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这个名字来源于《春风物语》里的崎义一,漫画里有个什么前辈特别喜欢义一,每次见面总要兴奋地冲他喊“崎!!!”当时就觉得,啊,就是这个字!!
文章的走向我还没决定好,男主的归宿何去何从,求大家给点宝贵意见,拜托了!!!
☆、交易事件往往以不平等占多数
在稍微恢复点力气后,我回到了教学楼,咬牙艰难地爬着楼梯,尾椎处传来阵阵疼痛,冷汗浸湿了整个后背。来到教室后门,扫了一眼最后排的角落,空着位子。搞什么,竟然翘课了。
在讲台上的班主任下来责问,大半节课去哪了不见人,却一点也没问崎的事,这是当然的吧,那种不良,连学校的老师都畏惧他三分。我推脱着说是身体不舒服去了医务室。她看了看我苍白的嘴唇,额上虚汗不止,摇摇晃晃的随时要昏倒,皱着眉头说要多注意身体,然后破天荒地签了假条让我回家休息。
其实班主任人还是很好的吧,只是我现在这样的状态没有工夫去想其他事了,还残留在体内的液体一直流到大腿根部,有种异样的恶心感。
回到家发现父母都不在,于是拖着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冲去浴室,脱了上衣,发现胸口多了几道血口子,应该是被那破沙发上的弹簧弄的,这还不是最糟的,脱光下半身,发现大腿根部血迹斑斑还夹杂着某些乳白色的干掉的液体,而后方的那个部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总之是一片狼藉惨不忍睹,洗完之后应该是要涂些药膏吧……
好在换洗的校服刚被收进来,这套有着强烈气味的校服,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再穿它,还有那个不良,如果可以的话,这辈子都不想再接触他。
可是,手机还在他那里。
这么翻来覆去地想着,最终疲惫袭盖了全身。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了那个人。我们约好了一起做什么事,还是去哪玩,片段有些模糊,只记得等了许久他都没有出现,认定了自己被放了鸽子,于是赌气之下跟其他人走了。回来的时候发现他一个人站在某个地方,原来是我记错了约定的地点。
四周黯淡的光线,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清晰地听见了那句
“叛徒。”
第二天果然睡过头了,更要命的是车子还留在学校,因为昨晚的那种状态,无论如何骑车还是太过勉强了吧。
课间趴在桌上发呆,反反复复地回忆昨天的梦,果然还是有点在意。还有怎么从崎那里拿回手机的事,直接要求是行不通的吧,而且对方也没有要还的意思。
思绪再次陷入混乱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下,头顶上方传来那个大惊小怪的语调。
“怎么了啊,很少见你这么没精神。”
诶,怎么是他?
“你怎么上来了?”
“昨晚课间来找你,他们说你身体不舒服回去了,没事吧?”
“……嗯,对了,昨晚校会的通报批评好像听到了你的名字。”
“啊……昨天上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昨晚到校没穿校服,结果被教导主任逮到了,罚我负责A区草坪的卫生一周呢。”
“A区草坪?那不是面积最大的么?”
“是啊是啊,还真是头痛。”
“所以你是来找我帮你一起打扫。”
“诶?你用了肯定的语气,那就是同意咯?真好!”
说完他笑着用力揉揉我的头。
我有些不安,下意识朝崎的方向看去,发现他一直往这边看,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一天都在忐忑中度过,到了晚自修时间,我还是没有想好要回手机的对策。边上的人都在安静地看书。
说不清过了多久,原本沉寂的教室突兀地出现一些桌椅碰撞的声响,不少人回头望去。只见崎无视旁人,双手插着口袋径直走出教室,而坐在讲台上的老师对此仿佛见怪不怪。突然间,我似乎能预感到他会去哪里。
五分钟之后,对老师谎称要上厕所,一口气跑到了操场,崎果然坐在昨天的角落里抽烟。
看到我来,崎丢掉烟头轻声咂舌,然后抡起右手的东西向我丢来。下意识地接住,原来是自己的手机,里面的东西没有被人恶意的添加或是删除,终于是松了口气。
别扭地跟他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就跑。
“我说让你走了么?”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僵在那里,不知该不该回头,烟草的气息无限逼近。
修长的手臂环过胸口,将我的后背牢牢地贴在他的胸膛,身体左后方传来沉闷而强烈的跳动。崎将下巴磕在我的肩上,对着我的耳朵轻声吹气:“昨晚的感觉真好,让我一整天都在回味。”然后一个灼热而湿润的物体贴在耳垂上下撩拨,让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变态,竟然在舔一个男人的耳朵!
