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曾经是木叶的大家族,不过现在就剩几个人了。我的名字据说是四代大人起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五月“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鼬静静的看了她一眼就令她成功噤声了。“后面的事你应该都知道,因为一些缘故,我离开了木叶,现在是一名S级叛忍。”他在尾音上加重了,好像是要刻意提醒五月他们的身份有多么不对等一样。
“很高兴认识你,宇智波鼬先生。现在我知道了,那么,我们能有什么深入的接触吗?~”五月笑起来,二十一岁的姑娘正在最好的年纪,俊眼修眉,顾盼生辉,笑得勾人极了。
鼬用手指捏着鼻梁,半阖着眼睛,不敢看五月。“你没有听懂。从前是我对你不住,你可以捅我一刀报复回来,但我们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你有了新的身份,很可以做一个恣意的贵族小姐,家财万贯,自由自在。而我,该背着前人的重负走向黑暗,直到再也不能支撑。
也许倒下的那日,我会很想你。
“我可做不到,还是你捅我吧。”鼬睁大了眼睛,不是因为五月的话语意不明,而是她的动作……她居然直接踞坐,前倾身子凑近鼬的脸,说这样的话的时候眼睛还往他的身下嫖——意思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鼬想推开她,却怕她被桌上的茶壶小火炉烫到,于是这抗拒的推也变得软弱,简直像欲拒还迎。
五月直接含住了鼬的耳垂,轻轻的咬了一口,“我不管。我呀,不要什么天长地久,只要一晌贪欢。”鼬浑身一僵,本想搬开五月的手变的有千斤重,本来已经没什么感觉的烫伤也隐隐作痛,提醒他眼前的女人有多么难缠。
可是那又怎么样?没有未来,也不能没有当下么。
一晌贪欢……一晌贪欢,宇智波鼬,你太虚伪了。嘴上说着拒绝,可是生理反应却骗不过自己,他撑着案几站起来,一把将五月横抱起来,放在隔间的榻榻米上,欺身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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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紧紧抱在怀里,稍微动了动,鼬就醒了。把头埋在她颈窝那里,不说话,只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声。
“喂,别闹了啊,很痒啊。”五月扭动着,想挣脱,才发现自己依然是浑身□□的,虽然身上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她转头瞪了一眼作案的某人。这是食髓知味了吗?
鼬自知理亏,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再睡会。天还没亮。”又把她抱回怀里。
五月的背贴着背后同样光滑的胸膛,昨晚折腾到深夜,现在竟然也不困,只是听着屋外的雨声,和背后人沉稳的心跳。
五月讨厌下雨,潮潮的总也不干,但现在这样被人抱着,温暖平静,听屋檐下泄水的声音竟也成了一种乐趣。
——“滴答滴答”
——好像能永远这样下去,现世静好,岁月无惊。
“天还没亮。”真是我听过最好的一句情话了。五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前这样想。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啊三更!快说爱我!而且还有车!!!!!
好累~四更看心情啦啦啦~
之前被锁了
“五月在衣衫委地的时候感到有些凉意,但很快凉意就被那人的身躯覆盖,她感到痛楚和欢愉,然而这次主导权并不在手上,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
撞击越来越快,五月吃痛,指甲紧紧扣在鼬背后,留下深深痕迹。
我要贪欢,我也要长久。
鼬,你还是没有说完。
但没关系,我不会放手的。
激烈的□□终于结束,五月疲劳,沉沉睡去。鼬看着她的眉眼,很清楚自己不是受了什么蛊惑……他是自愿的。他爱她,根本无法拒绝。
然而已经走在不能回头的路上了,除了珍惜光阴,什么也做不了。”
真的只是肉渣啊!
