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阳这才发现竹嫣的脸通红的,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她,赶紧松开了竹嫣,尴尬的连忙说句“对不起!”
竹嫣害羞的摇头说了句没事,然后就再也不敢看夏子阳的眼睛了。
夏子阳愣了一会儿,正色道:“晚上天凉了,你是不是累了?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竹嫣听了,看看四周道:“在这里么?”
夏子阳环顾四周之后立刻想抽自己一嘴巴,原来两个人正在一片空旷的沙地上,躲无可躲,也没有避风的地方,这样待一夜,要么被发现,要么就受凉,于是他和竹嫣说道:“那我们再往前走走看吧!”说完,两个人向前走去。
这竹嫣自从见到夏子阳之后,心中就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直至刚才那一摔一抱,让她芳心之中不免有了缱绻之意,本来应该是甜蜜的,可是突然又开始难过了。
竹嫣心中叹了一口气道:“如果能够早点认识他该多好,只要两个人你情我愿就可以在一起,可如今,如今他已经有佳人在侧,哪里还敢奢望和他在一起,能够永远陪在他的身边就可以了。”心中想着眼睛轻轻的扫过身边的男子,脸微微一红,复又收回目光。
夏子阳见竹嫣不说话,以为她很累很累了,忙问道:“竹妹,是不是很累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再找地方安顿吧?”
竹嫣忙回过神来道:“不是!”回答的太突然,竹嫣一下子低下头来,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说:“夏大哥,我只是在想那些人是不是还跟在后面,我们还是快些赶路要紧。”
夏子阳看竹嫣脸上倦意变轻,加上她自己这样讲,也就信了:“好,那我们尽快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
行在路上,街道上人来人往倒是热闹非常,夏子阳一边赶路一边寻思:“伊水师妹还在朱大哥家中,如今我既然要去寻找静舞恐怕一时半刻去不了朱大哥家,伊水难免会担心。”
心中正思量着瞥见路边一个卦摊,上面写着测字、写信几字,夏子阳抬脚走了过去,竹嫣本来看他若有所思的就很奇怪,如今见到向测字先生走去,心中纳闷道:“夏大哥难道要测字么?”
想着就已经随夏子阳来到那人面前,那人一身儒士打扮,谦逊恭敬的问道:“不知道两位是要测字还是代写书信啊?”
竹嫣觉得奇怪,不知道夏子阳是要做什么。
夏子阳说了句写信,然后坐在了那里。
竹嫣才恍然大悟:“原来夏大哥是要写信啊!难道是要写给那位苏姑娘么?如今已经在去杭州的路上,眼看再有两三日行程就到了,夏大哥竟然也要先写信给她……”想到这里神色黯淡起来了。
“请问您要写什么内容?”那儒士一边研磨一边问道。
夏子阳看着纸笔,心中想了片刻说道:“我自己写吧,把笔纸给我!”
那儒士将笔纸交给夏子阳,夏子阳挥笔一气呵成,写完之后并一两银子一起交到儒士手中
以资酬谢,然后对着儒士说道:“麻烦送到太湖的明溪山庄。”
那儒士问道:“何人收信?”
夏子阳说道:“子冉居士。”
一切妥当之后,夏子阳没有再多说带着竹嫣离开,竹嫣本想问夏子阳是给谁写信,但是一路上夏子阳表情严肃,让竹嫣不好开口,她知道夏子阳是在担心苏姑娘,于是不声不响的跟在夏子阳的身后。
第三十五回 悲伤经历
夏子阳计算了一下路程,这离杭州已经不远了,以这样的速度还有一天就到了,但是之前并没有约定好在杭州的什么位置见面,如果他们到了那里,该怎么找苏静舞他们呢?
还好崔西宇一党之事已经完结,他还可以放心寻找苏静舞姐妹。
夜间夏子阳和竹嫣住在了城镇里面的客栈之中,夏子阳这一路上都没有说多少话,竹嫣也不敢多言。
竹嫣一个人安静的待在房间里面,静静的盯着桌子上的茶具,久久没有困意,突然就听到砰的一声,闯进了五个黑衣人。
“啊”竹嫣惊叫一声,已经被黑衣人抓住:“放开我!”
夏子阳听到声音之后赶出去时已经失去了他们的身影,竹嫣被抓到哪里去了,夏子阳向客栈外面搜去,但是都没有见到竹嫣的下落,崔西宇一党的事情已然完结,会是什么人?为什么突然抓走了竹嫣呢?竹嫣一点武功都不会,该怎么应付他们,夏子阳突然很自责,都怪自己一天心事重重的没有留意竹嫣,才给了他们可乘之机,该怎么办才好?
夜已深,夏子阳已经找遍了周边地方,还是没有找到竹嫣,夏子阳这会有点慌了,这可如何是好,到底他们把竹嫣带到了哪里?
“一路上根本没有发现被人盯了稍儿,还没找到静舞就先丢了竹嫣,如果找不到她,万一出事怎么办?如此明天晚上就到不了杭州,看来又要要拖延一天了!”夏子阳心中想着继续在夜色中寻找,可是这夜色之中找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在镇子里面根本没有他们的影子,夏子阳只好再往外找寻,希望能够找到竹嫣,他已经离开了镇子,走到一片小树林,果然听到竹嫣的喊叫声。
“你们放开我,你们是谁?放开我!”竹嫣被那五个人抓着向远处走去。
夏子阳几个跳跃间欺身向前,翻身落地拦在了他们面前,心里暗自纳闷,最近倒是出现第二次这样的事情了,难道真的是崔西宇的余党么?
