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_诉说纳簦鲎徘钊嗣堑姆⒉泼危从辛饲绾稳绾巍�
“怎么站在这里发呆?今晚有鱼吃吗?”
回头看去,大眼睛的男孩正一脸期待的盯着自己拎着的鲫鱼,精致的五官经过一年的沉淀勾勒出一笔媚人的弧度,蜂腰翘臀,柔软的发乖巧的躺在肩头,眼神澄澈一见到底,苏应麒不得不承认,毓官这孩子,是越长越诱人了,他都快不敢把至今还保持着单纯天真的小兔子放出门了
“祝贺你书法比赛获奖啊~看来当初坚持送你去学书法的决定是正确的!”苏应麒握拳‘嗯’了一声,转身开始忙碌起来。
“别忘了要去鳞片!”
“这种错误本少爷不会犯第二次啦~”
半个时辰后
毓官很无奈的从盆里夹出一种合称为‘内脏’的东西。
“呵呵”苏应麒干笑着挠了挠后脑,“你没说还要去内脏么”
饭局终了。
两人一如往常的对着星星,蹲在屋檐下洗碗筷。
“已经秋天了啊”一片黄叶落入正在擦洗的碗中,苏应麒突然伤感的抬头仰望夜空,“时间过得真快,一晃来这个村庄已经一年了”
“”毓官收拾起两人的碗筷,进屋,拿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出来,交到凝神仰天的人手中,“我想,应该够路费了”
“你哪来那么多钱?”经历一年的摸打滚爬,苏应麒一掂钱袋就知道份量了。
“毓官没用,苏家出了这么大事,什么忙都帮不了少爷。还让少爷起早摸黑,赚钱送我去学书法。我把学费拿回来了,我不学了。”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少唾沫才求先生给我打了八折?!”
“可是,可是毓官不想看到少爷你连老爷夫人的忌日都回不去呜”
“”一见滚滚往下掉的泪珠,苏应麒立刻举双手投降。
一年了,小兔子动辄就哭的性子一点儿没有改善,反而有加剧的倾向。
秋风瑟瑟,夜凉如水。
苏应麒怀抱着抽噎的人坐在门槛上,想着法子安慰一哭就很难刹住的小兔子。
“少爷给你讲故事好不好~从前有个人叫匡衡,他很好学,但是家里很穷,点不起蜡烛,所以就在墙上凿了一个洞,借邻居家的烛光来看书。”
“他什么时候凿的洞?”
“晚上吧。”
“晚上他不是看不见么,怎么凿的?”
“那、就是白天吧。”
“白天还有工夫凿洞?干吗不用这个时间看书?”
“”
毓官眨着天真的眼睛抬头看词穷的苏应麒,后者真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因为一劳永逸,花一炷香的时间凿个洞,可以用将来的数个夜晚弥补。”
清脆的嗓音带着三分戏虐七分嘲讽,尾音轻轻上挑,让苏应麒和毓官在交换视线后,立刻动作一致的跑进屋栓上门,搬过桌子死死顶住大门。
“太过分了吧~我难得来看你们~”
“你,你别进来。”听着何洛云有一下没一下的叩门声,苏应麒结巴的威胁道,“是,你是难得来,你一年里就难得来两次!第一次就带来一屁股的赌债,我足足三个月没日没夜的打工才帮你还清!!”
“你舍得让我用身体还吗?”
“那这件事算我自认倒霉!你不道谢也就算了,第二次居然带了一群杀手过来!你知道你们走后,我这小屋成什么样了吗?我花了十天时间完成的一张桌子自此成了残废,你好歹珍惜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好不好?!”
“我可是为了你背叛蔡卫~我现在被追杀,你总要负点责任吧~”
“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苏应麒认命的移开残废的桌子,打开门,月下任性的美人如同左眼紫色的泪痣一样神秘,浮云一般捉摸不定。
“何大哥,你和少爷先聊着,我去王大妈家借点茶叶。”毓官噌噌噌的撅着屁股跑出去了。
“和你待在一起,这只小兔子还能保持天真简直是奇迹~”
“我觉得自己在经历两次教训后还会让你进来也是奇迹!”
