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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做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不就是说的这种麽?
假阳具终於进了一半以後,谢锦台按下了底部的开关,他把开关调到中度,就见那玩意儿竟然自动开始往里抽送,而中间的液体也像推针管一样的开始推出去,想必是从顶端的马眼里送入了烟叔的体内。
烟叔的後穴已经被撑地几乎到了极致,一点褶皱都已经看不到,那里颜色并不深,看起来平时根本没怎麽被用过。
谢锦台看著在假阳具和燕荣石的挑逗下开始不自觉地喘息和弓起身想要挣扎的烟叔,不禁吞了吞口水。
这个男人的太他妈香豔了,他还没上过这种冰山美人,上起来的滋味不知道和其他人相比如何。
但看著这幅雪白的身体开始全身泛红,後穴开始溢出装乘不下的液体,那一双长腿不停地蹬送著,谢锦台的下面已经慢慢地开始硬了。
这时候正在和烟叔接吻的燕荣石也注意到了谢锦台浴巾中间搭起来的小帐篷,於是朝他意欲不明地一笑。
谢锦台嘴角抽一抽,也笑了一下,然後就懒得管那麽多,直接抽开了浴巾,他的小谢少立刻精神十足地蹦弹在空气里。
作家的话:
☆、(16 )以爱易爱 15(双龙 慎)
15。
假阳具里的液体已经送出去大半,谢锦台握住它,把它再往烟叔身体里使劲地送了送,立刻,烟叔的身体就弹了一下,并无法忍耐地在燕荣石嘴里呻吟出来。
燕荣石咬著烟叔不放,一个劲地把他的唇舌吞到自己嘴里,仿佛要把他吃入身体中一般。两个人的唇角不断地溢出包含不下的津液,一路沿著烟叔的下巴流至脖颈之後。
谢锦台擦了一下头上的汗,他看著那麽粗的东西竟然真的全部进了男人的身体,不禁感到了一阵不可思议。
他只在欧美GV中看过拳交,根本没想过东方人也能做到这麽狠的地步。
烟叔眼神早已迷离,现在开始在燕荣石的身体上不断地摩擦起来,并不知何时已经用手自己抚摸著腿间一柱擎天的那根涨红的柔韧不断地抚弄。
谢锦台猜假阳物的那管东西里应该是有比较强的催情药物,才会让这麽个冰冷的男人此刻变得如此淫荡。
谢锦台跨上烟叔的大腿,慢慢地抽出那根巨大的假物,那里面的液体已经所剩无几。
当他把它完全抽离烟叔的身体的时候,他的手一把被烟叔抓住了。
他看了根本无神智,只是条件反射地抓著他的男人一眼,随之便拂开了对方的手,把假阳具扔到一边。
谢锦台看著那变成一边靡红的穴口还在不断地收缩著,里面不停地流出盛装不下的液体,想现在直接进入也完全不会困难。
他看了燕荣石一眼,对方正不断地啃著烟叔的嘴,也不知道味道是有多好,才让他啃半天也不放。
得不到燕荣石的示意,但谢锦台也不准备等,於是伸出双手将烟叔的双腿抬起来,驾到了自己肩膀上。
果然很容易就进去了,经过了更粗大的东西的开拓,烟叔的後穴已经非常的习惯有东西贯穿他,抽弄他。
谢锦台的尺寸也算不错的,但想想那根假东西,居然会让他有一点自卑!
真他妈什麽玩意儿。
他把自己一送到底,那里面潮湿而高热,以及紧致。
仿佛是感受到有东西的进入,穴口立刻就蠕动著,想要把谢锦台吞得更深一般。
紧致湿滑的幽穴让谢锦台不禁大大地叹息了一声,而後就开动起来。
谢锦台“噗嗤噗嗤”地抽插了一阵子,觉得腰又有点隐隐作痛,但此刻他爽得顾不了那麽多,只想把自己更深地送入烟叔身体中。
而燕荣石终於啃够了烟叔的嘴,把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放开後,他对谢锦台说:“你躺下去,让他坐你身上。”
谢锦台喘著气,然後照办,他放下烟叔的腿,托著对方的臀部,就著还在抽插的状态便平躺在了大床中央。
他扶著烟叔的腰猛抽了几下,随後,他就感到燕荣石压了上来。
在某一瞬间他还以为燕荣石是想要对他做什麽,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怪不得燕荣石这个变态要用那麽大的假东西在烟叔身上。
他是要玩双龙!
谢锦台还从来没有玩过双龙,在GV中他倒是见过,但在现实里的可行性他从来没想过要去试,不过今天燕荣石就要给他这个实验机会。
燕荣石把烟叔按在谢锦台怀里,谢锦台抱著烟叔,两个人就这麽重叠地贴在一起。
谢锦台眼睛里是这个男人已经被玩坏的失神的眼神,还有眼角边湿润的痕迹,也不知道是激情的泪水还是别的什麽。
下身相连的地方还在抽插著,但这时候已经贴上来另外一个人的重量和体温。
在烟叔的入口处,燕荣石在寻找进入的切口,谢锦台一边抽弄著一边把自己退出来一些,以方便燕荣石进来。
但那地方那麽紧,光是包裹著他一个人仿佛就已经胀满了,真的还能再容纳燕荣石吗?
