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对钓寒江雪[敏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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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对钓寒江雪[敏若]-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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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了!七小对!妮,你可真得劲啊!”
  怕什么来什么,一炮三响!响响大胡!
  “周姑娘,谢谢你改,铜板先结清,还差每人四个大猪蹄,明天上菜场带给我们嘛。”赢家如沐春风,欢歌旋身而走:“哎呀呀,老车夫带带我,我要上昆明……”
  输者似浴冰雪,呆望满桌秋风落叶。
  本来想赢几个铜板给赵敏买肉吃,这下啷个办……
作者有话要说:  赌博害人害己,不赌为赢

☆、救人也要不得

  真是黄梅时节家家雨。夜已过半,又毛毛蒙蒙飘起小雨。云雾并不很厚,让月亮犹抱琵琶半遮面,羞涩地指引夜行人的归途。
  蝉鸣虫叫因雨噤声,村间小路就显得格外寂静。赵敏一路只听得见自己脚步声。夜路无人伴,还好有毛毛小雨陪着赵敏赶路。帮厨一日辛苦,直到入夜才算完。但她脚步轻盈,几乎是颠着步往家赶,似乎并不疲倦。她的袍子昨夜并没洗干净,今天穿起来还是油油点点的,被新的油点血点覆盖,更是糊涂涂一团。于是她索性不打伞了,让细雨随意打湿衣袍发鬓,腰间一把杀猪刀,背上一个装肉的空口袋,就这么赶路。
  她赶着回家,走得急,甩臂间偶尔会撩到腰间的小布钱袋,铜板在里面叮叮当当。赵敏听到这声,简直不能再悦耳了,不由笑上眼角,抬手摸摸系在腰上另一边的一团荷叶。
  “大猪蹄,大猪蹄……”荷叶包里的东西似乎让她更加愉悦,禁不住都要唱出声来,然后嘟嘟囔囔:“猪蹄也不用细剁,大块丢锅里,炒糖上色,加葱,加蒜,放姜,搁八角五香大料,加泉水,小火炖,炖它半晌,一揭锅,啧啧啧……”一揭锅,红黑油亮,喷香扑鼻。炖的烂乎,筷子一夹,软软糯糯,放嘴里一抿,都不需咬,浓香就裹着热气,把鼻子堵住,顺着喉咙就下了肚……
  赵敏咽了咽口水,又伸手摸摸腰后,一个竹筒小酒壶,愈发喜上眉眶:“还有酒!”她今日从早忙到晚,非常辛苦,连饭都没空好好吃。主人家过意不去,除了该给的工钱外,还送了她富余的四个猪蹄和一小壶酒。“吃肉吃肉!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明天让芷若炖上猪蹄,配上小酒一喝,还不是美滋滋。好久没喝酒了,明天终于开开荤。这日子过的……”赵敏挨个摸了一圈腰上的家当,喜不自禁,几乎要吟诗作赋。把自己哄开心了,脚下就更加快,反正她不知道她那败家娘们正坐在床边发呆,为那赌债发愁。
  回家路并不遥遥无期,月亮才一转身,赵敏都能看见远处的寒江了。波光粼粼,月满一江水。岸边垂柳下还系着富家子弟出游的画船,远远飘来鼓乐之声。如今此等奢侈,是和赵敏无关了。她也毫不侧目,只是埋头往家赶。邻村到镇上这条路是泥土小路,两边树林茂密,厚草夹道,晚上便鲜有行人。赵敏因偶有杀猪晚归,倒是走了好几次了。毕竟功夫在身,她并不害怕,只是夜晚独行,心中难免落寞,好在想到不远镇上那间小屋,小屋里等着自己的人,心胸便豁然开朗。
  赵敏正如往日一样且开朗着,今夜却不同寻常。就当她快走到树林小路的尽头时,忽然有一团黑影滚出,正摔到她脚边!
  “啊!”赵敏轻声惊喝,顿时蹦开,曲腿按住腰间杀猪刀,凝视那团黑影。少倾,见它一动不动,赵敏小心翼翼踱步上前,按刀弯腰细看。
  竟是一位姑娘,容貌在暗淡月光下看不清楚,但能听出呼吸沉重。赵敏犹豫片刻,探手去摸,摸得她衣袍上几处温热湿腻,捏指在鼻下一嗅,血腥味浓重。
  受伤了吗?赵敏心中惊惧稍减,接着就犯了难,轻拍姑娘的脸,唤道:“大姐大姐,你别晕啊!”并唤不醒。赵敏只得就着微弱月光勉强再看,衣袍没被撕烂,应该不是猛兽撕咬。
  “刀剑伤吗?”赵敏自忖:刀剑伤,那就不好说了……要么被人追杀,要么被人缉捕。无论哪一点,我都不能惹祸上身……
  赵敏直起身,望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姑娘叹了口气,心说:对不起了。不管你什么罪名,我的罪名都比你大。我们已退出江湖,实在不想再沾染江湖事,更不想招惹朝廷。
  在心中如此抱歉完毕,她便跨过那受伤之人,抬腿向前走。才走得几步,赵敏又停住脚步,深深叹一口气,转身回来,把那姑娘抱起,塞进那装肉的大空口袋,然后提力上背,向家跑去。
  再说周芷若,一炮三响以后就坐在床边发懵,恍恍惚惚回想着这半年的战绩,还真是输多赢少。虽说打的着实不大,可是今天这种着了魔似的三家大胡,真的让她一时难以承受。
  十二个猪蹄……要啷个跟赵敏说啊……周芷若又羞又愧,蜷腰埋脸进手掌,苦想法子筹钱:要不把剑当了吧……还不能在本镇当,我一个卖菜的突然当把好剑,比我不瘸了还嘿人吧……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忽然听得柴扉大开又急掩,接着有快步入屋来。赵敏裹着一身雨气,钻进房来。还没待周芷若说话,她就把背上大口袋卸在砖地上。口袋立时倒了,从开口处露出个血乎乎的脑袋来。
  周芷若双眸僵住,刹那又瞪圆,盯住口袋里的血人,半晌无话,再开口时,歉疚后悔愕然夹着戒赌的决心简直排山倒海而来,汇成四个字:“吃人犯法!”
  一直在喘气擦汗的赵敏听到这么四字满脸怔然,好一会儿才懂得周芷若的意思……
  “呸!快救人!”
  “哦哦……”周芷若心里石头落了地,唯唯诺诺地把那姑娘从口袋里拖出。“这浑身是血,晕了吗?”说着就要伸手探脉,被赵敏劈手拦住。
  “等等!”
  赵敏把汗巾攥在手心,绕到周芷若身旁,轻声说:“她真的晕了吗?”
  话音刚落,只见那姑娘颈项一顿,接着又恢复了之前无力垂头的模样。她身后周芷若两指犹在:“这下不晕也晕了。”
  赵敏见状,放心地就擦汗,满眼爱怜地看向周芷若:“就喜欢你这心狠手辣地样。”
  周芷若听罢忙抿唇,含羞低头,眉目间掩不住被爱人称赞后的自得:“我们大隐之人,不得不防嘛。”说完,总算想起正事,探身查看那姑娘的伤情。现在屋内烛火明亮,赵敏也扭头去看她模样。只见是个极年轻的姑娘,五官清秀,眉目间颇有英气,脸色惨白,嘴角额头皆是血迹。
  “是刀伤。”周芷若翻看了她周身伤口肯定地说,抬头向赵敏问道:“到底啷个了?”
  “我回家嘛,刚刚穿过树林那条路,她就从草丛里滚出来,就落在我身前。我看她受伤了,就带她回来。也不知道是被仇家追杀还是和我们一样,被官府通缉。”赵敏扶额叹道:“哎,我一定是长久没吃肉,头晕眼花想不清楚,才带这么个大麻烦回来。”
  “救人一命,也是应该的。”周芷若揪下床单,铺在那姑娘身下,边撕开她衣服边说道:“伤口有些时候了,要是有酒清洗就好。”
  “酒我有啊……啊,没有!”赵敏看来真是因为没吃肉脑袋糊涂了,竟顺口说漏了嘴。
  周芷若秀眉立起,盯着她追问:“你又藏酒?!”当年赵敏酒毒治愈后,周芷若就再不让她喝。虽然上有家规下有对策,如此肆无忌惮地承认又怎能放过。
  “没有!我哪有那胆啊!”没有胆藏私房钱,没有胆藏酒,赵敏更没有胆说谎,脑门上又渗出薄汗。
  周芷若站起,两手是血,气势如虹:“你腰上竹筒里是啥子诶?”
  赵敏低头一看,心说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竹筒都晃到身前来了,只得解下,递到周芷若掌中:“主人家送的……犒劳酒……芷若……”
  “别废话,打水,拿白布,拿伤药,先救人再说。”说完,周芷若把竹筒拔开,把酒淋滴在伤口上。她猛一抬头,只见赵敏盯着哗啦而下的酒液,傻站着不动。“看我做啥子哦,快去啊。”
  “……我去把她丢出去!”
  