何洛云冲他挤了挤眼睛,手指一勾,还在无聊的坚持各种美学的苏应麒叹了口气。
最难消受美人恩。
粗糙的手不再有从前大少爷时的细腻,有着厚茧的指腹划过体内的褶皱,不一样的享受带来痒痒的刺痛,痒的想要用手抓,却在触不到的深处,双腿难以自制的互相摩擦,也丝毫减轻不了那想挠却挠不到的刺痒。
缓缓送入的炙热,灼伤着两人的体温。
“嗯啊唔快啊啊应嗯啊不准停嗯啊”
任性的人做ai时,也总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逐渐加快的抽动速度让两人都在窒息似的快感中,得到了重生般的喜悦。
当身下的美人累垮在怀里时,苏应麒陡然发现,经过一年的苦力生活貌似自己的体力活动增强了。
“一年以前,我绝对想不到你会甘于住在这种地方。”舒服的躺在苏应麒的身上,何洛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稻草和石灰砌成的墙面,“你姐姐逃出宫了。”
刚准备炫耀一番自己吃苦耐劳的经历,苏应麒一颗心立刻跌落谷底。
“虽然你那个没主见的姐夫没有对外公布,不过派了蔡卫去找人。”
“皇上你都敢诋毁?”斜了一眼任性妄为的男子,苏应麒盯着地面,沉默了。
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让奸相去找人,带回来的绝对是具‘意外死亡’的尸体。
“明天一早出发的话,或许还来得及。”
何洛云勾过苏应麒的脖子,唇瓣擦过彼此的呼吸,拿过外衣,视野里掀起的衣角盖住了后腰那只没入股沟的红蝎,临走前回眸的调皮一笑,意味深长。
苏城。
秋风扫落叶,悲伤的季节适合缅怀过去。
沧桑的封条还在坚持着自己的职责,残垣和断墙已是颓败的象征。
路人陆续而过,窃窃私语的交谈焦点,是站在败落的苏宅前身着藕色长衫的男子,衣服上精致的云纹刺绣和繁复的盘扣以及那份冷艳的气质,都暗示着主人不同于平民的身份。
他微微低下了头,也不知是否有叹气,转身朝热闹的大街走去。
不远处,一群无所事事的青年踢翻了路边摆摊的瞎婆婆,寻衅滋事,以欺人为乐的扯下瞎婆婆的黑色面纱,随即就被那张因烧伤而毁容的脸吓得脸色惨白,继而数声惨叫,那些青年一一被撂倒在地。
素白的剑鞘指着其中一个不服气的青年,藕色衣衫的男子比夜更深的眸子里透着丝丝寒意,“是这只手吗?”
话音刚落,方才扯下面纱的手被斩下了一截小指,青年捂着一手的血满地打滚。
循声而来的一群官兵瞧了瞧恶人先告状的青年,向扶起瞎婆婆的男子招呼道,“对不起,楚公子,我们会处理的。”
楚怀风冷冷瞥了一眼,搀着容颜恐怖的瞎婆婆,从自动两翼排开的人群中走了出去。
回到郊外河边的小屋,他扑通跪在了瞎婆婆的面前。
“娘孩儿不孝,这么久才来看你”
“”仿佛浸过油锅的手颤抖着摸索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曾被大火灼伤的双眼溢出了泪水,“风儿?”
“是我,娘,我在。”
久逢的欣喜还未退去,刚还老泪纵横的瞎婆婆立刻板起了脸,脸颊上的手捉紧了楚怀风的双肩,质问的语气迎面扑来。
“姓苏的都死光了没?”
“娘”
“不要叫我娘!回答我!”
“没有。”
“那你回来干什么?我说过,除非他们都死了,否则不要回来见我。”
楚怀风被用力的推开,朝后跌坐在地,“可是我担心你”
“在姓苏的死绝前,我绝对不会死的!”仿佛从牙齿里挤出来的恶言,打从心底里的憎恨,毫无保留的体现在言语之中。
“苏家已经如你所愿声败名裂,我听你的话亲手杀了苏老爷替爹报仇,他的夫人也在相爷的安排下被自己的儿子误信庸医而害死了娘,我不想再跟着相爷做事了。”
“当年姓苏的害我们一家上下二十三口人枉死,你爹遭受不白之冤,我不人不鬼的苟活了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他们以为一死就可以了之吗?血债血偿,我要姓苏的一个不留!如果你是我儿子,就听娘的话,杀光他们!”
第二十七章 姐弟
以前有大宅有凉亭有冰镇水果的时候没感觉到秋老虎的厉害,现在徒步行走几十里的地,就算苏应麒的腿力有所见长,这种闷热还是他最不能忍受的,想起这一年里夏天的经历就叫苦不迭,火辣辣的太阳几乎把大地晒裂,都能闻到自己身上被烤焦的味。
一辆疾驶的马车绝尘而去,带起的灰尘把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