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父亲。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的。”鸣人清楚的感觉到宁次的眼神变了,虽然以前宁次也经常冷着一张脸,但至少眼神中还有着温度,但在那一刻宁次的眼中冰冷的恕C私粽诺淖プ∷囊陆堑尾⒚挥凶⒁獾秸庑皇翘鹜仿慕谕飞系纳床家蝗σ蝗庀吕矗彼凶璋酉叩纳床级祭肟侨艘恢币焕吹慕氐氖焙颍饲宄目醇谀蔚亩钔飞嫌幸桓銎婀值挠〖牵嗌南咛豕蠢粘黾虻サ幕ㄎ疲丝醋拍歉鲇〖歉械降氖遣幌辍�
“分家的人要在宗家长子满三岁的时候在额头上刻上咒印,宗家的人可以通过这个咒印破坏分家成员的脑神经,而且还可以封印白眼的能力,用来控制分家,让分家全心全意的为宗家做事,知道吗?鸣人,这个咒印只有在人死的时候才会解除。多么。。。精致的牢笼啊。”虽然没有眼泪流出但鸣人觉得他在哭,没有比不流泪的哭泣更让人心痛的了。
宁次转过头看着鸣人“你说这是不是‘命运’呢,是‘命运’安排了我这样的生活所以我不得不服从。”
“命运。。。吗”鸣人笑起来,蓝色的眼睛清澈的可以映出这世间的一切“可是‘命运’是不会安排人的,世界上只有人去安排‘命运’。”
宁次的眼中映出鸣人的影子,愣住“安排。。。命运?”苦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命运’安排我成了人柱力,却没有安排我今后应该如何生活,‘命运’安排我们相遇,我们可以插身而过成为路人,也可以互相扶持成为朋友。‘命运’安排我们人生的开始却没有安排我们人生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是十字路口,怎样选择就有怎样的命运。宁次,你有权利也有能力去安排你的人生主导你的‘命运’。”
“主导‘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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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抱着猫咪回家的路上问“老师,宁次头上的印记。。是诅咒吗?”
猫咪被鸣人抱着,舒服的懒得抬头“是,算是一种中级的诅咒吧。”
“那老师能驱除吗?”
猫咪舒服的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随即爆发指着鸣人大吼“笨蛋,别想让本大爷做苦工,你想帮那小子你自己去我才不管。。。。。”
鸣人捂着耳朵眯着一只眼看着炸毛的猫,淡淡的开口“一个月的三色丸子。”刚刚还炸毛的猫瞬间温顺下来乖乖的趴在鸣人怀里,想了一会又觉得不对,继续控诉“两个月的丸子。”
“是,是。”
算是解决了宁次的问题,鸣人心情很好的回到家,刚一打开家门,金色的眉毛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鼬?”语气有些担心,随手开了灯,果然看见鼬坐在床边,长刀放在一边,紧身的黑色忍装,很干净却掩不住淡淡的血腥味。黑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来湿湿的散在身前,像是刚刚洗了澡。看着鼬的样子鸣人悄悄松了口气。
“今天很晚啊。”淡然的语气听不出他的情绪。
随手将猫咪老师放下,路过橱柜时将里面的药材和纱布拿了出来,有拿了一个毛巾“嗯,今天稍微晚了些,鼬等很久了吗?”
“没有。”
将毛巾盖在鼬头上后鸣人搬凳子坐在鼬对面,语气难得的有些严厉“右手。。。伸出来。”
小心的剪开衣服果然看见一道细长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虽然不深但有的地方还在渗着细细的血丝。小心的擦拭着“洗澡了吗?”
“嗯。”
“以后不要这样了,受了伤不要碰水。”
“好。”
包扎好伤口后看见鼬还保持的原来的动作,毛巾也没管,头发依旧是湿的,叹了口气任命的拿起毛巾帮鼬擦头发。也正因为这样,鸣人没看见鼬瞬间温柔如水的双眸,或许连鼬也没有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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