☆、葬礼
直也葬礼那天是个晴天。
晴到天空甚至没有几片云,五月在家族墓地里母亲的梓宫旁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给直也。她知道那是直也永不曾开口的愿望。
后来直也真正像个人类中行将就木的老人,天人五衰之兆一一呈现,他把自己关在远远的小屋子里,不吃不喝,只是等。
五月尊重他的选择,十一岁的时候她遭逢大变,九尾袭村夺走了她好不容易拥有的家,也让她不再信任木叶,恰恰在这个时候,又被派往人生地不熟的云忍村边界负责监视。
直也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现在她二十二岁。
直也陪了她一半的生命。
五月把一沓纸在在直也墓碑前烧掉,那是他终于“又”变成人后写的第一行字。
晴子。
春日晴子。
她母亲的闺名。
五月记得直也飞快从男童长成少年再到青年的过程,记得那匆匆几年是何等的风流姿容。而母亲,就算是病中也难掩秀色。
这故事猜也猜得到。
守护家族的人形召唤兽千百年都是那个少年样,日久年深,也有了人的心。天下平定不过几年又起了战乱,纷纷扰扰,终有一位家主雄才大略想结束这一切,恰巧还有着惊人的美貌。
直也辅佐母亲,渐渐动了心,然而母亲只把他当挚友,当下属,一朝遇见了命中注定的劫数,便情难自已。以至于当那人出了意外身死魂消,不惜动用□□也要复活他。付出代价的是直也,连维持人形都做不到,委身在甜食的壳子里时刻担心为人食。母亲最终病逝得那么早,这样的计划被当做遗产传给她,未尝不是这个原因。
直也从未提起过他漫长的生命,只是经验十足手腕老辣,关键是三色团子的形状实在可笑,甚至五月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习惯对方变成了人。
她一直一直很想问,终于因为太冒昧而压下了。
“那么多过客,为什么偏偏是她?”
“那么多美人,为什么偏偏是我?”五月终于说出了口,却是问病榻上的天宫皆人,他已经瘦的形销骨立,几乎看不出曾经的艳色。只有眼睛,还一如既往的明亮,乍一看几乎嚇人。
“咳,你,咳咳咳”五月从旁边戴着面具的侍女手里接了杯子塞到对方手里,“喝口水吧,别咳死了。”
“咳,我需要继承人。我既然早就把赌注压在你身上,你送我一个孩子又什么不可以?过不了多久,整个天宫家,雷之国,甚至这天下,都是你的。”天宫皆人在侍女的帮助下支起身子,眼神摄人,直截了当。
“什么鬼!我肚子里这个只能是春日家的继承人,我早几年就和你说过了,春日族长不可能外嫁的。”五月皱了皱眉,对方的态度让她不爽,毕竟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但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呢?
“咳,咳咳咳”天宫皆人挥退侍女们,五月暗自戒备,天宫皆人转头看到她警惕的神情,不由得苦笑起来,咳的更加厉害了。
“我也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不是我,我生的那么美,为什么你不肯青睐于我。”
这话实在没法答。五月只好老实说:“大概是……我潜意识里就不喜欢比自己美的男人?”皆人闻言只有苦笑。
一时静默。
“我没有在开玩笑。也许你以为这几年合作下来已经摸透了天宫家,不过如此。但是相信我,还有其他你不知道的,你不会失望的。如果有了这个家族,你以后的路会容易很多。”这话几乎是在苦口婆心的恳求了。五月不解。
“既然你一死天宫家就要变成我的囊中之物,为什么执着于要一个继承人呢?我肚子里的可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天宫家后继无人,我一死,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别人来夺。而你将来会是统一的女帝,你的孩子是我的继承人,天宫的后裔也不至于没落。”不,不是这样的,鬼才在意什么家族。我只是想成为你孩子的父亲,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可天宫皆人的自尊让他紧紧咬着唇,不颜面尽失的求。“进来!”突然扬声叫门外的人,五月皱着眉,看着门外走进的人大惊。
那赫然是已经死去的直也,眉目宛然,就是个活人。
五月仔细看了看,没有查克拉的痕迹……不是变身术!她随手就摔了杯子,压低了声音冲着病榻上的冷笑:“哼,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听说前日里春日族长刚失了爱将,这虽然是个假货,却也……”
“够了!”五月打断了他,“这是什么,易容?我不信,易容也不能改变人脸上的骨头。”
“果然见多识广,咳。”天宫皆人做了个手势,“直也”开始从脸上取东西,动作很快,很快素颜就呈现在五月面前——那人的鼻梁被人取出,颧骨眉骨被削平,嘴唇也被削掉,枯瘦的不行,而且看伤口已经是老疤了。这是个无脸人!刚刚那张直也的脸全是假的,因为本身脸上没有任何棱角,所以易容起来事倍功半,绝不会失手。
但这样活生生毁掉一个人,让他从此再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天宫皆人察觉到了五月的视线,脸上有一点病态的红,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我身边那些带着木面具的侍女,全是这样的无脸人,天宫家训练了很多年,缩骨和细作的功底都有,是暗探反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