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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够了──”几乎是千辛万苦地推开了吻上了瘾的男人,在对方射空了最後一滴精液後,陆锐明虚脱地任由缩小的结滑出了被捅得发烫的後穴,直到肖盾的性器整个软了下去,他粗喘著,脑中的理智慢慢地开始恢复。
可让他吃饱喝足,显然不是肖盾的最终目的,他的怀里正搂抱著宇宙间最勇敢最富有魅力的年轻将军,因为激烈的交配,他的身上还淌著汗,因为被内射了五分锺,他的身体还散发著自己精液的味道,还有他的眼神,犹如一只餍足的豹子,被他望上一眼,肖盾的心脏就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怎麽会够,你还没有射精吧?还是被我上了那麽多次之後,你已经忘记了作为一个Alpha,这个地方是用来做什麽的?”肖盾笑得很是邪恶,大手像把玩小玩意儿似的,轻轻揉捏著陆锐明尚未射精,却硬得可以的性器。
就算是一个Alpha,他都是个没有碰过任何人的处男,好像omega的荷尔蒙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吸引力。这点认知,让肖盾的心口微微发热,他的少将对任何人都不会有感应,只会对自己的情不自禁。
瞧,他们刚刚才完成了一场充满著爱情和罗曼蒂克的交配,即使打死陆锐明,他都不会承认。
男人打量的目光和猥亵的手法太过赤裸,陆锐明的脸再一次红了起来,只是这种红和羞怯无关,而是愤怒。
一个被调教到无法射精,只能通过被标记而产生性满足的Alpha,陆锐明相信全宇宙都找不到这麽可笑的存在。而这一切,都是拜这个混蛋所赐。
少将的眼神幽暗了下来,一拳头挥开了他还想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跳下他的身体,冷淡地念了一句:“束紧肖盾。”然後像十分锺前这里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弯身捡起了洒落在地上的军装,一丝不苟地扣上了最後一粒扣子,再次成为了那人前精神奕奕,俊朗无双的联邦少将,抬步要走。
“昨天我们交配完,你还会给我一身衣服裤子,今天是打算让我在这阴冷的地下室挨冻麽?亲爱的你越来越狠心了,这样对自己的男人可不太好。”
陆锐明的脚部顿住,却连回头也懒得:“你这种下流的混蛋也配穿衣服?还有,向上帝发誓,明天我一定不会来找你。”再也不肯在地下室逗留哪怕一秒锺。
“上帝知道你已经发了两个月的誓却从来没实现过,大概会哭的。”肖盾的嘴角挂著无比自信的笑容,等待著属於他的明天的盛宴再次到来。作家的话:这绝对是我全新的H风格,写得很激动的说!!不知道你们看了有什麽感觉,请随时给肉肉提意见哦,不然如果大家都不喜欢的话,我大概会木有动力_(:!」∠)_首页更新了一个新商业志的购买链接。空间有限,在这里贴出文案,之後也会放出试阅,是篇穿越文,我最爱的一插哭受和邪魅腹黑攻……(虽然有点歪……意外的身亡,让他有机会穿越到古代寻找心上人的前世。谁料爱人的前世竟然是和自己是死敌!即便如此,乔彦林还是决心用现代人的智慧征服爱人,可是为什麽他还没来得及献身就被扑倒了?喂,说好的水火不容呢?!余子轩发现,总和自己作对的表弟大难不死後突然性情大变,温柔乖巧又听话,不但对自己百般讨好,甚至不抗拒自己的胡来?既然如此,先推倒,再好好「严刑逼供」他到底有什麽阴谋诡计再说!
