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罗卫国显然心思更加慎密,他不但将押解许军的武警换成自己的亲信麻子脸,还交给他了一样东西,手把着手的在房间里教了半天使用方法。
囚车一出警局大门,麻子脸立刻按住被绳捆索绑的许军,捏开他的牙关,将那只专门设计的口塞插进许军的嘴里。
口塞很小很精致,塞在口腔里嘴依然可以合拢,而上面装置的机簧弹开,如恶狼一般咬在舌头上,令人无法说话,口塞的底座漆成和舌头一样的暗红色,即使张开嘴不仔细看也察觉不到。
“这东西果然管用!”麻子脸武警捧着许军的脸左右端详,自己也瞧不出什么破绽,他坐回位置上道:“罗队长让我告诉你,为了刘青你要老实一点,上了庭你就保持沉默,你早点进监狱我也早点交差。”
整个审判过程异常迅速,做为证人的宋强双眼通红的扑向自己,可许军只能低着头不去看他,钳制在舌头上的口塞让他感觉疼痛难忍,时间一长,整个口腔都麻木了。
此时囚车已经出了市区,麻子脸丢掉烟蒂,欠身过来从许军的嘴里卸下口塞放回自己的口袋。“你表现的很不错嘛。”他讥讽的道。“刑警队长做了囚犯,我可是第一次遇见。”
“你们把刘青怎么样了?”许军眼睛盯着麻子脸问道。
“刘青是谁啊?”麻子脸眨巴着小眼睛明知故问,又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哦!是你的未婚妻吗?”
“你们她怎么样了?”许军忍着怒气道。
麻子脸却不回答他,反而笑着道:“说也奇怪,像你这样给男人舔脚吹箫的下贱东西居然有女人喜欢,那妞还长的那么漂亮,老天对人真是不公平啊。”
愤怒让许军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你们这些畜生!”他忘记了身上的绳索,挣扎着扑向麻子脸武警。
武警回手一枪托将五花大绑的许军砸倒在地,恶狠狠的将枪管塞在许军的嘴里。
“你现在可是被押解的犯人,许队长。”他用枪管在许军的嘴里捣动着,同时一脚重重的踏在许军的胸口上。“犯人拒捕?!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
武警拖下手上的白手套不由分手的塞在许军的嘴里,不停的用脚踹许军的胸膛小腹甚至裤裆,许军被打的在狭窄的车厢地板上翻滚,嘴里不断的发出闷哼。
囚车开上一段坎坷的石子路,颠簸的车厢重,麻子脸越打越是兴奋,裤裆高高的耸起,武警猛的起脚踢的许军滚过身体匍匐在地上,他气喘吁吁的踢掉脚上的警用皮鞋,将皮鞋塞在许军的脸下,伸脚踏住许军的头一按,许军的整个脸都埋在了他的鞋坑里。
“还想反抗?找死!”麻子脸坐回座位上,绳捆索绑的犯人横在他的脚下,他两只脚一边踏住许军的后腰,一边踩他的头,同时用枪管隔着裤子在许军的屁股缝里一阵乱捅,还叫嚣着。“爷爷的臭鞋好不好闻?好不好闻啊?”
许军因为挣扎和剧痛不得不呼吸着污浊的口气,鞋坑里一股皮革的味道夹杂着脚味让他难以忍受,被手套塞着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妈的,可惜没时间让你舔你爷爷的脚和老二了,就闻闻爷爷我的臭鞋吧!”麻子脸两只脚在许军的身上胡蹬乱踹,双手则按在他坚挺的裤裆上揉弄着,肉棍越来越硬,被欲火烧红了眼的麻子脸武警忍耐不住掏出他腾着热气的通红的阴茎,握在手中迅速的掳动起来。
车厢震动中,奋力挣扎着的许军让麻子脸更加的兴奋,他一脚将许军踢翻过身来,踏住他被绳索捆绑着的结实宽阔的胸膛,抖动着阴茎站了起来。
“。。。哦哦哦。。。。。。”精液随着他手的抽送漫天洒落,热乎乎的滴在许军的脸上,散发着难闻的腥涩气味。
八 姓黄的管教“真他妈的爽!”麻子脸武警从许军的嘴里掏出白手套擦拭着阴茎和手上残存的精液。
他揪着许军的头发,将湿漉漉的白手套又在许军满是黏液的脸上胡乱涂抹了一翻,重新塞进许军的嘴里,然后穿上他的皮鞋点了根烟靠在车厢上享受的吸了起来。
许军嘴里塞着滑腻咸涩的布团,一阵阵作呕,挣扎着想要吐出,麻子脸武警的鞋底立刻狠狠的按在他的嘴上。
“爷爷的精华,你可不要浪费哦。”麻子脸得意洋洋的在许军的脸上转动着鞋底。
一根烟快要抽完的时候,囚车慢了下来,前面出现了监狱树立着电网的高墙和黑色的大铁门。
麻子脸看着脚下怒视着自己的许军,意尤未尽的道:“可惜没有时间让你再伺候爷爷了,就给你留个纪念吧!”
