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勇者作者:fourocl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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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勇者作者:fouroclock-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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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德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同时全身痉挛起来。诺恩看着他翻出眼白的眼睛,不得已在他的颈侧一击,让全身冷汗的部下在昏睡中修补已经快要崩裂的神经。
    然后他俯身,在他的耳边低语:
    “你还没有想起它的名字,那么在梦里也不要想起。”
    这是一个很古老的方法,当时的人们相信对于意志坚强的人,这可以让他们在从它的爪下逃生之后,不至于在噩梦中再度落入它的魔爪。那头野兽是最早让人们品尝到恐惧滋味的深渊生物之一,虽然在那里有着胜不胜数的超越人类恐惧的东西存在。然而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存在可以打通与深渊之间的通道,把它们召唤来到地上的人了。
    诺恩看了看床头的油灯,最后决定还是让巴德待在明亮一些的地方。
    它们的窃窃私语跳进了他的耳朵。
    他用锐利的目光扫视房间里的黑暗角落。
    一个小东西佝偻着身体瑟缩在门口的一处阴影里。诺恩一开始希望那是一只老鼠,但老鼠显然没有那么大。这是一个更大一些的……小猫大小,有着尖尖犄角的生物。虽然只看到一个瘦骨嶙峋的轮廓,但看到那轮廓就没有人想看到它的全貌。
    “血和肉……召唤士的血……和肉……”
    那东西发出哭泣一样的笑声,跑出了房间。



    作者的话:发现一个BUG,前面提到过市长的儿子在警卫队工作,后来又写到过市长的独子是一个不认识诺恩的小胖墩……唔……似乎这个错误已经无法挽回(痛苦地扭过头去)。
    那么在警卫队工作的是市长的侄子!一定是他的侄子没错!