谢锦台感到燕荣石仿佛插进了一根手指,那根手指艰难地贴著小谢少进入了幽穴之中,磨著谢锦台,让他觉得有些痛,但却更兴奋地膨胀了一圈。
“你这小子。”谢锦台听到燕荣石在烟叔背後怨念了他一句。
而後,第二根手指带著另一根触感不同的东西压在了入口处,谢锦台知道那是燕荣石的肉根。
燕荣石开始挤压著谢锦台以方便把自己送进去,但或许是不得其法,几次都没有成功,倒是把谢锦台弄得滑了出来,只剩了一个头还被卡在里面。
最後谢锦台干脆喘息著退了出来,燕荣石便握住他的那根,跟自己的握在了一起,而後用两个头一起对著不断蠕动的穴口,想试著插进去。
但仍旧没有成功。
但燕荣石简直不懈努力,今晚大有完不成这仪式绝不罢休的势态。
後来谢锦台再一次进去了之後,在艰难的角度帮助燕荣石把烟叔後面撑得更开一些,两个人拼力合作,终於,燕荣石的龟头成功地入内。
谢锦台觉得他们简直该庆祝一下成功地完成了这艰巨的任务,烟叔倒在他身上任他们翻来覆去地弄,除了呻吟、汗水、眼泪,已经什麽都不剩下。
被挤满的感觉让谢锦台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爽翻感,在烟叔的体内他和燕荣石共同进进出出,慢慢地也找到了一致的步调。
经过这一次他才知道人体极限在某些时候其实真的可以突破想象,两根硬烫如铁的性器被包裹在紧致到恐怖的空间里相互摩擦,能互相感觉到上面青筋的突起甚至分布、弯曲的方向,比一个人抽插的快感还要强烈太多。
谢锦台使劲地喘息呻吟著,狠狠地贯穿著身上这个他根本不认识不了解的男人,烟叔倒在他的肩上,最後被弄得哭泣呻吟出声,声音沙哑性感,简直银荡之极。
谢锦台在激情之间看到这男人满脸的泪痕,心里不禁一动,抱著对方的头吻上他挂著泪珠的睫毛。
但立刻,他的怀里就失去了重量。
烟叔被燕荣石从谢锦台怀里扯了出去,而後抱了起来。燕荣石一边调整著抽插的步调和角度,一边握著烟叔尖细的下巴,另一只手上上下下抚弄著对方解释平坦的腰腹。
谢锦台改为托住烟叔的臀侧,看著燕荣石瞟了他一眼,而後那个男人就重新吻住了烟叔早已经红肿破皮的殷红嘴唇。
接吻魔啊艹,谢锦台一边配合燕荣石抽插的步调一边想,他躺著插了一阵,不知什麽时候就变成了三个人侧躺著把烟叔夹在中间抽插。
这个姿势颇为不方便,需要三个人搂成紧紧的一团,三个人六条腿缠在一起,早就分不清楚谁是谁的。
满屋子都是淫靡放荡的呻吟声、嘶吼声,幸亏燕荣石的床结实,才没他们这样的一下比一下重的抽插的乱搞震成危床。
搞了一会儿,变成了燕荣石在最下面,烟叔还是热狗中间的那根肉肠,被他们死死地夹在中央。
谢锦台摇摆著臀,“噗噗”地挤在那穴内,用囊袋拍打著,相撞的也不知是烟叔的臀部还是燕荣石的囊袋。
他和燕荣石隔著烟叔,突然不小心喘息著四目对接,燕荣石在疯狂的晃动之间,突然抱住谢锦台的头,按下来紧紧地吻住了他。
谢锦台驰骋情场这麽多年,早就练就了高超的吻技。
燕荣石的吻颇为霸道而缠绵,谢锦台闭著眼,开启嘴唇,将自己的舌娴熟老练地缠了上去,直和燕荣石在唇舌之间都能大战三百回合。
等好久以後,他们吻得够了,谢锦台和燕荣石分开大喘著粗气,他突然从余光里看到烟叔迷离的眼神里含著一丝别的什麽。
谢锦台不敢保证自己懂了,但至少他有一些明白,他和燕荣石的这场热吻,也许不过是男人做给烟叔看的。
若他的猜测是真的,那这究竟是何苦呢。
不是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此生所爱,相爱的两个人能够相遇,不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
人生难得遇上自己所爱,却偏偏要弄得你死我活互相憎怨互相折磨。
不过别人的事情他没权力管,他也不知道个中发生的究竟,便由得这样。燕荣石让他做,他便去做,干这种皮肉的事情他又没损失,不是吗。
後来谢锦台终於到了临界点,他把自己抽出来,一时间却没找到纸巾,就干脆直接射在了烟叔体外,弄得那男人背上、穴口外、腿上,还有床单上都沾上了谢锦台的白浊。
他滚到一边躺著休息,燕荣石还按著烟叔重重地要命地冲击。
躺了两三分锺,谢锦台对燕荣石说“我去洗澡”,男人随意地点了一下头,便继续著自己的事情。
直到谢锦台洗了出来,燕荣石还没停。
谢锦台笑著想这男人也不知道是靠什麽支撑著这麽久还没射,他倒不知道,燕荣石已经在烟叔体内射了一次,这已经是他们的第二轮。
燕荣石也不知道是想折辱烟叔还是就想跟对方这麽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总之等他停下来的时候谢锦台早就躺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睡过一场了。
谢锦台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终於消停,於是他挣扎著醒过来,也不知道是现在是几时几分,外面天倒是还黑著,他就看到燕荣石抱著一点都不算轻的烟叔往房间的浴室走去。
他走过去,对刚走进浴室的燕荣石说道:“我去别的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