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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害臊,自己也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居然称他们是小屁孩,你不是小屁孩么?”
“宛儿姊姊教训得是,我差点忘了我也是一个小屁孩,前面还坐着个大屁孩,哈哈哈哈。”
“云儿,你找死,看我把你摔下马去!”说着吕宛猛地一提缰绳,双脚紧紧钩在足蹬上。那马吃痛,嘶昂一声,人立起来。方云好快身手,拔下吕宛头上发簪奇*shu网收集整理,飞身跃起,跃离马背,将那簪子尖头对准马屁股,用力掷了过去。自己问问落在地上。正待大笑,却谁知那马受痛厉害,再也不停下,猛地在原地乱跳,要把吕宛甩下来。只把吕宛弄得披头散发,头昏眼花,身体颠簸厉害,抓不住缰绳,半空中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马却径直朝山里跑了。
方云大惊,哪里还笑得出来,急冲过去,跃起,看准方位,轻轻搂过吕宛纤腰,落下地来。紧紧抱住她,生怕她突然站立不稳摔倒了。
好半晌,两人才回过神来。
吕宛大是害羞,见方云紧紧搂着自己腰,直羞得脸红到耳根子里去了。心头一颤,忙扭过头去,不与他对视。方云也醒悟过来,连忙松手,退开两步,道:“宛儿姊姊,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见你要摔下来,才扶着你的。哦,还有,我掷那簪子,簪子……”
“算了,没什么,都是我不对,是我不该先害你的。”说完想着方才情形,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好啦,我们走吧,早点到得山谷,还可以多瞧会儿美景。”
“瞧着你也是一样。”方云说完这句话,才发现自己失态,不知自己何时也这么油嘴滑舌了,大概是与她呆在一起几次,自己也不得不油腔滑调起来。
吕宛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或者是听到了并不理会。
“怎么办,现在马没有了,只能走了。”
“没事的。和宛儿姊姊一起走路,我愿意。要是这路一起走下去就最好了。”
“贫嘴,反正也不远了,就在前面快到了,免得听你油嘴滑舌的讨厌。”
“是,宛儿姊姊教训得是,云儿弟弟以后不敢了。”自己却在回味刚才搂着吕宛的那一瞬间,暗想刚才自己怎么不凑近一点,可以闻一闻她的芬芳;刚才怎么不搂得紧一点,今后还有机会吗?猛地一怔,暗地骂自己:方云啊方云,看你乱想到哪儿去了,怎能如此亵渎了美人。自己只要每天能和她在一起便足够了,怎敢希冀天天搂着她的身子?
“你在想什么?”
方云大惊:“没没,没什么。我在想刚才那个领先的小孩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好像认识他的,现在却想不起来了。”
“是么。”
突然,吕宛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道:“云儿,你先快向前走,前面等我,有人跟踪我们,等我把他们甩了。”
“宛儿姊姊,还是你先走吧,我来甩了他们。”
“快啊,再慢点以后别怪我不理你了!永远也不见你了!”
“宛儿姊姊,我……”
“我数一二三,你再不走我就生气了,一,你走不走?二,你快走啊,别让我喊三……”
“我走我走,宛儿姊姊,你快些跟来。”
“别罗嗦了,免得被他们发现了,快跑。”方云果然听话上前走了。
“姐姐,你来干什么?”
“我的好妹妹啊,你说我来干什么?漂亮的男人只许你看得,我便看不得?”
“姐姐,说正经的!”
“好妹妹啊,你可别假戏真做啊,别忘了杀父大仇!你假戏真做了你应该知道后果,我们饶不了你!”
“我的是不用你管,姐姐,你未免管的宽了些吧?我自有主张,用不着你来啰嗦!”
“哟,我的好妹妹不会真的看上那小子了吧?我看那小子长得眉清目秀,温文尔雅,英姿俊朗的,也难怪你会喜欢他,只是你别忘了父仇,否则你知道后果。”
“好了,你带着人马快些走吧,免得他起疑。”
“哟,这么快就要把我支走,好与你的情哥哥幽会,哼!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姐了!”
