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上纯属齐至月在一个礼拜前的严重妄想,因为当他早上醒来想吻吻范雅薰可爱的小嘴时,已然扑了个空,摸著早已失去温度的床,他才发现范雅薰早就不知到哪里去了。
他气急败坏的立刻冲至对面雷岳韬家,本想询问他有没有看见范雅薰,但在把他从床上挖起来前,他就知道他一定不清楚范雅薰的去向。
不过,在他如此失望计画失败的当头,怎麽能容许雷岳韬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於是他硬把他从被窝里挖起来,但是整惨了雷岳韬又怎麽样?范雅薰还是不知去向。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半,再过不久今天就要结束,可是他却怎麽也找不到范雅薰,他到底是去哪里了?是不是他在无意之中曾做出什麽惹恼他的事?
难道是那天早上他贪恋和他亲热的甜蜜,害他们双双迟到而成为校园话题而生气?
还是那天他以范雅薰班长的身分要他去整理视听教室,却不小心在视听教室里做出有违师道的事?
或许是那一次他趁所有同学把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时偷偷吻他的事?
对了,还有在保健室对他上下其手的事……
但不管是哪件事,他都能自信满满的说不只是他自己在享受,他也让范雅薰得到至高无上的欢愉,最好的证明就是最近范雅薰都不会再喊痛,甚至还能从他口中听到满足的娇吟,所以说他实在想不起来他哪里有得罪他啊!
学生达令 38
「你家那只猫还没回来啊!」
背後传来雷岳韬调侃的声音,他连抬一下头的欲望都没有,现在只有范雅薰才会令他有反应。
「大概是发情期到了,你也知道,养猫的人最怕碰到猫发情,一去要是没弄个大肚子是不会回来的,反正玩腻了迟早都会回来,你干嘛把自己搞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雷岳韬自己找位子坐下,为了激怒齐邀月,他知道只能用他最不能忍受的话题,虽然这样说有点缺德。
齐邀月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小心我拿厕所那根东西来清你的嘴。」言下之意,雷岳韬的嘴脏得足以媲美马桶。
「哇!你火气还真大,这麽怕他跑掉,何不拿条鍊子栓住他?」雷岳韬在屋子里东摸西摸,他一整天都没吃到像样的东西,所以特地跑来齐邀月家找食物,顺便嘲笑一下他这个正为情所苦的老友。
所以说没事最好不要谈恋爱,应该说是自己别谈恋爱,看别人谈恋爱而吃瘪就够了,不用自己也跟著下去找罪受。
眼前的齐邀月就是很好的例子,虽然他和一般人的恋爱谈得有点不一样,可是那种为情伤心的模样和其他人可是大同小异,为什麽要把自己弄得这麽累呢?
不过,谈恋爱如果没有累死自己、拖累别人,那似乎就不叫做恋爱了。
雷岳韬在心里下了一个这样的注解,顺手拿起放在餐桌上的三明治,大大地咬了一口。
「对了,桌上的三明治别吃,已经馊了。」齐邀月淡淡的说著。
雷岳韬赶紧把嘴里的三明治吐出来,但他的嘴里已经充满了酸味。
看见齐邀月那副颓废样,他连出口骂他为什麽不事先提醒的欲望都没有,只得自认倒楣的从冰箱里拿啤酒出来漱漱口。
「有什麽烦恼就说出来,大家可嘲一起商量,朋友做这麽久也不是做假的,除了不是同父母外,其实我们的交情连亲兄弟都称得上,你就说吧!我很乐意听的。」雷岳韬难得正经的说著,语重心长又诚恳的模样,确实让人很想对他一吐心事。
「你知道的,虽然我和他已经确定彼此相爱,可是总是有……」齐邀月耙了耙头发,一脸苦恼的抬起头来,却看到雷岳韬睁大了眼睛,一副欲探人隐私的好奇模样,他就知道和他分享烦恼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怎麽不说了?」
「我疯了才会想对你说。」齐邀月没好气的说道。
雷岳韬灌了一大口啤酒,「在你烦恼和范雅薰之间的关系以前,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你们两个都是男的,有自信能就这样度过一生吗?还是你把他当成以往那些纯玩玩的女人一样,只是想要他的身体发泄过多的精力?」
齐邀月白了他一眼,不假思索的回答:「如果只是想发泄,我还怕找不到心甘情愿的女人吗?如果只是想玩玩,面对他的纯情,我哪里玩得下去!我是真的爱他,在考虑到现实面的问题之前,我的身体和我的心就已经做出选择了。我懂你说的那些,我们今後要面对的问题可多著,不只是家庭,还有社会的眼光,这些绝对不像嘴上说的这麽简单,如果我真的为他著想,或许现在就应该放手,可是我管不了那麽多,我只看得到现在,而现在我想和他在一起。」
雷岳韬拍拍他的肩,「我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这是你们俩的事,而我也帮不上具体的忙,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齐邀月按著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第一次发现他这恶友还挺像个朋友的,他现在需要的不只是支持,还有谅解,昂使全世界的人都反对他和范雅薰的这段情,但只要有一个人支持他就够了,特别是雷岳韬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谢啦!」