他的脸上露出凶残的笑容,将烟蒂放到嘴里狠狠的吮吸着,烟头被吮的发出通红的亮光。“以后可要记得我呀!”他的两只脚用力踏住许军的胸膛和双腿,拉开许军的裤子拉练,将燃烧着的烟头塞进他的内裤里面。
“唔。。。。。。”许军塞着手套的嘴里发出惨哼,身体绷成了弓形,极力的扭动着剧痛从手指传来,手中的烟已经燃尽,许军连忙丢掉手里的烟蒂,暗红色的火光在黑暗中逐渐的暗淡,四周又是一片不见天日的死寂。
他想起了刘青和他们即将的婚礼,想起了葛局长和自己的同事,可是想的最多的却是铁鹰。铁鹰!脑海中反覆出现的是那关切热烈却又悲伤渴望的眼神,那个男人的眼神仿佛一把剑深深刺入许军的记忆里,再也涂抹不去。
赤裸着的身体感到了四周的寒冷,手腕脚踝上的刑具更是冰凉刺骨,他稍微动了一下酸麻了的身子,铁链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大的惊人。
不知道哪里吹过来的风,犯人的光头上觉得一阵发凉,他缩了缩脖子,带动铁项圈上的铁链,又是一阵巨大的声响,许军再一次陷入回忆的深处拿是电动剃刀的武警面无表情的按着他的头,头发被剃光了,脑壳一阵阵的发凉。
接下来被推到一个房间里用高压水龙头一阵狂喷,呛人的消毒粉被喷了一身;下体被烟头烫伤的地方一阵阵刺痛。
姓黄的管教又出现了,看着许军的光头嘿嘿的笑了笑,随即收起笑容道:“从今后你的编号是0730,这里的作息时间是。。。。。。”
黄管教和麻子脸热情打招呼的时候,许军就曾经倒抽了一口冷气,果然,他对许军胸前衣服上还没有干透的精斑视若无睹,反而回头冲准备上车的麻子脸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然后他那尖刻龌龊的笑容就很少出现了。
“趴下!”黄管教的声音没有一些感情。
许军身上得捆绑去除了,衣服也被命令脱光。此时得他只得伏下身体,管教带上一双胶皮手套,抹一些润滑剂在指头尖上研磨了一会,将中指插进犯人的肛门。
许军知道这是监狱里例行检查,虽然下体很不舒服,也只好咬牙强忍着。
可是那只手指长时间的停留在里面竟不抽出来,许军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就在这时,又一只手指从紧密的缝隙里插了进去。
管教双手的食指完全没入他的身体,然后将那诱人的粉红色洞穴向两边分开,许军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克制着自己的身体伏在那里。
管教凑近脸津津有味的查看着男人最隐秘脆弱的部位,只觉得裤裆里的宝贝蠢蠢欲动,他收敛心神,不屑的道:“你被人鸡奸过吧。”
许军脸涨的通红,强忍着不出声。
“我问你话呢?”管教的手指在他的肛门里扣动着。“是不是被人插过屁眼啊?”
“。。。唔。。。。。。”许军埋下头,屈辱的答应着。
管教的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猛的并拢一只手狠狠的塞进许军的身体,不及防备的汉子“啊!”的一声惨叫,引得外间的几个狱警都向这边望过来。
“鬼叫什么?手又没放进去。”黄管教悻悻的脱下手套,在那个时候许军就知道雷蒙显然没有放过他,黑帮的势力扩展的如此广泛让他吃惊,同时也为自己的朋友亲人忧虑着。
“在这里一切行动都要听从管教和狱警的命令!”亢长繁复的规定念完了,黄管教的眼睛冷漠的扫视了一下面前剃着光头的囚犯,然后对身边的一个狱警道:“小石,给他带上!”
一个年轻的狱警走过来,将一副大号的手铐锁在犯人的手腕上。
“这是为什么?”许军问道。“这里的犯人都要带手铐的吗?”
“0730,你没有提问的权利,你只要服从就对了。”黄管教点上一根香烟一脸冷笑,看着他亲自挑选的一副大号铁镣锁在了许军的脚踝上,他悠然吐了一个烟圈道:“普通犯人是不用带的,你与他们不同,待遇自然要优厚一点了。”
狱警石小峰用一条细麻绳一头拴住脚镣上的粗铁链,一头绑在犯人的手铐上,低声道:“走路的时候提着这个,能省些力气。”
铐镣冰冷而且沉重,许军高昂着头,坚强不屈的眼神扫过黄建其。
“好了没有?”黄管教竟然不敢迎视犯人的目光,迁怒与旁边的年轻狱警不耐烦的道。
狱警连忙又检查了一遍犯人身上的刑具,随即押着犯人向牢房走去。
铁链的声音在高墙内回荡,缓慢沉重的节奏如同许军的心情。
经过一个个铁栅栏锁住的牢房,长长的通道显得寂静阴森,在那尽头,充满了自己未知的命运,他深吸了一口气,勇敢坚定的向前走去九 牢房遭遇牢房的铁门“哐铛!”一声在他的身后关住了。
“新来的0730,曾经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你们要好好照顾他。”黄管教在铁栅栏外喊了一声。
许军心里一沉,他知道这句话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监狱里关押着的犯人,有哪一个不是把警察恨的咬牙切齿的,此时自己孤立无援,手脚上又带着沉重的手铐脚镣,这样的情况更让许军队四周充满了警惕。
号子里面积很大,只是光线有些阴暗,在最尽头的角落里摆放着两张铁架子床,除此之外就是靠墙的一张大通铺和一个便桶。
牢房里八九个犯人围在架子床边上,此时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