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好像只是我的一场幻觉。与此同时,周边起了一层薄雾。
就算我这个人比较后知后觉,但现在这种情况一看就知道不太妙,周围的雾气渐渐的越来越浓,我在这里胡乱的走着,真是奇怪,明明小篮球场范围不大,但我现在不管怎么走都碰不到边。
正当我像盲头苍蝇般四处乱转时,突然被双手猛地推了一下,我一个没稳住就摔了个狗啃泥,当我起身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天台了。
有个人正站在我上次所处的地方,我愣了愣,正打算朝他走过去,但那个人就回头了。“额……是学长吗?”我有些不确定的问,之所以会这样子问是因为眼前的人头破血流的根本看不清原来的面目,除了通过他身上穿着的衣物我估计到他是那位学长。
“……”他没有说话,朝我走过来,脑浆混着鲜血滴落到他走过的地面。
“这位大哥,你要不要先擦擦啊?”说没有一丝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不过除了害怕外看着他流一地的血看得我很蛋疼啊,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早就得挂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大概是强迫症犯了。眼看着他越走越近,我最后却是在一臂范围时,拿出了纸巾拍到他头上,“那个……还是擦擦吧。”
“……”对方顿住了,几秒后就弯下腰大笑起来,声音很嘶哑,笑得真难听,而且还不时咳出些虫子,我勒个去……你以为是间桐雁夜吗!
他笑了整整两分钟,才站起来,还是一脸血肉模糊:“你外星来的吧!”
“没……我真的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人。”我很认真的反驳道。
“一分钟前我还打算让你做第六个人。”说到这里他停住了,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嗯,和都是红色的脸比较起来显得牙很白,“不过对付你还真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啊?”所以说我可以理解成我死里逃生了吗?
“上次放了你一马,没想到你又来到这里,既然这样我就……”
“那个打断一下,你的血喷到我脸上了。”我用衣袖抹了把脸。
“……”
作者有话要说:
☆、前置(3)
这时,那只鬼已经变回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只要审美正常的人都会觉得这个样子比较赏心悦目,我想我应该说点什么吧,说起来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谁叫我平时没怎么留意过同学间的谈资,以至于对于旧教学楼的传说除了知道闹鬼外就一无所知了。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主动点好:“额,你好,又见面了,我是……”
“我知道你。”他突然笑眯眯的打断了我,“不用这么惊讶,对于这所学校的情况没有比我更了解的人。”
“那你是谁啊?为什么在这里?”
“你不是知道了吗,鬼啊。”他扯起嘴角的肌肉,露出个看着很别扭的笑容,后来我和人形容起这种笑容时,顺利听到对方惊恐的说:“那根本就很诡异好不好!”嘛,这算是个人审美观差异么。
“哦。”根本就是说了等于没说,然后鬼没说话,虽然表情没变的看着我但我觉得他好像感到很挫败的样子。
说实话,其实我挺喜欢他的眼睛,每次看到那双深潭般漆黑的眸子时总觉得让人很平静:“你在看什么?”他发现我在盯着他看后问。
“看你啊。”我很老实的回答道。
“嗯?你觉得我很好看吗?”他的凤眼微微眯起来,大概是给人魅惑的感觉。
“是啊,眼睛很喜欢。”顿了顿,“让人很平静。”
不知为什么他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转而又笑了起来:“呵呵,奇怪的家伙,你走吧。”
咦?!
