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确实是,伊万科夫那家伙,帽子就跟粘在头发上似的……
“他没有偷跑对不对,马善,对我说实话……”
马善笑着摇摇头,伊万科夫虽然是很聪明,但是他和普京之间的信赖是谁也打破不了的……
“普京,你放心,对你,对伊万科夫,我都没有说谎,我第一次说谎,是上次给中国那边打电话,第二次说谎,是上次那个‘牙膏’,所以你们两个都要信任对方信任我,我不想因为我破坏了你们两个人的好关系……”
“不,你经常说谎!”
普京突然戳了一下马善的头,马善很奇怪,他哪里经常说谎了?
“你每次都叫‘不要,不要’,但是每次都让我们两个那么爽,你自己也乐在其中对不对?”
等消化了普京这句话,马善脸都红成西红柿了,普京躺在床上都笑成一团了。
三个人的关系维持了两个月后,一封信突然打破了平静。那是从乌克兰寄来的,是普京家乡的一个和他家关系很亲近的亲戚寄来的,信上说他姐姐得了病,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希望在他姐姐病重前普京能回来看看她,普京二话不说找伊万科夫,伊万也立即批了假条,在临走之前普京略想了一下,看着伊万科夫问道:
“在我回来之前,可不可以不和马善做?”
伊万科夫好看的白手套托着下巴,眼睛眯起来回答道:
“可以。”
“说话算话啊!”
普京带着他自己的行李离开了伏龙之,朝着乌克兰的方向前进。
普京本来觉得一个星期可以回来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普京的姐姐巴可耶娃躺在床上已经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了。普京心疼地握着巴可耶娃的手,并出门问他的邻居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呦真是个苦命人哦!在她接客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俄罗斯人,好像是开地下赌场的,似乎也和黑手党有点联系,巴可耶娃她偏偏爱上了那小子,但是那混小子,上完几次,趁她爱上他时不付钱,最后连句话都没有就走人了,结果巴可耶娃发现她自己染上了梅毒,想找那人都找不到了呢!唉唉,你回来就好……我们看,这样子估计很难治了……”
普京心情沉重地回到家里,巴可耶娃还在嘟哝着什么,应该是那个俄罗斯人的名字,叫做什么金斯基的。普京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我在这里,对不起姐姐,我关心你太少了,当兵一去就十多年,回来也就几次,那时候还能看见你跳乌克兰舞,现在却……”
“普京……普京……我想……我想嫁给他,嫁到俄罗斯去……这样就能天天看见你了……你在俄罗斯受苦吗?”
普京有点想哭,鼻子发酸眼睛发热。他忍住了问巴可耶娃:
“姐姐你何苦呢?等我升级了,或者退役了,我会把你接过来或者我回来,你不必的,在莫斯科我很赚钱的,放心,我去问伊万科夫,我跟你提过他的!他会在莫斯科找药的,我现在就写信!不,我必须马上回去,把这件事说给他,他就会把药寄过来的。”
正在普京准备打包的时候,巴可耶娃躺在床上默默地看着他:
“这不是不必或者必须的问题……你要知道……俄罗斯毕竟在东边,乌克兰和其他的……在西边,德军一进攻就必是先打进乌克兰里……虽然现在德国投降战败了,可是像波兰……那样的犹太人大屠杀什么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次出现……现在美国啊英国啊……这么多的国家虎视眈眈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厄运会降临到平民身上……”
当巴可耶娃提到屠杀的时候普京双手停了一下,确实是,乌克兰在苏联的统治下饿死了很多人,德军打进来的时候又杀了那么多犹太人,战争带来了什么?只是给平民们无尽的灾难……像乌克兰这样手无寸铁的国家,投靠苏联还是德国,都是自取灭亡的道路……
普京没有提前说地,马上从乌克兰又紧急返回莫斯科,他哪怕是跪下,也要从伊万科夫那里得到药,虽然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得到治疗梅毒的药……
与此同时的,伊万科夫正看着文件时一个个电话打过来地庆祝伊万科夫生日快乐,大家都记得少爷的生日,但少爷自己不记得……
最后他索性把电话线掐掉了……他讨厌这样,一个个殷勤的语气……自己都没觉得自己很能干,唯一能对他说实话敢打他的,就是普京了。但是像这样的人才,在哪里能找的到更多呢?
正当伊万科夫把脑袋靠在椅子上面休息一下的时候,马善进来了。伊万科夫曾经吩咐过,马善和普京是可以敲门两下后就直接进来的,马善看着伊万科夫脑袋无力地靠着椅子,他不禁凑过去给伊万科夫揉起肩膀来。
“生日快乐呢,伊万科夫……”
原来马善记得啊,伊万科夫一听到马善的话,心里立刻高兴不少,但是脸上还是一副面瘫的样子。
“马善,我想吻你,怎么办?”
