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难怪了。”凯恩冷笑了一声,伸手拿起了那张图,“我是不知道他们从什么地方挖到了佩恩的这张图,因为这是他前几年发布在纹章协会周刊上的设计。如果当时我们要是知道能引来这么多麻烦……”
“诶,说什么胡话呢!”绫拍了一下凯恩,“我们怎么能因为这是亲亲佩恩的设计,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埋怨他呢?就算是瑾肯,我也不肯。来……”不正经的向佩恩伸出双臂,绫一脸的贼笑,“让哥哥抱抱,让哥哥安慰安慰安慰你!”
“滚!少没事占我便宜!”
“佩恩大人,是不是只要我们抓到那个阴阳师就可以了?”
“也不是,你们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目前依然有一个难题没有解决。”佩恩又给兴致高昂的亚伦兄弟泼了一盆冷水,“你们有没有想过怎么走到阵中去,把这位……啊,西川芳子女士扔到这个坑里?”佩恩用笔尖点了点那个红色的圆圈,“你们必须弄清楚一件事情,这个阵中是在整个大宅中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一般来说,设计这个阵法的人,会尽量不靠近这个地方,他会躲开这里,而且离得相当远,生怕触碰魔法契约。”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第一,你们需要在天空中拍下这栋宅子的政体照片,我们才好分析这个阵中是在哪里;第二,你们需要想一想,怎么才能把这个女人从空中扔下去,因为这是最容易破除这个魔法阵的方法,而最重要的就是,你们需要抓住她。否则,我前面说的都是白费口舌。”
“第一点很容易解决。”聿人看了一眼犯难的亚伦兄弟,“你们两个谁有飞机驾驶执照?”
“我有。”亚伦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么,我会向爸爸申请暂用他停在温泉别墅的私人直升飞机,那样你们就可以开着它去拍照片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小少爷。”
“这只是举手之劳,没什么了不起的。”聿人摆摆手,“第二点,其实也好办,不过我需要问问,我们之前抓的那个银行金库劫匪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亲爱的,你打算用三岛利夫把那个女人引出来?”
“还是瑾最知我心呐!”聿人打了一个响指,“我就是这么想的,我的计划是……”
当天夜里的会议以怎么对付西川芳子、并把她扔进那个阵中的话题作为结束,他们离开餐厅、三三俩俩上楼回到各自房间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了,天空已经大亮了。这个时候小少爷突然大吼了一声,把这些本来蹑手蹑脚上楼的人都吓了一跳。斋藤连忙捂住他的嘴,冲着其他的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这一惊一乍的,又是怎么了?”斋藤降低了说话的音量,小声地向自家的小少爷询问着。“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没跟我说啊?”
“就是说,还是你了解我。”小少爷嘟了嘟嘴,一脸的内疚。“昨天晚上,在你们回来之前的两个小时,佑一哥打电话过来说,他们已经坐上了北斗星。”
“那就是说,今天他们会到这里了?”绫插嘴问道,“这可是件大事啊!我们怎么也得去接一下他们,对不对?可是……他们坐的是哪一列啊?如果是昨天下午五点多的,不是今天中午才能到吗?还是说……”
“他们选择的是今天早上九点多到站的那一列,现在已经快八点了,我们三个……”聿人指指自己、斋藤,还有绫,“就不用睡了,收拾收拾准备出门吧!”
“哎,也只能这样了。”拍了拍聿人的小脑袋,斋藤很无奈地拉着他继续往自己的卧室爬去。“你打算把他们安排在哪里住啊?要是住在这里恐怕不合适吧?”
“哦,我没打算把他们安排在这里,他们以前来也不住在这儿,是住在隔壁的那栋房子。虽然那栋房子也是我名下的,可事实上很久以前就已经把使用权都移交给义庆哥和龙哥。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跟其他的人挥了挥手,并指引凯恩和佩恩进了他们自己的卧室,然后斋藤才把小少爷推进房里。“在认识你之前,我很少离开京都的。他们都怕我患了自闭症,结果让健次郎给我检查了一次,才知道是白担心了。”
“哼,还是我好吧。”小少爷得意地仰着头,从衣柜里拿出两个人外出的衣服,把斋藤往浴室里赶。“动作快一点嘛,不要在这里傻站着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磨蹭。”
“遵命!”
等这两个在浴室里耳鬓厮磨一会儿的家伙走出自己卧室的时候,就看到绫站在他们房间门口似笑非笑地瞅着他们。
“干嘛这么看着我们?”
