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如听着,此时,实在已经乱了方寸。
她看着吟霜,不由自主的,就顺着小寇子的话,去问吟霜了:“这样做,你愿不愿意呢?”
吟霜不相信的抬眼看雪如,就跪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对雪如磕头如捣蒜。雪如情不
自禁的一弯身,扶住了吟霜,含泪瞅着她:“只是,孝服必须除了,秦姥姥,给她做几件鲜艳的衣裳……”她看看跪在一边的香绮,又长长一叹:“看样子,你身边这个丫头,对你也情深义重的!也罢,既然是王府添丫头,一个是添,两个也是添,就说你们两个是一对姐妹,给我一起进府来吧!”香绮大喜过望,忙不迭的磕下头去:
“香绮谢谢福晋,谢谢小寇子!谢谢秦姥姥……”吟霜含泪仰望着雪如。雪如眼中,盛满了温柔,盛满了怜惜。
她心中一动:这眼光,多像她去世的亲娘呀!
吟霜和香绮,就这样进了亲王府。{改选自琼瑶原文}
于是,白吟霜就这样住了下来。
谁也没有想到,两天后,雪如请来大夫为白吟霜诊脉,竟诊白吟霜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梅花烙进行中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里将新月的性格改了一下,大家可能看的有些奇怪,我设定这为新月的本性,将她嫁给富察皓祯就是这个意思,我准备在梅花烙结束后,将新月嫁到蒙古去,至于克善则封为郡王。我有些急切的将新月格格和梅花烙结束掉,然后写一些永璂十二岁的时候,永璂与八爷的暧昧,弘历与四爷的暧昧,然后开始还珠。
其实,写梅花烙纯粹是为了多隆与浩祥这对好基友。写新月,是准备将克善送给和�
至于新月的转变,我会专门写一篇番外的。
雪如和皓祯面面相觑。
“有喜了?”福晋凝视着皓祯:“有喜了?这表示,硕亲王府,后继有人了?真的?真的?”
皓祯狂喜的转头看大夫:“你确定吗?”
“确定确定,大约两个月左右,”他掐指一算:“明年秋天,小小王爷就要出世了!”皓祯和雪如再度惊喜的互视。
忽然间,雪如内心里的耽忧,全都迎刃而解。
吟霜有了身孕!这件天大的“喜讯”,就是格格,也没奈何了。在那个时代,“传宗接代”是人生最大的事!有了“身孕”,不止保住了地位,还会抬高身分。
雪如深深吸了口气,顿时笑逐颜开,转头急呼:“秦姥姥,快把吟霜迁到上房里去!”
“不能迁,不能迁,”秦姥姥急忙说:“有了身孕,不能随便搬迁,怕动了胎气!”
“那,”雪如急急说:“岂不委屈了吟霜?也罢,快去房里,把上好的丝被棉褥枕头都抱来,再挑几个能干的丫头和姥姥,送过来侍候吟霜!”
“是!”秦姥姥喜悦的请了个安,掉头就走:“我立刻去办!”雪如太欢喜了。
她紧紧的握了一下皓祯的手,急急的说:你这儿陪着吟霜,看她缺什么、要什么,尽管吩咐秦姥姥去办!好好安慰安慰她,教她切莫再伤心难过,有喜了,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可要好好保养身子,珍惜这个小生命!我呢,我这就去向你阿玛报喜!”
当王爷听到这消息时,那种又惊又喜的表情,就再度证实了雪如的看法。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尤其王室对“子嗣”的重视,真是赛过一切!第三代即将来临,王爷怎能不喜上眉梢。
“有喜了?有喜了?哈!”他摇着雪如:“咱们岂不是要当爷爷奶奶了?”他脸色一正:“传话下去,从今天起,下人们要改口称呼吟霜‘白姨太’,再不能吟霜吟霜的叫了!”
“是!我这就传话下去!”
一时间,王府里忙忙碌碌。白吟霜住的地方顿成热闹场所,丫头仆妇,送汤送水,煎药端茶,户为之穿,恭喜之声不绝于耳。
阿克丹、小寇子都成了热门人物,连香绮也成了巴结奉承的对象。这个“喜讯”峰回路转,竟把吟霜的悲剧转过来了。
在吟霜床边,皓祯握着她的手,就别说有多么兴奋了。他吻着吟霜受伤的十个手指,一个个吻过去,每吻一下,就说一句“天长地久”。吟霜噙着泪,带着笑,被他弄得神魂皆醉。
“以后,你要改口称我爹为阿玛,称呼我娘为额娘了!”皓祯深情的凝视着她:“你总算名分已定!”
我……真的可以?”吟霜仍然像做梦一般,不敢相信。“整个王府都会接受我?承认我?我是白姨太?我终于成为你的侍妾:白姨太?”
“别那么一股受宠若惊的样子!我不能让你成为夫人,已经够心痛了!真恨自己,不能给你更多!”
我还求什么呢?”吟霜热泪盈眶,激动的说:“能和你朝夕相处,又怀了你的孩子……”她抚着自己的肚子,充满了感情的看着皓祯:“突然间,最美好的事都降临在我的头上,我已经太满足,太快乐了!”
