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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之中有着震惊、有着不敢相信、但是更多的是愤与背叛的恨意。
“原来是你!哼,我就说过,长得那么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一天到晚就会去引诱男人!”方艾则是恨不得冲上前来揪着我,然后眼神迸发出嫉妒与恨意,就是因为我破坏了她所有的计划。就是因为在那个霸道男人身边的女人不是她!
所以她恨我,言语间都充满了浓浓的讽刺意味。犀利的语言从她的嘴里不断的说着。
“诶!真是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方委员看了我一眼后深深的叹气道,然后在对上其他人的眼神时候有不敢出声了。
“哼,还不是一个路边的便宜货而已!”方爱则是仍然气不过的说道,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阴谋已经全权被别人识破拆穿了。
我承受着来自每个人不同的眼光,我觉得我快要被这样的眼神刺出了无数个大洞。让我无地自容般的。
然后抬眼就看到了那双桃花眼中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神,以及无法忽视上面的震撼。就好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理解的事一样。
然后后面那个仙嫡般的男人则是一脸的讶然,然后深深的望着我。
而身边昨晚上的那个男人则是紧紧的揪住了我的手,不让我有一秒的时间离开,那双霸道的炙热的眼神就从来没有从我的脸上离开过。
我真的不懂了,我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渗人的地方,远远的离开 ,我无法承受这里每个人诡异而狂烈的目光。
这让我的心变得奇怪起来,好像不受控制的猛烈的跳动,就好像是为他们而跳动一样,让我奇怪得可怕。
“够了!不要再说了!”方则怒吼出声。然后上前,眼神紧紧的与我锁着。
“你有没有爱过我?沈嘉柯!”他像是豹子深深的怒吼一样,让我忽视不得他的深沉痛楚。
“哥!难道你还想原谅这个女人吗?”方艾则是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方则。
“说啊!你有没有爱过我!”方则朝我大喊出声。在我印像中,方则是那种温柔体贴的男人,是从来不会对一个人这般的大呼小叫的,失去理智的。
尤其是对我,他更加的不会这样怒吼,他总是会哄我,然后尽量用最甜蜜的语言跟我说话,像这样的情形还算是第一次。
但是竟然是碰到自己的女友出轨的情况下。
但是我想他更可悲的是,这样的场面却是他与他的亲人一手造成的吧!
如果没有那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圈套,我又怎会傻傻的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呢?!
嘴角勾起了冷笑,明明最无辜的那个人是我,但是尽然在他们眼中却成为了最可耻的女人,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没有,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脸上没有半分的表情,但是双眼与他绝望愤怒的对上,我就是要让这个男人知道自从三年前我醒来的那一刻就没有爱过他。
我不知道以前自己是不是爱过他,但是现在我并不爱他。
我不想欺骗自己,更不想欺骗他。
我早就会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他分手,也在心底把我们分手的场面想像了个无数遍,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其实可悲到另人觉得好笑。
这样的时候却竟然笑了起来,不是自己的愚蠢,而是因为自己竟然至始至终都没有为自己辩论过一次。然后就被别人从头到脚的指点来指点去。
“沈嘉柯?”突然一个好听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是那个飘渺若仙嫡般的男人,脸上氤氲着与世隔绝的仙姿,让人在他的身边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罪恶,而他则是那个最干净无睱的人。
“那个、他原本是我儿子的女朋友,但是现在没有想到她竟然想要攀上暗门,真是家门不幸啊!我们一家都看错这个女人了,都是这个女人策划的一切,为的就是暗门的权势啊!”虽然我不懂他嘴里一口一口的暗门是什么组织,但是没有想到那个平日里和蔼的方伯伯竟然一口咬定这场阴谋是我指使的。
他真是愚蠢可以,明明一开始大家就已经知道一切了,但是他还在为自己在的罪得找寻一切的方法开脱,真是让人觉得虚伪到了至极。
“呵呵,方委员不愧是当高官当久了,连推脱起责任也是一样的快啊!”那个狐狸一样的男人轻笑着说出声,然后脸上都是轻蔑嘲讽的意味。
“好好~!沈嘉柯,原来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你要的根本不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而是一个可以给你一切的男人吗?你的爱不就是钱与权利吗?”
“我给你!”然后从身上狠狠的掏出支票,在上面用答字笔狠狠的在上面画了一个数,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从我的头上狠狠的砸落。
呵!一百万!看来他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一百万吗?
心底不由得嗤笑起来,我沈嘉柯的身价竟然有一百万那么多,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原来是这么值钱呢?