“你们两个的声音太大了,估计整栋房子的人都听到了。希望你们下一次小点声,免得吵到别人睡觉。”
听完理查德家长调侃的话,聿人的小脸腾地一下变成了通红的番茄,不好意思的一手拉着自己的爱人,一手揪着绫的衣领子飞奔下了楼。他先是跑进厨房,从冰箱里胡乱抓了一点独立包装的面包、饮料当做三个人的早餐,然后又风风火火的拽着两个人,差点连鞋子都忘记换就准备钻进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休旅车里。就这样紧赶慢赶,他们到达的时候还是晚点了。当他们看到站台上的旅客们都躲着一个真空地带行走的时候,三个人对望了一眼,心里都说,坏了,美惠子又爆发了。
“小晴姐!”被另外两个没有良心的家伙推出来打头阵的聿人,硬着头皮扑到大和义晴的身上,却被堂本佑一接了个正着。“呵呵,佑一哥,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哼,看来某些人谈了恋爱之后,时间观念变模糊了很多啊!”其他的人都没来得及说话,冷面法医美惠子率先发难。“想一想也是,跟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神棍在一起,自身原本的能力就下降了。”
“哎呀,美惠子姐姐,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有不得已的苦衷嘛!”聿人拉着千岛美惠子的手,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等你听完了我们的解释,你再给我们判刑也不迟啊!”
“哟,判刑?明智小少爷说的太严重了,我一个区区的小法医,都从东京发配到这里来了,怎么还敢给您判刑啊!”
“美惠子!”义晴看到聿人的脸因为美惠子的话一下子僵住了,赶紧开口阻拦。“你心里不高兴,别冲着聿人发脾气。他什么都不知道,不应该受着你这个!”
“看来……”斋藤本来心中还有一丝愧疚,可听到美惠子阴不阴阳不阳的话,这一丝丝愧疚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拉着一张脸,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美惠子。“这些日子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连爱情都无法让你开心起来。美惠子,你不介意解释给我听吧?”
“瑾……我……”
“理由,我只要你一个合理的解释。”斋藤搂着受了委屈的小少爷,“为什么冲着聿人无端的发火?就因为我们迟到了吗?”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慢慢说。”佑一出来打圆场,松井刚和佐藤央也一左一右的拉着美惠子的胳膊,不让她冲到斋藤的面前去。
“好,都跟我来。”
24 四天王驾临(下)
斋藤看了一眼面若冰霜的美惠子,然后朝着等候在一边的明智家司机招了招手,吩咐他把放在地上的这堆行李全部都拿到车上去。大侦探看着司机一点一点的把义晴他们的行李都搬上了车,告诉他在停车场等一会而他们,这才搂着聿人柔软的小腰,带着其他的人浩浩荡荡走进了离车站不远的一家很知名的二十四小时快餐连锁店。店里面的人相当的多,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点了每个人喜欢的食物和饮料。看着理查德。悲催的苦力。绫一个人去点餐的地方排队、交钱,然后再将这些咖啡啊,红茶啊,圣代啊,薯条啊,炸鸡块啊,汉堡包啊等等这些食物都端上了桌子,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属于自己的食物都拿到面前,审问也就此开始了。
“我十分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你的心情不好,美惠子。”斋藤喝了一口放在他面前的咖啡,那股没有奶和糖的苦涩味道让他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但你们被派到这里的事情跟聿人没有什么必然或者直接的关系,这是警视厅内部的委派,明智家再怎么只手遮天,也不能插手政府事务,你说对不对?你现在把这股怒气也好,怨气也罢,全都撒到聿人的身上,是不是有点不太讲道理啊?就因为他是你的朋友,你的弟弟,你就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欺负他,不顾他的感受?更何况,本多老头又不是傻子,他肯同意上面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保护你们不受到这次事件的冲击,保存一点点自己的实力,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我不太相信身为警队精英的美惠子,你自己想不明白,非得要我这个旁观者来点醒。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倒是觉得你这身警服还是脱下来,到学校里回炉重造的比较好。”
“可是,如果明智家族第一时间站出来表态的话……”
“那也是无济于事的,美惠子。”
“为什么?”美惠子不解地看着斋藤,“如果有明智家在后面撑腰,老头子或许能……”
“美惠子姐姐,你的或许都是建立在你自己的臆想之上,你是不是有真正的站在我们家的立场和老头子的角度这两方面考虑过呢?”聿人喝了一点热可可之后感觉好多了,他看了看斋藤面前的咖啡,想偷偷伸手去拿却在爱人的瞪视下缩了回去。小少爷吐了吐舌头,朝着斋藤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然后才继续说道:“如果明智家真的公开表示站在本多老头子这一边,那么现任的警视总监、副总监,还有东京都公安委员会的那些人以及内阁总理大臣,他们会怎么想呢?”
“什么……意思?”
“鉴于你们从来没有牵扯进这种纷乱的局面里,我把话再说的更明白一点吧。现在的这种情况,根本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