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恶劣,但丧尸应该比南方更为稀少了,在极寒的天气中,北方的幸存者,会如何活下去,严寒背后,究竟还会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危机。
肖景清打算最近与东北基地的老赵保持密切联系,一个是用对方境况与自身做比较,还有一个也是为了给未来自己这越来越寒冷的天气,做个提前准备。
林林总总也得出了若干有用信息,天音持续的做着数据收集工作,而肖景清依旧为了防空洞中的安全,做着必须的改造工作。其一就是大门处的加固,其二是对汽油柴油等易燃液体的隔离,因为室内燃烧着明火取暖,防火工作显得格外重要。其三,是对防空洞内做一个全面的安全检测,会不会有坍塌危险等等。
而苏越只能无聊的蹲在火堆边考着土豆红薯玩,烧红薯的香味弥漫在防空洞中,怎奈之前大家吃得大饱,这会还真没胃口吃香甜的红薯。苏越将火堆旁烘着的棉衣翻个面,然后自顾自的剥去食物的外皮,用不锈钢盘子将红薯装好,然后很有精神的跑到肖景清身边,硬塞进肖景清嘴里。
肖景清也知道这是苏越使坏,不过还是将食物咽了下去,之后便直接将苏越打横抱起,引来苏越一阵惊呼。
“你想干嘛!放我下来!看我对你这么好,怕你饿着,烧东西给你吃!”苏越其实笑得很开心。
这里并不是什么私密场所,除了堆得像小山似的粮食与物资外,剩下的地方也就这么大,肖景清可没有当着别人面与情人亲热的爱好,天音低着头忙着自己的事,假装看不到听不到,但是肖景清最后也只是将苏越重新丢回火堆旁边。两人唇齿相接一番后,更加暖昧的事也没好意思做下去。
苏越红着脸靠在肖景清胸口,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觉得特别踏实安全。苏越略为抬起头,看着在火堆旁边休息的肖景清,一时脑热,居然问起ALEX天音的话题来。
“ALEX和天音,你喜欢哪一个?”苏越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肖景清。
“什么?”肖景清就没想明白,苏越怎么会拿ALEX和天音放在一起问自己,正常的问题,不应该是ALEX和苏越,自己喜欢哪一个吗?
“不许回避!”苏越偷偷看向天音的那个方向,希望他不会听到这种让人难为情的问题。
“ALEX。”肖景清想也没想就回答,答案有够诚实。
“为什么喜欢他?很漂亮?”苏越很奇怪,天音那么漂亮,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他为什么不喜欢。
“有时,漂亮并不是件好事,在这一点上,苏小越,你很幸运。”肖景清笑了,顺势搂过苏越的身体,有些事苏越永远不会理解,ALEX和天音的世界,他也永远不会了解,那是个黑暗与血腥,令人欺凌的生活。
“为什么?”闲着也是闲着,苏越打算问出个结果来。
和那个人一比,苏越如同白纸般纯洁,肖景清并没有特殊的嗜好,但是男人嘛,总有些情节控,自己是苏越的第一人男人,最好也是最后一个。而ALEX与肖景清相遇,最初只是交易,到后来沦为肖景肖泄,欲的工具,虽说最后得到了肖景清的爱护,但是与苏越一比,还真没什么可比性,肖景清对苏越的爱护关心,可以说这些年来没人得到过。
至于天音,肖景清还真有些无奈了,他与自己有关系吗?苏越这是吃哪门子的醋。
难道是个人自己就与他有关系?
