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阡刃把他们的动作看在眼里,心中突然升起了一阵不悦道“本君竟然这般可怖?把你身后的人吓得不敢露脸?”说这话时,眼中的嘲讽不言而喻。胡冰瑾心中‘咯噔’一下。
战神既然能把自己认出来,自然也是认出了那个二货的!想必战神早就来了……不对,方才的那阵冷风,就应该是战神!怪不得桑陌说那个气息熟悉,肯定是因为上次和战神离得太近,导致他对这个气息记忆犹新。
在两个人说话的过程中,佘桑陌已经挣扎着站起身了。虽然感觉没有刚才的疼,却也是一阵的麻木。所以,当他从胡冰瑾身后走出来的时候,双腿还是打着颤的。在两个人看来,佘桑陌无疑是怕了。想到这个可能,龙阡刃更是不屑。
当然,某人心中的确打着突,谁让战神的气势太强呢?再加上背后说人坏话的心虚,他都不知道手脚应该怎么放了。犹豫了半天还是从善如流,柔柔的对着他施了一礼道“下仙见过上神!”他就不信战神也能知道自己的名字。
对方什么话都没说,连句客套都省了。直接轻哼了一声,便从他身边走过去了。见状,佘桑陌觉得大受侮辱,在心中咆哮道:卧槽!敢不敢再傲娇一点儿?哼哧一声是几个意思?!
见龙阡刃已经走远,胡冰瑾才疑惑道“战神既然是在咱们前面停下的,应该去我身后的方向才是,为何又从那条路走了?”心中本来就有气的佘桑陌当即白了他一眼道“他有病!”随后化作一团黑雾消失,留下胡冰瑾一个人在原地不明所以。
其实,龙阡刃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反正遇到某人的时候,他的心情就没好过。看到眼前那座巍峨的仙殿后,脚下一顿:居然走回来了!俊脸一黑,调转方向驾云而去。这时,两个人还不知道,第一次正面相对过后,再相见时一切都变了。
而另一边的仙帝已经有所察觉,心中暗道:过了这么多年,该来的总还是会来的!佘桑陌回到住处的时候,连忙变回原身,在镜子前照了照,发现尾尖还是光洁如新。又变回半身轻轻在上边按了一下,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不是幻觉!太尼玛痛了!
把自己从药仙那里搜刮来的玉颜冰肌雪莲膏翻出来,龇牙咧嘴的涂在了上面。时不时传来的火辣辣的痛,让某人暗暗发誓道:龙阡刃,我佘桑陌与你势不两立!
谁知刚说了这句豪言壮语,他就亲眼见证自己的尾尖升起一小撮火苗。闻到了焦糊的味道,佘桑陌的双眼瞬间变成斗鸡状。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惊天动地的惨嚎,使得整个大殿都跟着抖了三抖。
挑战&围攻
从那之后,龙阡刃,战神,焱淼上神这几个词,便成了佘桑陌的禁忌。为了表明决心,他亲自在牌匾上提了三个字——屠龙殿!之后就再也没有拿下去过。
很多路过的龙族都被匾上的字吸引了注意,觉得题字之人太嚣张。因此,很多人上门挑战,若是佘桑陌输了比试,就必须把那侮辱人的东西拆下来,并且下跪道歉。然而,这一次佘桑陌一改之前的懒散,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击一双,直到没有人再敢拿着它说事。
折腾了这么久,仙帝怎么可能不知道?虽然他一直清楚在选拔比试中,某人故意藏拙,但也没想到他藏了这么多。其实,仙帝真的误会佘桑陌了。他之所以没有尽全力,只不过是不想费力罢了。说白了还是一个字——懒。
最后一个找他挑战的人,临走的时候偏偏放了一句狠话说,只要等战神出关,就没有他嚣张的机会了。本来佘桑陌也只不过是点到为止的,却在听到对方这句话时,下了狠手。硬生生的掰断了对方头上的两只龙角,拔了他的龙须。还猖狂道“早就看它们不顺眼了!”
