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会出差,我带你一起走,中国那边又催你回去了,我打算把你当做我私人助手,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这样你就不会回中国了。怎么样,我心爱的马善……”
马善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根本没法抬头,他捂着脸使劲点头,现在怎么样都好,失去普京的痛苦让他感觉十分难受。伊万科夫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说:
“现在就这样,以后说不定还能见到普京呢。”
就这样,中国方得到的消息是马善因为入了苏维埃□并因为学习优异作风良好而被上司伊万科夫少尉选中,并作为他的助手再次留在苏联,近期五年是不会回国的。
一看到五年,上司立马昏厥。
中国方怎么搜查马善都找不到,一是伊万科夫家族与苏联黑手党有一定联系,处处阻挠他们的搜查,并把他们的工作地点隐藏的完好。在伏龙之军事部,叶利钦也说不知道马善在哪里,鲍里斯更是不知道,最后中国方觉得这块装载着苏联军事技术的大肥肉就这么被狼叼走了,最后都放弃了对马善的追查,最后在中国都不知道有马善这个人了。
洁白的床单上躺着一个纤瘦的男子,三年后的他身材确实好了很多,身高也变得高了很多,一个被单随意地搭在他的胯骨上,挡住了该挡的地方,一阵风进来,把窗帘吹起来了。
门此时打开了,伊万科夫看到男子瞬间蜷缩的身体时,赶忙走过去,关上窗户。
“怎么不关窗户,小心着凉,现在已经入秋了呢……”
“嗯……”
男子小猫一般地揉揉眼睛,顺便坐了起来,他头发微长,脸色红润。
伊万科夫穿着整齐的军服,坐在床边,摸着马善的头发,真是可爱极了……
“伊万,伊万,抱抱我……”
男子撒娇似的攀上了伊万科夫的军服。脸在徽章上磨蹭,然后往上走去,脸搭上他左肩的中校军衔肩章上,然后挪到喉结的部分,开始细细地吸吮着那凸起的地方,接着是下巴,然后是嘴唇。
伊万科夫轻叹一声,并认真地和马善接吻,然后把他放在床上,直接压了过去。
“呜……疼,好硬。”
马善痛苦地皱起眉头,伊万科夫一看,是他的军章徽章什么的压上去确实很疼的样子,男人起身,边看着男子边解衣服,左手拉开领带,右手解开扣子,脸上浮起一丝坏笑——这三年来伊万科夫的表情丰富了不少……
脱下外衣后伊万科夫把军服挂在衣架上——保持衣服整洁这个习惯他一直没有改,尤其是军服外衣。然后他走回来,解开衬衫扣子,直到他肌肉露出来。到马善前边的时候,解开皮带,露出里裤的前端。马善爬过去,用嘴巴拉下前端,直到伊万科夫的武器弹出来打在他脸上。
“有两个消息告诉你……”
“嗯嗯……”
马善直接含住那根武器,开始饕餮地前后吸食起来。
“第一你移民成功了,现在你已经是苏维埃的公民了。当然我家里也帮了不少忙。”
马善没有说话,依然尽心尽力心甘情愿地服侍着伊万科夫那根肉肠。
“第二,我现在有了普京的消息了。”
马善突然停住了,保持这那样的姿势没有动。幸好伊万科夫忍耐力强才没有继续催下去。
“你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么?”
马善沉默一会儿,把嘴里的武器吐出,低着头侧着脸
“三年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当年那么一句话,他就无影无踪了。我确实……想知道……”
“待会儿再告诉你……”
伊万科夫突然压上去,强吻上马善,再激吻之中他拿起他的武器,对准那诱人的小洞,直接进攻。马善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才没被他强悍的进攻顶到挪位。
“伊万……伊万科夫……求你了,告诉我普京怎么样了……啊啊……啊……嗯……”
马善双腿抬高,环住伊万科夫的腰部,口水也控制不住地流下。最后马善在伊万科夫的冲刺下,自己也释放了,好看的腹部撒上点滴白液……
倒在床上,马善被伊万科夫抱在怀里,他用衬衫为马善擦汗。马善则蜷在他怀里不住地喘气。
“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都学会撒娇了……”
马善还是喘着气,渴望地看着伊万科夫,他想知道普京怎么样了。
“……普京他……一直都在乌克兰务农,我曾经给他写过信,还寄过钱,但是钱都退回来了,但是他没给我寄信说过一句话……后来我去了乌克兰,找到了他……
他还是那么强壮……他对我说以前的事情都不计较了,他只是没时间给我回信而已,钱的话他还是不需要……可是当我看到他工作的地方和辛苦程度后,我还是把钱给他留下了,而且他没时间回信却有时间把钱邮过来……看样子我是被他讨厌了,算了,以后大概不会再见面了吧……”
