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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人听见欧阳燕儿的叫声而循声前来察看。然后震惊、惶恐、忙乱,报警的报警;呕吐的呕吐,但却都没忘记贪婪地多看几眼,僵立在那里发抖的半裸美女。
(三) “……你是说,后来曾汉森也……也有非礼的动作?……”绰号“老K”的凶案组组长??骆天魁亲自问笔录,可见这个案件非同小可。 “……不知道……他是……我……是……不知道……”马惊车败的欧阳燕儿,除了点头示意,她的言词简直让人无法了解。 欧阳燕儿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似乎全然无知。惨死的人是保全人员、名叫曾汉森、正在值班……都是“老K”说了,她才知道。所以,“老K”问曾汉森是不是有侵犯她,她也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曾汉森。 “……后来……后的……那个人都没说话……我也看不见……不知道……是不是……” “好啦!”“老K”不知是不耐烦,还是自恃经验老道,便打断欧阳燕儿的话,说:“现在让我替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OK!?” “老K”也不待欧阳燕儿回答,便接着滔滔不绝,连说唱带身段的比划着:“首先,你在等电梯时,歹徒从背后抱住你……”这种霸道的举止,让欧阳燕儿不禁厌恶起来。 “……然后……接着……这时……”欧阳燕儿看着“老K”分合忙碌的嘴型,只觉得他除了口沫四溅外,一个字也没听入耳。 欧阳燕儿的心思飘然地回到案发时现场:“……最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竟然为了救我……不惜杀人……虽然残酷……但是……真的该死……两个都该死……”想到这里她不禁切齿起来。
“……可是……他为甚么不让我看看他……让我知道他是谁……喔……我真是笨……”欧阳燕儿自嘲自地微笑着:“……为我杀了人……变成凶手……怎么还会暴露身份……可是……我不会找警察抓他啊……他这么帮我……我怎么可能出卖他呢……”想到这里,欧阳燕儿的内心悄悄地做了一个决定。 “……所以,后来又来了一个人,他为了要救你,所以把曾汉森给杀了……” “老K”终于把案情说完了,还得意地睨视着欧阳燕儿,企图从她身上得到赞扬、佩服的眼光:“是不是!?欧阳小姐……”
“不……”不料,欧阳燕儿却摇头说:“不是”又来了一个人“,而是先前的那个歹徒又回来了……”欧阳燕儿有点惊讶自己撒起谎来,竟然会这么顺畅:“因为我有听见那个歹徒说:”你坏了我的好事,我要杀了你“……所以我想一定是那个歹徒不甘心,才又跑回来杀人的……我认得他的声音……” 欧阳燕儿的话,实让“老K”瞠目结舌地呆了老半天,他讶异于欧阳燕儿说话竟然变得这么顺溜;也疑惑、难堪自己推断失误,他哪知道自己被愚弄了! “可是……”经验老道的“老K”,
也不是省油灯,立即再求证道:“那……那副扭曲变了形的手铐,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歹徒要放你走……死者身上那种惨不忍睹的伤口,又用甚么凶器……他怎么没杀你……”一连串令人窒息的逼问,也透露着“老K”的对于案情中疑云丛丛的无法理解与焦急。 “不知道!”欧阳燕儿突然福至心灵,坚定的口气回答着,甚至还玩皮地调侃道:“这就是你们警察要去调查的事啊!……更何况我是被害人耶,我也希望你们快一点抓到那个歹徒……要认真一点唷……”欧阳燕儿的情报绪似乎完全回复了。 “那倒也不一定!”“老K”为了不甘心处于下风,竟然耍起无赖,打着官腔:“要知道,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以前,任何在场的人都有嫌疑……更何况,其他的目击者,都只看到你跟死者在同一地点……”“老K”虽没说明,但却不言而喻地把欧阳燕儿列为嫌犯看待。 欧阳燕儿一听不禁火冒三丈,杏眼一瞪:“所以你要去查啊!不是在这里穷磨牙……”欧阳燕儿站起来:“组长,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无实在很累了……”从昨晚一直到现在日上三竿,欧阳燕儿还未曾阖眼,还真是苦了她,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无非是泡个澡、蒙头大睡一场。 “好吧!”“老K”也实在没理由在留难:“不过希望你能跟警方配合,好早日抓到凶手……
