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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地拍拍秋儿颤抖的手,“他不会有事的,他还没从抢救室出来呢。他家人都来了,我就离开了。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靳雨说的风淡云轻,而秋儿在听到秦守家人过来之后,一张小脸更加苍白,样子堪比靳雨。
“秋儿,听话,跟医生去做检查,等你好了,他就出来了。”
“小雨哥,你……你能陪着我吗?”秋儿有些怯怯地询问。
“好,我陪着你。”
陪着秋儿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让他靠坐在病床上,两人一起等待结果。秋儿有些紧张,抓着靳雨的干瘦的手不肯放开。一直絮絮叨叨,让自己不去想可能等待他的可怕的结果。
“小雨哥,你知道么?真讽刺啊,我们两个本来是去别墅过最后一个周末的。结果就出了这种事。呵呵,真讽刺啊!”
“最后?”
“听说他要和祥云国际的大小姐订婚了,身边的情人基本上都断了联系,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找过我了,上周末他叫我去别墅,我还以为,他终于想起我了,结果,呵呵,他告诉我要分手。分手!我早就应该听你的劝告,秦守这种人,他根本没有心!我怎么会傻得爱上这种人啊!你告诉我!”
“你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小雨哥,我一直把你当偶像,你做的那么潇洒,说分手就分手,毫不留恋,可是我做不到!出车祸的一瞬间,我甚至想,如果就这样死掉,让别人以为我们是一对殉情的情侣,也好过现在的情况。可是……可是,当他发现刹车失灵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是救我!原本应该躺在急救室里的是我!我已经决定让自己死心了,他却用这种方法让我无论如何也放不下!我该怎么办!小雨哥,你告诉我!”
“秋儿,你冷静点,无论他做出什么事,你都要记住,秦守是个没有心的男人,他不会爱上任何人,至于你怎样决定,都要等他醒过来才行,你好好的睡一觉,养足精神,等他醒来,好么?”
好不容哄着秋儿躺下,可他受了惊吓,精神受到刺激,一直处在亢奋状态,靳雨无奈,只好找来医生,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
好不容易能坐下来,电话就响起来,接起电话,是邹晨。“喂,是我。”
“恩。”“手术结束了,他目前还在危险期,昏迷中。”
“我现在过去。”
“好。”
挂了电话,靳雨看了一眼熟睡的秋儿才转身去特护病房。秦家老大已经离开,律师也不在了,但是多出了两个保镖样子的人,还有邹晨。
“他们回去收拾东西了,你有十五分钟。”
“谢谢。”隔着加护病房的玻璃,秦守全身被绷带缠满,还要靠着呼吸机,那样一个强势冷硬的男人,如今竟是如此的脆弱,靳雨不敢置信地泪流满面。邹晨安慰地拍拍靳雨,“别太难过,他那么一个祸害,不会有事的。”
“呵呵,”靳雨被邹晨揶揄的安慰给逗乐了,邹晨和秦守大学时代就是同学,家世并不比秦守差,秦守刚刚接管家业,一团混乱的时候邹晨为老友两肋插刀来帮助他,做了他的助手。
“医生怎么说?”靳雨稳了稳心神。
“现在还不好说,身上除了断了两根肋骨之外基本上都是皮外伤,比较严重的是,车子翻倒的时候他的头收到了挤压和撞击,会不会有后遗症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邹晨看了看靳雨疲惫的样子,心里叹气,“你这个样子出门也不怕吓到别人,回去休息吧,这边的情况我会通知你,你就是呆在着他们也不会让你见到阿守。”
靳雨知道邹晨说的他们是指秦家老大。轻轻点了点头,靳雨转身离开医院。邹晨看他蹒跚地样子,皱紧了眉头,秦守啊秦守,放弃靳雨,将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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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靳雨离开医院并没有回家,他现在很焦虑,他知道自己身体已经极限了,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回去根本睡不着。一个人蹒跚的走到医院附近的公园长椅上,随手掏了根烟在手里把玩。他的烟瘾很大,不过秦守不喜欢烟味,而且他的胃一直都不好,自从和秦守在一起,他就戒烟了。习惯性的在身上装两根烟,烦躁的时候拿出来把玩一下,缓解自己的烟瘾。靳雨考虑清楚了一些事,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没有等待很久,那边就接通了,“有话说,有屁放!”呵呵,电话那边的人和靳雨性格如出一辙的相像,如果在平时,靳雨一定会调笑一番,只是现在,他没有那个心情。
“是我。”靳雨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
电话那边传来惊叫,“绿?是你吗?绿!”
