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之下,武功又远在我之上,个中的凶险,也不消多说。 龙儿平日虽也常常被我捆绑,可是与公孙老儿那种虐待之术却也是天差地别,无双你只被我捆过一次,当然更不知道被我捆绑是什么滋味。公孙老儿要与我较量,自然不会让我捆绑他的女子,我只能在你们身上施展手段,到时候你们若是坚持不住,我们该如何收场?“杨过顿了一顿,看二女的神色,就知道二女并不反对,便继续说下去:“所以此刻起,龙儿你不是我姑姑,无双你不是我师妹,你们都是我的女奴,我会慢慢的磨炼你们的身体和心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打赢这个公孙老贼。你们若是不愿,就摇摇头,我决不勉强。
”小龙女也是冰雪聪明,在杨过捆绑自己的时候就猜到杨过要如此安排,她原本就有这个打算,当然不会反对。陆无双听杨过如此说来,竟是要把小龙女和自己一视同仁,更是求之不得,心中之喜,尤胜当日回复自由之时,竟然还点了点头。 杨过一见心中大喜,替二女将口中手帕取出,又把将二女脚腕与手腕相连的绳子松开,扶起二女坐在床边,将准备好的晚饭一口一口的喂饱二女,趁机大占手足便宜。二女都被捆绑,无从躲避,都被轻薄的全身无力,目泛春情,陆无双已经忍受不住,呻吟出声,小龙女虽然也已觉得手足麻木全无知觉,杨过的挑逗也是分外刁钻,但是多年古墓幽居的功力还能勉强维持灵台一丝澄明,只不过目光中已经露出了求饶之色。 杨过也知道此时只能循序渐进,哈哈一笑,匆匆填饱自己的肚子,然后把房门反锁上。
小龙女见杨过离开,也不知道这个平素就是古灵腈怪的杨过会玩出什么花样来,索性不再去想,慢慢的呼吸吐纳,尽量不牵扯到身上任何一条绳子,因为一旦牵动绳子,便是一轮无微不至的挑逗。 平日里小龙女也不以为苦,今日却是刚刚平复过来,万万受不得新的刺激。 也是小龙女的内功着实已有根底,即便已经是诸多限制,她还是能够用内力催动气血运行,稍解手足麻痹。而陆无双却仍然沉醉在方才的情欲之中,下意识的扭动挣扎,口中也是呻吟不绝,不多时便被折磨的酸软无力,出了一身香汗。 小龙女运转了四个小周天,气血顺畅了不少,自己也觉得内力又有长进,虽然要挣脱杨过那刁钻霸道的捆绑仍不可能,但总不至于像最初那样被捆绑一会便要求饶,小龙女暗自欣喜,轻轻的吐出胸中浊气,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杨过已经在房中拉了两根绳子。
这在古墓中也并不少见,乃是林朝英所创的睡觉的办法,也是修习轻功和内功的法门。只不过李莫愁没有学会,陆无双自然也没有见识过,模模糊糊中看见杨过在房中拉绳子,心中一惊,便想坐起身来,哪知她的手足被捆绑了许久,挣扎之下全然没有了力气,哪里坐的起来?才起来一半就跌了回去,这一下虽是跌在了柔软的被子上,但是陆无双仍然觉得双臂上被绳子捆绑的地方如同针扎一般,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杨过见状一笑,道:“无双,受不了啦?”陆无双脸上又是一红,小龙女怕陆无双受窘,也是笑道:“过儿,我也有点受不了,给我解开好吗?”杨过也知道小龙女的用意,一笑松绑。杨过这捆绑之术,妙就妙在绳结都是以内力锁制,解锁之时,只要按欧阳锋所传的逆运内力之法,一抖绳结便散。小龙女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双臂,将捆绑自己的绳子收成一束,然后帮着仍然手足无力的陆无双松绑,可是伸手一碰,陆无双身上竟是汗津津的,下身私|处还隐隐透出水印,小龙女心知不妙,忙向杨过打了个眼色,杨过会意,退了出去。
小龙女把陆无双身上的绳子也收在一起,双手扣住陆无双的脉门,运起玉女心经的凝神定气的心法将陆无双的欲念压下,然后褪下她的衣衫,用热毛巾擦拭她的身体,再给她换上一套干净的内衣。陆无双心知此事是小龙女免了自己的一场尴尬,心中一热,道:“姐姐,谢谢你!”小龙女一怔,陆无双叫自己姐姐,便有些“娥皇女英”之意,但是杨过怎么可能会辜负自己?转念一想,眼下三人的关系不比寻常,即便杨过对陆无双绝无邪念,陆无双也只能非杨过不嫁了,自己若是不愿,想来杨过不会逆自己的意,可是这样岂不是害了陆无双的终身?