两人彼此相拥,说不尽的浓情蜜意。{该选自琼瑶原作}
等富察皓祯走后,白吟霜借口自己要休息,就将仆人都赶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白吟霜很是迷茫,孩子,自己要当额娘了,可是任务。
白吟霜深吸一口气,还是任务要紧,至于孩子……
另一端的新月坐在自己的床上,希望白吟霜不要为了孩子而头晕,否则自己只能下狠手了。
日子过的很快,这就来到了除夕夜。
在硕亲王府中每年到了这个日子,府中会大宴宾客,王府中的戏班子、舞蹈班子都登台演出,府中有身分的女眷,她都能坐在台下,和宾客们一起享受听戏的快乐,是个阖府同欢的日子。
当然,男宾和女眷是要分开坐的,中间用屏风隔开。
这晚,吟霜初次以“如夫人”的身分,被雪如带在身边,参加了这场盛会。
坐在台下,她穿着新缝制的红色衣掌,梳着妇人头,发髻上簪着珍珠镶翠的发饰,容光焕发,明眸似水,真是美丽极了。
新月虽坐在她的上位,也是珠围翠绕,前呼后拥,但,不知怎的,她就觉得自己被吟霜给比下去了。
尤其吟霜脸上,绽放着那样幸福和安详的光彩,简直让人又忌又恨!
吟霜见到了新月,倒是惴惴不安,毕恭毕敬的,又请安又屈膝,脸上却不得不堆着笑意,一来维持风度,二来要示惠给皓祯,真是几千几万个“无可奈何”!
台上,一场热闹的孙悟空大闹天宫闹完后,下面要换戏码,客人和女眷们都乘机走动走动,添茶添水。
就在此时,戏园外,侍卫大声唱着名:“直亲王世子驾到!”
皓祯吓了一跳,霍然站起。
隔着屏风的吟霜,已惊得花容失色,手中的一个茶杯,差点掉落地,茶水竟洒了一身,香绮慌忙上来擦拭。
新月诧异的看着吟霜,不知她何以如此失态。
还没转过神来,皓祥就领着永扬,走到屏风这面来了。
皓祥淡淡的道:“启禀新月格格,直亲王世子到,请格格请安!”
新月为和硕格格,与郡王同位,而永扬身为直亲王世子,即将接任直亲王之位,所以永扬的地位比新月高。
新月眉头一皱,正要向永扬请安,却一眼看到吟霜直跳起来,脸色大变,身子往香绮北后躲去。
新月疑心顿起,立刻想永扬请了安,并要求永扬进来。
于是永扬跨了进来。
他进来后,淡淡的看了新月一眼,就坐在了新月的位置上。
永扬抬头一看。
吟霜避无可避,用袖子往脸上遮去。
同时,皓祯带着阿克丹和小寇子,也急急的绕到屏风这面来了。
“请直亲王世子,到这边来入座!”
小寇子大声说:“别惊扰了公主!”
“有什么惊扰不惊扰的!”新月看到小寇子就有气。“直亲王世子是自家人,不必见外,就在这儿入座吧!”
吟霜这一下急坏了,真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
王爷好不容易承认了自己,但却从不知自己曾行走江湖,酒楼卖唱。
她真不敢想,万一穿帮,会怎么样?
“吟霜!”新月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你挡着我了!你不坐下,站在那儿做什么?”
“是!是!”吟霜轻哼着,遮遮掩掩的往回坐。
吟霜?永扬淡淡的向吟霜看去。
皓祯已一步跨上前来,伸手搭在永扬手腕上:“虽是亲戚,男女有别!请到这边坐!”
永扬挑了挑眉,看了那“吟霜”一眼,就明白了!
他站起来,直视着吟霜,大声的说道:“吟霜!白吟霜,原来你已经进了硕亲王府!你害我找遍了北京城!”
“放肆!”阿克丹直冲上前,伸出巨灵之掌,就要去抓多隆。
“白姨太的闺名,岂可乱叫,跟我出去!”
“你才放肆!”新月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这阿克丹好大狗胆,竟敢直闯女眷席。
新月本是聪明人,现在,已料到这永扬和吟霜之间,定有隐情,心中就莫名的兴奋起来。
希望……
跨前一步,她指着阿克丹,声色俱厉的大声说:“这是反了吗?胆敢在我面前如此张狂!来人,给我把侍卫统统叫来!看谁还敢轻举妄动!”
她抬眼看多隆,沉声说:“世子,你可认得吟霜吗?”
永扬淡淡的笑了,和皓祯的新仇旧恨,正可以一起总算!
于是,他在福晋面前,在赶过来一看究竟的王爷面前,在皓祯及吟霜面前,他就呼天抢地的喊开了:“这吟霜原是我的人呀!她在龙源楼唱曲儿的时候,已经跟我了,我还来不及安排她进家门,她就失踪了!原来,是被皓祯抢了去……”
他直问到吟霜面前,“吟霜,你怎可这样朝秦暮楚,得新忘旧!”
吟霜面色雪白,嘴唇簌簌发抖,又惊又气之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皓祯怒吼了一句:“永扬!你血口喷人!无中生有!我跟你拼了!”
新月往前一拦。“事关王府名声,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