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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那么兄弟你是担心路上衣姑娘会有危险?”梁钟林看到既然有这样一个好去处,衣红泪又自愿带着大家去,而夏子阳似乎还有犹豫不禁问道。
“不瞒大哥,我的确是担心,当日如果不是衣妹和衣前辈,我哪里还能够活着,不过既然要选择一个可靠的落脚点,我还需要在考虑考虑!”夏子阳不知道怎么的,虽然觉得不是不可以到山谷落脚,可是始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想不明白,终于是摇摇头觉得是自己最近经历的太多了,心神总有些恍惚。
“兄弟,这么久以来你为了我们已经付出很多了,我想出了衣姑娘的深谷之外一定还有别的落脚点的,先下我先去安排一下!”梁钟林对于夏子阳的决定是极为尊重的,因此不想影响他的决定带着各位头领去安排转移。
“大哥,我想过了,可以让衣妹带着大家转移,目前要做的就是悄无声息的转移大家,虽然暂时没有什么遗漏,可是我们也不能够掉以轻心,行动的时候大家一定要谨慎小心,不要让福大兵看出什么来!”只要按照先前计划的来,加之谨慎小心,夏子阳很有信心会平安度过。
梁钟林等点点头,万事往往不是计划不周全,而是败于大意。
“大家都开始挨个通知吧,现在就开始收拾,一定要保证在子夜出发!”梁钟林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奔走相告,然后开始收拾。
“我们也去看看有什么能够帮上忙的!”苏静舞和衣红泪两个人牵手走出了大厅。
看着两个佳人转身出了大厅,大厅中只剩下梁钟林和夏子阳两个人了,梁钟林不禁摇头叹道:“兄弟好福气啊,这几个女子就我看来都是举世罕见,不禁容貌绝佳,为人更加是可亲可敬,而就是这样难得的几个女子却偏偏都对兄弟一个人死心塌地,真是无独有偶都不足以表达啊!”
夏子阳听到梁钟林虽然是带着玩笑的话,可是夏子阳心中却是极为有数,他到今时今日所经历的这几个女子从头细看,都有让他不同的感动。
程伊水,和他一样是孤儿,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对待他像对待自己的亲哥哥一样,在无数次面临危险的时候她都毫不退缩,而且生性爽朗乐观,真诚善良,然而她却第一个离开了自己!
苏静舞,一个有着中原女子的细腻温和,还有着一股子大漠人的孤冷和坚韧,而且和自己一样也是孤儿,她不远千里来到中原跟在他身边,跋涉艰辛无怨无悔,在经受了莫大的伤害之后仍旧选择一如既往的相信自己爱慕自己,可惊可叹!
崔玉宁,错综复杂的恩怨情仇,但是却迟迟不肯对自己真正下手,完全是因为她对夏子阳的感情已然太深,而今却是选择了常伴青灯古佛,这无疑不是放弃了报仇,对他来说无疑也是一种保护。
张月菡,青城山上破除野猪之围她就甘心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足不出户的深闺小姐多次下山找寻自己且身陷囹圄几近丧命,其情可悯!
衣红泪,在夏子阳生命垂危的时候救了他的姓名,而她爷爷也将举世难觅的《玉枕笈》赠送给他,连番恩情尚未得报,衣红泪对他得痴情更让其感动。
只觉得眼圈微热,夏子阳感慨万千,梁钟林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竟然让得夏子阳沉默了去,当下笑着拍拍夏子阳的肩膀:“看来不是上天厚此薄彼啊,几位女子能够如此对你,终究是你对她们有情啊!但是兄弟,大哥有句话不知道是否当讲!”
夏子阳忙转头看着梁钟林道:“大哥,你我什么关系,大哥训话兄弟自然聆听!”
梁钟林嗯了一声点点头道:“倘或你终究只能够和一个人相守,那么就不要让所有人都抱有期待了,不然恐怕伤己误人啊!”
夏子阳猛的顿在那里,而梁钟林则大踏步的离开了大厅,空空的大厅中只剩下夏子阳一人,回想着刚刚梁钟林的话,心中五味翻腾:“终究只能和一个人相守,那么也就终究是要辜负她们了,梁大哥说得对,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就和静舞成亲!”
抬头望着厅外的天空,虽然明月微微露出月牙型来,但是星空璀璨,在夏子阳的瞳仁中光芒闪耀。
“大家都抓紧点,但是不要慌乱,把重要的东西带好转移,其他的就不要带了,我们还是会回来的!”张崇在山寨中来回走动,各位头领和山寨兄弟也都跟着自己的家人一起打点,山寨中一片忙乱的身影。
“刘小,你马上下山将这个东西交给山腰处的童朋,然后直接从小道赶去十里坡,切记,一定要小心!”梁钟林先前给了张崇一张羊皮纸,上面写着交代给童朋的事情,因为关乎此次诱敌之策,所以张崇再三交代,刘小今年才刚满十五岁,是山寨中新一代中比较优秀的一个少年,两年前因为在一次狩猎中一举猎杀了十数头獒牙恶狼而获得九龙斋神猎手的称号,梁钟林及各位头领对其都很看重,所以才会选择他去做这样事情。
“我知道了,张大哥,你放心吧!”说完将羊皮纸放进怀中,刘小一闪身离开了山寨,本来是并无人注意到的,可是当张崇转身离开之后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视线中,只是很巧妙的隐藏起来没有被发现,当张崇走远之后那身影也隐没在了黑暗当中。
“寨主,已经基本打点妥当了,眼看子也将近,我们是否现在就出发?”张崇看着老老少少呼啦啦站了整个练武场开口问道。
“兄弟,你的意思呢?”梁钟林此刻全部都是看着夏子阳的意思办,毕竟计划是他想出来的,而且经历了这么多,对于夏子阳的能力他还是深信不疑的!