靳雨就知道那边会是这个反应,有先见之明的把电话拿远了一点,还是被电话那边的吼叫给震了一下,声音大得连从他身边的路人也忍不住侧目。
“是我,彩。”靳雨等那边的吼叫停止了,才慢悠悠地回答。
“绿!你个臭小子!你跑到哪里也不告诉我!要不是赤告诉我你还活着,我早就把美国翻过来找你了!你个臭小子!别让我抓住你!不然剥了你的皮!!”叫彩的男人有活力的吼叫,让靳雨有一种久违的轻松感,他有些无力地揉揉眉头。
“彩,你现在在哪?”“是我要问你在哪才对!两年毫无音讯你小子是不是活腻味了!”
“我在中国。”
那边的人似乎愣了一下,接着又是一阵吼叫,“妈的!你他妈的原来一直潜伏在老子身边!好,好,你小子给我等着!老子现在就去剥了你的皮!”
靳雨无奈地轻声笑了,彩一直都这么充满活力,从不知疲倦为何物,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适合留在组织里吧,他这个身未老心已死的人,原本就不适合那里。
结束了彩的电话折磨,两人定好了见面的地方,靳雨看看时间还早,又发了一阵呆,才慢悠悠地起身,拦了一辆出租车,会自己的窝准备休息一下。
下午四点,沉睡中的靳雨猛的睁开眼睛,瞬间从床上坐起来。他眼神有些迷茫,习惯性地摸摸脖子上的护身符链子,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逐渐清明。又颓然地把自己扔回床上。多年来在组织里把靳雨训练成一个人体闹钟,无论睡的有多沉,一到预定的时间都会瞬间清醒。和秦守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让他都快忘记曾经的生活了,他原本就没有什么宏大的志愿,只想找个人能陪着他平平凡凡过一辈子,似乎这种想法太奢侈了呢。靳雨嗤笑一下,翻身起床,把自己收拾干净,看着镜子里那个黑眼圈很重,瘦弱而颓废的男人,他也奇怪,秦守当年看上他哪了?
靳雨依旧是颓懒的样子,双手插在裤兜里,摇摇晃晃地出门,打了辆出租车,在车后座,靳雨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机,定位了彩此时的坐标,对司机说了声,“麻烦师傅,到里后街33号。”
二十分钟之后,靳雨站在一栋老旧别墅前。里后街是城区改造的遗留问题区。这片社区一大部分是历史古迹,另一部分是城市贫民,也就是所谓的钉子户。这里龙蛇混杂,几届政府都没能妥善解决这个问题,于是成为遗留问题,也成了这个城市的一道风景。本地人要表达这个人不是好人,便会说,“里后街出来的!”于是老人也会像当年被用大灰狼,鬼魂之类教育的方式一样来吓唬小孩子“不听话就把你扔到里后街去!”时间久了,这里成了黑道,红灯区,贫民区,也就是所谓的城市灰色地带。
靳雨依旧是一副懒懒的神情,如果仔细看,能发现难以掩饰的疲惫。里后街33号,一个年代久远的老别墅,原来的主人是谁已经无从考证,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外表不起眼的老别墅,里面却是被各种精密仪器所武装的。靳雨小心绕过红外探测装置,娴熟地输入密码,悄悄打开门,溜了进去。果然不出他的预料,空无一人。他也不着急,简单扫视这间屋子,不一会,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一瓶红酒,靳雨也懒得去关心酒的年份,他知道彩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于是就在沙发上随便找了个地方靠着慢慢喝。
“果然是好酒!”酒一入口,靳雨也不禁感叹。
“废话!那是老子存了3年没舍得喝的!”背后传来一声怒吼。
靳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口喝光杯里的酒,才笑盈盈地转头,面对一张生气勃勃的气鼓鼓的脸。
看靳雨要笑不笑的样子,气鼓鼓的人也绷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接着就扑了上来,整个人挂在靳雨身上,不肯下来,“绿!我想死你了!”
靳雨又无奈了,自己就够瘦弱了,彩这家伙不仅样子没怎么变,还顶着一张娃娃脸骗钱骗世,而且比自己还要瘦小,整个就是个小P孩儿嘛!拉了拉赖在怀里的彩,没有成功,靳雨就放弃了,有点无奈,掩饰不住的带着颤抖的声音,一把揉上彩乱蓬蓬的头发,“小子,酒不错!”
“哼!你怎么知道那是给你存的!那是我留给自己喝的!给我自己的!”听到靳雨的话,彩又变得气鼓鼓了,却仍旧赖在靳雨怀里不肯出来。抱着大型婴儿,靳雨又窝进沙发里,两人安静了一阵,彩从靳雨怀里爬出来,像小狗似的黑眼珠定定地盯着他,看似无辜,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靳雨又忍不住去呼噜彩的头发,“有件事找你。”
“哼!我就知道!”
“嘿嘿……”靳雨不知道怎么说,消失两年,有事求他才出现,自己的确挺不够哥们儿的,更何况他们并不仅仅是哥们儿,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客套和语言。
“说吧!”
靳雨敛去笑意,正色对彩讲,“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