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阵。”那人大喝一声,十四人立刻摆成了两个北斗七星的阵形。张襄钰识得厉害,虽是面对武当三代弟子,却也不敢大意。
只怪他们太轻敌。才一盏茶功夫,四人便被七星阵逼得左支右拙,手忙脚乱,被团团围在垓心。
“海心老人来也!”长长的一声自远处飘来。瞬间便到得近处。张襄钰四人大喜,知道是师父来了。一个满头白发,长须飘飘的老人站在众人身边,那一十四个武当弟子便再也不动弹了,被点住了穴道。
“师父,天山门打完了么?”
“师父出马,怎会打不完。把他们打得七凌八乱的。哈哈,乖徒儿,你那些师弟们在哪儿,快去汇合,攻打武当。”
“师父,他们已经在山上侯着了,我们快去。”
“乖徒儿们,走。”
(武当山上,大堂内)
大堂里十分热闹,除了武当的弟子以外,还有万兽教装束的人,喇嘛装束的人,海心派装束的人,另外还有几十个人,站在一个儒生的身后,儒生正是张随生。唐山自然也在后面,白飞飞他们也来了。一个大堂人数加起来怕不有四五百。即便大堂大得很,却也显得十分挤了。
“呵呵,今日各位齐来武当,看来我木虚道人脸面不小啊。”说话者自然便是木虚道长了。
“少罗嗦,我婆罗门是来算旧帐的。与他们无关,别把我们与他们扯到一块儿了。”说话者正是一个喇嘛装束之人。
“好得很,呆会儿别要我万兽教襄助便是了!”说话者正是文建峰。
“别吵别吵,既然我们大家都是为了挑战武当而来,便同舟并济,别先自相争斗了。”说话者是那海心老人。
为首的一个喇嘛喝道:“老家伙,少罗嗦,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我先同他武当算帐。”
海心老人不动声色,手一挥,一枚三尸夺命丸打出,正中那个喇嘛胸口,道:“你这帐也不必算了。先吃我一枚三尸夺命丸。”
那个喇嘛好不嚣张,伸手来抓,道:“你更嚣张,还给你。”却谁知当抓上这枚药丸时不对劲了,只觉手上一阵疼痛,有如火烧一般,慌忙丢掉,手上却已经烧掉了一小块肉去了。不由得大惊:“你使毒。”
海心老人还是不动声色。
唐山走出来,笑道:“怎么,还敢在唐门面前使暗器和毒?”他旁边的一人则道:“师兄,不用和他废话,打他便是了。”
海心老人注意到了他,冷冷道:“便是你这个小子么?让你见识见识我海心派三尸夺命丸厉害!”语罢又是三枚掷出。一枚打向唐山,两枚却打向张随生。补了一句。“你不教训徒儿,我便来教训教训你。”
张唐二人岂能没防备,三枚“回雁蜂”打了出来。到得半空中,与那三尸夺命丸一触碰,将那三尸夺命丸括了回来,并发射了三把小飞刀出去。海心老人知道情况,早早躲了开去。张唐二人本来正笑着,突然眉头一皱,慌忙将那“回雁蜂”扔了。原来那“回雁蜂”早已只剩下一小块了,其它的都被腐蚀了。
海心老人哈哈笑道:“怎么样,我的三尸夺命丸今非昔比了罢。小子!还想括我的三尸夺命丸?”
张随生冷笑两声:“合着在这儿等着我,特地来对付我。”
“吃一堑,长一智!”
“想不到唐门也想借这个机会来提高自己的名声。我就说没有不吃鱼的猫。”说话的却是文建峰了。
张随生瞪了他一眼,哂道:“可笑可笑,明明是自己来捣乱,却要把罪名推到别人身上。唐门并非来武当生茬的,而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将至。武当论剑之日,各位不会不知道吧?”