第三章
陆锐明曾经从一些远古的文献里查到过一种叫做吗啡的东西,那是一种可以控制人类的精神感受,让人在超出自己所能承受的巨大快乐中崩溃,上瘾,并且需要不断加大剂量才能得到相同快感的可怕的精神类药物。
陆锐明觉得,他现在的情况,很像是类似的上瘾,不同的是,他的身体在每一次和肖盾那个混蛋交配过後,便变得更敏感,尤其是对他的气味,简直是闻到就能产生一种预备发情的条件反射,这让他恨透了没用的自己,更恨把他的身体改造成这样的男人。
发情,真可笑,在他二十八年的生涯当中,他从没想过这个词会如此频繁地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他不是一个Omega,不需要依靠发情去寻找Alpha的标记、繁衍,完成Omega最原始也是最神圣的使命。
那这一切究竟是怎麽发生的?陆锐明痛苦地按压了下他发胀的太阳穴,没有答案,他甚至不知道肖盾是通过什麽办法改变了他的体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每一次发情都让他的情况更为严重了一点。他们的第一次……老天,他不能再去回忆那种可怕的,让他有恨不得拔出激光枪把肖盾打成一团肉泥的冲动。
一定有一些什麽他忽略了,约翰逊说了,Alpha不可能怀孕,或许肖盾在骗他?陆锐明多希望那只是肖盾说来让他崩溃的诡计之一,可精密度极高的,用来测孕的验孕棒明明白白地显示著他的身体正处於受孕初期,荷尔蒙的变化和所有的Omega一样。
这真是让人抓狂的消息,陆锐明再一次把验孕棒粉碎後扔进了垃圾箱,陆小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主人,有人求见。”
“如果你不记得我吩咐过今天不见客,那我想明天我应该更新一下你的记忆内存。”
“对不起主人,并不是我不记得,那人拿著国会的一级通行证,我没有权利阻拦他……”
一级通行证?那说明他的到来是得到国会授权,也是他不能拒绝的。
陆锐明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他的军装,确定每一颗扣子都严丝合缝地扣上,衣服上没有难看的褶皱,也没有令人难堪的气味後,才对门外的陆小宝说:“请客人来书房。”
“哎哎哎,我就说嘛,这麽美好的夜晚,怎麽会有人不愿意跟老朋友一起喝一杯石香咖啡,”移门在那人的通行证之下自动开启,陆锐明只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是他曾经在军部的旧部下埃迪森。
“老朋友,你是不是现在风光了就把我忘记了,是我啊,埃迪森,你还记得刚入伍的时候,我是班里那个体能最差的人,还是班长你不辞辛劳为我做体能特训……”
“我记得,埃迪森。”陆锐明对他轻轻地颔首致意,如果他没记错,埃迪森没有像他一样继续为军队服务,而是被调到了政府部门,一路官运亨通,现在已经是联邦外交部的一名出色的官员。
“哦你还是那麽冷淡,不过我也没期待你给我一个热情的拥抱,那太过不切实际。”埃迪森有著一名外交官的热情和察言观色,他并没有忌讳於陆锐明的冷淡,而是自顾自地朝著陆锐明书房的沙发走去,一屁股坐下,对守著等待命令的陆小宝吩咐:“我想,你的主人会很愿意请我喝一杯咖啡。”
“一杯咖啡,一杯中国茶。”如果他真的怀孕,那咖啡显然不是适合他的饮料,即使他无比希望孩子能够以某种形式消失,也不代表他想血流满地被机器人送往医院。
“中国茶?现在可是很少有人喝那玩意儿,你这儿竟然有存货,看来军部的待遇越来越好了。”
“闲话少说,你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咨询军部待遇的吧。”
“哈哈,我亲爱的班长,”埃迪森爽朗地大笑起来:“难道这十年来你都没学会什麽叫做人与人之间的寒暄?哦是了,你是联邦的战神,是最一流的战士,又怎麽有时间学习人和人的相处之道。”
“我想提醒你,即使你拿著国会的一级通行证,我也有权利在对话结束後请你出去。”陆锐明拿过了陆小宝准备好的冻顶乌龙,抿了一口,冷道:“毕竟这是我的私人住所,不是办公室。”
“不不,我们并没有对话完毕,老班长你能不能放松些?对,就是放松些,你们中国人有一句古谚语叫做什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我好歹坐了三十小时的飞船,从遥远的国会星风尘仆仆……”
“三十秒。”陆锐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这个所谓的外交官的寒暄:“你有三十秒陈述我们对话的重点。”
“老天,你不能……”这人真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简直比最难沟通的星际盗匪还要让他头疼。
“二十八秒。”
“好吧好吧,为了不被你请出屋子,”埃迪森伸出手做了头像的姿势:“我说,我来这里为了给你送一份邀请函。”边说著,埃迪森从他的袖口取出一张名片大小的金属薄片,陆锐明接过用通信器一扫,一些文字赫然浮现在眼前,陆锐明瞥了一眼,对邀请函的内容了然於心。
“抱歉,我不去。”
“就知道你这家夥可不会那麽容易地答应邀请。”埃迪森丝毫不以为意,将邀请函放在了茶几上,眨了眨他咖啡色的眼睛:“不过我相信,你最终还是会赴约的。”
“我可不记得什麽时候你对我有了这样的了解。”
他的冷淡并没有引起埃迪森哪怕一丁点的尴尬,他热情地一笑,用他那在外交部混得如鱼得水的厚脸皮,神秘兮兮又自信十足:“请先不要著急,不妨听一听我接下来的话再做决定,我肯定你不会对这个消息失望的。”他喝了一口咖啡润了润嗓子,神秘兮兮地:“这可是个惊天大机密,德尔塔星系的掌管者,让联邦的星际商人恨得牙痒痒的星盗团夥的老大,现在正在国会区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友好访问。是的你没听错,友好访问,国会对这群臭名昭著的盗匪伸出了橄榄枝,而他们竟然接了……”
埃迪森才说到一半,陆锐明的神色就已经森冷了起来。
星际盗匪,如果他没有记错,在三个月前他统帅的北斗部队刚刚给他们制造了一场空前绝後的大麻烦,而他因为在执行任务中受伤,得到了为期两个月的噩梦一般的假期。
少将如星辰一般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地望著埃迪森,似乎在判断他的话里有没有水分,然後薄唇轻启:“埃迪森,那不可能。”
“是,是,站在军部的角度,我和你一样深知军部对那夥强盗的深恶痛疾。可是请听明白了,抛出橄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