☆、寻死觅活

  都把人救进屋了,怎么好再丢出去。赵敏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那筒酒被周芷若倒了个干净。
  哎,早知道就在外面喝掉了…… 赵敏心里叹气,帮着周芷若把盆里血水倒进后院地沟,再打盆清水把痕迹冲洗干净。待她忙完这些,周芷若已经把那姑娘的伤口都包扎妥当了。赵敏端木盆刚进屋,就看见周芷若打开衣柜,扯了一件她的干净旧袍出来。
  “诶!”赵敏忙把盛了水的木盆顿在盆架上,三步并两步跨到周芷若身旁,拽住自己的袍子道:“你要给她穿我的衣服?”
  “是啊。她的衣服全是血,不能穿了。”
  “穿你的吧!我没几件衣服了……”
  “我的更少。”
  “……真是救了个婆婆进来!”周芷若说的是实情,赵敏也无可辩驳,满心别扭地给那姑娘穿上衣服。手脚太笨,套得是歪歪扭扭。“她伤的重吗?”一句话的功夫,赵敏心中的别扭便散了,关心起那姑娘来。她怎是吝啬之人,只是喝酒的欲望落空心中不快。然穿上的衣服泼出的酒,既然拿出来了,转念也就不想了。
  “刀伤不重,都不深。脉像不强,但是平稳,大概也无事。”周芷若取盆中水洗手,又洗出一盆血污:“她是受了内伤,所以接着被砍伤。”
  赵敏把姑娘抱到床上,让她躺平,盖上薄被,神色有几分不忍:“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这么小的年纪就被砍得满身是血。江湖险恶,几人能回啊……”
  周芷若擦净手,扯一块旧桌布把那姑娘的血衣裹起,扎紧,对赵敏笑道:“你十七八的时候,不还把武林搅得天翻地覆吗?”
  赵敏也笑,眉目间很有点娇嗔之意:“不是说好了不谈往事吗?”她看周芷若收拾好了,便推开窗户以散血腥之气。雨已经停了,月光文文静静地洒进屋来。
  柔月满庭院,前世莫追。
  卧房只有一间,床榻只有一张,让给了那姑娘安睡,主人家就只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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