「说谢谢是不敢当,只是我觉得你们以後在亲热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否则我每次来找东西吃时都会不小心看到限制级画面,对我这个单身男子来说是很伤身的。」雷岳韬做作的摇了摇头。
齐邀月一个反身,立刻掐住雷岳韬的脖子,对於曾有那麽一瞬间觉得他是个好朋友的自己感到无比後悔。
雷岳韬被掐住的同时,眼睛还不住打量齐邀月的表情,没想到竟看到他那张俊脸已经染上淡淡的薄红,这可真稀奇,他忍不住在心中暗笑起来。
「我回来了。」范雅薰推开半掩的门,有气无力的说道。
两个大男人迅速转头往门口看,齐邀月更是放下了雷岳韬,立刻冲至范雅薰的身边。
他想问他一整天上哪儿去的疑问哽在喉咙里问不出口,他只怕答案会令自己承受不住。
去!他是被雷岳韬那脏嘴给影响了吗?再怎麽想,范雅薰也不可能背著他另结新欢,即使他长得再美丽可爱得连男人都抗拒不了他的魅力……
有种越解释越心慌的感觉。
「想不想吃点什麽?我现在就去弄给你吃,或者你想先去洗澡,我看你现在需要泡个澡,我去帮你放热水,还是你想……」齐邀月像个保护雏鸟的母鸟,紧紧跟在范雅薰的身後,一心一意地想为他营造一个舒适的空间。
范雅薰懒懒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直接往他和齐邀月的卧室走去,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疲惫得彷佛不用几分钟便能沉入梦乡。
齐邀月心中突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他苦等一天就只为了等范雅薰如此冷淡的态度吗?他想起那些被他束之高阁的女友们,以为她们也是怀抱著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在等待他的来临吗?
他甚至连开口询问的勇气都没有。
爱情真的会教人变得阴阳怪气,他甚至怀疑在爱上范雅薰之後,他将再也找不回从前那个潇洒的自己,像现在他居然因为雷岳韬碍眼的在一旁嘲笑他的狼狈,而忍不住出手揍了他一拳。
他以前从来不曾这麽暴力的,一切都是为了范雅薰,是他令他失控的!
学生达令 39
抱著无比失望的心情来到学校,本来想趁早餐时和范雅薰谈清楚,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又在一大早人又不见了,他最近到底神神秘秘的在做些什麽事,难道不能告诉他一声吗?他以为情人间是没有任何秘密的,但是……
下课时间,本应该要准备下一堂课的上课内容,但齐邀月晃呀晃的居然来到二年G班,而且在找不到范雅薰的情况下,顺手拉来他们班上的一个同学。
「班长今天有来上课吗?」
「有。老师,你找班长有事吗?」同学一祝险娴目粗胙隆�
齐邀月怎麽也无法说出他找范雅薰是为了私事,他无奈的耙耙头发,向同学说了句「没事」後便要离开。
「需不需要请班长等一下去找老师?」同学热心的问著。
齐邀月露出苦笑,「不用了。」
望著齐邀月连走路都有点失魂落魄的背影,同学不解的走回教室,却碰到刚好从外面回来的范雅薰。
「班长,刚才齐老师有来找你哦!」
抱著从保健室拿回来的健康检查表,范雅薰正在猜测齐邀月找他的原因。
才刚放下检查表,腰间的股震动传了过来,他连忙拿起手机,会在这时候打电话来的只有那个人,而且一定是发生了什麽严重的事,否则他不会轻易和他联络的,果然手机中传来对方急切的声音。
「什麽?好,你等我。」才说完,范雅薰立刻冲出教室。
学生达令 40
「齐老师,你真爱开玩笑。」一位女老师靠在齐邀月的座位旁,努力眨著一双大眼,想吸引他的注意。
「这怎麽会是开玩笑?全是我的肺腑之言呢!被你这美人误解实在太令我伤心了。」齐邀月故作难过的模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有百分之八十的难过是源於除了昨晚和范雅薰那不算对话的对话外,他已经快两天没和他好好说话了。
女老师羞红了脸颊,正想再和齐邀月说话时,一个不速之客突然插话进来。
「齐老师,你班上的范雅薰刚刚站在门口好久,我想他大概是来找你的。」叶凉清无视於办公室的禁菸令,嘴上仍是叼了根菸。
闻言,齐邀月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正想向门口冲去时,怎奈衣服被揪住,使他无法向前,他不耐烦的往後一看,果然是叶凉清搞的鬼。
「你干嘛?」
「他已经走了。」
齐邀月只好颓然的坐回椅子,难得范雅薰主动来找他,为什麽又跟他擦肩而过?难道他最近犯冲?还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学生出手,尤其还是男学生,所以上天决定惩罚他,让他总是见不到范雅薰?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连这种没根据的事都想得出来。
「你说他站在门口很久了?」齐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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