天音是个工作上的好伙伴,可以无条件的信赖于他,但是肖景清还真是对他没“性”趣。
“你还真是欠修理!你要是再问,我就把天音给就地正法了,让你一个人哭去!”肖景清像哄孩子一样哄着苏越,惹得苏越一阵轻笑。
摸着苏越已经长得老长的头发,肖景清拉着苏越起了身,然后从箱子中摸出一把剪刀,让苏越背对自己,然后为某小鬼修整起就快挡住大半张脸的头发来。
苏越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着肖景清拿着剪刀的手,刚想偷跑,却被肖景清一把拽过,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头发一点一点的飘落在地,心里很是忐忑不安。
没花太多时间,反正等肖景清收工时,天音已经笑趴下了,苏越赶忙到处找镜子,不用想,这个发型一定是个悲剧,没找着镜子,用手摸摸头,虽然还有头发,但是,总感觉头顶上的那几撮头发长短不一,后脑勺那的头发好像被肖景清剪没了一块,苏越当场急了,捉着肖景清不放,想要抢剪刀帮他也理个不靠谱的发型。
肖景清只有乐呵呵的收好剪刀,然后忍住笑意对苏越说,等上几个月,头发总会再长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有身体有点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清明节一休假完,胃就开始难受,而且今天又拉肚子。
已经吃过药了,希望明天就会没事吧。
今天一点力气都没有。
69
69、第六十九章 农历新年 。。。
随着时间的流逝,户外的天气变得更加恶劣起来,呼号的北方夹杂着片状雪花降临于世。凄厉的声响在苍茫的大地上回荡,从摄像设备往外看,在这荒凉的雪地中,已经看不到一丝一毫生命迹象的存在,树杆早被皑皑的大雪折断,严寒与白雪封尘了所有本该慢慢复苏的生机。
外面的天始终的灰蒙蒙的阴沉,没有晴天雪天,天空的云层压抑而沉重,从光线的变幻倒也可以分辨这时日究竟过了多少,算算才发现,已经二月有余了。
在防空洞中过得有滋有味的三人虽然偶尔也关心一下外面的情况,但是更多时间是围着室内的电脑与那台还能正常工作的电台发泄多作的精力。天音笔记本里难得装下的几个小游戏已经被肖景清打通关无数遍,扫雷的记录也被三人一次一次的冲上新高,更别谈植物大战僵尸与愤怒的小鸟两款更为经典的游戏。
很多时间,就看到肖景清刚下电脑,空出的位置就被天音与苏越虎视眈眈的盯紧,速度快的那人抢着电脑就不放,而慢的,就只能将电台打开,随着一阵嘶嘶过后,和唯一能找到的东北基地老赵通通话,更多时候,这座电台信号,无法捕捉到。
苏越的头发被肖景清理得像狗啃得似的,好歹后来长长了一些,看上去才没那么可笑,为了这事,苏越已经很多天没和肖景清亲热,最后,还是肖景清来了次“强”的,两人才重归于好,天音一个人还真是有够寂寞,人家两人亲热的时候,只好走到前面放粮食的地方假装统计物资,等他俩完事之后,才无奈的走回来。
总的来说,居于此地的心情都是闲得发慌。
今天,三个起得都很早,看看电脑上的时候,才早晨七八点,刷牙洗脸,还没来得及煮一大锅玉米稀饭,就听到电台内传来一阵极为刺耳的嘶嘶声。
调频之后,才听得到电台那头老赵那极具个人特色的声音,爽朗的笑声让防空洞内的三人一阵不解,没见过老赵这么开心。
“哈哈……今天我这吃饺子!难得大家吃顿好的,天音,你那今天准备怎么庆祝?”听得出老赵是打从心底里高兴,但是听了他的话,天音等人更是一阵迷惘,他那吃饺子,自己这庆祝个什么劲?
“庆祝什么?”苏越好奇的问道。
这么多天来,老赵已经知道天音身边跟了另外两个幸存者,一个是个小男孩,另一个,大概是天音的副手之类的,至于其他幸存者,老赵却不得而知。
“怎么,你们那没人知道?今天是农历新年啊!”老赵听了苏越的话后相当惊讶,自己这热闹得很,平日里萎靡不阵的人们一到今天却个个喜气洋洋,拿出自己最好的衣服,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有人拿出了自己的存货香烟,难得的散发给众人,新年不仅仅是新的一年开始,更是一种象征,一种新生的象征。
“今天过年?大年三十?”苏越一听就兴奋了,连忙着拉身边肖景清的手狠命的摇晃起来,脸上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哈哈,你们也好好计划下,灾难后的第一个除夕,可不能马虎啊,就算是庆祝下大家还活着吧。”老赵笑声背后隐藏着数不尽的感伤。
又随便聊了几句后,老赵就结束了通话,东北基地那今天不是一般的热闹,作为领袖的老赵当然需要统领全局,好好规划下新年的庆祝活动。
得知过年这个消息后,防空洞内最开心的一定是苏越,天音对过年概念并不清楚,而肖景清并不太注重这种事,但是借着这个重大的日子来调剂下沉闷的避难生活,众人还是非常愿意去做的。
所以,三人立刻就活跃起来,天音首先把游戏给退了出来,然后所有人围拢在火堆旁边,商量着在这里应该来个怎么庆祝法。
最有发言权的是苏越,这小鬼不知从哪找来几张彩色广告纸,拿着剪刀边练习着剪所谓的“窗花”,边分配着其他两人的任务。
首先是肖景清,被苏越喊去打扫卫生,也不知道防空洞有哪可扫得,除了打扫外,肖景清还有个任务,就是将自己剪的这些喜庆“窗花”贴在墙壁四周。
而天音任务则简单的多,他的任务就是做饭,负责给大家做顿好吃的,最好是有菜有肉,还有大米饭。
这一忙,就忙到下午四点多,中午时因为忙着搞这搞那,大家就只能随便吃了顿方便面,到后来总算把防空洞布置得稍微符合苏越的心意。
当然,虽然每个人都累,但是心里还是充满乐趣的,特别是最后看到整个防空洞内都充斥着苏越整出来的那结不伦不类的小玩意,每个人都乐不可吱。
“苏小越,终于大功告成了哟,高兴吧!”天音笑着调侃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