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之子-曙光帝国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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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之子-曙光帝国ii-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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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刃如同蛟龙,在湿糊火热的水道中翻腾,深深窜入,又用力退出,每一次进出的幅度都大得惊人,像是想将细窄有力的腰身摇摆到折断般用力。
  
  圆润的顶端一次比一次更急、更重的深入赛德的身体,撞击敏感脆弱的肉膜,令它们不可自已的颤抖痉挛,已经分不出是痛还是快的奇妙感觉不断刺激著赛德敏感的身体,让他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凌乱的床铺上无力弹跳。
  
  赛德从漆黑的深渊中抽回意识时,一度缺氧的脑袋好像被巨锤狠狠砸过般涨疼,即使睁开眼睛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他不受控制的张著嘴,为了呼吸,却感觉不到空气进入肺腑与血液,更不会知道自己正用怎样迷乱的目光与声音蛊惑著身上失控的男人。
  
  身体脱离了控制,每一寸肌肉都像活过来般,自作主张的绷紧、颤抖,麻痹的快感如同一条条肉眼看不见的电蛇,在体内肆无忌惮的穿梭,最可怕的还是那个羞耻的密处,狂风暴雨般的侵占让赛德生出要被捣烂的错觉。
  
  “呜~~不、嗯嗯~~”赛德的声音低哑且微弱,根本传达不到迷失在欲海中的缇苏耳里,他只能无力的抽动四肢,收缩敏感火热的肉穴,却不知道这样的钳制只会令体内霸道的异物更兴奋,令这场激烈的情事越发失控。
  
  赛德的意识时而回笼、时而迷离,始终不曾完全清醒,每一次找回一点点意识都是一沈不变的激烈纠缠,浴火燃尽所有理智,令人只能沈沦、迷乱。这种连自身存在都逐渐模糊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赛德再也无法从黑暗中拉回意识,所有的感觉都离他远去,最终归於虚无安寂。
  
  “。。。怎麽样?”
  
  “我说的话。。。耳边风。。。”
  
  “。。。吵了,赛。。。”
  
  迷迷糊糊中,有几个不同的声音似远似近的争吵著什麽,赛德觉得头很疼,不,他全身都很疼,像被疾驰中的卡车撞出去,撞断全身的骨头般疼。肌肉、骨骼,每一处都发出不堪承受的呻吟,喉咙里火烧火燎,身体上汗渍渍的难受,最关键的是,赛德发现不要说起身,他连睁开眼睛、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怎麽了?
  
  尚未清醒的脑袋昏昏沈沈,完全弄不清现在是个什麽状况,直至体内某个敏感的器官抽蓄著传递出一阵钝痛。
  
  那种痛,留在赛德脑海中最鲜明的印象是生产,孩子!
  
  脑袋上被砸了一条被单,勉强遮住赤裸裸的身体,耷拉著脑袋的缇苏发现赛德的睫毛颤了颤,瞬间顾不上还在碎碎念的莱茵,把人一把扔到身後,凑近赛德,轻拍他的面颊,用让亚罗尔浑身寒毛直立的腔调轻轻叫赛德的名字。
  
  等看到薄薄眼睑覆盖下的眼球不安转动时,缇苏的声音中多了几分不安与无措,他清楚认识到这次自己做过头了!
  
  被亚罗尔扶住的莱茵,拖稳差点掉地上的眼镜,气哼哼的指著缇苏後背骂骂咧咧一通,见人已经完全忘记他的存在,恼羞成怒的转身往外走,还不忘重重的踩步子。
  
  亚罗尔看一眼跟记忆中完全不同,十分“有趣”的缇苏,又瞅瞅虽然步子踩得很重,但其实没挪几步的莱茵,博士脸上明显的不忿与一点都不认真的表情,让他很容易判断出赛德没有大碍。
  
  勾勾唇角,走过去,拽住莱茵的胳膊,不顾他的挣扎与唠叨,半拖半提的把人往门外带。亚罗尔心忖,今天他心情好,勉为其难做次好人,至於这份人情嘛,早晚要里面那个银毛白痴还回来的。
  
  圣武殿寝殿的门被轻轻关上。
  
  赛德脸上神态焦躁不安,干燥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醒却怎麽都醒不过来。缇苏见了十分著急,此时又想起莱茵,可回头一看,哪还有人!
  
  一边在心里大骂莱茵不负责任、蒙古大夫,一边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床边团团转,好不容易听到赛德模模糊糊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声音,赶紧伸过脑袋认真听,半天没听出个所以然。傻愣愣瞪著赛德的嘴唇看了许久,才意识到他应该渴了,急匆匆去倒水。
  
  (待续)
作家的话:
喵 明天正文就完了 接下来是番外 然後句正式开始更新重生啦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某 O(∩_∩)O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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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鲜币)第一三一章 付之言语的爱(五) 正文完

  第一三一章 付之言语的爱(五)
  