    市政厅上下的忙碌并没有影响到实际上占据了这栋建筑物的主导权的圣骑士们。对他们而言,在祈福地和圣泉发生的事已经无可挽回之后,今夜最重要的事是为死去的红衣主教守灵。遗体被运往不远处的大教堂,十二位圣骑士将和那里的主教一起彻夜为逝者祷告,留下凯尔曼和另外几人在市政厅监督官员们的行为。约瑟夫蒙在一团迷雾中的刺杀行为让这些骑士们仿佛回到了异教徒和死灵法师活动最为猖獗的年代,尤其是其中几位年长的圣骑士经历过当初首都的那场风波的。任何细小的、不太虔诚的行为在他们眼中都能和亵渎挂钩,这让市政厅的气氛更加紧张起来。
    罗宾?泽诺为之效力的那位公爵在年轻的时候就是革新派的一员,即使现在上了年纪,也依然是王国中最开明务实的人士之一。在他的熏陶下,罗宾对那些满脑子想着如何推卸责任的官员无法接受;对恨不得马上有一个异教徒跳出来让他们与之恶斗一番后光荣战死,以洗刷没能保护好红衣主教的耻辱的圣骑士也无法体谅。当他和凯尔曼坐在被圣骑士征用的临时会议室的时候,他毫不掩饰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的朋友,让年轻的圣骑士苦笑以对。
    把圣骑士凯尔曼和佛洛尔对比,会得到有趣的结果。这个年轻人只比佛洛尔大两岁,远不如后者耀眼,但是对于同样认识他们两人的人而言,遇到麻烦而不得不求援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能力稍逊的凯尔曼。他在性格上和张扬的佛洛尔正好相反,是一个低调、朴素且十分诚恳实际的人。在首都,由约瑟夫串联起的人际网里,他和佛洛尔的关系最微妙。佛洛尔表面上针对凯尔曼,在私下里却承认这个人是“可靠的朋友”。凯尔曼则对佛洛尔的口是心非心照不宣,也在私人场合向罗宾表示他对于佛洛尔的才华的赞赏。
    “佛洛尔的魔法调查会有结果吗?”
    “短时间内你找不到比他对幻术更有研究的魔法师。”
    凯尔曼皱起眉头,在发现罗宾一直很严肃的脸上的眉毛纠结得比他更厉害的时候,他坚毅的眉头才稍稍舒展了一些。
    佛洛尔的老师在首都不算出名,但在魔法师自己的领域中却是一位公认的怪才和博学者。作为这样一位魔法师的得意门生,佛洛尔和他的老师一样对任何门类的魔法都充满了兴趣,而他手上掌握的资源又要超过很多德高望重的老魔法师。罗宾说得没错,虽然斯佛兰是一座冒险者十分感兴趣的城市,但这个时候要找到一个比佛洛尔对幻术或是其他灵魂系的魔法更有了解的魔法师是不可能的。
“如果佛洛尔的调查没有结果,你们打算怎么做。”
    罗宾的目光透过桌上咖啡杯里升起的热气,落在了凯尔曼的脸上。
他们两人都不想面对这个问题,但也明白这是他们现在不得不面对的。
    维纳特红衣主教是约瑟夫的老师,他们都知道那个年轻人对自己老师的无限忠诚。在世俗世界里会让一个年轻人刺杀自己老师的理由在神职者的世界里是不存在的。而这位凶手又是一个无比虔诚、善良的年亲人。认识他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约瑟夫过去没有犯罪,以后也永远不会和任何犯罪的行径扯上关系。
    然而刺杀又是他们在不久前亲眼目睹的。
    罗宾和凯尔曼都希望这其中有着魔法的痕迹。他们知道那样约瑟夫即使可以逃脱宗教审判,也会被判定为意志不坚定而永远被逐出教会,但在目前的局面上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如果约瑟夫没有受到任何魔法的蛊惑而犯下这可怕的罪行,无论在感情还是理智上他们都无法接受这种可能。佛洛尔也是如此,所以才会坚持为现在拒绝和任何人说话的约瑟夫进行检查。
    “请相信我、以及约瑟夫的虔诚。我会用魔法进行调查,我也对神明发誓,无论得到什么结果,我都会毫无保留地和你们分享,不因为任何原因进行隐瞒和偏袒。”
    那是佛洛尔很少使用的严肃语调。凯尔曼原本认为他应当避嫌,但他确实相信自己的朋友。
    为了避免这个程序被打断,现在佛洛尔和约瑟夫两个人单独留在房间外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另外一位圣骑士坚持在房门和窗户上都施以一种神术,防止外部的打扰,也防止他们可能的逃跑。
    接下来在那间房间里发生的事属于魔法师的领域。而现在凯尔曼正在另一个方向寻求罗宾的帮助。
    “我们会把约瑟夫带回首都。教宗也许会为我们做出裁决。无论如何我们明天也会启程回到首都。”
    罗宾点头。对于这里发生的事,他也必须第一时间赶回首都汇报给他的大人。
    “那么暂时寄希望于佛洛尔吧。”
    “但愿如此。”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举起咖啡杯,用黑色的苦涩液体去填充嘴巴里的苦涩。
    “回到另一个问题吧。你们在圣泉有什么发现?”
    “圣泉从内部被破坏了。有一头大个子的野兽从泉眼里爬出来,用爪子摧毁了整个圣泉和半间教堂。我没有想到会用这种方式见到圣泉的泉眼,虽然那里没剩下什么。这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或是听说过的东西。”
    想起自己在祈福地见到的凄惨景象,凯尔曼露出了些许哀戚的神色。这些圣骑士在一般人看来是整天板套着铠甲的铁皮罐头,但忠诚、仁慈和关爱才是成为圣骑士的基础。他们会为了信仰挥舞长剑,但不会丢掉自己的仁慈。
    这个国家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虔诚的信徒在教堂里流血的惨剧。
    “在教堂的市民有两百四十三位,这是受到邀请记录姓名的,实际在场的人数可能更多,暂时只找到三十七名重伤的幸存者。当时在教堂里的四位圣骑士全部重伤,还没有恢复意识,警卫队的八位巡逻队员的情况稍好,一个跑来和我们报讯,另外还有一个可以接受询问。”
    罗宾说出自己在刚才收获的数字,对于没有去过现场的他来说,这才是最直观的结果。只是握着送到他手上的墨迹还没有干透的报告,他就能嗅到鲜血和阴谋的味道——这两者几乎是同时落地的孪生子。
    在他的认知里,同样不存在这样的恐怖、强大又嗜血的野兽。联想到这几天在斯佛兰活动又神秘离去的死灵魔导士,答案看上去呼之欲出。但罗宾嗅到的是更大的阴谋。他不是不着调的空想家,但凭借在首都锻炼出来的直觉,他感受到一些埋藏得很深的东西,一时之间却又摸不清其中的脉络。
    “不是死灵魔法。”
    凯尔曼只能在这方面给予罗宾一个肯定的答复。
    虽然无法和佛洛尔那样的魔法师一样找到魔法被使用过的蛛丝马迹,但只是死灵魔法的话,任何一位圣骑士都有着可怕的敏感。
   “但也不存在那样的野兽。那么你觉得那会是什么?”
    这座城市的夜晚不但起风了,还是一阵特别大的风,拍打着关着的玻璃窗,不断发出声响。这种单调沉闷的声音倒和一些古老的山区民谣有些相似。罗宾不是音乐的爱好者,却从佛洛尔那里听到过这些民谣。
    他多少抓住了那些让自己觉得过于巧合的片段。虽然佛洛尔的到来只是一个意外,但这里发生的所有事件在绕上几个圈子之后或多或少总能和他扯上关系。在他们生活的这个世界里,从来不存在那么多的巧合。

    “最近一段时间维纳特红衣主教有没有和你们表示过对……某些他也不确定的事的忧虑?”
    “你想到了什么?”
    “在佛洛尔刚把死灵法师在附近出没的消息带回来地时候,主教让约瑟夫给我带了一条口信,必要的时候可能会寻求我的帮助。”
    罗宾看了看自己靠在椅子扶手上的佩剑。
    “一开始我觉得可能为了那位魔导士,但转念一想,我的剑在魔法面前不值一提,而你和另外几位都是骑士团中最顶尖的剑手。他会认为自己可能在什么方面需要我提供帮助,我又能够提供什么样的帮助?我最有可能为他提供的帮助,来自和教会无关的世俗层面。”
    罗宾一边说一边观察凯尔曼的表情。他不确定对于最近在首都汹涌的暗流他的朋友知道多少。和很多圣骑士一样,凯尔曼并不愚蠢但是过于虔诚,这让他们很容易忽略一些眼前的东西。但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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