海心老人道:“笑话,现在离十五还有六天,现在就来,未免早了点吧。”
“我唐门路途遥远些,提早动身,免得路上有所变动,或者被某些小人偷袭,拖延了时日,有何不可?若不信自己问木虚真人!”张随生似乎有些动气了。
“哟哟哟,生气了。既然如此,我们挑战武当,便不用诸位动手了。你们看戏便够了。”
“是是是,我们婆罗门与武当的恩怨便不须你们插手了。”
“笑话,你们三方合起来武当生茬,我们唐门又岂能坐视不理?还有,你的徒弟欺负过我的爱徒,虽然都是小一辈的事,但你们也欺人太甚,我瞧不过眼了,定要来讨个说法。”
“是么,既然如此,我们就别闲着了,先打败你,再找牛鼻子打架。”
“飞飞,你们二十六个使两个‘童子铁网阵’,困住他婆罗门的,唐山,你今日再领教领教他们九人,看看你这一年多来有没有长进。唐化,唐战,唐成,唐木qi書網…奇书,你们四个见机行事,帮助你们师兄和徒弟。”
唐门众人齐声应道:“是。”
“可笑至极。就凭你们唐门,就想困住我们两个门派,未免托大。徒弟们,听好了,他们这么嚣张,让那个唐山见见你们的长进,襄钰,你一个人领教领教他的功夫,其他的观战。”
“是。”
“那边的和尚,听到没有,他唐门的打算派几个小娃娃来困住你们。”
那个为首的喇嘛大叫道:“唐门的小子,我们不和你们打,他武当的将我的师兄软禁在武当山,还抢了我师兄的‘枷锣剑’,我们今天不与别人打,只找武当报仇。”
木虚听了,道:“你的师兄来我武当生事,还偷我武当的拳谱,怎能放他走?除非他将这些在武当偷学的功夫忘了,人自可离去。至于那个什么‘枷锣剑’,我们却是没有看见的,不得侮辱人。”
“那好,叫我师兄出来对质。”
“等此间事了,自会带你去对质。”
文建峰生怕他婆罗门退出,自己会少个帮手,连忙道:“婆罗门的好汉,不可上当了,他们趁现在时间,毁了证据,将你师兄转移了,或者给他下了药,让他说什么便说什么,你岂不亏了。”
“有道理。”婆罗门的那人听了,不由得点了点头。对他身后的喇嘛们不知说了些什么,众喇嘛立刻凶神恶煞起来。掏出家伙来。二十六个唐门小弟子立刻摆开阵势,展开那两张大网来,冲向婆罗门的众喇嘛。
海心老人也一声令下,海心众人也都抽出背上长剑来。张随生一双肉掌迎了过来。道:“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唐诗拳’。”跟着吟道:“大开明堂受朝贺,诸侯剑佩鸣相磨。”攻了过来。这一句乃是韩愈《石鼓歌》中的一句。
文建峰笑道:“现在唐门,海心派的,婆罗门的都已经开斗了,木虚,我们可以开始了么?我还等着去少林呢!”
木虚冷冷道:“你的对手是我。”
“七长老,你们去打武当五子,其他人解决小道士。”
“是。”
文建峰一柄长剑直指了过去,是“武当太乙玄门剑”中的一招“玉女穿梭”。木虚冷冷道:“敢用我武当的剑法来对我的,你还是第一人。”
文建峰也知道失策,立马抛开长剑,改用“平川十三式”。却还是第一招就被木虚逼得节节后退。再也不敢大意了。
眨眼间,文建峰的“平川十三式”已经用了五招,却丝毫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险象环生了。那边海心老人却略占优势。抽空看来,笑道:“小兄弟,你的‘平川十三式’可没练到家。呆会儿让我来教你。”张随生见了有气,还没有人敢如此小瞧他,敢一边与他对敌,一边抽空教别人。当下大喝一声,猛攻了过来。海心老人哈哈笑道:“武艺低了,声音再大也没用。”手下却丝毫不敢放松。
二十六个小娃好生厉害,居然只花了一顿饭功夫便将九个喇嘛尽数罩住了,叫他们动弹不得。飞飞不禁得意地喊道:“师父,我们赢了。将他们九人全部抓住了,只是只是不知怎么把他们捆起来。”
“少罗嗦,没看见我在打架么,你自己看着办。要不要师叔帮忙。对了,三师弟,快来助我。”唐战听完应了声便上来襄助了。原来唐山还是一个人将他九人全部引得战了起来,以一敌九,自然打不过了。于是便使出暗器了。好快的暗器,只见漫天飞舞的都是。九人顾不得许多,只得挥剑格挡,连那三尸夺命丸也没机会打出来了。
唐化唐木见师父渐占下风,不由得着急,冲了上来。张随生大喝一声:“退下。”两人便再也没敢靠近,只是远远观战,干着急。张随生突然住手,退开几步,刷刷刷地暗器飞出。海心老人没有兵器,只得挥袖横扫。
众人正酣斗,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有架打,怎么不叫上我。”一个人从房梁上跃了下来。居然是方云。木虚笑道:“果然是你!我先前还担心也是来闯名声的。小兄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木虚师父,这个人屡次败于我手,还要嚣张,您且先休息,我来对付他,您的太极拳用来对付他岂不是杀鸡用斩牛刀了,这可使不得。”
“好小子,交给你了。”说话间退了开去。方云抢上,一招“有气无力”攻了过来。文建峰正被木虚道长攻得气喘吁吁,这会儿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还没喘上一口气,又被方云强攻了过来,不由得怒道:“有本事待我休息好了再来,别趁人之危!”
“谁趁人之危了,别不服气,都输了两次了,还嚣张。又来找借口。”
那边武当五子在万兽教七大长老的里外夹击下早已各自身中数招,元英更是被一把铁锤砸中胸口,却还在勉力支撑着。木虚道了声好,便跃了过去。
那七大长老居然个个武艺高强,虽比文建峰差了一点,却和武当五子和木虚斗了个旗鼓相当,一时难分胜负,谁也讨不了好去。
突然远远的一个声音传来:“木虚真人,峨眉光牧来也。怎么没人前来接见。”那声音似乎还在几里地外。木虚心道:好你个光牧,前来都不忘要炫耀一下你的千里传音。当下也使出千里传音来,道:“光牧大师,木虚实在没空,抱歉得很。你自己进来罢。”
光牧声音又起:“我带着师兄弟们前来,你却只留些被点了穴道的徒孙来接应我,未免太也不给我面子了。”
海心老人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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