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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说。华姐的要求让我非常为难。她说得合情合理,但是凤姐并没有吩咐过我们可以送顾客回家。“那好吧,到了那边我再叫人。”
看我为难的样子,华姐爽快地说,她似乎比较坚强。萍姐后来又有两次醉得厉害,华姐提出了同样的要求,还是被我拒绝。她似乎并不生气,每次都爽快地让我离开。一直到有一次华姐自己也快醉了,我才答应送她们回家。日子过得很快,但是我已经不再象以前一样无忧无虑。天气的恶劣,售货员的态度,惠丽的提醒已经让我觉察到自己的困难处境和渺茫前程。但是现在还没有促使我改变自己境况的实力和外在动力。除了在酒吧呆着,我还找不到更好的谋生方法,并且现在的日子似乎并不难过,除了和惠丽一周一次的疯狂之外,我们还可以继续以往的缠绵,抚摸虽然不能获得生理上的高潮,至少可以获得心理上的满足,毕竟可以和自己深爱的人一起。很快就到了腊月,那个久未出现的黑小伙突然来酒吧找惠丽,他已经三四个月没有出现过了。自我和惠丽好上之后,他好象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以前他也出现过两次,但是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任何一个找惠丽年轻男人都会引起我的关注。“惠丽在吗?”
他碰巧问我。他并没有做自我介绍,看来他对这里比较熟悉。“哦,在啊,不过碰巧去卫生间了,你等等吧。”
我回答道。他点点头,就在吧台的侧面站着,双手放在胸前,看来他的话不多。我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黑而结实的小伙子,他比我矮半个头,短短的头发,穿一套深灰色的西服,皮鞋擦得很亮。看得出来他经过很多劳动锻炼,但是又不是纯粹的体力劳动者。他长得并不帅,这使我有点自豪,减轻了对他的敌意。他只是惠丽村里的堂哥,我想,惠丽应该没有骗我。“你和惠丽是一个村的吧。”
我想和他套套近乎,因为我觉得他是惠丽娘家的人。“恩,是啊。”
他很简单地问答,似乎有些傲气。“你是做什么的啊?”
我又问。“我是建筑施工现场指导。”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对于我的“关心”有点奇怪。我不懂他做的东西,于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在想着下一个问题。只见他向前迈了一步,大声地招呼:“惠丽!”
脸上带着笑,双手不自觉地搓着。我转身一看,只见惠丽已经回到了客厅。我正想说话,只听惠丽急急地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啊!”
眉宇中似乎露出一种焦虑。“哦,我想顺路过来看看。”
他看了站在旁边的我一眼,把手伸向惠丽。“出来说话吧。”
惠丽绷着脸快速地从我们身边走过,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就走出了酒吧,向左一拐就出了我的视线。我感觉惠丽非常生气。那黑小伙似乎也觉察到惠丽的态度,停了笑,跟着惠丽走了出去。我怔怔地站了一回,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自觉地走出了酒吧,想看看惠丽到底怎么回事。惠丽已经和那个小伙走出了三四十米远,两人肩并间地走得很快,大声说着话,似乎在争吵什么,但是由于距离和噪音,我听不清楚,很快他们就拐过一个街口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慢慢地回到了酒吧,心中感到某种不安。他们似乎不是普通的同乡关系,为什么他们不在酒吧里说话?那家伙把手伸向惠丽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是但是也不对啊,惠丽对他一点都不好啊,似乎一点都不喜欢他啊,我心里七上八下。我得问问惠丽,我心里想。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惠丽慢慢地走了回来。她无神地看了我两眼,似乎有话要说,但又没有张口,然后就坐在了吧台后的沙发上,似乎在想着什么。“你怎么啦?”
我走过去轻轻地问。我本来想直接问她怎么回事,但是临口又变成了这句。“没什么。”
惠丽冲我勉强地笑了笑,“刚才和堂哥有件事吵起来了。”
我突然不知道问什么好,也勉强地笑了笑。“就是过年回家的事吧。”
惠丽顿了顿,慢慢地说,“他想要我帮他带些东西回去,我带不了那么多,所以吵了起来。”
我点点头,不太相信她的解释,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减少,但是我没有继续再问,现在还在上班。我在考虑是否需要追问清楚,想了一会儿,我决定晚上再问问。酒吧打佯以后,我们照例走在后面。惠丽似乎依然心情不好,我也疑虑重重。“今天来的是你堂哥吗?”