竟然有一个男人为我砸一百万的巨款。
但是望着那样的支票,我的眼中却渐渐结成了冰,因为这个男人伤了我最自傲的自尊。
我始终低着头,没有出声,掩藏在被子底下的双手却紧紧的握成了拳,因为来自己内心伸出的愤怒。
“沈嘉柯,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因为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张虚伪的脸蛋!”他骂着出声,神情很是激动。
“我们走吧!”方则与他们那所谓的一家人愤愤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去。
“看来方委员还不知道我们暗门的规矩呢?”那个狐狸一样的男人眼光一闪,身后的手下就把方家人包围了起来。
然后换得方伯伯一阵颤抖。
“把他们先带到外面面去。”然后方家人就从这里消失了。
让我的心也暂时没那么压抑。至少不必对着他们嘲讽的眼神了。
但是我却没有料到其实更难受的事还在后面。
“沈嘉柯么?”一双晶莹的手抬起了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被迫与他的脸对上。
那是一张十分妖冶的脸蛋,有着比女人还精致的五官,以及那总是魅惑人心的桃花眼,还有那总是闪着妖气的殷红泪痣。
那殷红的泪痣让我的思绪有瞬间的晃神,什么时候开始我好像见过这样的泪痣呢?好像是心头的朱砂痣一样,就深深的印刻在心上了。不容的我忘却。
然后眼神就只是盯着那殷红的泪痣。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我努力的在自己的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泪痣的记忆,但是可悲的发现是空白一片,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印像了,但是望着那泪痣我又觉得是如此的熟悉。
手不自觉的摸上了那殷红的一点。然后深深的着迷的看着它。就想要深深印刻在自己的心上一样。
然后我看到那双精湛的桃花眼眯了起来。
“你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是谁派来的?”那个狂暴的男人猛地扯住我的一只手,然后语气恶劣的问道。一点也没有昨天晚上的半分温情。
好像晚天晚上我见到那个温柔得小心翼翼的男人是梦一样。
可是却是这样的真实,我还记得那样的双手滑过我的脸颊,然后动作是如此的温柔,像是对待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一样,一样比生命还宝贵的东西。
然后我就听到了那个叫“安宁”的呢喃。
安宁?一定就是他爱的女人了吧?可是为何要将我认错呢?与他的双眼对上,然后从他的清亮的眼中我看到了自已受伤的痕迹。
扯着我的手似乎是因为我眼中的神情,然后似乎是慌乱了一下,瞬间又再次放开了我的手腕。
“她为何长得那么像宁儿?难道是别的组织派来的?”那个仙人一样的男子带着疑虑开了口。
他们是在怀疑我吗?怀疑我是别的组织的?刚才听方家的说他们好像是暗门的人。暗门该不会就是那个在暗地里掌控着徐氏一切的隐秘势力吧?
瞪大了双眼看向他们。
“可是这个女人与宁儿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那个狂暴的男人狠狠的瞪着我,想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不安的神情。
可是至始至终我都是一头雾水的听着他们几个人之间的谈话。
“不过现在的整容技术那么高明,想要把一个人整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也不奇怪。”下巴还在那个狐狸般男人的手里,但是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他们的意思是在怀疑我的身份吗?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可是能让我先穿上衣服吗?”我冷静的打断他们几个人的谈话,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
只看到那三个男人听到我的话都停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而那个狐狸的男人更是放开了对我下巴的钳制,然后挑起了好看的双眉。
眼中渐渐生出了玩味的笑意。
继而三个人同时转过身,意思很明确,我可以穿衣服了。
虽然对他们气势凌人的样子很看不惯,但是现在怎么说都是我爬上人家床的那一个,我不能不默默的忍受这一切。
直到我慢慢穿好了衣服之后,那三个人才回过头来。
然后这个时候从外面走来一个男人,在他们三个人的嘴边说了些什么之后。就在他们几个示意下离开了。
“呵呵,沈嘉柯是么?”仙人一样的男人呢喃出声。
“家里面有父母,然后是一个弟弟沈嘉林?”狐狸的男人手指搭在自己的唇边,然后又微眯起他的一双妖冶的桃花眼。
“你们怎么知道的?”我惊讶的看着他们,然后在下一瞬间就醒悟过来。
“你们调查过我?”我怒着双眼。
他们凭什么调查我的一切,我完全只是个在迷雾圈套的女人。被人污蔑也就算了,到头来还被当成是什么间谍之类的吗?
觉得真是可笑无比啊~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