“你们是谁?”夏子阳眼神凌厉的看着五个蒙面黑衣人。
“你少管闲事,这是我们和竹家的事情,和你无关,你闪开!”那带头黑衣人大声说道。
夏子阳一听还好不是崔西宇遗留下来的余孽,看来自己也是多虑了,可是转念一想,和竹家?难道是竹嫣的仇人?
“这其中恐怕有设么误会,先放了她!”夏子阳不想妄动干戈,何况自己并不知道他们和竹嫣到底有什么恩怨,所以倒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
“什么误不误会的都和你无关,这个死丫头我们是一定要带走的!识相的赶紧滚吧,大爷可没有时间和你废话!”带头黑衣人虽然言语间强硬,可是他倒也不是不怕,想想也就知道了,白天不敢抓人且待夜深人静之时动手,明显就是色厉内荏,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想到这一层,夏子阳倒是觉得这些人的行为卑劣了些,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如此猥琐,实在令人不齿,于是脸色微冷的说道:“我不管你们是谁,和竹家有什么恩怨,今天休想带走她!”
五个蒙面汉子一听互相对视一眼,行动间倒有些许慌乱之感,但是自恃人多且手中有人质便强装起好强来,对着夏子阳说了句:看你有多少本事,之后便冲身上前了。
在夜色中剑光闪烁,夏子阳微微摇了摇头,剑不出鞘与那黑衣人过招,因为私人恩怨之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为了最后不将事情弄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夏子阳多番留手。
黑衣人剑法倒还精细,只见他剑如飞凤,劈、挑、刺招招向夏子阳要害之处,夏子阳叹了一声,使用落花扫叶剑招中的第十式分花拂柳,招式似缓实急,将那黑衣人的招式一一化解,虽然没有要紧着急的事情,可是没有必要惹起无谓的风波,夏子阳剑鞘翻转,点中黑衣人的穴道,黑衣人动弹不得。
其他四人见到,又上前两个人,余下二人见他们也力不从心,忙上前帮忙,竹嫣一下子被闪在一边,倒在地上,竹嫣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担心的看着夏子阳。
夏子阳哪里会有威胁,虽然自己武功并没有达到多高的境界,但是对付这几个鼠辈还绰绰有余,几下之后已经全部点住了他们的穴道,然后看着他们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竹姑娘已经失去了父母孤身一人,几个男子汉何苦为难于她,希望各位就此放过竹姑娘,不再纠缠,在下点住你们的穴道实是无奈之举,一个时辰之后会自行解除,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夏子阳宅心仁厚,既然对方为了寻仇而来,当然是化干戈为玉帛的好,何况五人并没有伤害竹嫣,所以也不愿意伤害他们性命,一番劝导之后才发现竹嫣还倒在地上,脚好像受了伤,于是赶紧跑过去看看她。
“竹妹,你怎么样?”夏子阳关切的问道。
“夏大哥,我没事,谢谢你!”竹嫣说着想要试图站起来,可是刚一动,脚踝就痛得要命,一下子有倒在那里,幸好夏子阳一把扶住了她。
“没事,可能是刚刚跌倒的时候扭到了,回去揉一揉就好了!”说罢竹嫣逞强的向前走了几步,可是脚踝已经发红了,看来伤的不轻,刚走了一两步就疼的很,险些再次倒地。
“你的脚受伤了,不能再用力了,这样会留下病根,还是我帮你吧。”说罢不由分说打横抱起了竹嫣,向客栈方向走去。
躺在夏子阳的怀里,感受他的体温和关怀,竹嫣心里一阵感激,看着夏子阳目不斜视的眼神,坚毅的脸庞,不禁甜甜的笑了,轻轻的把头靠在了夏子阳的肩膀。
回到客栈之后,夏子阳见是深夜无处买药,于是找到了店小二要了一些烈酒,送到竹嫣的房间。
“夏大哥,这个我自己来就行了!”竹嫣看着似乎想要为自己涂烈酒的夏子阳脸色酡红的说道。
夏子阳看着竹嫣方才想起男女授受不亲之礼,当下有些尴尬,其实自己并非要占竹嫣的便宜,只是担心而未多想其他,想着竹嫣父亲是郎中,她自己对伤势的处理很在行所以微笑着退到了一边,背对着竹嫣坐在了桌边!
“刚才那些是什么人,和你家有什么过节?”夏子阳闲坐在桌边,想起刚刚那五个人来,于是开口问道。
竹嫣涂烈酒按摩脚踝,听到夏子阳问道,看了夏子阳一眼有低头看着红肿的脚踝,手里轻重有度的按摩着,缓缓说道:“我父亲曾经在长顺府内做大夫,是王大人的私人大夫,那一年王大人的一个小妾得了不治之症,不消一年就死了,他们怪罪给我的父亲,硬是将我父亲赶出了都城,没办法父亲带着母亲和我来到青阳县杨田镇,继续做郎中给人看病,挣一些家用,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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