” *** *** *** *** 欧阳燕儿离开警局后也不敢回家,直接搭车前往附近的饭店暂住几天。所幸身上的财物并无损失,还可以刷刷信用卡买几件便服,以便换下女警借给她的运动套装。 欧阳燕儿进入饭店房间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泡一个热水澡,让自己真正地轻松一下。事实上她更在意的是,一定要仔细地检查一下,身上是否有留下严重的伤痕,或者……“受损”? 站在浴室里的落地镜前,欧阳燕儿看着镜中反映的裸体,连自己都不禁要赞叹起来。她审视着|乳防上微红的指印,想起那男人的手掌使劲的揉捏,或轻柔的摩挲情况,想得她不禁双颊逐渐泛红。 很奇怪的,欧阳燕儿觉得正在受辱时,只觉得除了羞耻、憎恨甚至还有点麻木无觉;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反而清晰,清楚得让她感到那股难以言喻的趐痒。她就像牛胃反刍般,把当时遗落的感觉,带到现在才再咀嚼、回味。 欧阳燕儿怜惜地指抚着印痕,却也无意中模拟着那男人的手,也轻轻地搓揉起来,那股趐痒、异样的感觉立即如影随形浮上心头。当她的指尖轻触到|乳蒂的一刹那,她不禁“嗯”地一声轻吟,虽然呼唤声让她清醒许多,但她却舍不得那种感觉就此消失。 浴室里热水的蒸汽弥漫着、围绕着一副慵懒、妩媚的女体。欧阳燕儿媚眼微阖,看着镜中的自己;想想内心方兴未艾的欲望,不禁对着镜中人说:“欧阳燕儿……你……是……坏……女……人……”
欧阳燕儿只觉得体内有如燃起一阵烈焰,形成的一股热潮在体内四窜,令她不知如何抗拒,而不觉中加重了手指揉握的力道,把原本圆润的|乳防挤压得扭曲、变形,而这种挤压、揉动却使她觉得更舒畅,舒畅得让她不再在乎,|乳防一经如此挤压,是否还可以恢复原来的模样! “喔,我从来也不知道,这样的揉搓,竟然会这么舒服……”欧阳燕儿的内心在呻吟着、呐喊着,似乎还有一点“相见恨晚”的遗憾,也有点不解:“……那男人抚摸时……男人是不是也会感觉舒服……不然……他怎么会摸我……” 疑惑的欧阳燕儿寻思着,自己为何会如此难忍欲火的理由……或藉口,以减轻内心仅存微微的罪恶感。可是,以往标榜着“正确的性教育”的东西,除了说说男女身体的构造外,就是教导如何去压抑、避免、拒绝,就是没有说明要去如何接受……或享受。 欧阳燕儿觉得自己的喘息中,竟然夹杂着一丝丝轻吟,虽然是不由自主的,但却似乎有效地疏解一些即将涨暴、粉碎躯壳的能量。可是,阴沪内那股向外流动的热潮,所过之处不但如蚁虫骚爬令人难忍,更令她觉得有点空虚,空虚得让自己觉得自己仿佛不存在似的。
“……嘤……嗯……嗯……”欧阳燕儿再次仿曾汉森的手,从小腹逐渐下滑,然后把手掌轻覆在阴沪上。微凸的指关节轻触在阴Di上,就像千万瓦的电击般,让她几乎承受不住那种快感的冲击。 “……嗯……呼……嗯……”在不规则的急喘中,随着那人而现的那股异味又浮现脑海,让欧阳燕儿不禁期盼着:“……现在……要是他的手……这么抚摸……”也许是一种感激,也许是莫名的爱意,更也许是欧阳燕儿根本找不到幻想的对像,因此不知是谁的“他”,就是最佳的、也是唯一的人选。 “……啊呀……嗯……喔……”当欧阳燕儿的手指缓缓滑入YD口时,她几乎失声呐喊。同样的在YD里置入东西,之前塞入棉条与现在插入手指,那种感觉却迥然不同,前者是不适的妨碍;后者却是任凭怎么抽动、搅拌都嫌不足。 “……我愿意……我要……不论你是谁……我要你……”从欧阳燕儿内心的呐喊、呼唤,任何人都知道她“变”了!也许,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 *** 或许曾汉森的这件凶案疑点甚多,甚至还有点怪异荒诞,因此警方特地低调处理,只以一般的刑案发布消息及记录存档,而关于死者的伤口、受外力拗扭变形的手铐、死者身上的血液几乎被吸干……等等相关证据,都被刻意地忽略、遗忘。 不消几天工夫,几乎没人会再去在意这一件事了,除了当事人欧阳燕儿外。 她这几天除了正常上班外,晚上却心有馀惧不敢回家,仍然住在饭店里;可是,她却很想回去,这倒不是她恋家,而是她希望再遇见“他”。 这几天,欧阳燕儿不知自己抚摸过自己多少次,也不知把手指在YD里抽动过多少回;可是每回每次都会想到“他”,而且越来越渴望,甚至有几次在高潮的晕眩中呼喊着“他”。 一个星期后,欧阳燕儿终于忍不住回家了。她为了寻找“他”,每回遇到同社区里的人时,总会不经意地深吸一口气,企图从那种深场脑海里的味道去分辨、寻获“他”。 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