青敲门进来,说:“越王请姑娘过去弹琴,已经叫了两个宫女在外面等候。”李兰菱刚想拒绝,心里复又想:倘若越王意图不轨,我何愁不能脱身,借机会和这王子接触,能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说不定也是好事。

当下计议一定,虽则冒险,却也前往。

宫廷舞乐乱纷纷,丝竹绕梁成绝伦。美人嫣然当阶坐,一曲清雅旷人心。

赵元份拍手笑说:“好,嫣然姑娘果然好琴艺,听君一支曲,本王甚感欣慰,直觉相见恨晚哪。来来来,我敬姑娘一杯。”李兰菱接过酒杯,只见四周宫女随从,皆已退下,便略略只喝了一点,放下杯子,襄王上前说:“怎么,姑娘嫌这酒不好喝?”

李兰菱见他递过杯子,不便推辞,心想寻常毒药,我用内劲逼出,当无大碍,当下一饮而尽,笑说:“在下不胜酒力,不过王爷盛情,当难推却。”话毕一面放下杯子,一面运功逼酒,刚一运力,只觉丹田之气,郁结于内,难以驱使,她顿时脸色一变,再一提气,身上血脉莫不受阻,心中登时一惊:怪道昨夜昏沉,难不成被小青点了穴道,难道房中昨夜下了迷药,难道这一切只是小青和龙冰龙云的计谋?一想到此,心中登时慌乱,只见赵元份双手扶在她肩上,说:“姑娘真是天生尤物,如姑娘这般人物,若是在宫中作个宫女,岂不荼毒佳人。”李兰菱感到他嘴里肆虐的酒气和眼中透出的欲望,心中登时一乱,心想自己已经没了内劲,今日如何才能脱身。

赵元份凑在她耳边说:“前日相约姑娘,却遭拒绝,本王郁郁寡欢,多日难开心颜,今日再见姑娘,几如隔世。”李兰菱急忙推开,说:“王爷,如今,如今时辰尚早,别让人笑话。”赵元份哈哈大笑起来,说:“在这王府之中,岂有人笑话本王?”

李兰菱夺步离去,赵元份已经拦腰将之抱住,笑说:“别怕,本王自会好好待你。”一面说,一面已经将李兰菱按于地上,手忙脚乱,在李兰菱身上动手动脚起来。李兰菱心里一急,使劲推开他,起身来,强自镇定的说:“王爷也是风流人物,日前曾听襄王弹琴,令我惭愧,想来越王的琴技,当不至低。”

赵元份伸手拭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问:“襄王与你弹过琴?”李兰菱一笑,说:“襄王和公主交好,时常来往,想来王爷应该知道,只是最近皇上想念公主,时常与公主下棋作乐,是以弹得少了,但是琴艺,却是一流的。怨不得朝中上下,都夸襄王才华冠绝天下,横绝古今。”赵元份有些不悦的说:“一个王爷,和公主宫女们弹琴,本王不来。”

李兰菱说:“襄王想要的,只怕不只是王爷。”赵元份盯着李兰菱,说:“这话从何说起?”李兰菱说:“这话得问皇上,我见皇上甚少召见各位王爷,而襄王借着公主,倒是时常和皇上深谈,颇为投机,皇上因此对襄王托以厚望,还让襄王去西南亲自查探民风,你觉得襄王,还是襄王吗?”

赵元份有些愤怒的说:“当朝立嗣,以长幼为序,这是天命。”李兰菱说:“长幼之序,那也得有资格排上才行啊,你是皇上第四个儿子,可现在,不是排名第二么?”赵元份看着李兰菱,说:“你……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兰菱说:“我的来头你应该多少能明白,我和公主、襄王是朋友,我前来这里,襄王和公主也都知道,我想咱们也说得太多了,天色不早,请越王早点休息。还有一点要奉劝越王,凡事要量力而行,见机行事,否则,只怕有些事情,不是一个王爷能够左右的。”

赵元份追问:“姑娘留步,这话怎么说?”

