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越刚一开口,旁边便闪出一只手掌,在他脸上重重赏了一巴掌,一个声音对他叫嚣著:
“闭上嘴!”
凯越感到脸侧热辣辣的,可他根本顾不上那些:
“五哥??你怎麽在这里”
那男人从门口跨进房间,他站在床前低头俯视著凯越:
“你还认识我啊,凯越。我被你害得好惨”
凯越听不出头绪。自从他被人挟持进入欲望公馆,就再也没和五哥谈过话。其间的确见过五哥一面,可他一看到自己便像见了鬼似的没命逃走了。
“五哥,”凯越努力注视著他“我有话问你让他们放开我。”
那男人瞳孔中的光芒有些疯狂:
“有话问我?我看你一早就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了,每天只顾著和那个黑鳄亲热,日子过得很开心吧根本不知道我在曹先生身边对你朝思暮想还要躲避黑鳄的眼线”
说著一把抓住凯越领襟:
“在那种地方‘欲望公馆’,你被多少人碰过了”
凯越立刻感到双颊发烫,他根本想不到,与他分开了短短3个月,这男人竟变得有些疯狂了。虽然从前也算不上温柔,可至少还能看到五哥矜持的模样。
“我为什麽会被‘欲望公馆’盯上?”凯越突然问道“黑鳄说是你出卖了我,是真的吗?你从他手里拿了钱,把我出卖给‘欲望公馆’是真的吗?”
凯越问得十分平静。对於这件事,无数个夜晚他都在思索。开始恐惧、彷徨、感到受伤,最後便镇定下来。凯越并不相信黑鳄的所说,只有亲耳听听五哥的解释,才能让他信服。即使在爱上了黑鳄之後,也不愿抛下对身为家人之人的信赖。
於是凯越认真地问道:
“黑鳄说的都是真的吗?”
听到这话,五哥沈默了好久,随後突然大笑起来:
“凯越,你这个单纯的家夥,我的演技有那麽好?可以让你相信我到如此地步?你头脑那麽好用,还以为你已经看出我接近你的目的,所以才匆匆忙忙根黑鳄作了交易。早知道你这样蠢钝,我就该先把你做了再说”
“五哥”凯越感到,或许自己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可眼泪还是忍不住吞没了视线。
凯越注视著对方,他毕竟与这人生活了三年时间。
凯越很会读书,这样的优等生却在校外有著不良的传闻,所以在同学们眼中,他颇具神秘感。凯越这样的人宁愿将自己扮作一个‘小主妇’,每天在这五哥身後操持著一切,不论五哥肮脏、懒惰或是经常撒酒疯,凯越都当它们是生活的一部分,还用打工赚来的几个钱替他清还债务。凯越精心维护著这个‘家庭’。若五哥还有一丝对往事的感怀,他就该读懂凯越的眼泪。
可这男人始终怀著自己的目的看待凯越,他忽略了那些温暖的付出,眼中全是少年俊美的模样、和美妙的身体。
看到凯越流泪的样子,他稍作迟疑,随後便感到一股热血撞上头顶。
“你这妖精”他握起凯越下颌“在‘欲望公馆’学会了不少勾引男人的手段吧?现在竟然用在我身上了好,我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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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盯著凯越,他看到他流泪的样子,只稍作迟疑,便感到一股热血撞上头顶。
“你这妖精”他挑起凯越下颌“在‘欲望公馆’学会了不少勾引男人的手段吧?现在竟然用在我身上了好,我就满足你”
说著,这男人向前跨出一大步,他站在床前将长裤的拉链解开。凯越只稍稍抬头,就正好面对那下流的动作。
“五哥─!!”凯越急忙转过脸去。
与其说吃惊,不如说是被那男人吓坏了。
五哥作为家人的存在,早已在脑海里根深蒂固,若要凯越接受‘那样的’事,简直比乱伦还来得恶心。
他於是突然挣扎起来。按在凯越身上的无数只手掌,在突如袭来的挣扎下措手不及。然而却只有一瞬间的松懈,紧接著,他们便越发凶狠的镇压下来。凯越刚刚抬起身子,就被巨大的力量重新按进床单里。
“哇噢哇噢”五哥在头顶上说著“好好按住这小子,他凶得狠呢。”
随後,那男人抚摸著凯越的短发轻轻说:
“乖孩子,我等这个时刻很久了你不会明白,三年时间对我来说是何等煎熬。每天守著你这个装满诱惑的娃娃,却碰不得一根手指,我简直要逼疯自己了”
凯越低著头,希望自己没听到半个字。五哥的手掌在他发间摩挲:
“怎麽了?抬起头来啊,你不一向都充满自信吗?你一定想不到,每当我看到你毫无戒备的样子,就想立刻扑上去做掉你,让你明白,我并不是你想象得那样你总把我幻想得温柔敦厚,把我当什麽‘家人’。如果那时你知道,我在夜深人静时,想著强暴你的情景自慰,就再也不会像只小狗一样在我身後摇尾巴了”
“五哥!!”若再不打断他,凯越就要发疯了。
他心中残存的希望,希望五哥并非恶人,早在那人疯狂的自白中毁灭了。现在,凯越只希望他别再说下去,因为那男人每说一个字,都像挥舞著钝器,将凯越脆弱的世界继续敲得粉碎。
“别再说了五哥!”凯越紧盯著床单“你再说下去,我会死”
然而头顶上那男人却哈哈大笑,他抓住凯越的短发强迫他抬头:
“快来看看,我的身体正因为你而不停胀大呢”
凯越被他扯著不得不仰起头来,他紧闭著双眼。他皱紧眉头,希望那男人找回理智,变回他所熟悉的五哥,於是低声恳求著:
“五哥不要这样我求你”
可凯越诚恳的声音无法帮他找回理智。那男人专心致志地抚弄著自己的身体:
“凯越啊凯越,我做梦都是这样的情境,希望早点把你弄脏来,张开眼睛,看看我的身体变成什麽样子了”
说著,他便单膝跪上床来,凯越感到身体随著床面的塌陷而倾斜,头发还在五哥手中,他不得不保持抬头的姿势。
“凯越”五哥的声音越发迫近,“你如果不肯张开眼睛,就张开嘴巴吧,好好尝尝五哥的滋味”
“伍先生”就在此时,押赴著凯越的一个人突然说道“这样做不要紧吗?”
