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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转身要出去,萧红的门开了,只听她淡淡地说:“一起去外面吧。”
我一阵高兴,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萧红看了看我的手,往前迈了一步,平和地说道:“走吧。”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把手缩了回来,跟在萧红后面出了门。两人还是象以前一样肩并肩地走着,既不牵手,也不说话。大年初一,外面根本就没有快餐,好不容易转了两三条街,才找到一家买盖浇饭的小店,两人坐了下来。我们各要了一份宫暴鸡丁吃了起来,萧红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上去似乎恢复了正常,眼睛也不再红肿。吃了一会儿,我想逗她说话,于是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肉夹了些往萧红盘里放,一本正经地说:“你多吃些吧,我吃不了这么多。”
萧红听到我这样说,突然张口笑了起来,嘶哑地说:“你干吗?难道我吃得比你多?”
一边说一边又把肉夹回给我。看到她露出了笑容,我也轻松起来,笑着说:“你身体差,多吃点嘛!”
萧红含着笑看了我一眼,眼里含着泪花,却是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吃着东西。我见她似乎又有要哭的趋势,赶紧不再说话,埋头吃饭。吃完之后,我又抢着替她买单,萧红也没有说什么,默认了我的殷勤。回去的路上,萧红还是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以前都是她找话题。回到宿舍我就叫她一起看电视,萧红也不说话,默默地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我见她没有跑回卧室躲着,心里一阵高兴。赶紧开了电视,一边换台,一边问她要看哪套。萧红见我殷勤的样子,淡淡地笑了笑,轻声地说:“随便吧,你喜欢就好。”
于是我找到一套武侠片就走到萧红旁边坐了下来。心里想找萧红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萧红专心地看着电视,也不找我说话,只是偶尔打打喷嚏,看来是昨晚受了风谅。如果以前这样坐在一起,萧红肯定会叽叽喳喳地说过不停,现在竟然弄得这么冷清。我心里一边抱怨昨天自己的鲁莽,一边觉得奇怪,为什么凤姐和惠丽把男女之事看得那么自在,而萧红却这么认真,况且我和她又没有真的发生关系,不过是脱光衣服而已,真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啊。现在弄得这么尴尬,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和她喝酒。现在两人在一起还好,以后惠丽回来了那真是不知如何处理,要是她跟惠丽说起这件事情,那可就麻烦大了,惠丽也是个大醋坛子,看来一定得让萧红原谅我才好。我边看电视边想着如何和萧红说起,一直等到萧红站起来说要回屋睡了,我才吞吞吐吐地说:“萧红,我我不是”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会把这件事情忘记的,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吗?”
萧红停下脚步说,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决。“恩,我希望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快快乐乐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会的,你也不要太在意。”
萧红点了点头,转身慢慢地回了卧室。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于是也回屋睡了。看着萧红丰盈的胴体,迷人的曲线,我的欲望又强烈起来,心想惠丽和凤姐可以共处,惠丽和萧红是否也可以共处呢?再说上了萧红也不一定就是害了她,她说不定也和凤姐惠丽一样快乐呢!想到这里,我又重新走近了沙发,正想摆好姿势,却听到电话一阵铃响。铃声非常刺耳,我抬头看了看,头脑又清醒了一些。铃声还在不停的响着,我终于抱怨着站起来去接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来自凤姐。“小强,刚才怎么了,这么久才接电话?”
凤姐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哦,我们在看电视,一下没有听到。”
“哦,你们过年吃得还好吧,都是自己做的?”
“还好,祝凤姐新年快乐,合家幸福。”
“恩,凤姐也祝你快快乐乐,心想事成。”
接着又聊了聊这两天怎么如何打发,然后她就问起了萧红,我赶紧说她喝多了点酒,说话不太清醒。凤姐听了温柔地说道:“萧红一个女孩子留下来陪你过年,你要好好对她。”
她的话既象嘱咐又象告诫。“恩,我会好好对她的。”
我赶紧答应。“那好,就这样吧,祝你们开开心心。”
“谢谢凤姐,再见!”
