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甚至能为罗锦川的一句话,自己成立公司,忙得昏天黑地,虽然不算白手起家,但也算颇有成果。每次取得成绩,罗锦川都会特别的开心。那时候他看着他的笑容,本以为天下再也没什么能打动自己的东西。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从前游戏花丛的他,和罗锦川歪腻久了,看到高冷的曲近成,着实只是想玩一把而已,却成了他们爱情的致命伤。
他好不容易付出的感情,只为了成长中养成的玩心,彻底断送。现在他已经不想付出,只是想要简单的金钱交易。他出钱,李拾欢配合,玩腻了,或者到期,大家一拍两散。
但是真的能一拍两散吗?他不愿意去想这个答案。到午休的时候,秘书把他的外卖端进来,平时他都是和大家一起吃,但是今天,脖子上的痕迹实在不适合出现在大庭广众。
“林秘书,我脖子上的痕迹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办公室闲话多,这一个上午的功夫,只怕已经传得不成样子。”
当年徐彻因为想挑戒指送给罗锦川,在开会的时候没能关掉网页,结果被传成马上要和某家董事千金结婚。到最后,传到罗锦川耳朵里,他可是吃了不少苦头才澄清误会。今天,只怕更是如此。
“其实也没说什么,只不过他们说您刚交的女朋友好热情。”林秘书说着就捂住嘴笑,她知道徐彻看着严肃,其实心大得很,从来不太计较玩笑,所以也就大胆说了。
“女朋友嘛……”徐彻苦笑,这个人可是连男朋友都不算呢。
吃完饭,他独自在办公室,忽然想往家里打一个电话,却怎么也接不通,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以前打过去都是马上就能打通的。难道他在家里发生什么事,又打电话给物业,只听保安室说他今天出去了,连忙又打到卷卷那里去了。当初他怀疑卷卷和李拾欢的关系不是单纯的朋友,有专门查过他的资料,毕竟他也不希望包养期间,李拾欢还和别人有什么来往。这个怀疑,在他派人跟踪了几次李拾欢和卷卷的见面才解除。
卷卷给不出答案,只说李拾欢一定不是去迷蓝,本意是不希望把李拾欢脱离迷蓝的事情暴露出来。李拾欢曾经说过,他希望他和徐彻只是包养关系,这样以后了结起来会简单。他是看不懂,李拾欢明明就喜欢徐彻,怎么死鸭子嘴硬。反正他是不会掺和破坏他的计划,所以也只能照做。
徐彻挂了电话,觉得卷卷的告诫正好证明李拾欢可能就是去了迷蓝。他在办公室坐立不安,例会都还没开多久,就坐不住,说要出去一趟。
他先是回家调了监控,看不出什么异常。玄关放着李拾欢的手机,但家里什么东西都没少,想必他也不是要解除合同。他直奔迷蓝而去,如果遇到李拾欢刚好可以抓个现行。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明明那只是一个出来卖的,何必如此上心?
小斌一眼就认出了徐彻,他不就是欢歌喜欢的左先生,听说已经包养欢歌,怎么还跑迷蓝来了?他心里疑惑,但也不说破,就看着徐彻有什么动静。
徐彻在迷蓝到处走动,但也没做什么,最后直接在柜台点了一杯鸡尾酒,马上就有其他的牛郎过来搭讪。徐彻顿觉无趣,便结账出了迷蓝。
他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看着黄昏的天色,忽然想起今天的工作其实都还没做,连忙赶回去公司把事情做完。虽然心情不好,但做事仍然一丝不苟,很快就把工作解决。
他心烦意乱的回到家里,一个人打开拉菲喝了起来,喝到一半,他忽然想到,可以看看家里的电脑。李拾欢也许会在浏览记录里留下什么,他翻看了很久,就看到一个地方大佬出车祸,遗孀向警方交代大佬生前违法的黑幕等等。什么夫妻,都是靠不住的,更何况是用钱买来的关系。
他想到这里,忽然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连忙关了电脑,一个人悄悄站在书房的后面,盯着客厅,看有什么动静。
只见李拾欢的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看着客厅桌上的拉菲,什么话也不说,便把剩下的半瓶一饮而尽,然后哭哭笑笑的,很快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的酒量一向不好,记得他和自己说过,以前在迷蓝遇到客人灌酒,他都是喝到一半,去厕所强行扣喉咙吐出来,然后再回来继续喝的。因为他一旦喝醉,就会睡得人事不省。
徐彻听他呼吸均匀,想必真的已经入睡,便凑近来看,别的倒也罢了,却见李拾欢嘴唇红肿,这个痕迹再明显不过,一定是刚和别人激吻过。想到这里,他气不到一处来。
他抓起李拾欢去了浴室,接了一盆温水就往他头上浇去,本指望他就此醒过来。没想到李拾欢仍然没能清醒,只是囔囔的喊着:“下雨了,下雨了,妈妈,快收衣服。”
他喊了好几声妈妈,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抽泣不已。徐彻看得呆了,又有点后悔,刚才自己有点鲁莽了,这个时候喊妈妈,只怕也未必就是出去怎么样。不管如何,还是要等他醒了才能问清楚。
他把李拾欢抱进浴缸,为他好好洗澡,然后再扶到床上去。这个夜晚,他几乎都没怎么睡过。就在黎明时分,他半梦半醒之际,却清晰地听到李拾欢睡梦中喊着的话:“左先生,我喜欢你。”
左先生?就是他提到的喜欢的人?难道他昨天就是去见左先生,嘴唇也是被他吻肿的吗?
