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情作者:冷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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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情作者:冷斯花-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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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想到了卓眠,心里一暖,随即笑了。这是一个很温柔的笑,带着心满意足与思念。于澄艺已经走到庭前了,一抬头就看见玻璃窗后的这个笑容了,她用力的捏了一下手里的包,不去看葛可风,扯开了笑叫道:“妈……”这是在叫葛夫人。
  心里能不明白吗?这笑决计不可能是对着自己的,这么多年了夫妻做下来,那人爱没爱过自己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他做得端正,没情妇,没乱搞,自己就是有百般委屈也只能往肚里咽。然而这次回来就偏偏出了问题,有时看着天空也能笑出来,同他讲话也总是走神。他虽然不爱自己,从前倒也不会这般表现,做妻子的见到这样自然要留心的。不留心还好,一留心了,就看得越发清楚了。
  那日她回来的早了,刚刚进门就听到他的声音从阳台传来,“怎么就生病了呢?”语气里带着焦急与心疼。自己就站在门边,听他仔细的叮嘱电话那头的人,简直要把自己的心掏出来一样的对人好。真不知电话那头到底是何等人物,这样威严冷静的一个人也为了他变得绕指柔肠,情意绵绵了。
  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地走到屋里。
  再喜欢又有什么用,终究见不得人,自己的家终究只能是自己的家。
  说是这样说,想是这样想,自己的丈夫一颗心的挂在旁人身上哪里会好受,更何况这次这人是当真喜欢了。这不?才知道那人生病了就急忙跑到王久成哪儿去开药了,又巴巴的送了过去。
  快四十多岁的人了,竟跟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一样!真真难看!
  楼上的葛可风听见她的声音,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快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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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眠自己其实并不怎么信中医的,他母亲倒是很信这个,见到了那一沓中药连忙让人去煎,还一边拉着卓眠的手笑眯眯地说:“阿眠啊,这是哪儿来的朋友大过年的巴巴跑过来送药?”卓眠听他这么说便想起了自己也问了葛可风这样的话,那人回答,“我很想你。”想到这儿他的脸就泛红了,只拿眼睛看胎白瓷碗里乌黑的药汁,并不去回答他母亲的话。
  卓太太见他这副样子笑得越发开心了:“你也是时候成家了。”
  成家……吗?
  
  葛可风送来的药确实有效,两帖药之后人就好的差不多了。这天他和几个朋友在景天吃饭,刚到停车场就见到他父亲的车从身边驶过,车窗没有关上,可以清楚地看见年轻女子姣好的面容。卓眠回过头,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他是做儿子的,这种事不能管,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卓眠忽然低声笑了起来。……自己不也干着和那女人一样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车里的女人也看见了卓眠,她抱紧了自己怀里的孩子,将车窗升起。
  他进到酒店里的时候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都是S市的公子哥儿。卓眠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酒味——已经喝开了。他笑着对几个人打招呼,走到里面找地方坐。马晴川见他来了,往旁边靠了靠,示意卓眠坐过来。这种聚会没什么大意思却不能不来,就像一种为我族类的仪式,你来了,说明你是属于这个圈子的;你天天甩面子,不理人,很好!你以后有什么事儿都别求到我头上!
  人情世故在很多时候都会起着很大的作用,有时甚至是关键性的。
  卓眠早就习惯里这些,这些上流社会的做法几乎已经透入了他的骨髓,不论是虚与委蛇还是尔虞我诈都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又想起了葛可风的话,他曾经说过:“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么多,只要我爱你,你接受,就好了。”看着眼前他的同伴,卓眠轻笑着摇了摇头……哪有这种好事……
  马晴川突然侧过身来,对着卓眠说了句什么。这个房间里很吵,卓眠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也侧了头去问。
  “阿眠,我上次见钟雨婵了。”钟雨婵就是卓眠那个分手的情妇。卓眠当时托几个人找了,只是她是自己走的,他也不好纠缠,之后事情一多,他也就忘了这事儿,没想到马晴川还记得。
  “你在哪儿见到的?”
  “前两天陪老婆回她家的时候在那边的机场看到的。”
  “B市”
  “恩……人似乎胖了些,看着还好。”
  卓眠摇了摇酒杯,里面金黄色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急速旋转的漩涡,要流出杯底一般。“随她去吧。”
  四年的相处不是没感情,只是没有深到要长相厮守,她要什么他一直都知道,只是,给不了。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要的不是钱,她要他爱她。
  卓眠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喝完,看着眼前的人影晃动突然觉得很烦,明明已经这么多年的生活了,却忽然觉得很陌生,这些习以为常的事偏偏就像隔了一堵墙,他们在那边兀自快乐着,自己就只能站在墙的这边瞧。
  马晴川看了眼卓眠,想说什么,动了动嘴,终究找不到适当的话。
  卓眠对他笑了笑,起身去洗手间——这里太闷了,他必须要出去透口气。
  房间外的走廊里放着修剪精致的茉莉花,冬天里开的茉莉花,朵朵都有碗口那样大,纵使原本清素淡雅,此时也成了富贵堂皇。
  卓眠顺着走廊慢慢往前走,顺手摘了一朵,轻轻一碾便是一手的粘腻,暗黄色的汁液粘了一手,香得呛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火车 停一天 