说完就挂了电话。现在我已经基本清醒,电话的延隔与寒冷的空气已经暂时平息了我心中的欲火。我看了看一丝不挂的萧红,她已经在沙发上睡了过去。我来不及欣赏她丰满的胴体,赶紧抱起她进了卧室,她的身子依然很热,但是对于她的关心已经超过了肉体上的感受,我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担心她着凉感冒。盖好被子,我看了看她熟睡的脸,深深地吸了口气走出了卧室。“我不能害她!我要好好对她。”
我心里想,耳边又响着凤姐刚才的话。我停了停,用力地打上了卧室的门,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我收拾好萧红的衣服,忽然记起她还赤身裸体地睡着。糟糕,她醒了肯定会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的心一紧,但是我现在已经不能帮她穿上衣服了,房门已经反锁。我坐在沙发上,想着刚才的事情,既觉得后悔又觉得宽慰。也许我失去了一个女人的身体,但是却获得了良心的安宁。我觉得自己高尚起来,起码我不会随便去占有女人的身体,并且我很自豪我控制住了自己,虽然没有排骨汤和那个电话,情况也许完全不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坦白地说我对女人的身体和做爱都非常喜好,况且我和萧红彼此都充满好感。我只是不想伤害惠丽和萧红,我把惠丽当成我的所爱,萧红当成我的妹妹或者好友,我希望她们都快乐,而促使我这样去想去做的也许就是一种潜在的良知和责任感吧。我收拾好餐桌就上床睡了。清晨四五点的样子,我醒了过来,隐隐约约听到客厅有抽泣的声音。我的心一紧,忽然想起萧红,赶紧穿好衣服,开门出去。天还没有完全亮,客厅里没有开灯,非常昏暗,我看到角落里有一团蹲着的黑影,我走过去,果然真是萧红。只见她穿着睡衣,双手抱着膝盖,头伏在膝盖上,身体不停的耸动,嗯嗯的声音一阵阵传来,让我头皮发紧。我静静地站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萧红还在伤心欲绝地抽泣着,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我地到来。过了大概十分钟,我才慢慢地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萧红的背,小声地叫了声:“萧红。”
萧红扭了扭身,想把我的手甩开,她依然蹲在那里抽泣着。我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声音却加大了。萧红还是想把我的手甩开,她声音猛地大了很多,由刚才的抽泣变成了大哭。我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半响我才轻轻地说道:“萧红,我我不是故意的。”
萧红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哭声更加猛烈了。我的心也越来越沉重,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正在变得湿润。过了许久,萧红的声音低了下来,看来嗓子已经哑了。我弯下身,两只手扶着她的肩摇了摇,轻轻地喊了声她的名字。萧红停止了哭,慢慢站了起来,她把头扭向一边,没有看我,双眼眨巴着,流着热泪。我看着她泪痕累累的脸,红肿的眼睛,胸前湿透的睡衣,心一阵巨痛,猛地把她拥在在怀里,然后就是一阵狂吻。萧红并没有马上挣扎,等到我停息下来,她才扭了扭身冷冷地说:“放开我!我知道你爱的是惠丽。”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推着我的胸。“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无力地松开了手。萧红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擦了擦眼泪,那起放在桌上的衣服就回了卧室,轻轻地打上了门。我默默地看着她离我而去,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爱的是惠丽,我们俩都清楚,但是我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在乎一个没有惠丽漂亮的女孩。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呼出一口大气,沉重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整个上午,我们都没有出来,一直都中午时分,我的心情有所好转,才觉察到肚子已经饿得翻滚。我走到厨房,默默地热着昨晚吃剩下的饭菜,然后把它们乘好,放在桌上,走到萧红门前,敲了敲们,大声地喊道:“萧红,出来吃饭吧。”
屋里没有动静,我又大声喊了几次,总算听到起床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萧红开了门出来,她还是没有正视站在门前的我,偏着头走到餐桌前,坐下去埋头吃饭,我也跟着她坐了下来。两人默默地吃着饭,气氛非常压抑,我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僵局,一直到萧红吃完了碗里的饭,我突然灵机一动,赶紧把手伸过去抓住萧红的碗,轻轻地说:“我帮你乘吧。”
萧红看了我一眼,松开了手。我乘好饭递给她,温柔地说道:“多吃一点吧。”
萧红接过饭吃了起来,还是没有说话。过了一回儿,我有说道:“下午出去逛街吧,我给你买烤羊肉。”
萧红看了看我,眼角流下一滴泪水,慢慢地说:“不用了,你去吧,我太累,要休息。”
她总算开口说话了,我松了一口气,心情愉快多了。吃了饭,我又争着收拾碗筷,萧红也没有说什么,回到房间就关上了门。第二天,我同以往上班一样10点钟爬了起来,萧红还是没有起床,我敲了敲门,只听里面的萧红虚弱地说:“你去吧,我起不来了,感冒,头晕得厉害。”
我听了一阵内疚,大声地问:“我可以进来看看你吗?”
“不了,你上班去了,我休息一天应该没事。”
“哦,那好吧,你注意点啊,有事往酒吧打电话。”
屋里没有回应,我等了一下,慢慢地出了宿舍。到酒吧不久,凤姐也到了酒吧。我把萧红病了的情况跟她讲了,凤姐也没有多问。吃过中饭,酒吧里还是只有我们两个。凤姐示意我打出“休息中”的牌子,把大门关上,然后去她的休息间。我自然心领神会,有十来天没和凤姐亲热了,早就饥不可待。惠丽回去前和我的缠绵不过是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