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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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孽武汉-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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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得很诚恳,但我觉得很生疏,怎么又有谢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飞飞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是 不是意味着我们的关系就此为止了,我心里骤然紧张起来。他把放在茶几上的钱往我这边推了推。

  看着他推过来的钱,我的心都要碎了,“飞飞,你今天急着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件事?”“是的,”他 听出我语气中的不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装着糊涂问了一句,“么样啊?”么样,还能么样,我又没 有催你还钱,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你妈妈才出院两个月,你从哪里筹来这么大一笔钱,还不是在外面借 的,你在外面借钱还我,还把我当朋友吗?还把我当作和你有着亲昵行为的朋友吗?我现在还不敢奢望做 你的另一半,但是你怎么连朋友都不跟我做了,我到底是什么地方没有做好?

  我的性格中有些偏激的成分又在我的脑子里占了上风。“飞飞,你老实说这钱是不是你借来的。”我 很生气,说起话来语气有些硬梆梆的。

  “江哥,这钱从哪里来的,你就莫问了,你快把这钱拿到。”我怎么能够不问,你借别人的钱还给我 ,还不让我问?我一定要问清楚,你这钱是向哪个借的,肯定不是你家亲戚,如果你家亲戚现在能够借钱 给你,那么两个月前也能借给你,莫非?一个好可怕的念头闪入我的脑中,我头晕目眩,口干舌燥,莫非 是梅子?我的心绞痛。

  “飞飞,你怎么突然想起要还钱给我呢?”我的心在流血,声音受伤般地颤抖着。

  “江哥,你在外面做生意不容易,那天我都听出来了,我妈妈说我们一时也拿不出太多,这钱你先拿 去应个急吧。”我总算听明白了,是那天晚上我们在五里新村一起喝酒时的话刺激了他,他那天没做声, 只把我这个话记到心里去了,听到这里我的心稍稍好受一点,毕竟飞飞还是关心我的,晓得我这段时间的 经济状况不大好,但是我不能容忍的是,你在外面借钱还给我。不行,我一定要问清楚这钱是找谁借的?

  我把钱往他那里推了推,他有些愕然,我尽量让自己已经乱了的心平静下来,“飞飞,你把这钱拿回 去,我现在还不到差这七千块钱的地步,你从哪里借来的还是还给哪个,你借别个的,也是借,借我的也 是借,为什么不能就少借一家呢?”飞飞还是固执地把钱往我这边推了推,“江哥,我晓得你现在没有把 这七千块钱当个么事,但是我们总是要还的,先还一点是一点,我妈妈说,给你找了那么多麻烦已经是不 应该,再不还钱,就说不过去了。”飞飞又是一个“我妈妈说”,难道他妈妈知道了我们的事?我这段时 间左眼跳得厉害,是因为这个事情,我不敢往下想了,仿佛整个天都垮了下来。其它的都是次要矛盾了, 这才是主要的。

  “飞飞你太着急了,你怎么能把这事告诉你妈妈呢?”我有些气急败坏,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你怎 么这么老实,我们这事如果让妈妈知道,还不得急疯了,她们怎么可能一下接受这种观念,我脑子里一片 乱麻,什么判断也没有了。

  “哪是我告诉她的,是昨天她到我们这里来看我和香平,香平说的。”我就晓得是这个嘴快的香平, 那天他喝得那么多,睡得死猪似的,应该不会知道啊。是不是也是半夜起来找水喝发现的,我强迫自己的 脑子清楚下来,把那天的情景仔细地想了想,我突然记起那头死猪快天亮的时候翻了个身,那时我和飞飞 还在激情吗,我记得我那时已经在王师傅床上了啊,我一个人胡思乱想着。

  “不过也不能全怪香平,这事我姐姐、姐夫和爸爸也有责任,”听到这里我有些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还你姐姐、姐夫、爸爸也有责任?“那天爸爸他们以为妈妈到大爹他们屋里去了,就和姐姐在屋里谈话 ,说起这钱的事,哪晓得妈妈全部都听到了,过来问我,我没有说,最后她问香平问出来的。”飞飞有些 罗嗦,但大意我听明白了,原来是他妈妈无意中晓得了他爸爸钱被偷了这件事,是我会错意了,我还以为 他妈妈晓得我和飞飞之间的事了,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庆幸,但心里居然还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那这钱是么样来的,是你妈妈在外面借的,还是你在外面借的?”我的心情有些缓和。

  “我这个月有八百块钱工资,姐姐她拿过来两千块钱,再就是找大爹大妈他们借了一点。”飞飞如实 回答着我的问题,我的心情彻底好转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是把钱推给了他,这次我十分诚恳地对他说:“飞飞,那天是我心里不舒服,在你 面前说了假话,但我真的是无心说的,其实这个工程付款还是付得可以的,有林老板的老公在那里,我想 这工程款不是什么大问题,我现在真的还好,今天才拿了三万元的货款,周厂长这边是我姐夫的朋友,这 两边我能玩得转,你莫替我操心,这钱你拿回去,就对你妈妈说,让她多保重身体,莫操心这件事。”