“喂等等!你到底是谁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不见了,我原地站了十分钟,什么都没发生,旧教学楼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如果不是我十分确定,刚刚的事简直就像梦一样,最后见真的不可能再发生什么,我才离开了那里。
当然,我和那位学长的联系并没有就此结束,恰恰相反,现在才是开始。
被这事勾起了兴趣的我当晚就在学校的BBS上翻查起关于旧教学楼的故事。BBS上和旧教学楼相关的事件简直多不胜数,但奇怪的是相关故事不少,却都说得很不靠谱。
狗血点的就是女学生和老师的那点破事,玄幻点的就扯到百年僵尸,看起来靠谱点的就说风水有问题……但不管怎样,看了这么多帖子,内容和我知道的对比起来,网上的传言简直是歪楼歪到不知哪里去了。不知是人为还是什么,我直觉认为真相是被人刻意掩盖了,而且手法很高明的没有刻意制止流言,而是故意歪导它让它以讹传讹。
我找了好几天,依旧是收效甚微,在我好奇心快被消磨得差不多准备就要放弃时,无意间在一个同学的空间里,我看到一张合唱团的照片。照片估计是以前的,只是很普通的社团合照,一开始时我都没注意到,后来看回时,才发现合照上男生们所穿的白衬衫胸前的那个标志有点像那个鬼穿的那件。
这个发现让我眼前一亮,于是急忙查起这个图案,才发现原来是旧校徽。虽说上了大学后没有校服,但要代表学校出去参赛演出的合唱团,有的演出服上还是会印上学校的标志。这个校徽图案是三十多年前开始用的,用了二十三年,直到十年前和别的大学合并才改了校徽。新教学楼是十五年前建的,当时旧教学楼还没完全弃置,而是作为综合楼使用,画室、琴室还有一些社团的根据地,貌似是在出了几单命案加上闹鬼传言越演越烈搅得众人人心惶惶,没人肯来这边,于是校方才不得已弃置了旧教学楼,后来在新教学楼附近盖了栋新的综合楼。
从此之后,旧教学楼就成了各种校园怪谈的主场,开始时有些胆大的人还过来探险,不过好像出了事,就令旧教学楼的有厉鬼的传言变得更具真实性,这里也变得没人敢来了。综合起来,加上最早谈论但这里的帖子时间来看,估计他在这里逗留了的时间不会超过二十年。
找到方向后我就开始翻查近二十年的学生照片,档案室我们一般学生进不去,而十年前的网络又不像今天普及,即使找到方向,我要寻找线索还是很困难。在我为此而烦恼不已时,我又再一次见到那个鬼了,不过这次可不是我自己撞上去,而是他找上来了。
“你既然这么好奇怎么不找我这个当事人问呢?”
一天晚上我正在宿舍房间看着电脑上的资料时,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以至于毫无心理准备的我差点就失手把桌上的水杯弄翻了。
被、被发现了,不会是生气了吧?说起来也是,被人在背后调查私事估计没几人会觉得高兴的。
作者有话要说:
☆、前置(4)
“也不用这么紧张嘛,我又不是来上门讨债的。”
见他并不是生气的样子,我才安心下来。所幸今晚同宿舍的三人,一个去了找女朋友,另外两个外头也有节目,现在只有我一个在。
“那前辈你是来做什么的?”
“虽然现在和你才第三次见面,但鉴于你之前给我的印象不错,所以我觉得过来给你提个醒,如果你想平安毕业的话就别掺和进来。”那个鬼在说完警告一样的话后就从阳台上消失了。
难道这件事水比我想象中要深很多吗?不过我个小人物只是好奇调查下,应该不会卷进漩涡中心吧。此时我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感受到背后的危险想放弃,但听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更好奇了。就像有个小爪子不时挠你一下,让你心痒难耐那样。
如果没有线索了那就放弃,有就继续下去……最后,我和自己说。
但事情的转折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在得到警告后的第二天中午,我在林荫路上被拦住了。拦住我的人是那天围观人员中的一个女生,没记错的话是叫林乔伊,平时文文弱弱的一个人,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的。
“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林乔伊眼光躲闪,欲言又止的,我见她半天都没能说出句话来心里不免有些不耐烦,正当我打算绕开她时,她终于是下了决心开口说:“那个,沈同学你那天是不是在旧教学楼遇到什么了?”
“没有什么啊,就是个普通的旧建筑嘛,你想多了。”
“是吗……你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
“没有。”我觉得林乔伊这时候说话的语气有点奇怪,不过当时没有细想。
在听到我的答复后,她好像很失望,说了声“打扰了。”后就低着头离开了,真是莫名其妙。
得到警告后的第三天,我觉得身边有点奇怪,总好像有人在监视着我,只要到了外头就会出现这种感觉,在人多的时候尤其明显。我不知道是我神经质还是什么,我尝试过好几次猛然回头,想找到监视我的人,但都一无所获。对于此事,我没敢和别人说,估计别人只会当我是疯子。
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这种莫名的监视感扰得我不禁变得烦躁起来。我想起了那个鬼的警示,他大概还是警告晚了,我或者已经被扯进来了,既然这样,那我还不如继续调查下去。
于是我重新找回之前调查到的进度,打算顺着其继续下去。不过,我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发现当我打算上网看回之前保存下的网页资料时,我发现我之前保存下关于旧教学楼的信息都没有了。
事情好像比我想象中更不简单……一切都是因为那个鬼而起的,我或许应该过去找他才对。想到这里,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现在是下午四点,等日落后便过去旧教学楼一趟,我想。
可惜现在我在这事上已经完全处在被动状态了,在去往旧教学楼途中,我再一次被人拦下了,这回拦下我的人除了林乔伊外还有一个人,这个人还是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室友陶源。因为旧教学楼“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