一时间,原本与龙族交好的仙人集体把佘桑陌孤立了。当然,以他的脸盲程度也没认识几个人,谈不上孤立一说。胡冰瑾是他的朋友,他觉得有一个就足够了,再多了也麻烦。
仙帝对外宣称龙阡刃闭关修炼,实际上只有他和龙族少数位份较高的长老知道,龙阡刃正在历劫。虽然只有九道劫,但是稍有不慎就会有修为散尽,魂魄不保的可能。仙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期盼龙阡刃早日出关。而佘桑陌,自然希望永远看不到他才好。
尽管这块匾额已经挂了三百年之久,每一次胡冰瑾看到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打一个哆嗦。自从挑战了龙族之后,佘桑陌比之前更懒了。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三百年是他最累的时候,自然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所以,胡冰瑾像往常一样在佘桑陌的住处自便,而某人斜靠在软榻上开睡。可是,胡冰瑾太低估了某人的睡功。他小睡几十年,大睡上千年。每次带着这样的理由去跟仙帝请假,就会遭到其他仙友的白眼。
没有人知道,佘桑陌睡着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表象。他的梦里一直出现一个人,就是那个让他避之不及的龙阡刃。每次看到龙阡刃的时候,他都觉得对方恐怖至极,常常吓的醒过来。
这件事情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自己都不知道,出现在梦中的那些画面,都是现实中存在的,是龙阡刃历劫途中所遭遇的一切。他之所以能对此感同身受,还要多亏了龙阡刃临走前下在他身上的咒。
这种咒是龙族高层的密语——思乱。这个咒是联接施咒人与被施咒人的,一般时候对承受方没有什么害处,只要他不起什么坏心就没事。所以,当初佘桑陌之所以被火苗烧糊了尾尖,还是因为他没什么好想法。与此同时,他这边的一切,也被龙阡刃获知。
一开始,他还没觉得佘桑陌对自己有什么影响,时间一长便后悔了。因为佘桑陌那边的景象每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时,他的思绪总是不可避免的跑偏。根本就不能静下心来,应对下一步的历劫。短短的三百多年,他已经安全渡过八个大劫。
第七道劫出现的时候,他差一点被迎面而来的劫火烧毁了肉身。其实,这件事情跟佘桑陌有间接的关系。胡冰瑾连续去了佘桑陌的住处三次,可是对方仍然没醒。他就心血来潮为好友画了一幅睡美人图,画完之后自我感觉相当良好,还鬼使神差的在上面亲了一口。
只是这一下,让两处的人同时睁开了双眼,而龙阡刃更是因此差一点儿走火入魔。战神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愣是在最关键的时期分神加固了那个密语,把某人在火上烤了一遍。
情况太突然,连一旁的胡冰瑾都吓到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用自己的法力,根本不足以将某人身上的火扑灭。后来直接铤而走险,以血画符贴在佘桑陌的眉间。此事一出,某人就更不敢睡了。
在胡冰瑾万般威逼下,他才将自己的猜测讲出来。闻言,胡冰瑾自然要拉着他去跟仙帝告状,要求主持公道。但是佘桑陌却说自己没有证据,况且整个仙界都知道龙阡刃闭关,他现在只能哑巴吃黄连。
索性之后再也没有发生类似的的事情,要不然肯定会被胡冰瑾这个护短的人嚷嚷的整个仙界都知道了。然而,这个时候的佘桑陌还不知道,不久后还有更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发生。
不久,佘桑陌和胡冰瑾去给狐王祝寿,作为外孙,他自然要留在族里多陪陪老人家。这样喜庆的日子,胡冰瑾当然不可能让某人滴酒不沾。一来二去,某人又喝多了。为了不给狐族造成麻烦,在佘桑陌还能看得清人,辨别得出方向的时候便自请离开了。
深一脚浅一脚的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发现自己被一条河拦住了去路。干脆就在河边席地而坐,甚至打起盹来。刚有些睡意,就察觉周边散发着不友善的气息。这些气息他还是比较熟悉的,应该是龙族的,佘桑陌觉得他们身上有海的味道。
看着醉的东倒西歪的某人,几个人恶向胆边生,打算把佘桑陌溺毙在河中。此河正是龙族边境的洛幽河,这条河是龙族和狐族的分界点。这几个人自然知道今日是狐王的寿辰,若是佘桑陌死在此地,他们大可以制造一个失足落水的假象,到时候狐族也脱不了干系。
既然狐族和蛇族因为胡冰瑾和佘桑陌交好,趁此机会让他们对立更好,简直是一举三得!不得不说,这几个人当真蠢得可以。等他们一步一步靠近的时候,佘桑陌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道“手下败将又来自取其辱了?”
几个人听到他的声音时吓了一跳,随后又多了几分气势道“今天碰上我们算你倒霉,你乖乖束手就擒,我们还可以给你个痛快!”了然道“听你的意思,是想用围攻的方式一雪前耻?”
无视对方难看的脸色,继续道“原来你们龙族只有一个龙阡刃能拿的出手了,果然好心没好报,早知道会有今天,我真不应该心软,直接应了我的殿名,屠了你们这几条恶龙!”几个人被他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道“现在还能一逞口舌之快,反正你也活不过今天了!”
另一个人也点头附和道“你可知道,这河水平时看起来与正常河水无异,一旦加入我们龙族的牵魂引,就算是法力再高强的人,也一样没有用武之地。除了龙族和狐族,所有人都不能幸免!”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无限的得意,看向佘桑陌的眼神,更像是看待已死之人。
听了这话,佘桑陌总算是把眼睛睁开,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只是这一眼却包含了万种风情,无限妖娆。魅惑的容颜就这样闯入他们的视线,看的对方一阵恍惚。其中一个人最先反应过来,大喝一声道“你真卑鄙,居然对我们使用媚术!”
闻言,佘桑陌愣了一下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媚术乃狐族禁密之术,岂是我一个外人可学得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心中也有了几分赞同。但是如此一来,就证明他们是看着佘桑陌本人看呆了眼,要是让他知道必定得了机会羞辱他们。
于是继续坚持道“谁不知道你和狐族少主胡冰瑾交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