  飞飞还是把钱推过来,但是这次有点迟疑,“江哥,你还是把这钱拿倒,总是要还的。”“还是我叫 你飞飞哥吧,那天约定的,我还没有喝赢你们,”我的心情舒畅了,就开了一句玩笑,他笑了起来,我接 着说道:“你还是把这钱拿回去,我们之间是么关系啊!”说着帮他把钱重新包起来递给他。

  这次他没有再推了,接过钱,笑着对我说:“你说我们之间是么关系咧,来,小峰,过来让哥哥疼下 子你。”说着一下把我按在沙发上,呵起我的痒来,只到我满嘴飞飞哥的求饶他才住手,一场小小的风波 就这样结束了,我想他会明白我的心的。

  “飞飞,你还挺在宿舍住,象个电灯泡样的,香平不烦你,人家想和铃子亲热一下也冒得个地方,干 脆你到我这里来住,我每天反正是要到七里庙去的,就每天顺路送你去上班,么样?”其实这完全是我的 私心,我是想和我的飞飞在一起,就把香平这个帅哥出卖了,就让他和他的铃子在一起吧。

  “你叫我么事啊,刚才还老老实实的,一放了就忘了,看来今天不好好整整你,你是不晓得我的厉害 。”飞飞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装腔做势地要整我。我连忙求饶,我真的很怕痒,他两手一做,我全身都 软了,蜷在沙发里,连声求饶。

  “么样沙?”我又追了一句,我太想和他住在一起了,我已经习惯了有他的生活,但我总不能睡在他 那个宿舍里去吧,那样总有一天会被别人发现的,特别是香平。

  “别个香平都不急,你急个么事?”飞飞反问了一句。

  “别个看你是表哥,不好说,只怕别个心里烦死你了,好不容易把王师傅盼走了,又来了一头狼。”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那你晚上睡觉老实点。”我这番话把他打动了,他终于答应了。

  “老实,老实,我在你面前还敢不老实?”我心里那个高兴劲甭提了。

  “是不是真的老实啊?”他又虚张声势地举起了两只手,恫吓着我。

  “中国人民是吓不倒的。”我跑到客厅正中间,把胸一挺,做出一副昂然的样子。

  他狂笑着扑向我,我终于被擒,他把一筒卫生纸撕了一点下来,搭在我的脖子上,对我说:“革命党 人一般都要戴一条围巾。”我就势把搭在脖子上的卫生纸当作围巾向脑后一甩,然后做怪地象许云峰那样 迈着电影里那种革命的步伐向他走去,嘴里还唱着国际歌,他在沙发上笑倒,我又跑过去,笑着把他按在 沙发上,高声叫道:“投不投降?”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一时之间,春色无边。

  那天晚上我没有按他说的睡觉老实点,我们的玩兴都很大,他在洗澡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站着痴痴地看 ,他笑着对我说:“看什么,有么事好看的。”并把水浇了我一身,我也不客气了,就在卫生间又和他大 战起来,两个人光着身子,我给他擦背,他给我擦背,暧昧的气息就已经有了。洗完澡以后,他穿上三角 裤就往卧室里跑去,我洗干净的时候,他在被窝里睡了,我钻进去时,他往旁边挪了挪,显然还没有睡着 。

  我把灯光拧暗,把他的手放在我脑后,想让他搂着我,他把我抱了抱,又对我说:“老实点。”老实 点,我才不会这么傻呢,我把手轻轻地搭在他的那里,没想到他已经硬了。他把我的手拿开,呼吸频率有 些不正常,但好象在坚持着,“叫你老实点。”“我就放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好不好,这样够老实吧。 ”我笑道,说着又把手放到他那里。这次他没有再把我的手拿开。

  “只准这样,不准动啊。”他把手按在我的手上,以备策应。让我别动,门都没有,我把头埋在他的 胸脯里,静听他的声音,没想到,他却把我的头推开,对我说:“睡好,你的头发有点扎人。”反正怎么 做都不会让你满意,不如就把动作坚持到底,我的手没有按照他的要求不动,他那里好高的温度,通过我 的手,融化我的心,我轻轻地滑向被子里,脸庞隔着三角裤贴近他的温暖,忘情的在外围游移着,他先还 用双手推开我的头,后来推挡变得越来越没有力量,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终于他终止了这种毫无意义的 动作,由推挡变成了鼓励式的抚摸,身体也有些颤动了,嘴里开始有些忘情的哼声。

  在温暖的被窝里,在暧昧的灯光下,我们又一次一起完成了灵魂的飞越。我用微波炉给他热了一杯牛 奶,重新洗了脸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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