  等杯子送到赛德唇边,难题又来了,怎麽才能让他喝下去,缇苏纠结半天,干脆自己喝一大口含在嘴里哺过去。
  
  赛德挣扎著睁开眼睛,一眼看到的就是缇苏放大到极致的脸,思维混乱下第一反应就是狠狠咬住嘴里捣乱的东西。
  
  “嘶!!!”喂水喂到一半又开始意乱情迷的缇苏猛然抬起头,舌尖上尖锐的痛楚让他疼出一脑门冷汗。血腥味刺激味蕾,赛德意识一清,可惜记忆还停留在孩子的问题上。
  
  “孩子。”声音沙哑、粗嘎,发音也十分模糊,不仔细听很难听清楚他在说什麽。
  
  缇苏捂著嘴,眼角泛出湿意,盯著赛德看了会儿,说,“小家夥在奶娘那,要抱过来吗?”开始几个音含含糊糊,後面的到是能听清楚,就是有些大舌头。
  
  这时,赛德总算缓过神,忆起剖腹产子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他的身体也恢复到可以。。。忆起那啥,之前火热到仿佛要将他烧成灰的情事骤然清晰起来,赛德刚毅的面庞先是涨得通红,接著,急转直下,一路转青至发黑。
  
  想狠狠揍眼前这个不知节制的混蛋,可惜他全身无力,连动动手指都冒冷汗。骂?喉咙里还跟火烧过似的,能不能让缇苏反省赛德不知道,但活受罪的一定是自己。最终只能用锐利的黑眸盯著缇苏用力瞪,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缇苏被赛德盯得浑身不自在,也知道赛德身子大损,元气大伤,後遗症的事姑且不论,就之前的情况,房事都还比较勉强。
  
  可他是正常男人啊,正常的壮年男人,一禁欲就是几个月,会失控什麽的,真的不能怪他。
  
  想著想著,缇苏觉得不是滋味,还冒出几个不合时宜的泡泡,泛的是酸味儿。他觉得自己也挺委屈,如果不是这个混蛋背著自己偷偷出去会老情人,也不至於伤得这般重。
  
  吃醋的男人是不可理喻的,前一秒还有低头认错模样的缇苏下一刻就滚上床,顶著能将他削成片片儿的眼刀死死搂住赛德。闹得本来就浑身散架的赛德眼前又开始发黑,挣了几下挣不开,郁闷又无奈的憋出一句,“想勒死我啊,轻点!”
  
  闻言,缇苏稍稍放松手臂的力道,趴在人身上,咕哝,“你属狗啊,咬这麽狠,帮我舔舔。”
  然後,很无赖的伸出舌头。
  
  赛德磨牙,发狠的想再咬一口,可不知怎麽的,唇贴上唇的瞬间,这些心思都飞了,轻轻的摩挲,彼此钩缠,交换唾液与气息,灵活柔软的舌像是打了结般迟迟不愿分开。
  
  待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喘。
  
  缇苏放松身体,侧躺在赛德身边,伸手拉扯薄薄的被子,裹住赛德的身体。从这个角度看,赛德的脸轮廓格外分明,高挺的鼻梁、深刻的线条,是一张纯男性的阳刚面庞,男人稳重严肃的性格也刻在其中。这样一张脸在过去的缇苏眼中,呆板又乏善可陈,现在却比任何娇美可人的脸蛋都吸引他。
  
  有人说,人心是会变的,缇苏却觉得,不曾遇到就永远不会明白真正需要的是什麽。
  
  身子向前靠了靠,脸埋进赛德的肩窝,缇苏嗅著赛德的气息,安静下来。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缇苏忽的开口,“赛德,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平缓的呼吸、规律的心跳,共同营造出一种安静祥和的气氛,体力消耗过大使得赛德昏昏欲睡,一时间没能明白缇苏的问题,带著困倦反问:“什麽?”
  
  缇苏并未立刻回答,丹凤眼怔怔注视前方,却没有确实的焦点,似是在回忆、又像是出神,直到赛德疑惑的掀起沈重的眼皮看他,才轻轻的说:“我当年那样对你。。。”手顺著赛德的身体曲线,来到暧昧的三角地带。
  
  “你,怪我吗。。。”
  
  两人间还隔著被褥,缇苏又是轻轻拂过,赛德本不该有感觉,却止不住身体陡然战栗,仿佛他正赤裸裸的暴露在缇苏的目光下,那只纤长莹白的手并非轻轻搭在被褥上,而是确实的把握住沈睡中的器官,以至於那早已不会疼痛的浅淡烙痕亦再一次灼烧起来。
  
  那一年,缇苏是高高在上的圣裁军统帅,赛德是谋杀了贵族逃亡中的卑微罪子。缇苏迁怒他、凌辱他,在他身上烙下深刻的烙痕。这段过往,他们谁都无法忘记,然而,不知何时开始,彼此都默契的回避,甚至连最情动的时候,缇苏都会下意识避开那个浅淡得几乎已经看不见的烙痕。
  
  赛德没想到缇苏会突然提起这段过往,但他知道,这是两人间必须跨过的一道坎,否则到死都有一个结卡在他们之间。费力的伸出胳膊,拉过缇苏的手,固定於掌心,赛德闭起眼睛,用依旧沙哑的声音问,“当年,你是我什麽人?”
  
  “敌人。”斩钉截铁的回答。
  
  “现在呢?”
  
  “爱人。。。”缥缈如烟的呢喃。
  
  赛德侧过头,睁开乌黑如墨的眸子,盯著狭长的丹凤,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阐述,“我不需要怜悯我的敌人,就像我不需要背弃我的爱人。”
  
  “。。。。。。”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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