“什麽意思”
“伍先生,”那人继续说“曹先生让我们来把这小子带回去,他交待过,说不可以碰他一根手指。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当”
“‘不太妥当’?”五哥很不满“我这根东西变成这样,不做下去要怎麽办?要不插进你里面解决一发?”
“伍先生你开玩笑了”那个声音只好怯懦地退场。
五哥於是继续说:
“曹先生又不在身边,这种时候要灵活掌握。我为这小子已经付出了那麽多,难道连爽一发的权利也没有吗?”
接著又低头在凯越耳边说:
“张开嘴巴,让哥哥进来”
他突然扣住凯越下颌强硬地扳开。
“不要呜嗯!!”
那人闯进口腔来,将凯越的拒绝声阻在喉间。凯越感到那东西像条温热的爬行动物,硬挺挺戳进口中一直抵到喉咙。它带给上哪Σ烈匆徽笳蠖裥摹�
凯越拼命向後躲去,然而脑後有无数力量挡住了退路。
头顶上那男人看著他痛苦样子反而心满意足:
“凯越啊,你总算落到五哥手中了快让我好好疼爱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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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在凯越头顶心满意足地说道:
“凯越啊,你总算落到我手中了快让我好好疼爱一番吧”
他抓著凯越头发将少年最大限度地收纳在双腿之间,整个欲望便侵入了口腔。
男人的身体气息让凯越透不过气来,他拼命回避著,无奈有无数力量在身後迫使他接受。
“呃啊啊”施暴者倒是得到了莫大的快乐,他低吼著“我不是在做梦,是真的在侵犯著凯越”
他咬著牙关,垂下视线便能看到凯越俊美的样子和美妙的身形,少年紧闭的双眼、脸上的痛苦又会给人带来额外的征服感。
“绝妙极了”五哥扬起头来,身体的刺激和心中的满足,使他难以平复冲动“我早该这样凯越,我早该这样对你和我想象得一样,凯越是极品中的极品”
说著,那男人便突然猛烈摆动起来。即使不张开眼睛,凯越也能清晰地感到他身体的形状。那男人正用他的前端猛烈摩擦著上颚,从那柔软湿热之处换取更多快乐。
凯越感到,他猛烈摇摆的动作弄得自己头昏脑胀,而五哥正迷醉在他下流的幻想中,竟将凯越口腔当作宣泄之处,简直畜牲不如。若是旁人,凯越恐怕早已经闭合牙关,要他再不敢有这样无耻的举动,可是,那个人是毕竟五哥
想到这里,眼泪又渗满了眼眶,从他紧闭的眼睑中溢出来。
虽然那人有些恶习,但一起生活的无数日子里,他还算体贴,还会在无聊时陪凯越说话;有时会和他抱著PS2整夜打三国游戏;那男人不会照顾自己,於是他成了凯越放学匆匆回家的唯一理由。
可如今,他正在做些什麽啊
凯越无法像对付黑鳄那样,将侵犯自己的欲望一口咬住,於是凯越更加厌恶自己,像个毫无反击力量的弱小动物,只能在强者面前低声啜泣。他紧闭著双眼,任凭那人肆意侵犯著口腔,连‘不要’二字都被迫淹没在喉咙中。
不久之後,五哥便再难抑制,他低声咕哝著: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凯越我要喷出来了!!”
凯越挣扎著,他想要将那男人吐出去,然而微弱的挣扎反而变成了助兴地佐料。在粗重的气息中,他侵略的利器突然僵硬地停留在口腔深处,随即便涌出一股热浪,混著苦涩的腥味,一下子冲进来。
凯越本能地躲避,身後那无数只手掌都在镇压他,使他不得不面对那肮脏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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