李兰菱回身看着赵元份,说:“王爷是明白人,大家各为其主,岂能勉强?我见众位王爷中,若论胆识魄力,以王爷为最,所以才不怕犯了忌讳,好言相劝,也只是对越王垂青,投桃报李而已。”

赵元份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好一个爽快的嫣然姑娘,说,你想要什么?”李兰菱说:“如今宫中多有行刺,皇宫大内,守卫森严,行刺之人连皇上都能行刺,普天之下,便没有他们不敢的事情了。王爷要小心些,武林人士凶残得很,偏偏最近宫里又有很多,所以劝越王收敛,至于我想要的,恐怕目今越王还无法应承。”

万丈波澜风乍起,吹入心扉几万里。

二十五回:人怜巧语情虽重 鸟忆高飞意不同

 赵元份冷冷一笑,说:“只怕姑娘这话,说得有些过了。”李兰菱说:“在下所言,是有些多了,只是句句发自肺腑,越王是明白人,孰轻孰重,自己把握。天色真的不早了,在下不知,越王的想法,是否真的有所改变?”赵元份有些颓然的挥手说:“走吧,总有一天,我要让姑娘在我面前,再说另外一番话。”

李兰菱说:“小女子一介平民,自不足道,王爷想听什么话,只需吩咐便是,倘若王爷不再吩咐,在下告辞。”说完捧琴而出,心中暗想:这赵元份对襄王毕竟忌惮,而且对公主也不能探清虚实,可见皇宫之中,知人知面,却真不知心中所想。倘若不是如此,今日断难脱身,倘若果真失身于襄王,那我少不得迟早将他碎尸万段,男人怎么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只知道寻欢作乐,这是个什么世道。

一面气愤的想着,回到梨花苑,已然是暮色苍茫,小青笑说:“这么晚才回来啊,公主都念叨了好几次,听说是被王爷叫去,正想着姑娘如何不回来呢。”李兰菱微微一笑,说:“多谢小青姑娘劳心劳力。”

进了屋子,紫函正绣花,见了她,放下针线,起身看着李兰菱。李兰菱一笑,说:“就是和越王谈了一阵琴,别无他事。”紫函坐了下来,摇头叹说:“都是我说要找个说话的人,连累姑娘,不如,不如送姑娘出去吧,也免得……”李兰菱上前,柔声说:“在下一介平民,能在皇宫出入,已是莫大荣幸,不敢再作计较,和公主投缘,是以想要盘恒数日,等待公主获得封号,这才能安心离去。”

紫函忍不住流泪说:“姑娘有这心,就令我感动,如今这宫中,我朝不保夕,连性命都危在旦夕,更不必说封号。”李兰菱不觉有些恻然心动,想她命薄,虽为公主,却不能如公主一般,享受荣华富贵。

因而说:“皇上如今抱恙,公主为何不前去探视,也好尽父女之情。”紫函说:“皇后甚至说杀手是我一手安排,如今我能全身于此,也算幸运了,哪里还能去见父皇。”李兰菱心想:皇后是想要知道幕后主使之人而已,所以静观其变,并不是你幸运。只是这话却不能说出口,只觉紫函如同自己初出江湖时一样,丝毫不能洞察事态变化,不知自己的处境,更无从想到对策。

打开房间,她仔细审视房间,感觉没有什么异状,这才进门,关了门,只见云止从门后出来,李兰菱轻声说:“师太在屋里,我怎么……”云止低声说:“我这几日观察所见,宫中除了皇后的几个杀手之外,并无别的高手,所以只要引开杀手,就能刺杀皇上,我想去引开杀手,由你来刺杀皇上,如何?”李兰菱点头说:“多谢师太成全。”

云止说:“只因我要接近皇上,千难万难,而你的机会,却要多得多。我打听过了,赵紫函的生母是以前宫中妃子,颇得宠幸,二十年前和另外一位妃子忽然消失,都道是被秘密赐死,却不了赵紫函的生母离宫而去,这中间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皇帝收留公主,可见还是念及父女之情,所以大可怂恿公主与皇帝坦白,只有这样,你见皇帝,才能逾越皇后这个门槛。说不定,皇帝还会随时出现在你的身边。”

李兰菱点头说:“如今公主倒是很相信我,想来令他们父女相认,倒也不难。”云止说:“倘若将两大杀手引开,我会命人通知你,如果我没有通知姑娘,切莫轻举妄动。”李兰菱点点头,云止说:“刺杀太祖皇帝的时候,我还是和你一般大小的姑娘,还没有杀他,他就已经死了。我这一生,一定要杀死一个大宋的皇帝,这才算了了心愿。”

话毕已然越过窗户,飘然而去。

李兰菱关好门窗,运功调息,想要冲破穴道封锁,然而始终不能,只觉小青的手法奇怪之极,心中想:我真是大意,倘若让师太帮忙,说不定或有可解,如今我穴道未解,如果师太引开了杀手,我又如何下手!

如此思想反复,几近夜不能寐,不觉天色既明。

次日一早,南宫芷寒的声音便及传来,笑说:“怎么今天感觉死气沉沉的,皇后对你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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