闻言苏静舞和衣红泪以及寨中所有人都看向了夏子阳,对于此刻的一步一招都看夏子阳的决定了。
第八十八回 一世红颜
夏子阳徐徐的扫过所有人,似乎感受着周身的气场一般,最后目光落在衣红泪的倩影上,和其相视一眼之后,终于在众人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出发!”梁钟林见夏子阳点头一挥手,招呼寨中兄弟保护好家人迅速向山寨后身走去。
眼看着山寨渐渐安静下来,目送他们离去后,梁钟林转过身来。
“我们回大厅吧!”梁钟林率先走向了大厅。
夏子阳、苏静舞以及张崇也紧随其后,另一个头领则带领留下的兄弟分守在山寨岗哨之中。
“你们几个一定要警醒一点,如果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发动响箭!”那名头领交代了一声之后转身向大厅走去。
留守的几个寨中兄弟很快就分散开进到了岗哨中,唯有一人稍有停滞,目光定定的看着大厅方向,此人乍一看却是普通,可是细瞧上去此人印堂窄,鼻梁骨高肥,仔细看上去眼睛略有三白眼,如果看向先生所说不加,此人非奸即诈,他的眼睛咕噜噜的一转,随即悄悄的像其他的兄弟一样进了岗哨。
“寨主,岗哨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福军的到来了!”安排完岗哨后走进大厅的一个头领说道。
“鲁凡,可叫他们谨慎了?此次不容有失啊!”张崇说道。
“放心吧张大哥,已经叮嘱过了!”鲁凡应了一声,然后在梁钟林的示意下坐在了张崇次下的椅子上。
“估计明天清晨寨民们就能够赶到十里坡了,到了那里算是暂时安全,那么我们就势必要更加谨慎,一旦消息暴露而又未能皆是通知他们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夏子阳再次重申了这一次行动的谨慎性。
“嗯,兄弟,你说的对,现在寨民已经出了山寨了,我们是不是也该行动了?”
在夏子阳的行动计划中,寨民转移后就是他们几个做事情的时候了,夏子阳和头领鲁凡的轻功都不错,于是他们二人先后抱着一小捆的干柴向后身峭壁之上。
苏静舞、梁钟林以及张崇则将一些松树油放入铁锅中用高温融化,然后分别蘸在火把上,足足弄出了近百根,然后各自看着一手黄黑色的松树油,不由得都笑了。
苏静舞几人弄出足够火把之后也来到了后身峭壁中,和夏子阳一起安排了一下之后方才回到了山寨中,一如往常的生活,在福朝大兵到来之前,他们需要做的就是一如既往的生活。
衣红泪跟随着几个头领带着山寨的寨民来到了十里坡,一切只等着山寨中信号传来,然后就可以带着寨民向江南而去了。
天色已经通亮,一个身高马大的三十左右的男子来到衣红泪的身边,看着有些疲累的寨民对着衣红泪说道:“衣姑娘,赶了一夜的路了,这里有些干粮和水,你也吃一点然后休息一下吧!”
衣红泪转过头来看着这个男子手中的干粮和水,微微低垂着睫毛,然后微笑着接到了手里,轻轻地说了声:“谢谢你,郑大哥。”
那个姓郑的男子是此番护送寨民下山的头领之一,名叫郑博,他微微点头,然后回到了队伍当中,由于还是初春时节,所以空气还比较冷,所有的寨民都蜷缩在一起取暖。
衣红泪吃了一口干粮,然后坐在大石上默默发呆,不知道山寨中是什么情况,此刻她得心里竟然莫名的产生了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情,也许是因为知道今生与夏子阳无缘了,如果能够为他做点什么,哪怕是死也值得了!
快到正午的时候,太阳终于是懒洋洋的将光芒洒在了众人的身上,略感到春天的意味了,衣红泪已经坐在大石上愣了一上午了,此刻手里还攥着那块只咬了一口的干粮。
不远处郑博和另两个头领正在低头说话,一个二十来岁的兄弟匆匆的从小路中跑到他们身边,对着郑博几人低声嘀咕了几句,郑博就来到衣红泪的面前,面色凝重的说道:“衣姑娘,刚刚守在小路旁的兄弟来报,山脚下出现了福朝的大兵,为了安全起见,你和寨民们进到里面的树林里面躲避一下,待这边安全了再出来!”
“在这怎么会出现福朝大兵呢?山寨就在九里坡和十里坡之间,大兵突然出现在十里坡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衣红泪腾地站了起来,