心念一滞,手上的毛巾也慢了下来。陆无双虽然不及小龙女冰雪聪明,可是人情世故上却是远比小龙女通达,小龙女的念头她猜到了一半,她怎么会让小龙女和杨过为难?低声道:“龙姐姐不用担心,此事一完,我决不会再纠缠下去。”小龙女听陆无双这么一说,心中又是一酸,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默默的帮她穿好衣服,然后淡淡的道:“无双妹子,你也不必这样,谁叫我们现在……现在是过儿的……女奴呢!”说到这里,也不禁鼻子一酸。 小龙女虽然知道杨过对自己的情始终如一,但终究没有哪个女子愿意与别人共有一个男子,要小龙女心中全无怨念自是不可能,不过小龙女心中也清楚,这事即不怪杨过,也不能怪陆无双,甚至也不能全怪公孙止或是李莫愁,这中间的女儿心结,也真是让人难以索解。 陆无双此时心中也是愁肠百结,她对杨过情种深种,自知无从开解,而杨过对小龙女也是一往情深,也便注定她此生情苦,也算是亏得公孙止与李莫愁生出这么一段故事,才使得她与杨过小龙女多了这么一段相聚的光阴。陆无双自知决不能越雷池一步,还好杨过将话说明,自己才能找到和杨过与小龙女共处的理由,那么,自己就安心的做他的……女奴吧!
正在二女各怀心事之时,杨过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大一小两个铜盆,嬉笑道:“来,我来服侍你们梳洗睡觉吧,龙儿,你帮帮无双,她现在定然还是没有力气自己梳洗的。”说罢,将铜盆手巾放下,又从门外搬进一大桶热水。
小龙女和陆无双为了寻找杨过奔波了许久,后来又被杨过捆绑挑逗,早就想梳洗,现在杨过如此体贴,二女都心中一喜,陆无双为了掩饰方才之事,强笑道: “杨大哥对女奴还真是不错。”杨过笑道:“就算是女奴,也是用来疼的,哪里是用来虐的。”陆无双也是嘻嘻一笑,道:“那么杨大哥就好好的疼我们吧!”此话一出,杨过还没有开口,小龙女就先撑不住了,羞了个满脸通红。杨过也有心逗逗小龙女,便道:“哦,那你想我怎么疼你们?”这一来连陆无双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红着脸退到了一边,小龙女更是无地自容不知所措。杨过不想逗得小龙女太过分,敛容道:“好了,你们快梳洗吧,到时候有你们受的。”果然,二女梳洗之后,杨过又把小龙女捆绑了起来,放在了绳子吊床上,原来古墓派这睡觉的法子本来就不必手足自由,小龙女此时手足被绑,更是小心翼翼,睡在吊床上稳稳当当,陆无双就没有这个本事了,杨过教了她睡觉的法子之后,她在绳床上还是战战兢兢。 杨过笑道:“今天就放过你,明天晚上你也要和龙儿一样。”
陆无双连话也不敢说,只是点了点头。杨过又笑道:“要是龙儿摔下来,你可要抱她上去啊!”这一来连小龙女也窘的面红耳赤,在绳床上晃了晃。杨过哈哈一笑,出门而去。 日出东方。 杨过端着脸盆推开小龙女和陆无双的房门时,二女都已经醒了,陆无双正忙着收拾绳子,小龙女做在床上做早课,开着一半的窗子中透过一束阳光,照在小龙女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衣襟上,把那白衣麻绳映照的恍如梦境。 杨过看见,呆了一呆,似乎经过一个晚上,小龙女原本冰冷晶莹的神仙体态似乎更加的飘逸超凡。以往小龙女若是被单独的绑着睡觉,醒来之后必然会因为睡得不安稳而神气慵倦,绝无今日这般态度腈神。小龙女似乎也觉得杨过在看她,缓缓睁开双目,一双止水清瞳向杨过一笑,直让杨过心头为之一颤。虽然两人在古墓共居多年,相恋日深,像今日这样的经历却也很是少有。
杨过隐隐觉得,也许正是这一夜的捆绑,让小龙女变得更为超凡脱俗,也许她身上的绳子,正是她这种清丽的最好的妆饰。要是自己每天这样让小龙女捆绑着睡觉,不知道会不会真的让小龙女变成神仙? 陆无双一直留意杨过的神态,见他如此发呆,深以为异,不禁问道:“杨大哥,发什么呆呢?还不把龙姐姐松开,她都捆了一夜了!”杨过和小龙女都是一惊,方才觉察出两人之间的异样,不过那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气氛虽然被陆无双的无心之言破坏,但是那种心灵相通的感觉已经深深的刻在两人的心中。 待到小龙女和陆无双都梳洗停当,已是辰时三刻,三人在客店用过早饭,正要出门,门外突然闪出一个面容呆板,手持玉箫的青衣女子,拦住三人去路,低声道:“三位请借一步说话。”说罢也不管杨过是不是同意,便径自向西而去。 小龙女见这女子来路怪异,从身形步法上看,武功也着实不弱,心中大惑不解,正想问杨过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一个女子,哪知杨过却先问道:“无双妹子,你可知此人是谁?”原来杨过发现这青衣女子一出现,陆无双脸上就闪过了一丝异色,果然,陆无双答道:“杨大哥龙姐姐,我们先跟去,此人绝无恶意。”说罢便抢先跟了上去。
三人一路避开行人,遥遥缀着那青衣女子,转眼便出了刚才小镇,那青衣女子仍不止步,还提起了轻功越走越快,直走了八九里路,才在一座破旧的河神庙前停了下来,回头向杨过道:“杨少侠莫怪,只是对头势力太大,不得不这样小心。”杨过点点头,没有说话,陆无双却径直走到那女子身前,道:“表姐,都不是外人,你还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