好一片山花烂漫的谷地啊。
红的,白的,黄的,紫的,各种颜色;大的,小的,四瓣的,五瓣的,各种模样;清香,淡香,浓香,烈酒一般的香,各种香味……足足让人陶醉。放眼望去,只见遍野都是迷人的花儿,一望无垠,便如身在梦中一般,实在不敢想象人间竟然有如此佳境。渐入花丛,人都快要淹没在花的环抱中了。
吕宛旋转着,奔走着,犹如蝶儿一般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轻唱着,浅吟着,声音如同铃铛一般叮铃悦耳;方云看得痴了……
花丛中蝴蝶采蜜正忙,浑不知身畔有人来了,似也不忌惮人类的到来,更有甚者飞到了吕宛身上,似把她也当作了一朵迷人的花儿一般。
方云坐在花草丛中,领略着大自然的气息。他难得出门一次,这次大概是第一次真正领略到大自然的神奇的气息吧。任由微风拂过面庞,带来一点泥土的芬芳,更加渴睡了。便想在这花草中好好睡上一觉,要不是怕扰了吕宛雅兴或者一个人来这儿,多半便睡着了。
“云儿,别坐在那儿了,过来,快来啊,看这儿,看这两只蝴蝶,多有趣。”方云听得,连忙起身,走了过去,看时,那两只蝴蝶已经受惊,翩翩飞了起来。方云暗想,自己和宛儿姊姊在这儿不就是如同这两只蝴蝶一样么?若能当真像这两只蝴蝶一般缠缠绵绵,那倒也好,只是这一见面以后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看啦,就是你,来晚了,蝴蝶都飞了。”
方云看着她,只觉得百般的怜爱,道:“恩,下次我来快一点儿就是了。”
“什么下次啊,下次不叫你了。”
“恩,那就不叫吧,我正好好好睡一觉,哈哈。”
“不理你了。哼。”说着,渐渐向深处走去。
“云儿,那边有一条小溪流,快过来。”
耳听得溪流叮咚,犹如乐曲一般。溪流甚浅,可以清晰地看清楚水里的游鱼和水底的石头。这才发现这山谷当真有多美好。方云只见宛儿姊姊将鞋袜褪去,露出白皙的双腿来。只见她将双足浸入那溪流当中,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是舒服。不由得盯得出神了。吕宛转过头来道:“云儿,这水好凉,你也来洗脚啊,你也来……”待得看见他盯着自己双腿出神,不由得脸红,脚一拨,渐起一股水花,渐到了方云身上,道:“云儿,叫你洗脚呢,你干什么呢?”
方云回过神来,道:“宛儿姊姊,你洗,你洗就成了,我的脚太臭,别熏坏了你。”
“什么啊,脚臭就更得洗,不洗算了。”
方云暗想:“不洗算了,不洗算了,我到底洗不洗呢?我,我到底……”
吕宛见他走神,猛地一拉,将他拉得一跤坐倒在溪流中了。方云慌忙站了起来,等到知道是吕宛拉倒他的,不由得童心大起,也要把她拉到水里来。吕宛哪里等他得手,早已跳开。两人便在溪流边追逐起来。
两个人并肩躺在草地上,仰望着蓝天。
“宛儿姊姊,我好怕,如果以后我见不着你了,我该怎么办?”
“怎么了,竟说些不好听的话,没是说这个干什么?”
“我,我,宛儿姊姊,我们找一个僻静的世外桃源,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过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不被任何人打扰,好吗?”
“云儿,怎么了?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不不,没有,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而已。”
“我不行,我还有我的事要做,你是显赫世家,从小娇生惯养,什么都不用担心,我还有我的任务没有完成,我不能和你隐居起来!”
“为什么,什么任务?我要帮你一起做,我们完成以后就一起隐居起来。我不管我的家人了,反正你也没有亲人了,干脆和我隐居起来,了无牵挂,什么报仇什么的,都不用管了。”
吕宛突然大吼一声:“不行的,我一定要报仇的!你帮不了我的,唉,不说这个了。”方云便不再说了。过了好一会儿,吕宛问道:“云儿,你这是往哪儿去?”
“我没有目的,你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我就是出来找你的,我,我,我就想找到你以后我们一起隐居起来,再也不让别人找到。你不让我说,我还是要说的,爹爹不让我和你在一起,爹爹要我娶我上官二叔家的女儿,可是我不想娶她,我只把她当作妹妹的,我不能娶她的。我喜欢的是你。”
“你……不说了,我现在前往昆仑山,回我的铁扇门去,你不会也跟着我去吧。”
“哦,是吗,我正好也可以回去看一下我的师父,那同路吧。”
“云儿,其实,我,我,算了,以后再说吧,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什么都瞒不了你!我走了。”说罢站起身来。
“宛儿姊姊,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跟着吕宛追了上去。
“蛇,有蛇。”
“宛儿姊姊,别怕,我来。”只见路中央盘着一条莽山烙铁蛇,是一条剧毒的蛇,毒性比眼镜蛇都重。当即从怀中掏出两个铜板,扣在手中,道:“宛儿姊姊,你先退后,我来对付。”
“不是的,驯蛇我会,只是我不明白,这种蛇明明只有在湖南境内才会出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多半是人为的,也就是说这里多半不止这一条蛇,而且对头是冲我们而来的。”
“是么。别怕,有我在,我们一起并肩作战过两次了,哪次出事了?”
“以前当然不会出事,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
“因为人有她的教众帮忙,当然不会出事!”说话的却不是他们二人中的一个,却是从他处传来,声音明显稚嫩。
“宛儿姊姊,我知道来的是谁了,我就说我好像见过那个小孩,那是我白叔叔的儿子白飞飞。”
“你是说蛇是他放的。”
“这个便不知道,我先叫他出来,问一下他!白飞飞,是你么?”
“是我,云哥哥。”之后再没声音了。
“你在哪里,出来一下好么?”却哪里有人应声?
方云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