☆、未婚妻(改)

  葛可风到底回来得早了。
  他出机场的时候,天还没大亮,雾蒙蒙的,像罩了层青纱帐,太阳是升起来了,规规矩矩的吊在半空中间,红红的一点胭脂色,不甚亮,倒也红得真切,一颗樱桃摆在雨过青天的捧碗里似的。
  此时的计程车还不是很多——毕竟还在年里。他等了一会儿方见到一辆空车驶来。年前他给司机放了假,自己来得早也不好把人从家里叫来。如今想来只得怪自己性急了。
  司机是个很健谈的本地人,操着夹了方言的普通话问道:“先生奴打(哪里)来呀?”“B市来的。”“在阿拉(我们)S市工作?”“恩。”“倒是来得个早哇,家在这儿?”“恩,家在这儿。”葛可风同那司机一问一答的不一会儿就到他住的地方了,这这是一片小小的别墅区,算不上多好,就是难得的闹中取静,离市中心近。他站在不远处看着雾气中白色的屋顶,富士山的积雪一样,雾气缭绕的,当真有了回家的感觉。
  他从口袋里取来钥匙开门,咔咔的声响格外的清晰。一进门就是一股冷气扑来,无人居住的清冷夹了淡淡的灰尘气,然而,他还是觉得很安心,就像一个长途跋涉的旅人总算是回到了家,那种安心与放松总是别处寻不到的。他将行李一丢,关了门就到卧室里睡觉了。
  醒来的时候,葛可风还是迷迷糊糊的没醒透,烟灰色的窗帘没打开,瞧不清外头的天色,只觉得灰蒙蒙的应该很晚了。他从床上爬起来,估摸着卓眠该来了,于是先洗了个澡。
  他从早上就没吃饭,现在饿得狠了,却觉得没胃口。刚刚他没看时间,现在一看才下午三点多,卓眠还得好一会儿才来。他叫附近的酒店送了几个菜过来,一个人在屋里吃,极其无聊。他觉得自己简直傻透了,巴巴地跑过来了,却还得等他有空,女人一样。
  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跑到行李箱那儿翻翻找找,最后在箱子里取出了一个首饰盒,宝蓝色的天鹅绒做面子,盒子的开口处,两道金边上尽是密密麻麻的精细印花。他带着笑打开盒子,在珍珠白的湘绣缎子上托着一条翡翠手链,绿得剔透,水汪汪的一捧,显然是极上等的冰种。这是一条宽面链,旧时男子佩戴的式样,很是雅致。它本是葛可风母亲的陪嫁,原是要给他父亲戴的。只是葛政委不耐烦这些个东西,便一直留着了。到了葛可风长大,仍是不耐烦。
  葛夫人只能叹口气,说声“宝玉蒙尘”,将东西留好放着,这次他回家偏偏又把这东西翻了出来,带到了S市。葛夫人心里知道,想阻拦,可看着儿子一脸兴冲冲也开不了口了。
  她知道儿子这是要送心上人的。
  葛可风坐在卧室里拿着那链子看了半晌,只想着那人手腕上带着这链子的模样——洁白的肌肤上带着翠绿的手链。卓眠的白并不是欧洲人的白,不是那种沉淀而凝固的死的白,是一种极中国的白,晶莹剔透的撩人。这样的手腕上又附了一层剔透的绿,想也是……葛可风笑了笑,把链子放了回去。
  
  卓眠这边不比葛可风,忙得厉害,公司里快要有人回来了,各种计划、安排都要一一过目,小心审核。另有家的事一大堆,一屋子的三姑六婆,近亲远亲,叽叽喳喳的恼人。偏生他还躲不得——他今年成了众人的议论焦点。男大当婚了。他妹妹卓琢鬼灵精的一个人,见天的那这件事笑话他,当真一刻都不得闲。
  葛可风在来是同他讲过,两人最近感情颇融洽,他是给去机场接人的。只是这边一大堆的是等着他,真的走不开。
  忙到大下午,事情告了一个段落。正犹豫着要不要走,秘书陈婉就进来了。 
  “卓总,冯小姐来了。”
  卓眠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对她说:“请冯小姐进来吧,麻烦你再送两杯咖啡进来。”陈婉笑了笑,一面答应着,一面退了出去。同时,另一个人进来了——冯秋玫。她穿了件卡其色侧扣冬裙,罩了件黑色小外套,脚上是一双及膝的皮草长靴,就像这个城市的大多数男女一样,都是穿得单薄而精致,她本人也是如此,总给人一种单薄的美感。
  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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