“啊?那吻好了……”
马善不知道地侧头看看伊万科夫,他表情有点遇到难事的样子。
“我答应普京了,在他回来之前不能和你做……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和下属,我不能违背他。”
马善也犯难了,伊万科夫说的是——尤其他还从来不违背和普京的誓言。
10
10、第九章 。。。
“那只是亲一下,只是亲吻而已……”
马善把头凑过去,那小猫一样的表情总是弄得伊万科夫忍不住,他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他。他从刚开始的细细亲吻变成了激烈的接吻,之后又忍不住把他放在自己腿上,撸着马善那根可爱的粉肠,那表情真是可爱透顶。
“马善,虽然我不打算做到底,但是别跟普京提起来,这是我对不起他……反正他需要一个星期才回来。”
说罢伊万科夫掏出他那根,让马善跪在他前面,马善脸红地答应下来,并服从地为伊万科夫服务。正在马善吞吐到极点,伊万科夫正要释放之前,门突然被打开了,普京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伊万科夫,请……”
看见眼前的两人,普京愣住了。看见普京突然出来,伊万科夫一下子释放了,液体打在马善的脸上和脖子上。粗喘的两人互瞪着,普京不可思议地动动嘴唇。
“伊……伊万科夫……你……”
本以为他会骂混蛋什么的,但是令伊万科夫没想到的是,他歇斯底里地大吼了一句:
“该死的俄罗斯人!”
然后他跑了,马善马虎地擦擦脸,然后追了出去。伊万科夫不是不想动,他刚刚释放完毕的那根,现在还在被普京吓坏的程度上瑟瑟发抖,差点吓到他不举,不过更可怕的是——他答应了在他回来之前不对马善做什么,现在他唯一一件食言的事情还让普京发现了,他们的搭档关系难道就因为马善的存在而要破裂了吗?
普京停下之后竟然想吐,他想不到,他信赖的伊万科夫……竟然连这点性欲都控制不住!马善从后面追上来了,普京连他的脸都不想看,直接转过去,捂着嘴蹲在地上。
“普京你还好吗?对不起,因为今天是伊万科夫的生日所以我想为他做点什么,所以我不知道……”
嘴一下子被捂住了,普京指指窗户示意他这边是宿舍区。
“对不起……”
一张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马善只是道歉而已。他知道自己对不起普京,何况自己也有一点诱惑伊万科夫……
“马善,帮我个忙好不好?”
普京一脸穷途末路,马善也看出来他身体变得有点差,好像不止是身体上的。
“好的,你尽管说,你看上去真是一点也不好。”
“啊,我赶忙回到乌克兰的老家,发现姐姐因为一个俄罗斯人而感染了梅毒,那里没有什么治疗梅毒很好的药,这次我急急忙忙回来就是想求伊万科夫能不能找药给我,我急着回去治疗我姐姐……她可能不行了……”
看着普京脸色微红,感觉他好像从莫斯科慌慌忙忙地赶到乌克兰去,又慌慌忙忙地从乌克兰飞奔回莫斯科来。
“啊,那我试试……”
在马善临走之前,他亲了普京的脸一下,在他拐弯后,普京厌恶地擦擦他的脸——刚才伊万科夫的某种没擦干的液体好像沾到他脸上了。
在伊万科夫休息了一会儿后马善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伊万科夫想要抱他但是手又缩回来了——指不定什么时候普京就冲进来了。马善把巴可耶娃的事情跟伊万科夫说了一遍,伊万科夫一副犯难的样子看着他:
“不可能的,苏联这样的军事大国,即使是制药也是只有用在战场上或者航天上,不会很多关于治疗……梅毒这种病的,如果我们能从欧洲其他国家进口的话也可以的,可是如果被发现了可不好……”
看伊万科夫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马善丢下一句“我去问其他人。”然后就要开门离去,此时伊万科夫皱起眉头地说了一句:
“俄罗斯人曾经屠杀过乌克兰人……”
马善的脚步停住了,他当然了解到一点,但是到了莫斯科后,没有一个人提起过,除了普京提到过“饥荒政策”以外。
“一个国家的兴起必然带动另一个国家或者群体的毁灭,德国和犹太人,白人和黑人,美国人和印第安人……成功总是踏着别人的血走来的,所以不论你问谁,谁都不愿意为失败的国家的人献血。”
马善咬着下唇,慢慢地回头。
“那怎么办,巴可耶娃怎么办?普京他怎么办?”
伊万科夫沉默了一会儿,答道:
“我只能借用我家的权利去问问,而且这不是个小工程。那种药有效的我大概要从国外进,苏联内部应该也有生产,但是工程大不说,而且被发现了我很难逃脱……”
马善垂下眼帘,小声地说道:
“那好吧,一切从天命。”
普京继续过着训练的生活,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