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是嘣出了心中的疑问。“是啊,以前告诉过你,怎么啦?”
惠丽笑了笑,看得出来她努力使自己恢复情绪。“哦,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有点担心你。”
我本来想直接说出我的疑虑,但是临口变了内容。“担心什么呢?”
惠丽轻轻地问。我看了看她,只见她脸上依然有着谈谈的忧郁,显然还受到某些事情的影响,我觉得她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我忽然想起以前凤姐对我的提醒,难道她会伤害我吗?我又看了看身边这个娇柔动人的姑娘,不太相信自己的想法。“怎么了?”
惠丽见我很久没有回答,轻轻地问道。“哦,没有什么,我我只是担心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
我慢慢地说道,手上加大了力度,使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一些。“怎么会呢?”
惠丽的声音有些哽噎,她把头往我怀里伸了伸。此刻一切都已经不需要做更多的解释,我停下来,把惠丽紧紧地抱在怀里,低下头去吻她小巧的嘴唇,这个世界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还有两周就过年了,这期间又和惠丽共同度过了两个假期,每次大家都玩得死去活来。萧红他们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假期老是和惠丽同日,周月和于敏几个经常取笑我和惠丽偷情,还问我们准备何时结婚之类的话题。对此,我和惠丽通常笑笑也就了事。只是前不久和我恢复关系的萧红似乎又冷了下来,甚至比以前更加冷淡。我虽然不太愿意让萧红知道我和惠丽的事情,但是也没有办法掩饰,只好尽量不在萧红面前表现出对惠丽的关注。惠丽和益明她们都准备春节回家,我无家可回,自然还是留在酒吧。然而萧红也留了下来,我有些意外,于是趁空闲的时间上去问她:“你怎么不回家啊?”
“关你什么事啊!”
萧红爱理不理,白了我一眼说,“凤姐不是说至少留下两人嘛!”
“哦。”
我捎了捎脑袋,无趣地走开。萧红的态度让我觉得很不舒坦,但是我并不怪她,反而自己心中有些愧疚。春节前的最后一个假期就要来临,我等待着和惠丽今年的最后一次疯狂。之后,惠丽就要回家了,要10天之后才会回来。这碰巧是一个星期六,我打算和惠丽一起出去逛逛街,让她陪我买一套衣服。我决定买一套不那么“土”的衣服,以后和惠丽出去逛的时候,就不会担心别人的白眼。而过年给了一个花钱的理由,否则我还真下不了决心花几百快钱为自己买一套衣服。当星期五晚上我把这个想法兴高采烈地告诉惠丽的时候,惠丽并没有满脸笑容,而是愧疚地说:“强,对不起,明天我可能要去见我的姐妹。”
“什么?”
惠丽的话让我有些吃惊,转而非常失望,我不满地问道,“找她有事吗?”
“哦,和她一起逛逛街买些礼物回家吧。”
惠丽觉察到我的不满,把头往我怀里撑了撑,轻轻地问,“你不高兴啊?”
“当然了,要知道再往后你就回家了。”
“哦,我们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惠丽把身子紧紧靠着我,温柔之至。我没什么话好说,她以前就提醒过我有时候假期要去见她的姐妹,况且她现在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去了。我搂紧怀里这个柔软的躯体,生怕她离我而去,但是现实正是这样。明天看来我渡过一个无聊至极的假期了,没有惠丽,我一个人逛街还有什么意思呢?“我陪你一起去见你的姐妹吧。”
想着明天一个人,我就觉得郁闷。“不行啊,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嘛。”
惠丽撒着娇,“她会喜欢上你的。”
“怎么会呢,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惠丽的话让我不好继续要求。“我可不敢保证哦,而且我们很久没有聚了,要好好疯一疯,你去了就不方便了啦。”
惠丽奶声奶气地说。惠丽的表情让我心动,我不好再要求什么,和她吻在一起。星期六上午,惠丽就和上班的周月她们一起走了。我一个人躺到快要吃中饭的时候才起来,吃了饭就出去逛街。惠丽不在,衣服还是要买的,上次的事情对我的打击太大。好不容易买了一套500多的西服,就匆匆忙忙地往回赶,心想惠丽也许已经回来了,要是这样,我们还可以度过一个美好的晚上。回到家已经7点多了,宿舍里还是一片漆黑,我的心一凉,看来惠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