灵活的舌尖突然窜上了耳廓,而我竟两腿发软情不自禁地从口中泄露出些许甜腻且带着情/色意味的声响。崎对于这样的结果似乎很满意,奖励般地在我脸上轻轻亲吻。
想要反抗,却使不上一点力,甚至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恐惧占据着我的思维,但更多的是困惑。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疑惑,对身后这个人的行为感到疑惑。本来对于他人的八卦显得不那么热衷的我,对于自己班上的这个不良当然也就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他从不把老师放眼里,经常翘课,即使来了也会和其他人作对。
“我还想要,你看你……”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突然的话语让自己也吓了一跳。
“嚯?口气还挺大”,崎把身体的重量向我这边压“你就不怕我对那家伙做出同样的事吗?”他指了指我的手机补充道:“我可是学校出了名的不良,连校长都怕我,你觉得他能逃得掉吗?”
“……”
没有办法去思考了,只有这个,只有这个是最无法抗拒的,决不能让那个人也遭遇这种可怕的事,要下地狱的话,我一个人就够了,现在只有我能保护他了吧,一定是这样。
见我放弃了抵抗,崎更用力地将我搂紧。认命地闭上眼,等待另一场灾难。
“昨天的伤还没好。”留下这么句话他就离开了,什么也没做。
我不知道以后要用什么表情面对那个不良,还有那个人,不过至少,我认为自己保护了他。
那一周,我同那个人一起打扫A区的草坪,期间问到了他女朋友,似乎是闹了矛盾。他苦恼的表示有时候真搞不懂女生心里在想什么,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一点都不一样。末了他勾了我的脖子蹭着脸说:“果然还是你最好了!”突如其来的亲昵让人不知所措,只得苦笑地推开,不然某种复杂的带着感动和委屈的情绪会占据心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而那一周,崎缺席的次数比起以往少了很多,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自己桌上睡觉,对于众多老师来说已经很难得了。当然对于我来说,这并不好。
经常是晚自修课上他兀自离开,然后过了十几分钟我装作去厕所跑出去,来到约定的操场。
尽管每次竭尽全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让原本不具备某项功能的器官承受这种事,还是会感到异常的痛苦。而崎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把自己的体/液留在我体内,因为毕竟要回去上课,清理起来还是很麻烦的吧。一瞬间有觉得他很温柔,但这样的想法马上被我扼杀在心里。温柔的人会做出这种事么?
每次因为这样而变得无法骑车,崎总是很爽快地给了我坐计程车的钱。我强硬着说不需要,他则表示是为了让我快点恢复可以让他早些享受,语气不容质疑,然后把钱丢在我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突然觉得男主可怜又伟大,为了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可以把自己卖掉,嘤嘤嘤,好狗血啊,我看不下去了
剧情接下来要如何发展呢,纠结
☆、转变发生时通常难以意识到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我依旧陪在那个人身边一同玩闹,以挚友的身份,手机里的照片和信息依旧没有删掉,而崎对此没有任何表示,没有生气或是不爽。他为什么不干涉?
对于这种莫名的疑问,我感到异常。崎只是以那个人作威胁来玩弄我的身体,没有插手我的日常人际交往,这是很正常的事吧,而我又在那别扭个什么劲?
你总是这样可是会很累的哦。很久以前住在隔壁的一个姐姐这么对我说过。总是因为一点小事而一个人苦恼许久,虽然长了张讨人喜欢的脸,但总是皱着眉头可不好,自己不开心不说,旁人看了也会心痛得不得了,她如是说道,不过玩笑的成分居多。
……讨人喜欢的脸吗?印象中这张脸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如果非要说的话也就是肤色较之一般人更为白皙,所以也经常成为女生羡慕的对象,总是跑来讨教让皮肤变白变光滑的方法。其实我更希望能像那个人一样,拥有健康而活力的普通高中男生该有的肤色。
由于从小坐姿不端正,所以很早就戴上了眼镜。从小学到初中,因为视力和身高的关系,总是坐在了前几排,并且经常被那个人嘲笑为矮冬瓜。从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开始,身高突然猛长,甚至连睡觉时脚都会时不时地抽筋,于是现在如愿以偿地坐在了教室后几排,不过还是赶不上那个人的高度。过分的白皙和清瘦,那个人改口称我为病秧子。好在我也有关于他的绰号。
本以为我和崎的对话只会是有关那个简单而难以启齿的交易。直到某天放学后,睡过头的他看见我独自一人在教室吃着面包跟盒装果汁,自从那天在食堂遇见了那对情侣后就很少去那个地方了,总是有种说不出的不自在。
崎走到跟前,要我陪他去吃饭,依旧是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在校门拦了车,十分钟后停在了传说中的富人区,果然是这样吗,看他平日里的行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