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吗?马善失望地低下头去,再也没说话了。伊万科夫也不说话了,平时他说了很多谎话,这次他真的撒谎了……他们,尤其是马善,永远也见不到普京了,当他来的乌克兰时,见到的竟然是普京的坟墓……
…伊万结局完…
12
12、我要和你一起走 。。。
普京结局
“普京,我要和你一起走……”
马善想到那阳光一般的普京,就不愿意把他熄灭掉。他毫不犹豫地说出这句话,普京的眼睛果然变得明亮,他走过来,右手拿着行李左手拽着马善,急急忙忙地朝着西边前进。
马善突然想到了什么,既然要走,是不是就不回来了?是不是就见不到伊万科夫了?马善刚要说出口,不知怎么的,回头看了一眼。
结果他看见的,是伊万科夫从树后走出来,比苏联冬天冷上几倍的眼神看着他们。
“伊万……”
普京突然拉着他,脱口而出的话突然被卡在喉头……
被拽行了好久,马善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即使看不到伊万科夫,他也那样死死地看着那个方向。
“普京……普京……伊万科夫他……”
发觉自己能说话后,马善张口的同时眼泪也掉下来了。
“别提他。”
普京继续拽着马善,直到把他拽上火车站,两个人直接上了火车。坐在座位上,马善也是看着火车的窗外,直到火车开动起来马善才意识到——那一瞬间,他就再也见不到伊万科夫了。
“普京,我……”
“抱歉,我知道,伊万科夫没找到治疗梅毒的药,我不怪他,怪就只能怪我是乌克兰人,他是俄罗斯人,我们不同路,这辈子和他是好友我不后悔,但是国家不一样,我们的爱也就不同了。我爱你,马善,我爱你,但是我并不是故意拆散你和伊万科夫,别呆在俄罗斯,真的……”
遭到沙俄和德意志双重迫害的乌克兰,总是凄惨而落后的。马善看看普京的眼睛,瞬间停止了思考,他知道普京的心思,他不愿意呆在莫斯科,不愿意呆在俄罗斯,他当然是喜欢伊万科夫的,只是国家的原因……
当马善想到伊万科夫和普京,就觉得他们是极端的两面,普京代表温和的,普照大地的阳光,而伊万科夫则是冰山一般的黑暗。当然,一想到伊万科夫在监狱里面,先下手,而且圆滑,敢冠冕堂皇地说谎,背后有家族撑腰。而普京总是慢一拍还微微有一点迟钝,对爱情忠贞还当年敢打伊万科夫。
自然而然地就选择了普京……
火车压在铁轨上发出“卡塔卡塔——卡塔卡塔——”的声音,黑烟从西往东飘去,渐渐消失了,车上,马善抓着酣睡的普京,怎么也睡不着。平时那么冷,也没有说睡不着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马善被普京摇醒了,原来火车已经停下了,不知什么时候他就睡着了。原来已经到了乌克兰,剩下的路他们需要自己走。这里是一大片的草原,看着没有尽头的草原,马善想哭的心都有了。普京体力果然很好,走了半小时后,他看看后面喘到不行的马善,很是无奈地背起他继续前行。
天很冷,普京的体温很高,马善跟靠着一个大火炉似的紧紧背着他,今天的乌克兰虽然没下雪,但是也很冷。
“马善……你后悔吗?”
“嗯?后悔什么?”
“伊万科夫的事情……”
“……”
马善不知如何回答,他爱,两个人都爱。可是他不能都跟他们在一起,也无法复合这对死党好友。一切都是该死的国家历史和共产主义,现在也没办法回头了。马善把脸埋进普京的领子里,那里很暖和。
转眼第二年的秋天,地里的植物该收了,马善还在做着除杂草的工作,他直起身子,裸着上身,腹部的肌肉可以明显看出来点了,一小段工作完成后,他累得躺在草地上,眯起眼睛。
“马善,喝点咖啡如何?”
普京走过来,朝他挥挥手。
“一会儿吧,我现在不是很困,我只想歇息会儿……”
马善的俄语明显带了乌克兰味儿,普京走过来,照着马善的肩胛骨就是一口。
“哎呀别闹,啊哈哈,好痒,住手,普京,别啊……”
两个人边闹腾边打,直到普京的衣服被抓的散乱,扣子都自然地散开。两个人互相看着,嘴唇一越加的贴近,直到疯狂地吻在一起。疯狂之间马善的裤子被解开,那根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抬起头来等着普京的安抚。
普京眼神一闪,脱下上衣,直接把马善的双手绑起来。又扯下一根成熟的稻穗,沿着那根粉肠的前段就把麦秆沿着小洞插到里面。
“普京,住手。”
手想伸到前面来,但普京把一捆重重的柴木压在他胳臂上让他不能动弹。成熟的麦穗总是很重,马善那根抬头的东西又被强迫倒下去,想要抬起来却被麦秆刺到柔嫩的肉。普京抬起马善的腿,把头埋下去舔着那柔嫩的小洞。
“不要,把那个拿出去,普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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