想到这里,徐彻一阵愤怒,一把就把李拾欢推下了床。
☆、第 8 章
李拾欢从地上爬起来,仍然有点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抬眼一眼,发现房间里暗得很,想来天还没亮。他以为是自己睡得太死,才会掉下去,连忙又爬到床上想继续睡,才刚要躺回去,就见徐彻打开了床头灯。
徐彻坐在床头,怒目而视,瞪得李拾欢满心疑惑,再加上头实在疼得很,完全没办法去回想昨天的事。
“既然醒了,就不用再睡,先说说昨天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嘴巴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肿了?”
徐彻的声音冷冰冰的,让他瞬间清醒过来,昨天他不正是玩了一天失踪,还出了点意外。但这个意外绝对不能告诉左先生,至于失踪,那也很好解释。
他想了一下说道:“我昨天去给我妈扫墓,后来遇到点事,但你放心,绝对没有违反协议,和什么人有不正当关系。”
这话听得徐彻更加恼怒,起身就扯着他的睡衣拉到面前,徐彻愤愤的问:“那嘴是怎么回事?到底谁吻的?可别告诉我是吃辣椒被辣肿了?”
“是,我昨天是和人接吻了,但……”
李拾欢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彻扇了一记耳光,话也没能说完,甚至于他心里是有点开心的。他在想,徐彻生气到底是因为怀疑自己和人乱来破坏协议,还是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呢?
只要有一点点就好,他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是和左先生吗?”
“不是。”李拾欢在心里苦笑,我倒很希望是你,可惜天从不随他的愿。
“所以,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不会再出现了,昨天的事情也没有第二次。徐先生放心,我一定会遵守协议的。”
李拾欢的口气听上去信誓旦旦,却让徐彻更加不爽,他的心里难道就只有协议吗?昨晚上他帮他洗澡的时候,早已查看过,他的身体确实没被人碰过,但是他这种公事公办的口气,听起来只在乎协议里的钱。
“看来你是打死也不肯说昨天遇到谁了,那也行,既然你说去给你妈妈扫墓,那你说说是哪里的公墓,我回头派人去查,看你到底有没有说假话。”
徐彻其实很好奇他妈妈的事,他也是母亲早亡,如果李拾欢说的是真,那么他可以暂时不去计较昨天吻他的人到底是谁。反正他迟早也是能查出来的。
“我不希望让妈妈知道我的事,也不想要你知道妈妈的事情。徐先生,我们既然是契约关系,何必追根究底这些私人的事。”
这话呛得徐彻一阵不爽,认识李拾欢以来,他一向顺从得很,怎么在一夜之间就变得满身是刺?难道和那个男人有关系吗?徐彻想到这里,又有些恼了。
“一个月内,不许出门,不许见人,不许会客。”
他说完这句话就关掉了台灯,转头就睡,李拾欢只是应了一声好,便也不再说话。
昨天在公墓遇到那个人,实在太意外了。他真的没想到会在那里遇到江亮,明明是五年的刑期,怎么才三年就被放出来了。难道江露真的像新闻说的一样,把郑光通的犯罪证据都交给警察,才得到江亮出狱的特权?但这也不可能啊,法律就是法律,都已经限定的五年,怎么可能说放就放?但他明明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李拾欢本来是去扫墓,没想到江亮在那里守株待兔,而他也根本没想要逃开。他知道,迟早有一天还是要面对这个男人。
“我不知道我姐竟然这么对你,对不起。”江亮看到他的第一句话,是道歉,甚至于语气中带着微不可察的哽咽。
“我现在已经自由了,你不用道歉。”李拾欢很勉强的保持镇定,想要划清界线。
江亮什么也没有说,他把他按在他母亲的公墓前的墙上,吻了他很久,不管他多么努力都推不开。李拾欢想哭,可是欲哭无泪,想要大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想要挣脱,却和从前一样任由他动作。
“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江亮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很是明白。
“我们本来就应该是平行线,请你放过我吧。”他的身体已经在这三年被掏空,心也被碾碎了一次又一次,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你知道的,我永远不会放弃你。”
“我有很喜欢的人了,我现在和他一起生活,是他花钱治好我的腿,给我好房子住,给我用不完的零花钱。”他知道江亮的自尊心最强,说了一堆现在的他做不到的事,想要逼退他。
“你等着,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